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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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這裏是他母親的單位。雖然從來沒有進去過，但和父親來接母親的機會還是有的，他也就記住了這個位置。離遠從車上下來，帶著二狗往另一個方向走去，走過一個拐角，能在前方的建築物下看到聚集在一起的人。
“那邊是食堂。”離遠這樣說到。
原來母親的單位和食堂不在一棟樓啊，二狗現在才知道這件事，還是由離遠告訴他的。
“那些人在幹什麽？”二狗看向那邊，這裏並不是食堂的大門，而是那棟樓與單位相反的方向的另一棟建築之間的一條小道，此時這條本應該沒有多少人的小道上竟然聚集了如此之多的人。
“他們是警察。”離遠告訴二狗，然後伸手拉住二狗的手，帶著他站到了旁邊的墻角下，等到那些人全都離開了，離遠才帶他過去。
二狗：剛剛那些人都從我身前經過了，也根本沒有註意到這裏，這真的是警察該有的表現嗎！還是說……二狗看向那個紮著高馬尾，帶著眼鏡，和之前陰沈沈的完全不同風格的男人。大概就是像之前幾次一樣，讓別人下意識的忽略掉了這裏吧。
也是這，讓二狗聽到了那些人的聲音，大概是一些閑談吧。
“這女的也太慘了吧，被一個精神病給捅了那麽多下。”
“是啊，精神病的話受害人家屬要追責那可就就不好辦了。”
“害，無不無辜還不一定呢。聽說那個被查出來有精神病，是要來捅小三的。”
離遠感覺到衣角被什麽東西拽住了，他其實本來是打算用柔和一點的方式讓二狗知道這件事的，用平光鏡的鏡片徹底阻擋左眼的能力，讓自己無法得知視野之內其他人的命運，就是會發生這種意料之外的事情。雖然這對他的計劃並沒有什麽影響，但離遠還是將那邊傳過來的聲音與二狗隔絕開了。
跟著離遠來到了被警察圍住的那個位置，二狗也沒有心思再去思考那幾句話中的意思了。從中午到現在，也沒有過去多久，前來調查的警察也才剛剛離開，大部分與這件事相關的東西都被警察帶走了，留下的只有地面上的一灘已經開始發黑的血跡了。二狗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多的血。就算是那天看到的未來，也是火色多於血色。
“吶，離遠。”二狗低下頭，他身前轉過身來的離遠有些看不清二狗的表情，但這不妨礙離遠聽出二狗的哽咽，“那血不是我媽的吧。”
“……不。”離遠無視二狗落下的小珍珠，殘忍的將現實告訴給了他；“那就是你母親的血。”
“她被兇手捅了十一刀，送至醫院後經搶救無效，已宣布死亡。”
“不……不！這不可能！”二狗不停搖頭，用手捂住耳朵，眼淚不間斷的落到地面上，但這些都已經沒有用了，他已經聽到了那個他一直不想面對的現實。
“不管你接不接受，這就是事實。”離遠站在一旁冷漠的看著二狗又哭又鬧。過了一會，大概是發現現在身邊就只有一個不會來安慰自己的離遠，聲音也漸漸小了下去。
離遠：“還有要問的嗎，沒有我送你回家。”
二狗：“……對，那個人。是誰，是誰幹的！”
“沒用的。”在離遠完成自己的任務之前，他可不希望二狗死掉，看來最近得盯著他點了。離遠對二狗的精神狀態發出擔憂。“她已經被確認有精神系疾病，就你們的法律來講是無法判刑的。”
“憑什麽？憑什麽啊！”二狗不能接受，他擡頭看向離遠，想起來男人當初和他說過的話，“你不是審判之神嗎？那你去審判那個犯人啊！”
“審判也是要依照規則審判的，那是你們定下的規則，我無法更改。”其實自己是規則與審判之神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告訴現在的二狗好了。
二狗被離遠拎回了家中，看到家裏並沒有父親的身影時，不由得松了一口氣。自己下午可是偷偷跑出去找離遠的，還差點迷路找不回來了。他是男子漢，父親說了男子漢要堅強，不能因為什麽事情都哭哭啼啼的。
二狗打開水龍頭，一把水拍到自己臉上，洗掉臉上留下的淚痕，等到迎接父親回家的時候就又是什麽都不知道的乖孩子了呢。二狗安慰自己，自己還有父親，自己一定會保護好他的。
太陽已經落山了，二狗的父親回到家，看著迎接他的二狗，不知道怎麽面對他。二狗下午在現場的警察那裏聽到的對話中，被二狗後來忽略掉的信息，二狗的父親這邊，從警察那裏了解到了不少。
比如那個精神病要殺的是他丈夫的小三，比如他的丈夫的確背著她有了別人，比如那個人就有可能是自己的妻子、二狗的母親，比如他的妻子已經出軌了……那麽二狗呢？他真的是自己的孩子嗎？
二狗的父親沈著臉回到房間內，啪的一聲將二狗關在了門外，隨手鎖上了房間的門鎖。他不知道該怎樣面對二狗。是裝作無事發生？還是去帶他做鑒定？或者直接拋下他好了。一個孩子而已，即使已經這麽大了，但以他的年齡，重新找一個再生一個也不是做不到的。
這邊父親不知道如何面對二狗，那邊二狗也不知道如何面對父親。他要怎麽和父親坦白自己已經知道母親的事了呢？或許他應該在母親應該回來的時候去問一下父親，為什麽母親還沒有回來？但這樣父親是不是會有些為難啊，他今天下午的那個樣子就很明顯不是想讓自己知道的。
二狗躺在床上思考這件事，他今天從中午出來的時候，精神就一直緊繃著，到下午和離遠一起的時候聽到了母親的噩耗，他大哭了一場，回家時又要擔心父親審問自己下午幹什麽去了，到了現在躺倒床上，二狗終於放松下來了。沒就今天的事情思考多久，困意就漸漸泛起，二狗也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父親就接替母親的工作，爬起來給二狗做早飯了。吃過早飯，二狗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和父親要了早上坐公交車的錢，就乖乖上學去了。
他晚上背著書包回到家裏，推開房門的時候家裏並沒有人在看來父親還沒有下班啊。二狗這樣想，來到書桌前翻開了今天留的作業。結果直到他寫完了所有的作業，外面的天完全黑下來，父親也沒有回來。並不是他沒有聽到父親回來的聲音。收拾好書包的二狗在家裏確認一圈，結果真的沒有父親的身影，而現在早已過了父親下班的點了。
又一圈下來，他不止沒有發現父親，他註意到家裏父親的衣服、褲子什麽的少了好幾件……二狗突然沖到衣櫃下面，果然並沒有在櫃子頂上見到本應在那裏的行李箱。
二狗傻眼了。二狗人生第一次感覺這麽的無助。這是發生什麽了？那麽大一個箱子呢？家裏進小偷了嗎？不，二狗很快就否定了這個可能，進小偷的話，不會只少了衣服褲子之類的東西。所以是父親幹的？他這是……出門了？但為什麽沒有告訴自己一聲？
有人在敲門。二狗聽到了敲門聲。不應該是，誰會在這個時間拜訪別人家啊？二狗輕聲來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去，門外的確有一個人站在那裏，是他最近十分熟悉的人——離遠。
雖然但是，二狗還是給他開了門。
“離遠？你來幹什麽？”二狗探出一個頭看向站在門外的離遠，他今天沒帶眼鏡，頭發也重新放了下來，又恢覆成自己第一次見到他的那個樣子了。
“來給你送晚飯。”
“哈？”二狗打開房門，抱住離遠塞過來的袋子，能感覺到袋子裏的東西還是溫熱的，袋子上面寫了一家飯店的名字，多半是離遠打包的。二狗將袋子還給離遠，試圖將他從自己家門口趕走：“你快走啊，一會我爸就回來了，你也不想讓他看到你吧！”
“他不會回來了。”
二狗不想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他停下推離遠的動作，“你在說什麽啊？我爸肯定會回來的，這裏可是他的家啊！”
“……”他能看出來二狗在逃避這件事，就像之前一樣。這件事還是得由他自己接受，他知道現在的二狗已經完全相信他的話，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強硬的反駁了。
“先吃飯。”離遠拎著給二哥打包的晚飯，帶著二狗走進了他沒有關上門的家中，將二狗按到餐桌前。“有想問的可以問我。”
二狗接過離遠遞過來的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往嘴裏夾飯。如果不是離遠在旁邊盯著他，他大概一口都不會吃吧。“我爸真的不會回來了嗎？”
“今天不會。”離遠曾經看過二狗父親的命運，他沒有看到過二狗父親回來的命運。離遠是不會說謊的。他只會對自己說出的話進行加工，讓聽者以自己的想法重新理解離遠的話，其實只要認真聽不多想就不會被坑進去了，很可惜現在的小二狗不清楚這件事呢。
二狗：“那你能告訴我我爸為什麽要走嗎？”
“昨天那件事。你父親應該是從警察那邊得到的消息，你母親出軌了昨天那個嫌疑人的丈夫，這也是嫌疑人的動機。
“覺得你不是親生的？或者不知道如何面對你？”
二狗：“對了，我那天在醫院的時候用能力看到了我爸的未來，他和我媽……所以是因為我還活著嗎？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他們就會保持那樣的未來了？”
離遠：“不。嫌疑人，你見過她。那輛車上，還有他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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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他母親的單位。雖然從來沒有進去過，但和父親來接母親的機會還是有的，他也就記住了這個位置。離遠從車上下來，帶著二狗往另一個方向走去，走過一個拐角，能在前方的建築物下看到聚集在一起的人。
“那邊是食堂。”離遠這樣說到。
原來母親的單位和食堂不在一棟樓啊，二狗現在才知道這件事，還是由離遠告訴他的。
“那些人在幹什麽？”二狗看向那邊，這裏並不是食堂的大門，而是那棟樓與單位相反的方向的另一棟建築之間的一條小道，此時這條本應該沒有多少人的小道上竟然聚集了如此之多的人。
“他們是警察。”離遠告訴二狗，然後伸手拉住二狗的手，帶著他站到了旁邊的墻角下，等到那些人全都離開了，離遠才帶他過去。
二狗：剛剛那些人都從我身前經過了，也根本沒有註意到這裏，這真的是警察該有的表現嗎！還是說……二狗看向那個紮著高馬尾，帶著眼鏡，和之前陰沈沈的完全不同風格的男人。大概就是像之前幾次一樣，讓別人下意識的忽略掉了這裏吧。
也是這，讓二狗聽到了那些人的聲音，大概是一些閑談吧。
“這女的也太慘了吧，被一個精神病給捅了那麽多下。”
“是啊，精神病的話受害人家屬要追責那可就就不好辦了。”
“害，無不無辜還不一定呢。聽說那個被查出來有精神病，是要來捅小三的。”
離遠感覺到衣角被什麽東西拽住了，他其實本來是打算用柔和一點的方式讓二狗知道這件事的，用平光鏡的鏡片徹底阻擋左眼的能力，讓自己無法得知視野之內其他人的命運，就是會發生這種意料之外的事情。雖然這對他的計劃並沒有什麽影響，但離遠還是將那邊傳過來的聲音與二狗隔絕開了。
跟著離遠來到了被警察圍住的那個位置，二狗也沒有心思再去思考那幾句話中的意思了。從中午到現在，也沒有過去多久，前來調查的警察也才剛剛離開，大部分與這件事相關的東西都被警察帶走了，留下的只有地面上的一灘已經開始發黑的血跡了。二狗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多的血。就算是那天看到的未來，也是火色多於血色。
“吶，離遠。”二狗低下頭，他身前轉過身來的離遠有些看不清二狗的表情，但這不妨礙離遠聽出二狗的哽咽，“那血不是我媽的吧。”
“……不。”離遠無視二狗落下的小珍珠，殘忍的將現實告訴給了他；“那就是你母親的血。”
“她被兇手捅了十一刀，送至醫院後經搶救無效，已宣布死亡。”
“不……不！這不可能！”二狗不停搖頭，用手捂住耳朵，眼淚不間斷的落到地面上，但這些都已經沒有用了，他已經聽到了那個他一直不想面對的現實。
“不管你接不接受，這就是事實。”離遠站在一旁冷漠的看著二狗又哭又鬧。過了一會，大概是發現現在身邊就只有一個不會來安慰自己的離遠，聲音也漸漸小了下去。
離遠：“還有要問的嗎，沒有我送你回家。”
二狗：“……對，那個人。是誰，是誰幹的！”
“沒用的。”在離遠完成自己的任務之前，他可不希望二狗死掉，看來最近得盯著他點了。離遠對二狗的精神狀態發出擔憂。“她已經被確認有精神系疾病，就你們的法律來講是無法判刑的。”
“憑什麽？憑什麽啊！”二狗不能接受，他擡頭看向離遠，想起來男人當初和他說過的話，“你不是審判之神嗎？那你去審判那個犯人啊！”
“審判也是要依照規則審判的，那是你們定下的規則，我無法更改。”其實自己是規則與審判之神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告訴現在的二狗好了。
二狗被離遠拎回了家中，看到家裏並沒有父親的身影時，不由得松了一口氣。自己下午可是偷偷跑出去找離遠的，還差點迷路找不回來了。他是男子漢，父親說了男子漢要堅強，不能因為什麽事情都哭哭啼啼的。
二狗打開水龍頭，一把水拍到自己臉上，洗掉臉上留下的淚痕，等到迎接父親回家的時候就又是什麽都不知道的乖孩子了呢。二狗安慰自己，自己還有父親，自己一定會保護好他的。
太陽已經落山了，二狗的父親回到家，看著迎接他的二狗，不知道怎麽面對他。二狗下午在現場的警察那裏聽到的對話中，被二狗後來忽略掉的信息，二狗的父親這邊，從警察那裏了解到了不少。
比如那個精神病要殺的是他丈夫的小三，比如他的丈夫的確背著她有了別人，比如那個人就有可能是自己的妻子、二狗的母親，比如他的妻子已經出軌了……那麽二狗呢？他真的是自己的孩子嗎？
二狗的父親沈著臉回到房間內，啪的一聲將二狗關在了門外，隨手鎖上了房間的門鎖。他不知道該怎樣面對二狗。是裝作無事發生？還是去帶他做鑒定？或者直接拋下他好了。一個孩子而已，即使已經這麽大了，但以他的年齡，重新找一個再生一個也不是做不到的。
這邊父親不知道如何面對二狗，那邊二狗也不知道如何面對父親。他要怎麽和父親坦白自己已經知道母親的事了呢？或許他應該在母親應該回來的時候去問一下父親，為什麽母親還沒有回來？但這樣父親是不是會有些為難啊，他今天下午的那個樣子就很明顯不是想讓自己知道的。
二狗躺在床上思考這件事，他今天從中午出來的時候，精神就一直緊繃著，到下午和離遠一起的時候聽到了母親的噩耗，他大哭了一場，回家時又要擔心父親審問自己下午幹什麽去了，到了現在躺倒床上，二狗終於放松下來了。沒就今天的事情思考多久，困意就漸漸泛起，二狗也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父親就接替母親的工作，爬起來給二狗做早飯了。吃過早飯，二狗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和父親要了早上坐公交車的錢，就乖乖上學去了。
他晚上背著書包回到家裏，推開房門的時候家裏並沒有人在看來父親還沒有下班啊。二狗這樣想，來到書桌前翻開了今天留的作業。結果直到他寫完了所有的作業，外面的天完全黑下來，父親也沒有回來。並不是他沒有聽到父親回來的聲音。收拾好書包的二狗在家裏確認一圈，結果真的沒有父親的身影，而現在早已過了父親下班的點了。
又一圈下來，他不止沒有發現父親，他註意到家裏父親的衣服、褲子什麽的少了好幾件……二狗突然沖到衣櫃下面，果然並沒有在櫃子頂上見到本應在那裏的行李箱。
二狗傻眼了。二狗人生第一次感覺這麽的無助。這是發生什麽了？那麽大一個箱子呢？家裏進小偷了嗎？不，二狗很快就否定了這個可能，進小偷的話，不會只少了衣服褲子之類的東西。所以是父親幹的？他這是……出門了？但為什麽沒有告訴自己一聲？
有人在敲門。二狗聽到了敲門聲。不應該是，誰會在這個時間拜訪別人家啊？二狗輕聲來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去，門外的確有一個人站在那裏，是他最近十分熟悉的人——離遠。
雖然但是，二狗還是給他開了門。
“離遠？你來幹什麽？”二狗探出一個頭看向站在門外的離遠，他今天沒帶眼鏡，頭發也重新放了下來，又恢覆成自己第一次見到他的那個樣子了。
“來給你送晚飯。”
“哈？”二狗打開房門，抱住離遠塞過來的袋子，能感覺到袋子裏的東西還是溫熱的，袋子上面寫了一家飯店的名字，多半是離遠打包的。二狗將袋子還給離遠，試圖將他從自己家門口趕走：“你快走啊，一會我爸就回來了，你也不想讓他看到你吧！”
“他不會回來了。”
二狗不想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他停下推離遠的動作，“你在說什麽啊？我爸肯定會回來的，這裏可是他的家啊！”
“……”他能看出來二狗在逃避這件事，就像之前一樣。這件事還是得由他自己接受，他知道現在的二狗已經完全相信他的話，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強硬的反駁了。
“先吃飯。”離遠拎著給二哥打包的晚飯，帶著二狗走進了他沒有關上門的家中，將二狗按到餐桌前。“有想問的可以問我。”
二狗接過離遠遞過來的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往嘴裏夾飯。如果不是離遠在旁邊盯著他，他大概一口都不會吃吧。“我爸真的不會回來了嗎？”
“今天不會。”離遠曾經看過二狗父親的命運，他沒有看到過二狗父親回來的命運。離遠是不會說謊的。他只會對自己說出的話進行加工，讓聽者以自己的想法重新理解離遠的話，其實只要認真聽不多想就不會被坑進去了，很可惜現在的小二狗不清楚這件事呢。
二狗：“那你能告訴我我爸為什麽要走嗎？”
“昨天那件事。你父親應該是從警察那邊得到的消息，你母親出軌了昨天那個嫌疑人的丈夫，這也是嫌疑人的動機。
“覺得你不是親生的？或者不知道如何面對你？”
二狗：“對了，我那天在醫院的時候用能力看到了我爸的未來，他和我媽……所以是因為我還活著嗎？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他們就會保持那樣的未來了？”
離遠：“不。嫌疑人，你見過她。那輛車上，還有他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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