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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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元顧沒有讓談恒等太久。
他離開前，聽到了不遠處的談風月驚訝的聲音。
他加快步子，來到談恒原本待的地方。
談恒靠在墻邊，看了他一眼，眸色越發深沈。
“走吧。”元顧見他還沒離開，抿了抿唇，擡手便要扶起他離開。
然而還沒走幾步，兩人便聽到了一大波人湧入的聲音。
元顧伸手將想要往前的談恒拉了回去。
“發生什麽事了？”一位客人匆匆趕來。
元顧皺眉，發現這群人似乎是跟著談風月一同前來的。
兩人靜悄悄地躲在角落，外面趕來的人越來越多。
他面色越來越嚴肅。
林尋那頭信息素外溢被眾人發現的後果尚且不談，他給談風月發消息時也沒想到這人就這麽大大咧咧的帶著一群人趕了過來。
但他叮囑了談風月要帶上抑制劑，所以那頭的問題應該不大。
問題最大的是，他能感受到談恒已經快壓抑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了。
尤其兩人被迫躲在角落裏，像是在偷情。
他能聽到男人越發沈重地呼吸聲。
“標記我。”他聽到談恒沙啞的聲音。
周圍的溫度似乎都高了起來。
元顧垂眸，註意到男人似乎想要拉向自己的手。
以往談恒都是一個在易感期時顯得有些粗魯的人，無論是動作上還是語言上。
而先前在車庫時，談恒也是一樣。
那次之後三天內，他沒少收到小程肅然起敬，又或者說是八卦的眼神。
但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這都是談恒第一次提出讓他標記。
元顧望著似乎帶著幾分乞求神色的談恒，不知怎麽竟是生出了幾分懼怕。
他能感受到那人的信息素像是透過皮肉鉆入他的腺體，沖突感和吸引力像是同時迸發，開始撕扯著他的神經。
他突然想起了這座玫瑰園，在深夜裏，對於采花者來說，危險又最具有吸引力的花無疑是玫瑰。
談恒垂眸望著他，露出了自己的脖子。
喉結隨著他有些躁動地吞咽上下滾動著，跟著那周圍的青筋一同顫動。
月光下，元顧註意到他顯得有些脆弱的眼神。
不知怎麽，他心頭一顫，竟是有片刻失神。
而談恒的信息素像是鉆空子一樣，纏著他雲游的意識節節攀升。
不知怎麽，疼痛和沖突似乎也成了催化劑，勾｜引著不知是誰越發沈淪的神經。
元顧眼眸漸沈，湊近男人的頸處，紅酒味輕易的鉆入了他的口鼻。
周圍像是忽然安靜了下來，一片漆黑的環境中只剩下兩人越發混亂地呼吸聲。
或許是忍耐到了一定限度，元顧能夠感受到男人熾熱滾燙的呼吸落在他耳邊。
談恒克制住自己緊繃的身體，竭力同元顧保持著距離。
無論是alpha還是omega，一旦動了情，他們的信息素就會無限綿延難以止息，直到得到自己渴求的安撫時，他們才能稍微恢覆理智。
元顧同他的距離越來越近，卻讓他的腦子越發清醒。
元顧已經服下了解藥，也就是說他的腺體已經恢覆了正常。
但他卻一直感受不到元顧的信息素。
若是方才他還可以欺騙一下自己，或許是因為讓人的信息素讓他一時間失去了判斷能力。
可現在兩人湊得如此近，他卻仍舊感受不到。
談恒抿了抿唇。
在沒有元顧的幾個春秋裏，他的易感期總是伴隨著抑制劑和放在床頭的一枝梅。
他垂眸，看著自己停留在元顧背後幾寸，卻依舊沒有觸碰上的手。
沒過多久，他便感受到自己後頸像是被什麽蹭了一下，有些癢。
而後便是有些陌生的刺痛感，以及註入其中的熟悉的信息素。
他徹底冷靜了下來。
元顧並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微微楞神。
雖然alpha能夠短暫標記並安撫alpha，但對於兩個alpha來說，這種暫時緩解的方法並不能長久。
和對omega的不同，alpha對alpha的標記終究會消失。
口中腥甜的味道讓他微微皺了皺眉。
他側眸看了一眼不知在想些什麽的談恒，註意到他似乎是冷靜下來了一些。
微涼的手指輕輕拭去了男人脖頸處被咬出的血跡，暧昧的痕跡則越發地明顯。
元顧註意到男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向後退了幾步，同男人拉開距離。
晚風讓他頭腦更加清醒了幾分。
恢覆意識後，周圍似乎才漸漸吵鬧了起來。
兩人一開始都沒有說話，直到那股越發濃烈的酒精味漸漸從元顧的周圍散去。
最後，還是元顧率先開口。
“暫時沒問題了吧。”
他聲音有些沙啞。
“嗯，多謝。”
談恒點了點頭，第一次被人標記的感覺，卻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麽陌生。
聞不到信息素，也沒有情投意合的愛慕。
和他無數個日夜靠著抑制劑熬過去的感受一樣。
他看著元顧像是依舊冷淡的表情，不知怎麽生出一股無力感。
元顧註意到他有些異樣的表情，微微皺了皺眉，“怎麽了？還是不舒服？”
雖然元顧是一個alpha，但他也是第一次標記人。
他接受過alpha教育，知道許多有關標記的知識，也看過科普視頻上的實踐過程。
但他的實踐經驗卻是一片空白。
和他從未學過的alpha和alpha之間能夠產生除敵對以外的感情知識一樣空白。
他有些擔心自己是不是傷到談恒了。
後者搖了搖頭，正準備開口，卻聽到了不遠處又傳開了一陣又一陣的人聲。
“抑制劑！快！”女人擔憂驚訝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元顧側目看了一眼，發覺是有人終於把抑制劑送過來了。
四周的人也都被那處的動靜吸引，紛紛朝著涼亭走去看熱鬧。
一瞬間許多人都朝著兩人待的方向走來。
元顧皺了皺眉，他身旁的談恒卻一把將人扯到了懷裏。
下一秒，便有一群人盯著涼亭的方向走了過去。
如果不是談恒，他們差點就被發現了。
“小心。”談恒提醒道。
元顧沈默，他能感受到談恒懷裏的溫度，以及毫不平靜的心跳聲。
兩人靜靜地擠在一起，直到人群聚集後，無人在乎這裏的動靜。
“沒人過來了，走吧。”元顧示意他松開自己，周圍的人眼下都把註意力放在亭子裏發生的事上，是他們開溜的好時機。
談恒松開他，表情有一瞬的悵然若失。
他跟著元顧朝著樓上的房間走去。
談恒的房間在老宅的二樓，走廊最深處，黑色的木門被打開，兩人一同走了進去。
元顧打量著這間臥室，黑白相間，十分簡約，很符合他對談恒的想象。
他站在臥室門前，看著談恒動作熟練的從床頭櫃子處拿出來的抑制劑，又動作熟練的紮進了自己的後頸。
元顧註意到了他床前放著的瓶子，裏面還擺著兩根枯枝，看不出來是什麽東西。
“沒事了吧？”他挑眉，朝床前走去。
談恒點了點頭，“今晚謝謝你。”
元顧笑了笑，隨後說道：“消失這幾年，你就一直用抑制劑？”
他註意到了那抽屜裏還有一堆已經用完的玻璃管。
“是。”談恒點了點頭，“我一直在等你。”
元顧聽到這話有一瞬的慌亂。
“是，是嗎。”他抿了抿唇。
談恒消失幾年回來，怎麽還打起直球了。
之前分明是一副啞巴的樣子。
元顧瞥了他一眼，註意到了談恒認真的表情。
在生意場上，做事都要考慮風險。
元顧自認自己是個謹慎的人，同樣也是擅長緊急避險的人。
他不知道談恒還會不會因為一些自認為正確的事離開。
他已經將自己從對談恒瘋狂的愛慕中抽離，為的就是避開曾經那些不清醒的愉悅。
這樣才不會再重蹈覆轍。
元顧告訴自己。
周圍的氣氛變得奇怪了起來。
談恒望著他，輕輕說道：“元顧，我們可以慢慢來。”
他們還有很多時間。
元顧抿了抿唇，“你已經沒事了吧？那我先走了。”
他不想再聽到談恒的聲音。
而談恒也並沒有攔住他，只是註視著他離開的背影，方才的些許無力感被一掃而空。
_
元顧剛下樓就碰上了風風火火跑過來的宋致言。
“元顧，你在這呢！快快快，讓我躲躲！”宋致言飛快躲到他身後，朝不遠處張望著。
元顧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個面目有些模糊的人影。
他皺了皺眉，註意到那人越走越近。
等到看清了人後，他嘆了口氣，“放心吧，不是顧軒。”
宋致言表情一僵，隨後有些尷尬的笑了兩聲，才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他不知道元顧是怎麽知道的。
但他還沒想好怎麽和元顧說這件事。
於是他決定直接轉移話題。
“你去哪了，剛才在花園裏林尋突然易感期，差點就惹了大亂子！還好有抑制劑。”宋致言以為他一直在房內，錯過了方才的事。
“是嗎，沒出大事就好。”元顧點了點頭，像是完全不知道。
“哎，不過我剛看談風月表情不好看，怕不是還有隱情。”宋致言嘆了口氣。
“要是人來晚點，只怕今晚的訂婚宴就徹底結束了。”宋致言小聲說道。
元顧笑了笑，“說不定是他自己設計的呢？”
註意到他的表情，宋致言直覺發生了什麽。
恰巧此時，身後門被推開。
談恒面無表情的從裏面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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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顧沒有讓談恒等太久。
他離開前，聽到了不遠處的談風月驚訝的聲音。
他加快步子，來到談恒原本待的地方。
談恒靠在墻邊，看了他一眼，眸色越發深沈。
“走吧。”元顧見他還沒離開，抿了抿唇，擡手便要扶起他離開。
然而還沒走幾步，兩人便聽到了一大波人湧入的聲音。
元顧伸手將想要往前的談恒拉了回去。
“發生什麽事了？”一位客人匆匆趕來。
元顧皺眉，發現這群人似乎是跟著談風月一同前來的。
兩人靜悄悄地躲在角落，外面趕來的人越來越多。
他面色越來越嚴肅。
林尋那頭信息素外溢被眾人發現的後果尚且不談，他給談風月發消息時也沒想到這人就這麽大大咧咧的帶著一群人趕了過來。
但他叮囑了談風月要帶上抑制劑，所以那頭的問題應該不大。
問題最大的是，他能感受到談恒已經快壓抑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了。
尤其兩人被迫躲在角落裏，像是在偷情。
他能聽到男人越發沈重地呼吸聲。
“標記我。”他聽到談恒沙啞的聲音。
周圍的溫度似乎都高了起來。
元顧垂眸，註意到男人似乎想要拉向自己的手。
以往談恒都是一個在易感期時顯得有些粗魯的人，無論是動作上還是語言上。
而先前在車庫時，談恒也是一樣。
那次之後三天內，他沒少收到小程肅然起敬，又或者說是八卦的眼神。
但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這都是談恒第一次提出讓他標記。
元顧望著似乎帶著幾分乞求神色的談恒，不知怎麽竟是生出了幾分懼怕。
他能感受到那人的信息素像是透過皮肉鉆入他的腺體，沖突感和吸引力像是同時迸發，開始撕扯著他的神經。
他突然想起了這座玫瑰園，在深夜裏，對於采花者來說，危險又最具有吸引力的花無疑是玫瑰。
談恒垂眸望著他，露出了自己的脖子。
喉結隨著他有些躁動地吞咽上下滾動著，跟著那周圍的青筋一同顫動。
月光下，元顧註意到他顯得有些脆弱的眼神。
不知怎麽，他心頭一顫，竟是有片刻失神。
而談恒的信息素像是鉆空子一樣，纏著他雲游的意識節節攀升。
不知怎麽，疼痛和沖突似乎也成了催化劑，勾｜引著不知是誰越發沈淪的神經。
元顧眼眸漸沈，湊近男人的頸處，紅酒味輕易的鉆入了他的口鼻。
周圍像是忽然安靜了下來，一片漆黑的環境中只剩下兩人越發混亂地呼吸聲。
或許是忍耐到了一定限度，元顧能夠感受到男人熾熱滾燙的呼吸落在他耳邊。
談恒克制住自己緊繃的身體，竭力同元顧保持著距離。
無論是alpha還是omega，一旦動了情，他們的信息素就會無限綿延難以止息，直到得到自己渴求的安撫時，他們才能稍微恢覆理智。
元顧同他的距離越來越近，卻讓他的腦子越發清醒。
元顧已經服下了解藥，也就是說他的腺體已經恢覆了正常。
但他卻一直感受不到元顧的信息素。
若是方才他還可以欺騙一下自己，或許是因為讓人的信息素讓他一時間失去了判斷能力。
可現在兩人湊得如此近，他卻仍舊感受不到。
談恒抿了抿唇。
在沒有元顧的幾個春秋裏，他的易感期總是伴隨著抑制劑和放在床頭的一枝梅。
他垂眸，看著自己停留在元顧背後幾寸，卻依舊沒有觸碰上的手。
沒過多久，他便感受到自己後頸像是被什麽蹭了一下，有些癢。
而後便是有些陌生的刺痛感，以及註入其中的熟悉的信息素。
他徹底冷靜了下來。
元顧並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微微楞神。
雖然alpha能夠短暫標記並安撫alpha，但對於兩個alpha來說，這種暫時緩解的方法並不能長久。
和對omega的不同，alpha對alpha的標記終究會消失。
口中腥甜的味道讓他微微皺了皺眉。
他側眸看了一眼不知在想些什麽的談恒，註意到他似乎是冷靜下來了一些。
微涼的手指輕輕拭去了男人脖頸處被咬出的血跡，暧昧的痕跡則越發地明顯。
元顧註意到男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向後退了幾步，同男人拉開距離。
晚風讓他頭腦更加清醒了幾分。
恢覆意識後，周圍似乎才漸漸吵鬧了起來。
兩人一開始都沒有說話，直到那股越發濃烈的酒精味漸漸從元顧的周圍散去。
最後，還是元顧率先開口。
“暫時沒問題了吧。”
他聲音有些沙啞。
“嗯，多謝。”
談恒點了點頭，第一次被人標記的感覺，卻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麽陌生。
聞不到信息素，也沒有情投意合的愛慕。
和他無數個日夜靠著抑制劑熬過去的感受一樣。
他看著元顧像是依舊冷淡的表情，不知怎麽生出一股無力感。
元顧註意到他有些異樣的表情，微微皺了皺眉，“怎麽了？還是不舒服？”
雖然元顧是一個alpha，但他也是第一次標記人。
他接受過alpha教育，知道許多有關標記的知識，也看過科普視頻上的實踐過程。
但他的實踐經驗卻是一片空白。
和他從未學過的alpha和alpha之間能夠產生除敵對以外的感情知識一樣空白。
他有些擔心自己是不是傷到談恒了。
後者搖了搖頭，正準備開口，卻聽到了不遠處又傳開了一陣又一陣的人聲。
“抑制劑！快！”女人擔憂驚訝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元顧側目看了一眼，發覺是有人終於把抑制劑送過來了。
四周的人也都被那處的動靜吸引，紛紛朝著涼亭走去看熱鬧。
一瞬間許多人都朝著兩人待的方向走來。
元顧皺了皺眉，他身旁的談恒卻一把將人扯到了懷裏。
下一秒，便有一群人盯著涼亭的方向走了過去。
如果不是談恒，他們差點就被發現了。
“小心。”談恒提醒道。
元顧沈默，他能感受到談恒懷裏的溫度，以及毫不平靜的心跳聲。
兩人靜靜地擠在一起，直到人群聚集後，無人在乎這裏的動靜。
“沒人過來了，走吧。”元顧示意他松開自己，周圍的人眼下都把註意力放在亭子裏發生的事上，是他們開溜的好時機。
談恒松開他，表情有一瞬的悵然若失。
他跟著元顧朝著樓上的房間走去。
談恒的房間在老宅的二樓，走廊最深處，黑色的木門被打開，兩人一同走了進去。
元顧打量著這間臥室，黑白相間，十分簡約，很符合他對談恒的想象。
他站在臥室門前，看著談恒動作熟練的從床頭櫃子處拿出來的抑制劑，又動作熟練的紮進了自己的後頸。
元顧註意到了他床前放著的瓶子，裏面還擺著兩根枯枝，看不出來是什麽東西。
“沒事了吧？”他挑眉，朝床前走去。
談恒點了點頭，“今晚謝謝你。”
元顧笑了笑，隨後說道：“消失這幾年，你就一直用抑制劑？”
他註意到了那抽屜裏還有一堆已經用完的玻璃管。
“是。”談恒點了點頭，“我一直在等你。”
元顧聽到這話有一瞬的慌亂。
“是，是嗎。”他抿了抿唇。
談恒消失幾年回來，怎麽還打起直球了。
之前分明是一副啞巴的樣子。
元顧瞥了他一眼，註意到了談恒認真的表情。
在生意場上，做事都要考慮風險。
元顧自認自己是個謹慎的人，同樣也是擅長緊急避險的人。
他不知道談恒還會不會因為一些自認為正確的事離開。
他已經將自己從對談恒瘋狂的愛慕中抽離，為的就是避開曾經那些不清醒的愉悅。
這樣才不會再重蹈覆轍。
元顧告訴自己。
周圍的氣氛變得奇怪了起來。
談恒望著他，輕輕說道：“元顧，我們可以慢慢來。”
他們還有很多時間。
元顧抿了抿唇，“你已經沒事了吧？那我先走了。”
他不想再聽到談恒的聲音。
而談恒也並沒有攔住他，只是註視著他離開的背影，方才的些許無力感被一掃而空。
_
元顧剛下樓就碰上了風風火火跑過來的宋致言。
“元顧，你在這呢！快快快，讓我躲躲！”宋致言飛快躲到他身後，朝不遠處張望著。
元顧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個面目有些模糊的人影。
他皺了皺眉，註意到那人越走越近。
等到看清了人後，他嘆了口氣，“放心吧，不是顧軒。”
宋致言表情一僵，隨後有些尷尬的笑了兩聲，才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他不知道元顧是怎麽知道的。
但他還沒想好怎麽和元顧說這件事。
於是他決定直接轉移話題。
“你去哪了，剛才在花園裏林尋突然易感期，差點就惹了大亂子！還好有抑制劑。”宋致言以為他一直在房內，錯過了方才的事。
“是嗎，沒出大事就好。”元顧點了點頭，像是完全不知道。
“哎，不過我剛看談風月表情不好看，怕不是還有隱情。”宋致言嘆了口氣。
“要是人來晚點，只怕今晚的訂婚宴就徹底結束了。”宋致言小聲說道。
元顧笑了笑，“說不定是他自己設計的呢？”
註意到他的表情，宋致言直覺發生了什麽。
恰巧此時，身後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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