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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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榮星和元氏宣布切割後，元顧靠著林致言的資助以及幾個項目改造，穩住了公司不少人，加上他以前帶了五年的項目組人員加入公司，一時間榮星倒是欣欣向榮起來。
原本懶散的公司眾人，也越發專業與雷厲風行起來。
而元氏卻恰恰相反，此時的元氏集團內部，元滕看著手上一堆人的辭職信，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有問過他們為什麽離職嗎？”元滕咬牙，一瞬間項目流失人員這麽多，短時間內他上哪去找來人補上這漏洞？！
人找不到，他要拿什麽和上面交代。
秘書見他臉色越發難看，聯想到調查出來的那群人離職的原因，一時間也不知該不該開口。
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元滕表情有些不耐煩，“有話就快說。”
秘書戰戰兢兢地把這些人的離職情況以及後續去向告訴了元滕。
聽到這群人都跑去了榮星公司的消息，元滕咬了咬牙，“又是元顧！”
他搶過秘書手裏的資料，翻看了幾頁，面色陰晴不定。
好巧不巧，離開的這群人正好是核心人員。
元滕本以為靠著元氏的名頭能將他們留下，現在看來是他太天真了。
他猛地起身，拿著資料便怒氣沖沖地跑去了元老爺子的辦公室。
而被留下的秘書看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
她在元氏給元顧當了很久的秘書，結果老板說換就換，還換了個這麽陰晴不定的。
元顧從前處棘手的事務時，都是靠著自己的手段，或是另辟蹊徑找到解決辦法。
而元滕倒好，遇上什麽事便拿著文件就去找元老爺子，與元顧相比差得實在是有些遠了。
而那頭正坐辦公室的元顧原本是沒心思同元滕鬥爭的，眼見著項目蒸蒸日上，公司交接事務也都處理完畢。
他也接到了宋致言提出的，過幾日一場拍賣會的邀請，本以為自己能得空休息片刻。
然而，卻沒料到元老爺子又是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元顧挑眉，心中對元老爺子的目的已有猜測。
“餵。”
“元顧，你還認不認我這個父親？”元老爺子的聲音聽起來正壓抑著怒氣。
元顧像是聽不出他的憤怒，只輕笑一聲，“您有什麽事便直說吧，不必在這演什麽父子情深的戲碼。”
經歷了最近這段日子，他算是明白了，他們不像父子，更像仇人。
只是元顧還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麽元老爺子要這麽對他。
那頭的元老爺子聽他這陰陽怪氣的聲音便有些頭疼，他原本是沒打算和元顧作對的。
元老爺子雖然年紀大了，但腦子還不傻。
更何況從小帶到大的兒子，他最是清楚不過了。
元顧這人，辦事十分狠辣且不顧情面，惹急了和他那個生父是一樣的瘋癲。
更何況如今還有個宋氏不知為何突然和榮星開始合作起來了。
讓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下手。
他也沒想到半死不活的榮星在元顧手上，幾天內就大變樣了。
最近還有不少流言說他老糊塗了，竟然直接把榮星踢出元氏。
還把元顧換下，扶持了個沒用的omega。
元老爺子原先覺得元滕就算是omega，也沒差到哪去，只是沒有機會大顯身手罷了。
現在看來，並非ao的問題。
和元顧相比，元滕處事手段還是有些太過不成熟了。
“這是你帶了五年的項目，你就忍心讓它這麽沒了？”元老爺子知道他不吃硬的，於是就開始打起了感情牌。
“這已經和我沒關系了，要看元滕的本事。”元顧望著手上的資料，慢條斯理道：“更何況，我什麽也沒做。”
是元滕自己沒用，留不住人罷了。
這話他沒說，但元老爺子也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頓時氣得有些心梗，“你就不怕元氏報覆嗎？！”
“您可以試試。”元顧聽著那頭氣急敗壞的聲音，心中暗嘆，多少還是有些惋惜。
他原本是不想和元老爺子鬧得這麽難看，但先是找人陷害，又是切割榮星，現在又如此質問。
元顧一直不理解，元老爺子為什麽要這麽做。
在他看來，那元滕不過是個表裏不一的草包而已。
“好！好！元顧，你若是執意這麽做，以後就休想再邁入元家大門半步！”元老爺子見他軟硬不吃，開始口不擇言起來。
元顧聽了這話卻是覺得好笑，他靠在椅子上，垂眸說道：“知道了，我不會再回去的。”
他說完，也不顧那頭的反應，便立刻掛斷了電話。
元老爺子或許也是上了年紀，真以為如今的元氏有多大能量。
先前元氏能一直欣欣向榮，都是靠著他著手的幾個重點項目——和國家掛鉤的新科技項目立足的腳跟。
畢竟作為老牌公司，元顧知道它最需要的就是轉型。
而這幾個轉型項目，全是靠著他南來北往的交流溝通才拉扯了五年。
現在核心人員跳槽，元氏也只是靠著面上和談氏的合作，短時間內再維持一段虛假繁榮罷了。
如果能短時間內補上核心人員的空缺，倒是好說。
否則，他的榮星將會代替元氏，接手這幾個國家項目。
想到這，元顧勾起一個笑。
他已經聽說了從榮星中離開的幾人跑去元氏了，聽說裏面還有不少是元滕的“親信”。
而接下來，這些“親信”到底有沒有用，以及元氏還能茍延殘喘多久，那都要看元滕的造化了。
是元老爺子動手在先，就不要怪他做事決斷了。
—
傍晚，日落酒吧，下班後，元顧得了消息來見一位老朋友。
這位朋友叫陳楓，alpha，是某醫療公司的少爺，和元顧是大學時期遇見的。
陳楓出國了幾年，其間兩人一直保持著聯系，這回國後還是第一次見面。
元顧記得陳楓也有個談了很多年的alpha，那瘋勁兒相比談恒也差不了哪去。
酒吧內，不少樣貌出眾的omega正同周圍的alpha們攀談交流著。
一派混亂的景象。
而空氣中除了亂七八糟的酒精味，還混雜了不少奇怪的信息素的味道。
好在元顧剛吃了藥，目前不受影響。
元顧目前雖然沒有信息素，卻也憑借其出眾的面孔和高大的身姿，剛進去後便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
“帥哥！喝一杯嗎？”
“不。”
其中也不乏上來自薦的。
元顧面無表情的拒絕了不知多少個邀請後，才來到了原本預訂的包間前。
剛一進去便被濃烈的煙草味熏了個夠嗆。
是alpha的信息素。
隨後他便看到了在沙發上相擁著的兩人。
兩個alpha。
“陳楓，把你這味道收一收。”元顧皺了皺眉，見那人一臉笑吟吟地盯著自己，他冷聲道：“不收我就走了。”
“誒別生氣嘛元顧，好不容易見我一面，你就這個態度？”陳楓一副委屈的樣子，靠在一側人的身上，盯著他。
“你想要什麽態度。”元顧瞥了兩人一眼，淡淡說道。
“嗯，對親爹那樣？”陳楓開玩笑道。
“那你可能不太受得住。”元顧挑眉，看了他一眼。
陳楓這才想起最近元氏發生的一系列的事，他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行吧。”
“敘舊就下次吧，別忘了我們要談的事。”元顧沒再理他，只坐到一邊，拆了一瓶未開封的酒，給自己滿上。
“行。”陳楓語氣突然正經起來，看著元顧問道：“元顧，我能不能問問，如果這事和談恒有關系，你怎麽辦。”
很明顯他知道元顧和談恒曾經的關系。
然而元顧卻只是一副意料之中的點了點頭，“不怎麽辦，該幹嘛幹嘛。”
陳楓松開一旁的alpha，收回了自己的信息素，隨後沈默了半晌，再次開口問道：“那如果我說，這藥可以讓你徹底失去信息素，然後和alpha在一起，你幹不幹？”
元顧沒說話，半晌他才擡眸看向自己的好友，眼中滿是嘲弄，“陳楓，這麽多年了，你認為我還會為了他幹這蠢事？”
陳楓沒說話，只轉身看向一側自己摟著的沈默的alpha，揚聲問道：“如果給你這藥，你幹不幹？”
那alpha卻是點了點頭，盯著陳楓一副癡迷的樣子，“只要能和阿楓在一起，不過是個藥，就算是摘除腺體我也願意！”
聽了他的話，陳楓滿意一笑，隨後看向元顧，“你看，這話你之前也說過。”
然而元顧卻是看不下去了，他沒興趣在這看兩個戀愛腦瘋瘋癲癲的樣子，也沒興趣聽陳楓在這揭穿自己的過往，“陳楓，你不說，我就走了。”
他扔下手裏的酒杯，起身便準備離開。
陳楓嘆了口氣，見他真要走，連忙說道：“好吧，我告訴你，這家制藥廠背後是林家，在調查期間我還遇上了談家的人。”
林家表面上分明幹的是珠寶工藝，私底下和制藥公司又有什麽牽連。
元顧皺眉，想起了那天宴會和談恒一起進去的人，似乎正是林家的omega。
“行，我知道了。”元顧點了點頭，隨後看著膩歪的兩人，有些嫌棄，“這麽多年你跟他還真是一點沒變。”
陳楓只是一副面帶笑容的樣子，看著他意味深長地說道：“你也一樣，一點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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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星和元氏宣布切割後，元顧靠著林致言的資助以及幾個項目改造，穩住了公司不少人，加上他以前帶了五年的項目組人員加入公司，一時間榮星倒是欣欣向榮起來。
原本懶散的公司眾人，也越發專業與雷厲風行起來。
而元氏卻恰恰相反，此時的元氏集團內部，元滕看著手上一堆人的辭職信，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有問過他們為什麽離職嗎？”元滕咬牙，一瞬間項目流失人員這麽多，短時間內他上哪去找來人補上這漏洞？！
人找不到，他要拿什麽和上面交代。
秘書見他臉色越發難看，聯想到調查出來的那群人離職的原因，一時間也不知該不該開口。
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元滕表情有些不耐煩，“有話就快說。”
秘書戰戰兢兢地把這些人的離職情況以及後續去向告訴了元滕。
聽到這群人都跑去了榮星公司的消息，元滕咬了咬牙，“又是元顧！”
他搶過秘書手裏的資料，翻看了幾頁，面色陰晴不定。
好巧不巧，離開的這群人正好是核心人員。
元滕本以為靠著元氏的名頭能將他們留下，現在看來是他太天真了。
他猛地起身，拿著資料便怒氣沖沖地跑去了元老爺子的辦公室。
而被留下的秘書看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
她在元氏給元顧當了很久的秘書，結果老板說換就換，還換了個這麽陰晴不定的。
元顧從前處棘手的事務時，都是靠著自己的手段，或是另辟蹊徑找到解決辦法。
而元滕倒好，遇上什麽事便拿著文件就去找元老爺子，與元顧相比差得實在是有些遠了。
而那頭正坐辦公室的元顧原本是沒心思同元滕鬥爭的，眼見著項目蒸蒸日上，公司交接事務也都處理完畢。
他也接到了宋致言提出的，過幾日一場拍賣會的邀請，本以為自己能得空休息片刻。
然而，卻沒料到元老爺子又是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元顧挑眉，心中對元老爺子的目的已有猜測。
“餵。”
“元顧，你還認不認我這個父親？”元老爺子的聲音聽起來正壓抑著怒氣。
元顧像是聽不出他的憤怒，只輕笑一聲，“您有什麽事便直說吧，不必在這演什麽父子情深的戲碼。”
經歷了最近這段日子，他算是明白了，他們不像父子，更像仇人。
只是元顧還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麽元老爺子要這麽對他。
那頭的元老爺子聽他這陰陽怪氣的聲音便有些頭疼，他原本是沒打算和元顧作對的。
元老爺子雖然年紀大了，但腦子還不傻。
更何況從小帶到大的兒子，他最是清楚不過了。
元顧這人，辦事十分狠辣且不顧情面，惹急了和他那個生父是一樣的瘋癲。
更何況如今還有個宋氏不知為何突然和榮星開始合作起來了。
讓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下手。
他也沒想到半死不活的榮星在元顧手上，幾天內就大變樣了。
最近還有不少流言說他老糊塗了，竟然直接把榮星踢出元氏。
還把元顧換下，扶持了個沒用的omega。
元老爺子原先覺得元滕就算是omega，也沒差到哪去，只是沒有機會大顯身手罷了。
現在看來，並非ao的問題。
和元顧相比，元滕處事手段還是有些太過不成熟了。
“這是你帶了五年的項目，你就忍心讓它這麽沒了？”元老爺子知道他不吃硬的，於是就開始打起了感情牌。
“這已經和我沒關系了，要看元滕的本事。”元顧望著手上的資料，慢條斯理道：“更何況，我什麽也沒做。”
是元滕自己沒用，留不住人罷了。
這話他沒說，但元老爺子也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頓時氣得有些心梗，“你就不怕元氏報覆嗎？！”
“您可以試試。”元顧聽著那頭氣急敗壞的聲音，心中暗嘆，多少還是有些惋惜。
他原本是不想和元老爺子鬧得這麽難看，但先是找人陷害，又是切割榮星，現在又如此質問。
元顧一直不理解，元老爺子為什麽要這麽做。
在他看來，那元滕不過是個表裏不一的草包而已。
“好！好！元顧，你若是執意這麽做，以後就休想再邁入元家大門半步！”元老爺子見他軟硬不吃，開始口不擇言起來。
元顧聽了這話卻是覺得好笑，他靠在椅子上，垂眸說道：“知道了，我不會再回去的。”
他說完，也不顧那頭的反應，便立刻掛斷了電話。
元老爺子或許也是上了年紀，真以為如今的元氏有多大能量。
先前元氏能一直欣欣向榮，都是靠著他著手的幾個重點項目——和國家掛鉤的新科技項目立足的腳跟。
畢竟作為老牌公司，元顧知道它最需要的就是轉型。
而這幾個轉型項目，全是靠著他南來北往的交流溝通才拉扯了五年。
現在核心人員跳槽，元氏也只是靠著面上和談氏的合作，短時間內再維持一段虛假繁榮罷了。
如果能短時間內補上核心人員的空缺，倒是好說。
否則，他的榮星將會代替元氏，接手這幾個國家項目。
想到這，元顧勾起一個笑。
他已經聽說了從榮星中離開的幾人跑去元氏了，聽說裏面還有不少是元滕的“親信”。
而接下來，這些“親信”到底有沒有用，以及元氏還能茍延殘喘多久，那都要看元滕的造化了。
是元老爺子動手在先，就不要怪他做事決斷了。
—
傍晚，日落酒吧，下班後，元顧得了消息來見一位老朋友。
這位朋友叫陳楓，alpha，是某醫療公司的少爺，和元顧是大學時期遇見的。
陳楓出國了幾年，其間兩人一直保持著聯系，這回國後還是第一次見面。
元顧記得陳楓也有個談了很多年的alpha，那瘋勁兒相比談恒也差不了哪去。
酒吧內，不少樣貌出眾的omega正同周圍的alpha們攀談交流著。
一派混亂的景象。
而空氣中除了亂七八糟的酒精味，還混雜了不少奇怪的信息素的味道。
好在元顧剛吃了藥，目前不受影響。
元顧目前雖然沒有信息素，卻也憑借其出眾的面孔和高大的身姿，剛進去後便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
“帥哥！喝一杯嗎？”
“不。”
其中也不乏上來自薦的。
元顧面無表情的拒絕了不知多少個邀請後，才來到了原本預訂的包間前。
剛一進去便被濃烈的煙草味熏了個夠嗆。
是alpha的信息素。
隨後他便看到了在沙發上相擁著的兩人。
兩個alpha。
“陳楓，把你這味道收一收。”元顧皺了皺眉，見那人一臉笑吟吟地盯著自己，他冷聲道：“不收我就走了。”
“誒別生氣嘛元顧，好不容易見我一面，你就這個態度？”陳楓一副委屈的樣子，靠在一側人的身上，盯著他。
“你想要什麽態度。”元顧瞥了兩人一眼，淡淡說道。
“嗯，對親爹那樣？”陳楓開玩笑道。
“那你可能不太受得住。”元顧挑眉，看了他一眼。
陳楓這才想起最近元氏發生的一系列的事，他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行吧。”
“敘舊就下次吧，別忘了我們要談的事。”元顧沒再理他，只坐到一邊，拆了一瓶未開封的酒，給自己滿上。
“行。”陳楓語氣突然正經起來，看著元顧問道：“元顧，我能不能問問，如果這事和談恒有關系，你怎麽辦。”
很明顯他知道元顧和談恒曾經的關系。
然而元顧卻只是一副意料之中的點了點頭，“不怎麽辦，該幹嘛幹嘛。”
陳楓松開一旁的alpha，收回了自己的信息素，隨後沈默了半晌，再次開口問道：“那如果我說，這藥可以讓你徹底失去信息素，然後和alpha在一起，你幹不幹？”
元顧沒說話，半晌他才擡眸看向自己的好友，眼中滿是嘲弄，“陳楓，這麽多年了，你認為我還會為了他幹這蠢事？”
陳楓沒說話，只轉身看向一側自己摟著的沈默的alpha，揚聲問道：“如果給你這藥，你幹不幹？”
那alpha卻是點了點頭，盯著陳楓一副癡迷的樣子，“只要能和阿楓在一起，不過是個藥，就算是摘除腺體我也願意！”
聽了他的話，陳楓滿意一笑，隨後看向元顧，“你看，這話你之前也說過。”
然而元顧卻是看不下去了，他沒興趣在這看兩個戀愛腦瘋瘋癲癲的樣子，也沒興趣聽陳楓在這揭穿自己的過往，“陳楓，你不說，我就走了。”
他扔下手裏的酒杯，起身便準備離開。
陳楓嘆了口氣，見他真要走，連忙說道：“好吧，我告訴你，這家制藥廠背後是林家，在調查期間我還遇上了談家的人。”
林家表面上分明幹的是珠寶工藝，私底下和制藥公司又有什麽牽連。
元顧皺眉，想起了那天宴會和談恒一起進去的人，似乎正是林家的omega。
“行，我知道了。”元顧點了點頭，隨後看著膩歪的兩人，有些嫌棄，“這麽多年你跟他還真是一點沒變。”
陳楓只是一副面帶笑容的樣子，看著他意味深長地說道：“你也一樣，一點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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