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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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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

姚若微把自己的手機號碼報給警察,警察在男人的手機中輸入她的號碼,並沒有顯示昵稱。

警察點頭:“確實是這樣的,我們也聯系過和他熟悉的一些人,也說沒聽說過他和你談過戀愛。”

另外一位警察也表示他們可以走了,見姚若微要走男人神色更加激動,男人的雙手被鐐銬鎖住,他雙手不斷掙紮,叫囂著要姚若微留下:“你這個混蛋,竟然還想否認和老子談過戀愛,你tm信不信老子幹......”

男人滿口汙言穢語,後面的話還未說出,面前的鐵窗忽然發出震動的聲音,是一款女士包包被大力砸向鐵窗。

看見姚若微漠然的目光,男人一改剛才的囂張,噤若寒蟬地縮了縮了脖子,沒敢再挑釁。

“先不提我的審美不會差到和你這種粗俗、沒姿色的家夥談戀愛,其次,你要是想要敗壞我的名聲,試圖以閉嘴要挾我給你錢的話......”姚若微陰沈地盯著他,倏地勾唇一笑,“那你就打錯算盤了,因為我不在乎,你就算再敗壞我的名聲,我一分錢也不會給你。”

說完這一句話,姚若微沒再和男人廢話,拎著包轉身風風火火地離開。

兩個警察正在喝咖啡,目睹剛才發生的一切不由當場楞住,房間裏一片寂靜,只有咖啡的熱氣徐徐升騰。

江逾白向兩位警察鞠躬,對剛才發生的事似毫無反應,冷靜地和警察告辭:“麻煩兩位了,再見。”

雖然警察也知道男人和姚若微沒有前男女友的關系,但奈何警察再怎麽詢問試探,男人都一直堅持自己是姚若微的前男友,最後只能判斷是男人臆想。

因為警方的介入,網上的風言風語總算消停了許多。

“你這真是無妄之災。”裴晚酒杯與姚若微相碰,酒液晃蕩,她晃著酒杯咂嘴,“不過我真沒想到江逾白會和你表白。”

裴晚露出八卦的神色,肩膀撞了一下姚若微:“你怎麽想的?要答應他嗎?”

姚若微手把玩著酒杯,冰塊碰撞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吞吞吐吐地回答,眼神也躲閃:“我......不知道。”

“你這是怎麽了?”裴晚原以為她會立刻否認,沒想到態度模棱兩可,“你該不會真陷進去了吧?以前還好說,現在這個節骨眼裏你父親不會同意的。”

姚若微從前因為母親的經歷而對感情並不認真,婚姻這種事在豪門裏和愛情從來是不沾邊的。

姚若微低頭看著酒杯裏漸漸融化的冰塊,琢磨不清在想什麽:“我想試試。”

沒想到江逾白真能把她打動,裴晚也不知這對她來說是好還是壞。

“要是最後發現他和你爸其實沒有什麽區別,那你要怎麽辦?”裴晚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

姚若微仰頭將酒喝盡,似是釋然般放松了繃緊著的肩膀:“那就好聚好散!”

裴晚張口欲言,卻是什麽話也沒有說出,情之一字哪是說放就能放下的,她拿起酒杯豪氣與姚若微酒杯相碰:“好!”

雖然姚若微決定要答應江逾白,但是突然回覆未免顯得奇怪,姚若微準備找個合適的時機再和江逾白坦白。

姚若微開車回家的路上經過中藥店,想了下她開車停在了旁邊。

“醫生有沒有什麽祛疤的中藥。”姚若微想著江逾白身材那麽好,要是背上落了疤痕可惜了。

醫生熟練地拿出幾昧藥,推了推老花鏡慢悠悠地和姚若微說:“你用田七粉、丹參粉以一比一混合後用純凈水調和成糊狀,將疤痕清洗幹凈後塗在疤痕上,20-30分鐘後洗凈,長期堅持就能看到效果。”

姚若微似懂非懂,努力在心中記著老中醫說的話。

車子在雪山別苑停下,她拿著藥正準備去江逾白家面前忽然駛過來一輛車擋住了她的去路。

車門打開,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高大男人下了車:“小姐,姚總讓我們帶你回去。”

看樣子那個混蛋今天是無論如何也要讓她回去了。

姚若微倒也不怵,反倒失笑,眼裏滿是輕蔑:“好啊,那就走吧。”

姚安宗最近事事不順,他看好的投資項目被爸否決不說,他偷偷挪用公款去投資沒想到虧損錢是他投進去的好幾倍。

他煩不勝煩,瞥見姚明生懶散地靠著沙發背在玩魔方,他更加煩躁手臂伸長將姚明生手中的魔方打落在地。

姚明生皺眉看他:“姚安宗,你又發什麽瘋?”

“看你不爽。”姚安宗不僅沒有有所收斂,還囂張地昂起下巴,長腿一抖一抖,他倏地想起什麽,直起身子問姚明生,“聽說姚若微開了一家娛樂公司,真的假的?”

姚明生撿起地上的魔方,明明上面沒有灰塵,偏偏要拍幾下,似是怕上面沾染了姚安宗愚蠢的病毒,他坐回沙發,一雙長腿交疊著:“真的,據說公司的演員馬上就要進組給她賺錢了。”

“她哪來那麽多錢開的公司?爸給了她錢還是爺爺幫了她?”姚安宗覺得不可置信,按理說她的錢根本不夠開公司。

“他們怎麽可能幫她,昨天還碰見爸因為這事在書房裏摔東西發火。”姚明生嗤笑一聲,他翻轉著魔方隨口說,自然又惡毒,“大概是攀上了哪位新貴?畢竟她那張臉和身材多少有點價值。”

姚安宗也笑了,她怎麽可能比得上自己,就算能開公司也是靠美色拉的投資,他舒緩地靠著椅背,附和地笑著:“也是。”

車子行駛的聲音響起,姚明生依舊玩著魔方,他薄唇彎起,浮現惡劣玩味的笑容:“來了。”

再次回到老宅,姚若微擡頭看向歐式風格的別墅,厭惡再次湧上心頭。

“小姐,老爺子和先生在二樓的書房等你。”管家等候在門口,見姚若微久久未進忍不住催促她。

“知道了。”她懶懶回答,走上長梯時她忽然回頭,她把藥遞到管家手裏,“這個你幫我保管,我走時再來拿。”

管家微楞,在老宅小姐幾乎不會主動和他說話,看向手裏的藥管家躊躇半天還是問了出來:“小姐,你生病了?”

“不是,給朋友買的。”姚若微不想多作解釋,說完就徑直上了樓。

管家看著手裏的藥,再聯想起前幾天看到的熱搜明白過來這是給傳聞中的那個男人買的,小姐居然也會關心人?

姚若微剛打開書房的門,一個茶杯就朝她扔了過來,不偏不倚砸在了她的腳邊。

茶杯差點就要砸在她的身上,姚若微卻連眼皮也不眨一下,她跨過碎片走了過來,沒什麽表情地看著裏面的人:“叫我來有什麽事?”

“有什麽事?”姚父氣得吹胡子瞪眼,“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姚若微懶懶擡眼,似是覺得他這話未免有些好笑,冷眼看他,半是嘲弄半是真心地回答:“沒有,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姚老爺子坐在書桌後,看她的神情像是在看一個陷入迷途的孩子:“若微,你這是怎麽了?”

姚若微表情漠然,姚老爺子平時就以高高在上的姿態教訓小輩,今日又來教訓自己了,她反問:“您覺得我是怎麽了?我自問最近可沒做什麽值得您生氣的。”

“沒有?”姚父被她的話氣笑了,“你看看最近的熱搜,網上把你說成什麽樣你知道嗎?”

“知道,但這關你們什麽事?”姚若微答得坦誠,譏諷的目光戳痛了姚父的卑鄙和骯臟,她彎唇嗤嗤一笑,“我在外可從來沒有聲稱過我和你們有關系。”

“你是沒有聲稱過,但豪門裏有哪個不知道你是我的女兒?你這讓我的面子在競爭對手面前怎麽放?”姚父怒斥著,好像姚若微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若微,娛樂公司又是怎麽回事?誰給你投的資?”姚老爺子的情緒比姚父穩定,比起她在網上的謠傳,他似乎更重視姚若微公司的事。

姚若微心底愈發煩躁,之所以不想回來就是因為知道他們會是這個反應。

不管怎麽說,姚老爺子對姚若微還算有恩,姚若微語氣放尊重了些:“只是一些朋友。”

姚老爺子靜靜看著她,姚若微直視他的眼睛,沒有一絲退縮,無聲對峙不知有幾秒,最後姚老爺子擺了擺手,臉色和緩:“你想開公司就開吧,這是好事。”

“爸!”姚父不可置信地看著老爺子,似是沒有料到他會這麽輕拿輕放。

姚老爺子沒有理會兒子,而是慈藹地和姚若微說:“爺爺老了,現在身子越來越差,大家都是一家人,實在沒必要為了點小事鬧得劍拔弩張。”

他嘆了口氣,似是終於妥協:“你不想聯姻我也允了,做長輩的確實不應該太過管制子女。”

姚若微驚住,她從來沒想過會姚老爺子會這麽輕易就妥協,仔細看姚老爺子似乎是比以前要虛弱許多。

姚老爺子捂唇咳了幾聲,有些疲累地看著姚若微,眼神竟還帶了幾分懇切:“若微啊,今晚就留下來和我們吃頓飯吧,爺爺也不知道能活多久,想多和你待在一起。”

姚若微神情松動,最後還是同意了。

“你先走吧,我和你爸爸還有些話要說。”得到姚若微的同意,姚老爺子的目光更加和藹。

“好。”姚若微遲疑地看了眼姚父,還是點頭下了樓。

等姚若微離開了房間,姚父再也忍不住了:“爸,您這是什麽意思?不讓她聯姻?咱家可不比從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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