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6

關燈
26

咦?十年後的她關系和你不好嗎?看起來不像啊,她還以為你們關系很好呢。

櫻庭繪裏還沒問出口,就被尋過來的尾崎紅葉逮了回去,年長的橘發女人似乎還告誡一般地喊了聲首領。

“大姐頭,”太宰治並不在意地笑了笑,“我只是想和繪裏醬聊一下而已。”

“首領事務繁忙,這個小丫頭還是不麻煩你了。”尾崎紅葉緊緊地拽著櫻庭繪裏的手,聲音淡淡,“那我和繪裏就先離開了。”

櫻庭繪裏一手牽著尾崎紅葉,轉過頭朝辦公室裏站直起來的青年看過去,莫名覺得他身上纏繞了幾分孤寂。直到對方與她對上了視線,他頓時彎起了眉眼,張口比劃道:[我們下次再一起玩。]

“繪裏。”警告一般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尾崎紅葉神色不明地看著她,“我告訴過你的,離首領遠一點。”

雖然想問為什麽,但知道對方應該也不會回答她的櫻庭繪裏沒頂嘴,乖巧地應道:“我知道了,紅葉姐。”

尾崎紅葉在內心嘆了口氣,這個小丫頭自小就不讓人省心,不知道什麽時候肯定又會和太宰治湊在一起。可她又不想拘著對方,只能時時看著了。

十三歲的櫻庭繪裏無事可做,決定去外面溜達溜達,感受一下十年後的世界。她拒絕了尾崎紅葉和中原中也的陪同,自己一個人跑了出去放風。十年後橫濱與十年前截然不同,十年前的橫濱正處於港口Mafia的暴政之下,處處都是硝煙與死亡。而如今,和平安定,人民安居樂業,幸福安康。

她咬著冰淇淋在街頭亂晃,正在內心感慨橫濱如此和平,世界如此和平的時候,撞上了兩個人。穿著墨綠色軍服的青年緊緊擰著眉,驚疑地註視著她,不可置信地喊道:“繪裏?”

……反正是條子,當做不認識好了。

櫻庭·黑手黨·繪裏當下就做了決定,無視了對方繼續往前走。但是紅棕發的青年卻堵住了她的前路,而另外一個眼下有三點紅梅的青年站在她的退路之上。

櫻庭繪裏:???

這兩個條子在挑釁她,她已經找到了證據了。

“你認識櫻庭繪裏嗎?”面前的青年努力揚起一個和善而又少年感十足的笑容,像是怕會嚇到她一般輕聲問道,“你和她長得很像。”

“不認識。”她果斷否認了,“所以可以讓開了嗎?”

“你……”他張了張嘴,接著問道,“你叫做什麽名字?”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她反問。

聞言青年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櫻庭繪裏覺得這位青年的表現十分值得令人琢磨,他那副表情像是她曾經渣了他一般。唔,應該不會吧,她不是這種人,櫻庭繪裏不確定地想道。

“繪裏。”他喊了她的名字一聲,似乎想說些什麽的時候,人群中突然走出了兩個人,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餵餵!身為軍警當街誘拐幼女,名偵探要報警了。”說話的是稍矮的那位青年,他戴著帽子走在前頭。身後跟著一位高大的青年,穿著沙色風衣,下巴還帶著細碎的胡渣。

“武裝偵探社。”立原道造不滿地擰起眉頭,“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帽子青年語氣很不好地回道:“關你什麽事情,你再廢話你們追蹤的犯人可就要跑了,到時候上級怪罪下來你們全部人都要遭殃。”

聞言立原道造咬咬牙,最後看了櫻庭繪裏一眼,與另外一位軍裝青年很快就離開了。

又來兩個不認識的人。

櫻庭繪裏正想著十年後的自己和這位又是什麽關系的時候,戴著帽子的黑發青年一擡下巴,驕縱又得意地說道:“不用想了,我是你未來的男朋友江戶川亂步。十年前的你還真小啊,小豆丁。”

一下子就被看穿的櫻庭繪裏:???

且不說他是怎麽知道自己來自十年前的,十年後的人是怎麽回事,一個說是她未來的丈夫,一個說是她未來的男朋友,他們都這般喜歡說笑的嗎?

青年仿佛猜透了她的想法,頓時冷哼一聲:“那人就是騙你的,他最愛騙你了,偏生你這個笨蛋還不知道教訓。”

咦?他怎麽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

櫻庭繪裏狐疑地看著他,青年得意洋洋地走過來,伸手似乎想拍她的腦袋。她迅速避開了,眼裏帶上了幾分警惕。

“幹嘛!”他一下子就炸毛了,“就允許你老是拍我的腦袋,我難得一次想摸摸都不行嗎?你的腦子喝酒喝傻了,從小就徹夜喝酒。作息紊亂、挑食、審美糟糕、惡趣味,也就我不嫌棄你。”

除去這些讓人想打他的抱怨話,青年接連說出了許多點她的興趣愛好與習慣,還有許多外人不知道的小細節,連她和彭格列有過婚約的事情都知道。櫻庭繪裏懷疑地看著他,警惕地問道:“你真的是我的男朋友?”

江戶川亂步:“廢話。”

櫻庭繪裏還是懷疑:“可是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江戶川亂步叉腰,不滿地哈了一聲:“就你那狒狒審美嗎?名偵探可是辛辛苦苦才把你矯正過來的,還不趕緊謝謝我。”

“你性格太糟糕了,我覺得我不會喜歡你這種類型的。”她牙尖嘴利地反駁回去。什麽叫狒狒審美,她的審美觀不知道有多正常。

“就你這樣的還敢說別人性格糟糕,”偵探冷哼一聲,“最糟糕的就是你這個大笨蛋!也就名偵探能夠包容你,偏生你這個笨蛋還不知足。”

“亂步——”織田作之助看著這位偵探先生毫不心虛地說著假話,正想開口說話,就收到偵探先生的怒眼,對方的眼裏明明白白地寫著“閉嘴”。

織田作之助:唔。

佛系青年閉嘴了,他看向了還沒他胸口高的少女,依稀能從對方的眉眼裏辨認出日後的影子。

櫻庭繪裏不喜歡他。

他知道這件事情,或者該說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

偵探社的人曾經擔心過那位黑手黨幹部會不會對他下手,但江戶川亂步篤定地回答說不會。他讓他不要多管,反正對方也不會對他做什麽,頂多就無視他而已。確實也是如此,他們曾經偶遇過幾次,對方都直接把他當做空氣,視線從未落在他身上。可這位十來歲的少女,她——

“你看著我做什麽?”櫻庭繪裏睨了一眼這位胡子拉碴的男人,嫌棄地嘖了一聲,“奇奇怪怪的。”

織田作之助:唔,區別真的很大。

一輛黑色的轎車突然停在了旁邊,裏面走出一位穿著黑西裝和大衣的男人,脖子上披著一條暗紅色的圍巾。他走到櫻庭繪裏的身旁,虛虛攬住她的肩膀,朝兩人輕笑道:“日安。”

“首領?”櫻庭繪裏疑惑地喊了對方一聲。

“我來接你回去,”太宰治朝轎車的方向微微揚了揚下巴,“先去車上等我吧,這裏交給我處理就可以了。”

櫻庭繪裏踟躕了一下,最後又看了江戶川亂步一眼,轉頭就上了車。她覺得自己應該是不會找這種類型的男朋友的,所以這個人肯定是在驢自己。至於為什麽會知道這麽多關於自己的事情,遇事不決量子力學……不對,是異能力學。

“好久不見,織田作。”待櫻庭繪裏上車後,太宰治才笑道,“還好繪裏醬現在不在,不然她又會生氣了。”

“她可不會生氣。”江戶川亂步諷嘲回去,“你太過高估你自己了,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太宰先生。”

“呀嘞呀嘞,說話太過直白是不討人喜歡的,亂步先生。”太宰治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那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還沒走遠,江戶川亂步卻突然喊住了他。

太宰治的腳步一頓,轉身看向他,笑道:“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江戶川亂步瞇起眼睛,話語間帶著森然的寒意:“織田不是織田作,她也不是那個櫻庭繪裏。”

太宰治自然了然他的話,輕笑道:“和你這樣的聰明人交談果然是一件麻煩事呢。”

“你還想她因為你再死一遍嗎?”偵探卻不願意與他虛與委蛇,直白地撕開他的傷口,質問他,“總有一天你會害死她的,太宰治。”

他怎麽會想她死。

太宰治想,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人能像他這般深愛著她,希望她能夠平安喜樂地活著了。

回去的路上,太宰治突然開口問道:“繪裏醬,我能問你一件事情嗎?”

“嗯?”趴在車窗上往外看的櫻庭繪裏坐了回來,疑惑地看向身旁的人,“什麽事情?”

他鳶色的眸子似乎閃爍著希冀的微光,輕聲問道:“如果有一個人曾經傷害了你,但是他現在已經真心悔過並且祈求你的原諒,你願意原諒他嗎?”

“哈?”櫻庭繪裏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用意何在,更加懵逼了,“傷害我什麽?”

“他曾經欺騙過你。”黑發青年如同害怕驚擾些什麽,放緩了聲音,“他說過會永遠和你在一起,可最後卻放開了你的手。”

總結起來也就是她被男人騙了,渣男悔過試圖祈求她的原諒?

“不會。”她搖頭,一臉認真地說道,“可能也不是原不原諒的問題,我根本就不會再在意他了。”一個男人而已,大不了就換另外一個啊,為什麽要在這棵騙了她的歪脖子樹上吊死。她可是橫濱最靚的仔,才不會幹那種傻事。

之後她就看到對方露出一個快要哭出來的笑容。

櫻庭繪裏:???

5號的更新會晚一點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