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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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夏致覺得秦謙立應該是回了網吧，他的東西都放在那裏。
他急匆匆地往網吧趕。
這個時間街上早就沒有了人，商鋪也都關著門，回家吃團圓飯。
今天該是團圓的日子，可秦謙立偏偏被趕出家門，只能自己孤零零地過。而且秦謙立還是跟家裏出櫃才被趕出來的，夏致說不動容那是假的。
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找到秦謙立，然後抱著他表白。
夏致走得快，只要過了這個紅綠燈就離網吧不遠。可惜是紅燈，他只能站在原地等待。
短短幾十秒像拉長成了一個世紀。
他真的迫不及待了。
22、21、20......
夏致正在倒數，他恍然間聽見秦謙立在叫他。
他想多半是幻覺，又認認真真地盯著倒計時。
下一秒，他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男生嘶啞的聲音傳來：“夏夏......”
秦謙立的聲音難過死了，雖然他走得決絕，但從此以後真的沒有家了，他也不像表面上的雲淡風輕。
夏致在他懷裏轉身，伸手死死地摟住他，好像淚水滾落下來。
他無知無覺，只是滿腔心意在這一刻傾瀉而出：“秦謙立，我喜歡你，以後我給你一個家。”
秦謙立沒有說活，或許是這個懷抱太過溫暖，他不敢放開手，只怕是鏡花水月一場。
夏致踮腳親親他的唇，冷的。
街道空蕩蕩，只有路燈還在不停班地工作。冷白的燈光落在夏致臉上，如夢似幻。
貼上的唇軟又熱，秦謙立只楞了一瞬就回神，眼眸微沈。
夏致正準備撤回去，緊貼的唇剛分開些許。下一秒，他的後頸被大力按住，男生的呼吸鋪天蓋地而來。
秦謙立重新堵住他的唇。
與夏致那個輕柔的吻不同，秦謙立的吻帶著欲，又兇又重，甚至稱得上是啃咬。
他被壓著，雙唇無意識張開，男生就趁虛而入，唇舌交纏。
等被放開，夏致眼睛都紅了，眸光瀲灩，唇角紅腫，活像剛被糟蹋過的。
他腿軟，乖乖伏在秦謙立懷裏，免得自己摔倒。他就著這個姿勢，把臉埋進秦謙立懷裏，隱藏從耳根到臉頰的薄紅。
“怎麽了？”秦謙立的呼吸落在他耳朵上，耳朵更紅了。
他的聲音甕聲甕氣的，就是不願意擡頭：“......害羞不行嘛。”
聲音越來越小，落在秦謙立耳朵裏就是撒嬌。
秦謙立親親他的耳朵，聲音裏是化不開的溫柔：“可以。”
“你不準親我了。”
“現在不親。”
夏致的註意力全在後面兩個字，絲毫想到這句話裏的漏洞。
他高興地拉著秦謙立的手，雙手握著，認真地說：“謙立，我喜歡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秦謙立的心狠狠一跳，他又想吻夏致了，剛剛不應該答應得這麽快的。
“好，我跟你回家。”秦謙立回握他的手，很小，他剛好能完全抓住。
能抓牢，能抓一輩子。
秦謙立本以為他會帶他回夏家小院，沒想到去了飯店。
“李叔，也就是老板，和我父親是幹兄弟。今晚我們倆家一起吃團圓飯。”
在進屋前，秦謙立松開夏致的手，但又被夏致牽住，朝他安撫一笑。
飯桌上的菜一個也沒動，團圓飯就要一家人一起吃，少了一個人都算不上團圓。加上夏致是兩家的寶貝，他一走，也沒人樂意動筷。
夏致和秦謙立進屋後，先向大家介紹：“爸爸媽媽，叔叔嬸嬸，哥姐，這是我的......朋友，秦謙立。”
中間的那個字念得輕，但他說話的時候是對著夏家這邊，肯定看清楚他說的到底是什麽。
確定關系後，夏致不想對家裏人藏著掖著。
直接地、了當地承認他們的關系。
夏家人開明，對孩子談戀愛的態度是讓隨他們自己的心。畢竟對方是要和你生活在一起，父母滿意沒有用，只要你自己認可就行。
夏母率先起身，對秦謙立的到來表示歡迎：“小秦啊，阿姨可以這麽叫嗎？”
秦謙立下意識站好，想給夏致的家裏人留一個好印象：“阿姨怎麽叫都行。”
夏母目光落在兩人交疊的手上，臉上的笑容不變，看向秦謙立的眼神倒是變得更加慈愛了。
她拉著兩人坐下：“好，小秦快來坐，就挨著夏夏坐。”
碗筷是李嬸提前就拿好的，就放在她手邊，現在人入了坐，才將碗筷遞過去。
“小秦長得真好，跟夏夏坐在一起還挺......”李嬸努力想一個形容詞，想起前段時間學來的流行詞匯，“養眼。”
她怕自己說錯，還回頭看了眼兒子，李力對她點點頭，她更高興了。
夏雨聽著李嬸前半句，下意識去看坐著的兩人，自己就補了個詞“般配”。
弟弟那句“男朋友”就已經讓她生氣了，自己白菜被豬拱了。結果自己也覺得般配，這不是在旁邊看豬把自家白菜拱了，還說拱挺好。
她被自己的想法一驚，回過神時咬到自己的舌頭，“嘶”了一聲。
聲音有些不對。
她跟旁邊的夏風對上眼。
你也咬到舌頭了？
廢話。
活該。
你不也是。
兩人齊齊翻個白眼，不行跟弱智吵架。
——
整頓飯吃得還是很和諧的，老兄弟倆把酒言往事，媽媽們一個勁給小輩們夾菜添飯，被特別照顧的秦謙立吃得最多，最後湯都比其他人多喝一碗。
多虧夏致一直盯著他，及時將他從“阿姨覺得你沒飽”的buff裏就出來，否則飯都該到嗓子眼了。
夏致看他吃得多，把他拉下桌後就牽著人出去散步消食。
夏雨看兩人準備偷摸摸地出去，警報一下就響了。
熱戀情侶找角落，不是親嘴就是do。
弟弟危！
她扯著夏風：“那秦謙立都把我們家夏小白菜拱了！你怎麽還不急？”
夏風：“我看見他倆牽手了，夏夏也親口承認了那是他男朋友。”
言下之意是，那顆水靈靈的白菜是自願被這個豬拱的。
夏雨冷笑：“他們兩個單獨出去了。”
夏風暴怒：“狗賊，還我弟弟。”
說著他還準備找個趁手的武器：“誒，我那五十米大刀呢？！”
白菜被你拱了就算了，你還想剝皮？想都不要想！！
夏致沒想到秦謙立已經進入了自己哥哥姐姐的暗殺名單，只是高高興興地和他壓馬路。
前兩天的雪下得大，整個寧城都被換上素白的新衣。夜晚燈牌林立，五彩的光打在雪上，稀稀疏疏，像是人間星光。
今天倒是沒下雪，但積雪厚，加上下午飄了點雨，路面濕滑。倆人沒敢走遠，就順著大路，在附近轉了轉。
“秦謙立。”
“嗯。”他應著，捏捏他的手指。
“男朋友。”
“嗯。”尾音上揚，聽得出愉悅。
夏致對他的回答不滿意，嘟囔著抱怨，聲音卻軟得不像話：“說什麽都嗯，你是覆讀機嘛。”
秦謙立聞言捏捏他的臉，然後親了親：“不是。”
只是高興得不知道說什麽，但又想事事有回應。
夏致被他突然襲擊，就呆楞著讓他親，臉熱帶著心熱。
秦謙立被他的反應可愛到了，輕笑一聲：“又在害羞？”
“......才沒有。”才不會承認。
夏致作勢要打他，秦謙立依著他鬧，等著他撲過來......正中他懷裏。
計劃通。
秦謙立抱著rua他頭發。
夏致掙紮了半天，結果禁錮一點都沒有松動。他洩了氣，要威脅秦謙立：“再不放開我就摸你口袋裏的錢了！”
“口袋裏沒有錢。”
夏致看他左邊口袋微微鼓起，肯定有東西：“我不信，讓我摸摸。”
他手上去摸裏面的東西，確實沒有摸到錢的形狀。口袋裏空蕩蕩的，只有斜放著一根簽子，下面那一頭還有塑料包裹著。
夏致順著摸了兩下，他好像知道是什麽了，眼睛一下就亮了。
“要拿出來看看嗎？”
男生神采奕奕，摸出來的果然是一根仙女棒。
“一模一樣......”
“嗯，喜歡嗎？”
“喜歡，最喜歡你。”夏致的眉眼彎起，蕩漾著無邊風光。
他完全不吝嗇表達喜歡，直白地說，又從眼睛裏熱烈地淌出來。
仙女對他來說也算是有特別的意義，三中小分隊過的第一個新年就有一起點燃仙女棒，各自擺個姿勢，合照留念。幾個人覺得挺有意義，就作為每年的保留項目。
前兩年的照片，夏致都分享到朋友圈。
今年他們拍了，還專門留個位置，意思讓夏致趕緊回來團圓。
前兩天他就準備買一樣的仙女棒，在網上跟他們雲團聚，沒想到跑遍好幾個煙花店都說沒有。
他面上不顯，但心裏還是有些失落。
沒想到秦謙立買到了。
“我們一起拍個照好不好？”
秦謙立遲疑了下：“可以嗎？”
“當然了，男朋友。”
倆人剛好繞回家，便請了夏母作為攝影師。本來夏致是想找夏雨幫忙的，但是人不在，不知道和夏風上哪去了。
夏母聽說是給兩人拍照，心裏是一百個樂意：“小秦啊，你摟著夏夏呀！”
夏致沒想到媽媽會這麽說，卻是忍著臉熱說：“沒關系，我媽媽支持我們的。”
“好。”秦謙立從善如流地摟住。
“對，就是這樣。”夏母對這副場景滿意極了，“可以點煙花了。”
他們站在院子裏，夏母為了照出氛圍感，專門挑了個光線不甚明了的地方。夏致手上的仙女棒一點燃，立即成了唯一的光源。
燃燒的光芒能照亮的地方不多，上到夏致的下巴，下到秦謙立摟腰的手。
煙火快要燃盡的時候，夏母突然說：“夏夏，你擡頭看小秦。”
夏致下意識照著指令做，微微揚起頭，正好撞入秦謙立的眼睛。
他的眼裏映著絢爛的煙火，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眼裏只有懷裏那個比煙火燦爛的人。
這個時候，選擇這樣的光線就顯得非常巧妙了。即使夏致只是擡頭和秦謙立四目相對，但照片呈現出來的卻是兩人在接吻。
夏母滿意地按下拍照，再結束錄像。
簡直完美。
夏母將兩人摟著的照片發給夏致，又走到秦謙立面前，沖他晃了晃手機，露出一個笑：“小秦，快加阿姨微信，發你個好東西。”
秦謙立添加好友後，果然收到了驚喜。
照片裏，他低頭在和夏致接吻。
下一秒這張照片就成手機桌面。
夏致收到照片後發了條朋友圈，還專門艾特了小夥伴和秦謙立：
沒有少。[配圖]
發布時正好趕上零點，夜幕中有煙花炸開。
夏致牽住秦謙立的手，彎起眸子：“秦謙立，新年快樂。”
秦謙立回握他的手：“夏夏，新年快樂。”
後面是盛大的煙花，夏致閉上眼睛許願：
希望秦謙立永遠平平安安。
秦謙立照著他的樣子，也許一個願：希望我和夏致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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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男生嘶啞的聲音傳來：“夏夏......”
秦謙立的聲音難過死了，雖然他走得決絕，但從此以後真的沒有家了，他也不像表面上的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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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知無覺，只是滿腔心意在這一刻傾瀉而出：“秦謙立，我喜歡你，以後我給你一個家。”
秦謙立沒有說活，或許是這個懷抱太過溫暖，他不敢放開手，只怕是鏡花水月一場。
夏致踮腳親親他的唇，冷的。
街道空蕩蕩，只有路燈還在不停班地工作。冷白的燈光落在夏致臉上，如夢似幻。
貼上的唇軟又熱，秦謙立只楞了一瞬就回神，眼眸微沈。
夏致正準備撤回去，緊貼的唇剛分開些許。下一秒，他的後頸被大力按住，男生的呼吸鋪天蓋地而來。
秦謙立重新堵住他的唇。
與夏致那個輕柔的吻不同，秦謙立的吻帶著欲，又兇又重，甚至稱得上是啃咬。
他被壓著，雙唇無意識張開，男生就趁虛而入，唇舌交纏。
等被放開，夏致眼睛都紅了，眸光瀲灩，唇角紅腫，活像剛被糟蹋過的。
他腿軟，乖乖伏在秦謙立懷裏，免得自己摔倒。他就著這個姿勢，把臉埋進秦謙立懷裏，隱藏從耳根到臉頰的薄紅。
“怎麽了？”秦謙立的呼吸落在他耳朵上，耳朵更紅了。
他的聲音甕聲甕氣的，就是不願意擡頭：“......害羞不行嘛。”
聲音越來越小，落在秦謙立耳朵裏就是撒嬌。
秦謙立親親他的耳朵，聲音裏是化不開的溫柔：“可以。”
“你不準親我了。”
“現在不親。”
夏致的註意力全在後面兩個字，絲毫想到這句話裏的漏洞。
他高興地拉著秦謙立的手，雙手握著，認真地說：“謙立，我喜歡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秦謙立的心狠狠一跳，他又想吻夏致了，剛剛不應該答應得這麽快的。
“好，我跟你回家。”秦謙立回握他的手，很小，他剛好能完全抓住。
能抓牢，能抓一輩子。
秦謙立本以為他會帶他回夏家小院，沒想到去了飯店。
“李叔，也就是老板，和我父親是幹兄弟。今晚我們倆家一起吃團圓飯。”
在進屋前，秦謙立松開夏致的手，但又被夏致牽住，朝他安撫一笑。
飯桌上的菜一個也沒動，團圓飯就要一家人一起吃，少了一個人都算不上團圓。加上夏致是兩家的寶貝，他一走，也沒人樂意動筷。
夏致和秦謙立進屋後，先向大家介紹：“爸爸媽媽，叔叔嬸嬸，哥姐，這是我的......朋友，秦謙立。”
中間的那個字念得輕，但他說話的時候是對著夏家這邊，肯定看清楚他說的到底是什麽。
確定關系後，夏致不想對家裏人藏著掖著。
直接地、了當地承認他們的關系。
夏家人開明，對孩子談戀愛的態度是讓隨他們自己的心。畢竟對方是要和你生活在一起，父母滿意沒有用，只要你自己認可就行。
夏母率先起身，對秦謙立的到來表示歡迎：“小秦啊，阿姨可以這麽叫嗎？”
秦謙立下意識站好，想給夏致的家裏人留一個好印象：“阿姨怎麽叫都行。”
夏母目光落在兩人交疊的手上，臉上的笑容不變，看向秦謙立的眼神倒是變得更加慈愛了。
她拉著兩人坐下：“好，小秦快來坐，就挨著夏夏坐。”
碗筷是李嬸提前就拿好的，就放在她手邊，現在人入了坐，才將碗筷遞過去。
“小秦長得真好，跟夏夏坐在一起還挺......”李嬸努力想一個形容詞，想起前段時間學來的流行詞匯，“養眼。”
她怕自己說錯，還回頭看了眼兒子，李力對她點點頭，她更高興了。
夏雨聽著李嬸前半句，下意識去看坐著的兩人，自己就補了個詞“般配”。
弟弟那句“男朋友”就已經讓她生氣了，自己白菜被豬拱了。結果自己也覺得般配，這不是在旁邊看豬把自家白菜拱了，還說拱挺好。
她被自己的想法一驚，回過神時咬到自己的舌頭，“嘶”了一聲。
聲音有些不對。
她跟旁邊的夏風對上眼。
你也咬到舌頭了？
廢話。
活該。
你不也是。
兩人齊齊翻個白眼，不行跟弱智吵架。
——
整頓飯吃得還是很和諧的，老兄弟倆把酒言往事，媽媽們一個勁給小輩們夾菜添飯，被特別照顧的秦謙立吃得最多，最後湯都比其他人多喝一碗。
多虧夏致一直盯著他，及時將他從“阿姨覺得你沒飽”的buff裏就出來，否則飯都該到嗓子眼了。
夏致看他吃得多，把他拉下桌後就牽著人出去散步消食。
夏雨看兩人準備偷摸摸地出去，警報一下就響了。
熱戀情侶找角落，不是親嘴就是do。
弟弟危！
她扯著夏風：“那秦謙立都把我們家夏小白菜拱了！你怎麽還不急？”
夏風：“我看見他倆牽手了，夏夏也親口承認了那是他男朋友。”
言下之意是，那顆水靈靈的白菜是自願被這個豬拱的。
夏雨冷笑：“他們兩個單獨出去了。”
夏風暴怒：“狗賊，還我弟弟。”
說著他還準備找個趁手的武器：“誒，我那五十米大刀呢？！”
白菜被你拱了就算了，你還想剝皮？想都不要想！！
夏致沒想到秦謙立已經進入了自己哥哥姐姐的暗殺名單，只是高高興興地和他壓馬路。
前兩天的雪下得大，整個寧城都被換上素白的新衣。夜晚燈牌林立，五彩的光打在雪上，稀稀疏疏，像是人間星光。
今天倒是沒下雪，但積雪厚，加上下午飄了點雨，路面濕滑。倆人沒敢走遠，就順著大路，在附近轉了轉。
“秦謙立。”
“嗯。”他應著，捏捏他的手指。
“男朋友。”
“嗯。”尾音上揚，聽得出愉悅。
夏致對他的回答不滿意，嘟囔著抱怨，聲音卻軟得不像話：“說什麽都嗯，你是覆讀機嘛。”
秦謙立聞言捏捏他的臉，然後親了親：“不是。”
只是高興得不知道說什麽，但又想事事有回應。
夏致被他突然襲擊，就呆楞著讓他親，臉熱帶著心熱。
秦謙立被他的反應可愛到了，輕笑一聲：“又在害羞？”
“......才沒有。”才不會承認。
夏致作勢要打他，秦謙立依著他鬧，等著他撲過來......正中他懷裏。
計劃通。
秦謙立抱著rua他頭發。
夏致掙紮了半天，結果禁錮一點都沒有松動。他洩了氣，要威脅秦謙立：“再不放開我就摸你口袋裏的錢了！”
“口袋裏沒有錢。”
夏致看他左邊口袋微微鼓起，肯定有東西：“我不信，讓我摸摸。”
他手上去摸裏面的東西，確實沒有摸到錢的形狀。口袋裏空蕩蕩的，只有斜放著一根簽子，下面那一頭還有塑料包裹著。
夏致順著摸了兩下，他好像知道是什麽了，眼睛一下就亮了。
“要拿出來看看嗎？”
男生神采奕奕，摸出來的果然是一根仙女棒。
“一模一樣......”
“嗯，喜歡嗎？”
“喜歡，最喜歡你。”夏致的眉眼彎起，蕩漾著無邊風光。
他完全不吝嗇表達喜歡，直白地說，又從眼睛裏熱烈地淌出來。
仙女對他來說也算是有特別的意義，三中小分隊過的第一個新年就有一起點燃仙女棒，各自擺個姿勢，合照留念。幾個人覺得挺有意義，就作為每年的保留項目。
前兩年的照片，夏致都分享到朋友圈。
今年他們拍了，還專門留個位置，意思讓夏致趕緊回來團圓。
前兩天他就準備買一樣的仙女棒，在網上跟他們雲團聚，沒想到跑遍好幾個煙花店都說沒有。
他面上不顯，但心裏還是有些失落。
沒想到秦謙立買到了。
“我們一起拍個照好不好？”
秦謙立遲疑了下：“可以嗎？”
“當然了，男朋友。”
倆人剛好繞回家，便請了夏母作為攝影師。本來夏致是想找夏雨幫忙的，但是人不在，不知道和夏風上哪去了。
夏母聽說是給兩人拍照，心裏是一百個樂意：“小秦啊，你摟著夏夏呀！”
夏致沒想到媽媽會這麽說，卻是忍著臉熱說：“沒關系，我媽媽支持我們的。”
“好。”秦謙立從善如流地摟住。
“對，就是這樣。”夏母對這副場景滿意極了，“可以點煙花了。”
他們站在院子裏，夏母為了照出氛圍感，專門挑了個光線不甚明了的地方。夏致手上的仙女棒一點燃，立即成了唯一的光源。
燃燒的光芒能照亮的地方不多，上到夏致的下巴，下到秦謙立摟腰的手。
煙火快要燃盡的時候，夏母突然說：“夏夏，你擡頭看小秦。”
夏致下意識照著指令做，微微揚起頭，正好撞入秦謙立的眼睛。
他的眼裏映著絢爛的煙火，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眼裏只有懷裏那個比煙火燦爛的人。
這個時候，選擇這樣的光線就顯得非常巧妙了。即使夏致只是擡頭和秦謙立四目相對，但照片呈現出來的卻是兩人在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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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母將兩人摟著的照片發給夏致，又走到秦謙立面前，沖他晃了晃手機，露出一個笑：“小秦，快加阿姨微信，發你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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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謙立回握他的手：“夏夏，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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