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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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虧
喬寒伸手安撫地摟摟她，“別氣了，我們已經做到了我能做的，問心無愧。走，咱們吃飯去，肯定餓壞了吧？”
倆人從醫院出來，隨便找了個面館，要了兩碗面。
俞嵐顯然被這個朋友氣得不輕，吃飯也沒胃口。喬寒卻餓得不行了，三兩口扒完了面。俞嵐見他吃完了，又把自己的面挑到他碗裏，說：“你吃吧，我實在吃不下。”
“那怎麽行？要不給你要個小餛飩吃？”
“不用，真吃不下。”俞嵐郁悶不樂。
“沒必要在意她是說的話。她現在經歷了那麽大創傷，口不擇言也能夠理解。”喬寒說。
“她口不擇言也太會紮心了。她這個人，其實平時也不怎麽愛跟我們玩兒，嫌棄我們愛好低級，就知道吃喝玩樂打麻將，精神世界匱乏。她愛好高貴，美術音樂藝術圈，精神世界富足多彩。可遇到事還不是只會找我們幫忙，她怎麽不去找她藝術圈的朋友？說句難聽的，孩子沒保住，證明孩子都知道自己出身羞恥，不願意來到這世上。跟我們有屁的關系？幫她還幫出一身不是了！”
俞嵐越說越激動。雖然是深夜的餐館，但零星還有幾桌食客，聽到她的聲音紛紛朝她看過來。
喬寒忙握住她的胳膊，拿起桌子上的礦泉水，低聲說：“好了，好了，不說了，來喝點水。”
俞嵐喝了一口水，吐了口氣，“不說我難受，我還沒受過這種氣呢。”
“那回家再說啊，咱是千金大小姐，不能在公共場合失了儀態。”喬寒哄孩子似的語氣。
俞嵐被他逗笑，笑完又繃住臉斜睨他一眼，說：“趕緊吃，吃完回家睡覺。”
喬寒以最快的速度吃完了面，拉著俞嵐從面館裏走出來。還沒走到停車的地方，俞嵐的手機響起來。她一看是馮曉燕打來的，就知道和趙樂有關，本不想接，又轉念想馮曉燕又沒得罪她，還是接通了。接通不等對方說話，自己先開口，說：“趙樂的事以後不用找我，我不管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才說：“那你不管她，總得管管我。你上哪兒去了？”
俞嵐說：“我回家睡覺。”
“那你走了我一個人守著她啊？”馮曉燕聲音又提高了。
“你不想守也可以走啊。人家都那麽說咱們了，你還熱臉貼上去，你欠了她麽？”
“她那不是剛醒，腦子糊塗著呢嘛。到現在還一直哭呢，失去孩子是真傷心。”
“我可沒你那麽善良大度，你愛咋咋地吧，反正她的事我是不管了。掛了，我明天還上班兒呢。”
回到俞嵐的家，俞嵐便催著喬寒趕緊去洗澡，因為喬寒衣服上染了趙樂的血，看著怪膈應的。等喬寒把衣服脫了，她立馬把那一身衣服丟進了垃圾箱。
喬寒洗完出來一看自己剛脫的衣服褲子在垃圾桶裏扔著，便說：“你都給扔了，我明天穿什麽？”
“不用擔心，我前兩天給你買了一套新的衣服還沒給你，正好明天穿上。”
“你又給我買衣服，我衣服夠穿了。再說我現在的工作，整天臟兮兮的，穿新衣服浪費。”喬寒說。
俞嵐把睡衣放他手上，仰起臉說：“我樂意，反正我就愛給你買買買。”
喬寒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感覺我被你包養了似的。”
“也可以這麽說吧。我這麽一個大美女包養你，你可不算虧。”俞嵐伸手攬住他的脖子。
“那金主現在需要小的伺候麽？”
俞嵐想了想，嘆氣，“算了，今天哪有心情。”
喬寒便把她抱進懷裏，“那就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明天一切就都好了。”
*
第二天，俞嵐吃完早飯上班，喬寒打掃完衛生，開車回到自己的家。
他計劃開始裝修房子。自己現在工作的地方包吃住，正好屋子裏現在不住人了，方便裝修。
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私人物品，打包好，送到了現在的住處，然後又轉去建材市場看裝修材料。
忙了一上午，中午隨便吃了兩口飯，然後給妹妹喬瑩打電話。
喬瑩這段日子和男朋友發展的按部就班，喬寒電話來時，她正和男友午休一起吃飯。
看到哥哥的來電，她求助地看向男朋友，“我哥肯定又問我咱倆的事兒，咋辦？”
男人自信地說：“你就照實說唄，怕啥。我反正已經做好準備見你哥了。”
喬瑩起身去僻靜處接電話。
喬寒也不廢話，電話裏直接說：“我這兩天正好放假，你帶他來，我們見個面。”
“哥，你真是，我有那麽讓你不放心麽？談個戀愛你也操心。”
“我不操心你誰操心你？今天晚上有沒有空，叫上他一起吃個飯。”
喬瑩一咬牙，“今晚就今晚，不過你得帶上嵐姐姐。”
喬瑩深知他哥的脾氣，有些老古董的性情。若是只有他們三個人，那這頓飯肯定是沒法吃的，光他哥的黑臉就讓人沒胃口了，更別說到時候萬一故意找茬刁難她男朋友，她可頂不住。必須得找嵐姐姐壓住他哥。
為了方便妹妹，喬寒在她公司附近找了家餐館訂了個包廂。下午他接上俞嵐先到了餐館，然後等妹妹帶男朋友過來。
還沒見到人，他整個人已經繃起來，似乎不是尋常見面，而是要和對方決鬥。
俞嵐看不下去，拍拍他的肩膀，說：“放松，有必要這麽嚴肅麽？”
喬寒板著臉，“我這個妹妹，被我爸媽慣壞了，從小就誰都不怕，要不是我一直管著，不知道惹出多少事呢。”
俞嵐聽完，琢磨了一會兒，領悟了什麽似的，自顧自點頭，“看到你這樣，我忽然有點理解我哥了。”
喬寒梗著脖子轉頭看她，“我早說過，你哥是真的很關心你。”
“是啊，是啊，今天中午還給我打電話，說有個不錯的小夥子，讓我去見見呢。”俞嵐雲淡風輕的口氣。
喬寒立即盯住她，“你怎麽說？答應去見了。”
俞嵐壞笑，“你要是同意的話，我就答應。”
“我肯定不同意。”喬寒收回視線，不知想到什麽，情緒有些黯然。
俞嵐撐著下巴看了他一會兒，說：“你又在想我家裏人要是知道咱倆在一起了，會起多大波瀾？”
喬寒眉頭微蹙，嗓音低沈，“這件事總有一天要面對。”
俞嵐不在意地說：“沒事，到時候他們要是不同意，我就跟你私奔，生米煮成熟飯，他們就沒辦法了。”
“不行，我不能幹那樣的事。”喬寒正色說。
俞嵐忍俊不禁，“就知道你幹不出來。”
喬寒想了想，說：“挑個時間，我們也向你家裏人說明吧。一直這樣偷偷摸摸的，也不是事兒。”
“再等等吧，現在還不合適。”俞嵐說。
喬寒不明白俞嵐一直說再等等，是要等什麽。在他們的關系未明朗之前，他會想很多。現在，心裏則平靜了許多，等待也不再是那麽煎熬。
兩人聊到這兒，喬瑩帶著男朋友來了。
從那位男朋友一進包廂，喬寒的臉就沈到了底。不為別的，只為這位男朋友身高實在太顯眼。
喬瑩一米六五，穿著半高跟鞋，和她男朋友一樣高。那麽據此推測，她的男朋友最多一米七。而且相貌平平平平，身材精瘦，一副身體不大好的樣子。
人倒是還禮貌，進門便叫哥，姐，還買了禮物。
喬瑩看到哥哥的臉色，就知道把俞嵐叫上是對的，否則這場面不尷尬嗎？
“哥，，嵐姐姐，這就是我男朋友，張凱智。”
“大哥好，嵐姐好，叫我小張就行。”張凱智笑說。
喬寒調整自己的心態，畢竟不能以貌取人，既然能在公司裏做到主管的位置，想必有兩把刷子。
俞嵐和喬瑩點了菜。在菜上桌的間隙裏，喬寒盡量以一個客觀的角度來了解張凱智。
通過斷斷續續的尬聊，喬寒了解了他的基本情況，這人今年三十歲，名牌大學畢業，本地人，父母做生意，他是家中獨子，有房有車，經濟條件不錯，不抽煙，酒少量喝，平日的愛好是踢足球。喜歡喬瑩機靈，勤快，不矯情。
四個人吃完飯，喬瑩還要和張凱智去看電影，邀請喬寒和俞嵐一起。俞嵐替喬寒婉拒了。
回家的路上，俞嵐問喬寒，“怎麽樣，對你妹妹找的這個男朋友什麽印象？”
喬寒想了想說：“年紀和小瑩差的有點大，身高有點矮。看著不太老實。”
俞嵐撲哧一聲笑了，說：“反正在你看來，人家毫無優點唄。他們倆年齡差距是有點大，比小瑩大七歲多，不過這也不是硬傷，I張凱智臉長得挺顯小。至於身高嘛，確實是有點不夠，但是小瑩不介意，也就沒什麽了吧？言談舉止上，我看小夥還是不錯的。並且啊，人家和小瑩談戀愛是以結婚為目的，不是有句話說‘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嘛。他這方面就挺加分。”
喬寒拒絕承認俞嵐說的有三分道理。
回到俞嵐的家兩個小時後，喬瑩給喬寒打來了電話。
喬寒在陽臺上跟妹妹聊了許久，中心思想就是希望妹妹擦亮眼睛，好好挑選，還年輕呢，不用著急這麽快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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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寒伸手安撫地摟摟她，“別氣了，我們已經做到了我能做的，問心無愧。走，咱們吃飯去，肯定餓壞了吧？”
倆人從醫院出來，隨便找了個面館，要了兩碗面。
俞嵐顯然被這個朋友氣得不輕，吃飯也沒胃口。喬寒卻餓得不行了，三兩口扒完了面。俞嵐見他吃完了，又把自己的面挑到他碗裏，說：“你吃吧，我實在吃不下。”
“那怎麽行？要不給你要個小餛飩吃？”
“不用，真吃不下。”俞嵐郁悶不樂。
“沒必要在意她是說的話。她現在經歷了那麽大創傷，口不擇言也能夠理解。”喬寒說。
“她口不擇言也太會紮心了。她這個人，其實平時也不怎麽愛跟我們玩兒，嫌棄我們愛好低級，就知道吃喝玩樂打麻將，精神世界匱乏。她愛好高貴，美術音樂藝術圈，精神世界富足多彩。可遇到事還不是只會找我們幫忙，她怎麽不去找她藝術圈的朋友？說句難聽的，孩子沒保住，證明孩子都知道自己出身羞恥，不願意來到這世上。跟我們有屁的關系？幫她還幫出一身不是了！”
俞嵐越說越激動。雖然是深夜的餐館，但零星還有幾桌食客，聽到她的聲音紛紛朝她看過來。
喬寒忙握住她的胳膊，拿起桌子上的礦泉水，低聲說：“好了，好了，不說了，來喝點水。”
俞嵐喝了一口水，吐了口氣，“不說我難受，我還沒受過這種氣呢。”
“那回家再說啊，咱是千金大小姐，不能在公共場合失了儀態。”喬寒哄孩子似的語氣。
俞嵐被他逗笑，笑完又繃住臉斜睨他一眼，說：“趕緊吃，吃完回家睡覺。”
喬寒以最快的速度吃完了面，拉著俞嵐從面館裏走出來。還沒走到停車的地方，俞嵐的手機響起來。她一看是馮曉燕打來的，就知道和趙樂有關，本不想接，又轉念想馮曉燕又沒得罪她，還是接通了。接通不等對方說話，自己先開口，說：“趙樂的事以後不用找我，我不管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才說：“那你不管她，總得管管我。你上哪兒去了？”
俞嵐說：“我回家睡覺。”
“那你走了我一個人守著她啊？”馮曉燕聲音又提高了。
“你不想守也可以走啊。人家都那麽說咱們了，你還熱臉貼上去，你欠了她麽？”
“她那不是剛醒，腦子糊塗著呢嘛。到現在還一直哭呢，失去孩子是真傷心。”
“我可沒你那麽善良大度，你愛咋咋地吧，反正她的事我是不管了。掛了，我明天還上班兒呢。”
回到俞嵐的家，俞嵐便催著喬寒趕緊去洗澡，因為喬寒衣服上染了趙樂的血，看著怪膈應的。等喬寒把衣服脫了，她立馬把那一身衣服丟進了垃圾箱。
喬寒洗完出來一看自己剛脫的衣服褲子在垃圾桶裏扔著，便說：“你都給扔了，我明天穿什麽？”
“不用擔心，我前兩天給你買了一套新的衣服還沒給你，正好明天穿上。”
“你又給我買衣服，我衣服夠穿了。再說我現在的工作，整天臟兮兮的，穿新衣服浪費。”喬寒說。
俞嵐把睡衣放他手上，仰起臉說：“我樂意，反正我就愛給你買買買。”
喬寒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感覺我被你包養了似的。”
“也可以這麽說吧。我這麽一個大美女包養你，你可不算虧。”俞嵐伸手攬住他的脖子。
“那金主現在需要小的伺候麽？”
俞嵐想了想，嘆氣，“算了，今天哪有心情。”
喬寒便把她抱進懷裏，“那就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明天一切就都好了。”
*
第二天，俞嵐吃完早飯上班，喬寒打掃完衛生，開車回到自己的家。
他計劃開始裝修房子。自己現在工作的地方包吃住，正好屋子裏現在不住人了，方便裝修。
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私人物品，打包好，送到了現在的住處，然後又轉去建材市場看裝修材料。
忙了一上午，中午隨便吃了兩口飯，然後給妹妹喬瑩打電話。
喬瑩這段日子和男朋友發展的按部就班，喬寒電話來時，她正和男友午休一起吃飯。
看到哥哥的來電，她求助地看向男朋友，“我哥肯定又問我咱倆的事兒，咋辦？”
男人自信地說：“你就照實說唄，怕啥。我反正已經做好準備見你哥了。”
喬瑩起身去僻靜處接電話。
喬寒也不廢話，電話裏直接說：“我這兩天正好放假，你帶他來，我們見個面。”
“哥，你真是，我有那麽讓你不放心麽？談個戀愛你也操心。”
“我不操心你誰操心你？今天晚上有沒有空，叫上他一起吃個飯。”
喬瑩一咬牙，“今晚就今晚，不過你得帶上嵐姐姐。”
喬瑩深知他哥的脾氣，有些老古董的性情。若是只有他們三個人，那這頓飯肯定是沒法吃的，光他哥的黑臉就讓人沒胃口了，更別說到時候萬一故意找茬刁難她男朋友，她可頂不住。必須得找嵐姐姐壓住他哥。
為了方便妹妹，喬寒在她公司附近找了家餐館訂了個包廂。下午他接上俞嵐先到了餐館，然後等妹妹帶男朋友過來。
還沒見到人，他整個人已經繃起來，似乎不是尋常見面，而是要和對方決鬥。
俞嵐看不下去，拍拍他的肩膀，說：“放松，有必要這麽嚴肅麽？”
喬寒板著臉，“我這個妹妹，被我爸媽慣壞了，從小就誰都不怕，要不是我一直管著，不知道惹出多少事呢。”
俞嵐聽完，琢磨了一會兒，領悟了什麽似的，自顧自點頭，“看到你這樣，我忽然有點理解我哥了。”
喬寒梗著脖子轉頭看她，“我早說過，你哥是真的很關心你。”
“是啊，是啊，今天中午還給我打電話，說有個不錯的小夥子，讓我去見見呢。”俞嵐雲淡風輕的口氣。
喬寒立即盯住她，“你怎麽說？答應去見了。”
俞嵐壞笑，“你要是同意的話，我就答應。”
“我肯定不同意。”喬寒收回視線，不知想到什麽，情緒有些黯然。
俞嵐撐著下巴看了他一會兒，說：“你又在想我家裏人要是知道咱倆在一起了，會起多大波瀾？”
喬寒眉頭微蹙，嗓音低沈，“這件事總有一天要面對。”
俞嵐不在意地說：“沒事，到時候他們要是不同意，我就跟你私奔，生米煮成熟飯，他們就沒辦法了。”
“不行，我不能幹那樣的事。”喬寒正色說。
俞嵐忍俊不禁，“就知道你幹不出來。”
喬寒想了想，說：“挑個時間，我們也向你家裏人說明吧。一直這樣偷偷摸摸的，也不是事兒。”
“再等等吧，現在還不合適。”俞嵐說。
喬寒不明白俞嵐一直說再等等，是要等什麽。在他們的關系未明朗之前，他會想很多。現在，心裏則平靜了許多，等待也不再是那麽煎熬。
兩人聊到這兒，喬瑩帶著男朋友來了。
從那位男朋友一進包廂，喬寒的臉就沈到了底。不為別的，只為這位男朋友身高實在太顯眼。
喬瑩一米六五，穿著半高跟鞋，和她男朋友一樣高。那麽據此推測，她的男朋友最多一米七。而且相貌平平平平，身材精瘦，一副身體不大好的樣子。
人倒是還禮貌，進門便叫哥，姐，還買了禮物。
喬瑩看到哥哥的臉色，就知道把俞嵐叫上是對的，否則這場面不尷尬嗎？
“哥，，嵐姐姐，這就是我男朋友，張凱智。”
“大哥好，嵐姐好，叫我小張就行。”張凱智笑說。
喬寒調整自己的心態，畢竟不能以貌取人，既然能在公司裏做到主管的位置，想必有兩把刷子。
俞嵐和喬瑩點了菜。在菜上桌的間隙裏，喬寒盡量以一個客觀的角度來了解張凱智。
通過斷斷續續的尬聊，喬寒了解了他的基本情況，這人今年三十歲，名牌大學畢業，本地人，父母做生意，他是家中獨子，有房有車，經濟條件不錯，不抽煙，酒少量喝，平日的愛好是踢足球。喜歡喬瑩機靈，勤快，不矯情。
四個人吃完飯，喬瑩還要和張凱智去看電影，邀請喬寒和俞嵐一起。俞嵐替喬寒婉拒了。
回家的路上，俞嵐問喬寒，“怎麽樣，對你妹妹找的這個男朋友什麽印象？”
喬寒想了想說：“年紀和小瑩差的有點大，身高有點矮。看著不太老實。”
俞嵐撲哧一聲笑了，說：“反正在你看來，人家毫無優點唄。他們倆年齡差距是有點大，比小瑩大七歲多，不過這也不是硬傷，I張凱智臉長得挺顯小。至於身高嘛，確實是有點不夠，但是小瑩不介意，也就沒什麽了吧？言談舉止上，我看小夥還是不錯的。並且啊，人家和小瑩談戀愛是以結婚為目的，不是有句話說‘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嘛。他這方面就挺加分。”
喬寒拒絕承認俞嵐說的有三分道理。
回到俞嵐的家兩個小時後，喬瑩給喬寒打來了電話。
喬寒在陽臺上跟妹妹聊了許久，中心思想就是希望妹妹擦亮眼睛，好好挑選，還年輕呢，不用著急這麽快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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