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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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高考兩天，當英語科目考完，高考就正式落下帷幕。
考點大門外站滿了來接考生的家長，夏致抱著花也在其中。
不少人的目光往他這裏落，畢竟他看上去就像個高考生。
他對這些目光渾然不覺，只是一心看著緊閉的大門。
很快，緊閉的大門就打開了，考生們帶著終於考完的放松沖出考點的大門。
門口有記者采訪，有幾個被拉去采訪了，夏致淡淡看一眼，確認沒有秦謙立後就收回目光。
人很多，秦謙立好不容易才擠出來，一眼就看見人群中的夏致。
倆人對上眼神，相視一笑，那一刻，好像人群的存在都被虛化了，眼裏只能真真切切地看到一個人。
好不容易會合，夏致將手裏的花遞給秦謙立，說道：“恭喜，考完了。”
“謝謝。”秦謙立認出這是夏致自己種的花，幾種花搭配得很好。雖然擠在人去中，但夏致把花保護得很好，依舊嬌艷欲滴。
夏致看著他淺笑，秦謙立不知道為什麽有點心慌，他一下就抓住夏致的手，緊緊攥進手裏。
“怎麽了？”夏致眼裏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
“沒怎麽，我們回家。”
夏致回握住他的手：“好啊。”
人很多，都忙著接自己家的人，他們在人海裏普通至極，沒人會註意到他們交握的手。
兩人剛一到家，夏母的電話就來了。
“媽媽。”
“夏夏啊，小秦是不是考完啦？”夏母今天上午才簽了個項目，下午休息，一直惦記著高考，沒怎麽休息好。
開的免提，秦謙立湊過來打招呼：“嗯，阿姨好。”
“小秦啊，考完了好好玩，”夏母聲音都熱情高漲不少，“你們有計劃怎麽玩嗎？是要旅游嗎？要不要來阿姨這邊玩？”
一連幾個問題，秦謙立有點招架不住，還是夏致接的話：“媽媽，我們還沒想好，先休息兩天再說。”
說著他看向秦謙立，後者對他點點頭，對這個安排表示同意。
“那好，旅游資金我們報銷，你們就盡管出去玩。”
秦謙立是夏致正式介紹過的對象，也算是家裏人，夏母對他也是喜歡得不得了，當自家孩子看。這個決定也是帶著些補償意味，去年夏致高考完就回了寧城，那裏都沒去，夏母希望他也出去玩玩。
夏致懂她的意思，答應下來，還承諾旅游了一定會分享照片。
這個電話接完之後，還有夏風夏雨的微信。他倆都忙，難得想起今天高考完，也來問問高考之後，他們準備怎麽玩。
四個人拉個小群，夏風夏雨甚至幫他們規劃好了幾條旅游路線，都是從他們高中同學那裏打聽到的。
夏致又在手機上查了查，偏頭問秦謙立：“要去嗎？”
“不是說先休息兩天嗎？過兩天再出去吧，正好休息的時候看看去哪。”
夏致點頭，在群裏謝謝哥哥姐姐。
他又去三中小分隊的群裏，此時群突然覆活，刷了一大屏的表情包，就連唐柯宇都發了兩個。
球永遠不超線：解放了！！爺現在是擁有超長暑假的頂級貴族！
沈魚：畢業生的狂歡！！！
海海海海：終於考完了。
愛黨保及格：大家旅游嗎？求一個同伴！！
我恁爹：旅游加我。
Summer Solstice；撒花，恭喜大家。
Summer Solstice：我和謙立也準備去旅游。
愛黨保及格：大家一起去嗎？還挺好玩的。
沈魚：不想查攻略，我聽組織的。
球永遠不超線：我也去，我聽組織的。
海海海海：去去去，太久沒出去玩過了。
這裏玩是指毫無其他想法的玩，高三就算是放小假休息，哪個人神經不是繃著的。就算沒看書，腦袋裏也循環播放知識點。
隨後大家讓夏致將秦謙立邀進群，對他的加入表示熱烈歡迎。
群名都更改了——下一站去哪。
夏致將哥哥姐姐發的旅游的路線分享到群裏，幾人熱熱鬧鬧地討論了一會。主要是夏致、王甫和姚安靈在查攻略，唐柯宇偶爾提出一些建議，其它幾人就只會“好好好”“聽你們的”。
等路線敲定好，幾人又規劃好了時間，先休息兩天，整理一下東西，再出發。
——
出發那天是個晴天，夏致和秦謙立先坐車到市裏，跟小分隊在機場匯合。
兩人坐上大巴，夏致坐靠窗的位置，秦謙立在外面。
從寧城到市裏要兩個多小時，為了早點趕到，倆人起了個大早。
車搖搖晃晃地出發了，早上溫度不算高，夏致調整一下空調的位置，將帽子帶上，雙手交握，就這麽閉上眼睛睡覺。
秦謙立一直在旁邊看著他，看他腦袋一點一點的，就是知道人已經睡著了。
高考這幾天他很輕松，但陪同的夏致精神緊繃，休息兩天根本不夠，精神還沒養回來。
秦謙立將他的頭放在自己肩上，再幫他調整一個舒適的姿勢。
他不怎麽困，抱著包看手機。他正在瀏覽抑郁癥相關的文章。
他知道夏致有抑郁癥，一直註意他的情緒。他們在一起以後，夏致情緒都挺正常的。
但他想起在考點門外的那個笑容，夏致又有點說不上來的怪異感。
生病沒關系，只要他不離開就好了。
現在他會緊緊攥著夏致。
終點到了，夏致被秦謙立叫醒，他揉著惺忪的眼睛，還靠在秦謙立的肩膀上醒神。
等其他人都下去後兩人才不緊不慢地拿行李下車。
一出車站才知道有多少人，高考剛結束，全是出來玩的學生。
好在出租車對車站門口格外偏愛，兩人等了一會就打到車。
“叔叔，到機場。”夏致抱著包。
秦謙立放好行李箱上車，動作自然地接過夏致懷裏的包：“我拿。”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兩人，今天拉的客人多是學生，看這兩個客人長得好，也有多聊兩句的心思。
“高考完出去旅游啊？”
夏致笑著點頭：“是的。”
“今天拉了好多你們這樣的學生，考完就放松好啊，高考考得好嗎？”
秦謙立不說話，夏致有耐心地應著：“是出去玩，高考就正常發揮。”
司機有意和他們多聊兩句，但夏致也不理人了，只能收掉話頭，安安靜靜地開車。
一路無話，終於到了機場。
秦謙立負責帶著行李去托運，夏致聯系其他人。
三中小分隊是一起來的，幾人在吃東西，找人的任務就落在唐柯宇的身上。
夏致和唐柯宇很快匯合，唐柯宇老規矩似的抱了他一下。
他推推眼鏡，眉眼間全是放松，露出點笑意：“你變了，變好了。”
“沒什麽太大的變化，”夏致笑著說，“考得怎麽樣？”
考完試不問成績的陳俗在他倆之間根本不存在，被問這個問題，唐柯宇還挺高興。
“考得不錯，”他意有所指地補充，“有秦謙立在。”
“時好時壞。”
唐柯宇的眉頭皺了下，正想說什麽，餘光見秦謙立回來了，出口的話聲音小了不少，就兩人能聽清：“有空再聊。”
夏致帶著事情好和他說，但顯然不是現在，他順勢結束掉這次閑聊。
秦謙立走過來牽住夏致的手，像是宣誓主權般的十指緊扣，對著唐柯宇點點頭。
“……”
唐柯宇的表情一僵，有點無語往後退兩步，離倆人遠一點。
夏致看他表情，又感受到秦謙立的動作，心裏失笑，配合著他的親昵。
“他們還在吃東西，先帶你們去。”唐柯宇大步走在前面，試圖裏小情侶遠一點。
夏致跟秦謙立咬耳朵：“什麽醋都吃，你是醋王嗎？”
秦謙立對這個稱號接受良好，甚至還點頭認下。
秦醋王謙立揉了揉他的頭，輕聲說：“醋王就醋王吧，你男朋友很小氣的。”
“知道啦，安全社交距離。”夏致用手比劃一下。
醋王滿意地點點頭。
陳瑜吃飽喝足，正擺弄手機拍照，看三人過來，眼睛一亮，跑著過去打招呼。
“秦哥，夏致！”
說著她還想撲過去抱一下夏致，後者退開了半步。
“……”
陳瑜幽怨地看向秦謙立，夏致這麽溫柔，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令人心碎的動作，一定是有人帶壞了他！！
夏致接受她的表情，抱歉地說：“男朋友有點小氣。”
陳瑜哼了一聲，擠開秦謙立，拉著夏致進店：“你今天不讓我抱你，明天就敢強迫你！我們離他遠點。”
這是什麽歪理。
夏致朝秦謙立遞一個無奈的眼神，無聲地說了句話。
男朋友，最愛你了。
秦謙立就這麽被哄好了，朋友聚會而已，能一直抱著人的只有他。
陳瑜只是開一個玩笑，當讓沒忘記招呼秦謙立，將兩人分開坐。
她記著仇呢。
王甫又點了兩份甜點，給小情侶一人一份後，笑著跟旁邊的秦謙立簡短地打個招呼。
鄭寧浩一直在旁邊吃吃吃，嘴裏就沒閑下來說話。
姚安靈在旁邊吃著小蛋糕，還不忘記叮囑鄭寧浩，讓他少吃點。
陳瑜對著桌子一頓拍，又挑挑揀揀出九張圖片，發了個朋友圈，還將幾人都艾特了一遍。
［準備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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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點大門外站滿了來接考生的家長，夏致抱著花也在其中。
不少人的目光往他這裏落，畢竟他看上去就像個高考生。
他對這些目光渾然不覺，只是一心看著緊閉的大門。
很快，緊閉的大門就打開了，考生們帶著終於考完的放松沖出考點的大門。
門口有記者采訪，有幾個被拉去采訪了，夏致淡淡看一眼，確認沒有秦謙立後就收回目光。
人很多，秦謙立好不容易才擠出來，一眼就看見人群中的夏致。
倆人對上眼神，相視一笑，那一刻，好像人群的存在都被虛化了，眼裏只能真真切切地看到一個人。
好不容易會合，夏致將手裏的花遞給秦謙立，說道：“恭喜，考完了。”
“謝謝。”秦謙立認出這是夏致自己種的花，幾種花搭配得很好。雖然擠在人去中，但夏致把花保護得很好，依舊嬌艷欲滴。
夏致看著他淺笑，秦謙立不知道為什麽有點心慌，他一下就抓住夏致的手，緊緊攥進手裏。
“怎麽了？”夏致眼裏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
“沒怎麽，我們回家。”
夏致回握住他的手：“好啊。”
人很多，都忙著接自己家的人，他們在人海裏普通至極，沒人會註意到他們交握的手。
兩人剛一到家，夏母的電話就來了。
“媽媽。”
“夏夏啊，小秦是不是考完啦？”夏母今天上午才簽了個項目，下午休息，一直惦記著高考，沒怎麽休息好。
開的免提，秦謙立湊過來打招呼：“嗯，阿姨好。”
“小秦啊，考完了好好玩，”夏母聲音都熱情高漲不少，“你們有計劃怎麽玩嗎？是要旅游嗎？要不要來阿姨這邊玩？”
一連幾個問題，秦謙立有點招架不住，還是夏致接的話：“媽媽，我們還沒想好，先休息兩天再說。”
說著他看向秦謙立，後者對他點點頭，對這個安排表示同意。
“那好，旅游資金我們報銷，你們就盡管出去玩。”
秦謙立是夏致正式介紹過的對象，也算是家裏人，夏母對他也是喜歡得不得了，當自家孩子看。這個決定也是帶著些補償意味，去年夏致高考完就回了寧城，那裏都沒去，夏母希望他也出去玩玩。
夏致懂她的意思，答應下來，還承諾旅游了一定會分享照片。
這個電話接完之後，還有夏風夏雨的微信。他倆都忙，難得想起今天高考完，也來問問高考之後，他們準備怎麽玩。
四個人拉個小群，夏風夏雨甚至幫他們規劃好了幾條旅游路線，都是從他們高中同學那裏打聽到的。
夏致又在手機上查了查，偏頭問秦謙立：“要去嗎？”
“不是說先休息兩天嗎？過兩天再出去吧，正好休息的時候看看去哪。”
夏致點頭，在群裏謝謝哥哥姐姐。
他又去三中小分隊的群裏，此時群突然覆活，刷了一大屏的表情包，就連唐柯宇都發了兩個。
球永遠不超線：解放了！！爺現在是擁有超長暑假的頂級貴族！
沈魚：畢業生的狂歡！！！
海海海海：終於考完了。
愛黨保及格：大家旅游嗎？求一個同伴！！
我恁爹：旅游加我。
Summer Solstice；撒花，恭喜大家。
Summer Solstice：我和謙立也準備去旅游。
愛黨保及格：大家一起去嗎？還挺好玩的。
沈魚：不想查攻略，我聽組織的。
球永遠不超線：我也去，我聽組織的。
海海海海：去去去，太久沒出去玩過了。
這裏玩是指毫無其他想法的玩，高三就算是放小假休息，哪個人神經不是繃著的。就算沒看書，腦袋裏也循環播放知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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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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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上大巴，夏致坐靠窗的位置，秦謙立在外面。
從寧城到市裏要兩個多小時，為了早點趕到，倆人起了個大早。
車搖搖晃晃地出發了，早上溫度不算高，夏致調整一下空調的位置，將帽子帶上，雙手交握，就這麽閉上眼睛睡覺。
秦謙立一直在旁邊看著他，看他腦袋一點一點的，就是知道人已經睡著了。
高考這幾天他很輕松，但陪同的夏致精神緊繃，休息兩天根本不夠，精神還沒養回來。
秦謙立將他的頭放在自己肩上，再幫他調整一個舒適的姿勢。
他不怎麽困，抱著包看手機。他正在瀏覽抑郁癥相關的文章。
他知道夏致有抑郁癥，一直註意他的情緒。他們在一起以後，夏致情緒都挺正常的。
但他想起在考點門外的那個笑容，夏致又有點說不上來的怪異感。
生病沒關系，只要他不離開就好了。
現在他會緊緊攥著夏致。
終點到了，夏致被秦謙立叫醒，他揉著惺忪的眼睛，還靠在秦謙立的肩膀上醒神。
等其他人都下去後兩人才不緊不慢地拿行李下車。
一出車站才知道有多少人，高考剛結束，全是出來玩的學生。
好在出租車對車站門口格外偏愛，兩人等了一會就打到車。
“叔叔，到機場。”夏致抱著包。
秦謙立放好行李箱上車，動作自然地接過夏致懷裏的包：“我拿。”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兩人，今天拉的客人多是學生，看這兩個客人長得好，也有多聊兩句的心思。
“高考完出去旅游啊？”
夏致笑著點頭：“是的。”
“今天拉了好多你們這樣的學生，考完就放松好啊，高考考得好嗎？”
秦謙立不說話，夏致有耐心地應著：“是出去玩，高考就正常發揮。”
司機有意和他們多聊兩句，但夏致也不理人了，只能收掉話頭，安安靜靜地開車。
一路無話，終於到了機場。
秦謙立負責帶著行李去托運，夏致聯系其他人。
三中小分隊是一起來的，幾人在吃東西，找人的任務就落在唐柯宇的身上。
夏致和唐柯宇很快匯合，唐柯宇老規矩似的抱了他一下。
他推推眼鏡，眉眼間全是放松，露出點笑意：“你變了，變好了。”
“沒什麽太大的變化，”夏致笑著說，“考得怎麽樣？”
考完試不問成績的陳俗在他倆之間根本不存在，被問這個問題，唐柯宇還挺高興。
“考得不錯，”他意有所指地補充，“有秦謙立在。”
“時好時壞。”
唐柯宇的眉頭皺了下，正想說什麽，餘光見秦謙立回來了，出口的話聲音小了不少，就兩人能聽清：“有空再聊。”
夏致帶著事情好和他說，但顯然不是現在，他順勢結束掉這次閑聊。
秦謙立走過來牽住夏致的手，像是宣誓主權般的十指緊扣，對著唐柯宇點點頭。
“……”
唐柯宇的表情一僵，有點無語往後退兩步，離倆人遠一點。
夏致看他表情，又感受到秦謙立的動作，心裏失笑，配合著他的親昵。
“他們還在吃東西，先帶你們去。”唐柯宇大步走在前面，試圖裏小情侶遠一點。
夏致跟秦謙立咬耳朵：“什麽醋都吃，你是醋王嗎？”
秦謙立對這個稱號接受良好，甚至還點頭認下。
秦醋王謙立揉了揉他的頭，輕聲說：“醋王就醋王吧，你男朋友很小氣的。”
“知道啦，安全社交距離。”夏致用手比劃一下。
醋王滿意地點點頭。
陳瑜吃飽喝足，正擺弄手機拍照，看三人過來，眼睛一亮，跑著過去打招呼。
“秦哥，夏致！”
說著她還想撲過去抱一下夏致，後者退開了半步。
“……”
陳瑜幽怨地看向秦謙立，夏致這麽溫柔，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令人心碎的動作，一定是有人帶壞了他！！
夏致接受她的表情，抱歉地說：“男朋友有點小氣。”
陳瑜哼了一聲，擠開秦謙立，拉著夏致進店：“你今天不讓我抱你，明天就敢強迫你！我們離他遠點。”
這是什麽歪理。
夏致朝秦謙立遞一個無奈的眼神，無聲地說了句話。
男朋友，最愛你了。
秦謙立就這麽被哄好了，朋友聚會而已，能一直抱著人的只有他。
陳瑜只是開一個玩笑，當讓沒忘記招呼秦謙立，將兩人分開坐。
她記著仇呢。
王甫又點了兩份甜點，給小情侶一人一份後，笑著跟旁邊的秦謙立簡短地打個招呼。
鄭寧浩一直在旁邊吃吃吃，嘴裏就沒閑下來說話。
姚安靈在旁邊吃著小蛋糕，還不忘記叮囑鄭寧浩，讓他少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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