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犧牲的女二號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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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犧牲的女二號07
原身之前自己住的公寓離星言娛樂傳媒只有五分鐘車程，從公寓到姜家的別墅，開車要四十分鐘。
知道女兒要搬東西回家住，姜父叫了兩輛車去幫忙。
等親眼看著二輛車裏裝滿箱子，姜父心裏是控制不住的高興。
“真要搬回家裏長住了？”姜父搓了搓手，“收這麽多東西多麻煩呀，家裏沒有就買新的唄。”
“有能用的別浪費呀。”姜淩寧點點頭，“住家裏挺好的，人多熱鬧還方便。”
“就是，住外面容易被偷拍。”姜父看著其他人都在忙，壓低聲音問，“和小琰吵架了？”
“只是觀點立場不同，有了點分歧。算不上吵架。”姜淩寧說。
姜淩寧表情沒有變化，看出去情緒，可姜父已經自動腦補了不少畫面。
畢業後沒多久，女兒以“方便工作”為借口，不顧家裏的勸說和狠話，毫不猶豫地搬出了老宅。
到底是為了工作還是為了某個人，眾人都心知肚明。
現在姜淩寧突然決定搬回來住了，盡管“想爸爸了所以回來住”把老父親聽得是高興又順心，但這理由有幾分真假，姜父心裏有自己的判斷。
“石頭說去接你的時候陸琰也在，怎麽沒叫回來一起吃飯呢。”姜父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姜淩寧的反應，“廚房為你們這頓宵夜燒烤可是準備了不少東西的，你們年輕人不就是喜歡什麽花園派對嗎？”
“他今天可有得忙呢，事情多得哪有空呀。”姜淩寧讓人把不同記號的箱子搬到對應的房間去，“您可別假裝不知道下午的熱搜，都說我錄節目欺負新人，這新人跟我還一個公司的。現在網上說法五花八門的，還不知道營銷團隊準備怎麽處理這事兒。”
“那就是該他忙，反正在我看來他那個公司就不行。”姜父撇了撇嘴，“每次你都護著他，都說那是營銷的手段。你說你這些年幫他到底圖什麽？也沒落著個好。”
姜淩寧笑了：“其實我也有這樣的感受，爸，要不然我們自己開個娛樂經紀公司吧。”
姜父：？？？
姜父：！！！
這些年女兒在感情方面委曲求全的模樣，姜父自然是心疼的。
該勸的該說的講了不知道多少遍，最後眼見得父女倆關系都有僵了，他也放棄了。
孩子喜歡能有什麽辦法？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女兒會和他站在一起批判陸琰，並且還想開個娛樂公司。
這是想打擂臺嗎？
那可是太有意思了。
“想開就開。爸給你投資。”姜父突然想起女兒還是陸琰旗下的演員，“對了，你們還有合約呢。我們不是在那個公司投資嗎，實在不行就拿股份換解約。”
“那可不行。爸爸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當初說好的投資，那我得把盈利收回來。”姜淩寧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解約的事情我自己有數，但是需要爸的幫忙。”
“你說，要什麽？”
“要人。”姜淩寧眨了眨眼，“這段時間把石頭借給我吧。”
******
陸琰從姜淩寧公寓回到公司就開始忙。
熱搜和引導控評都是日常遇到的事情，沒什麽好操心的，現在讓人煩擾的是姜淩寧要解約。
“我覺得她不像是開玩笑。”劉容坐在陸琰辦公桌對面，“如果只是表達不滿或者想發發脾氣，那她就應該提別的條件。”劉容邊回憶邊考慮，“她從頭到尾表示的意思就是想解約。”
陸琰皺著眉。
姜淩寧今年接了兩部劇，都是小成本制作的班底，經常要去外地拍攝條件也不好。
而他自己都忙幾部聯合出品的作品，不是出差就是在應酬，時間上也是排得滿滿的。
所以這半年來除了電話聯系外，兩人真正相處的時間少得可憐，而最近姜淩寧給自己打電話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了。
如此回顧了一番，陸琰越想越覺發慌。
“最近有什麽反常的舉動嗎？”，陸琰不想承認是自己的問題，開始思考其他可能性，“有跟其他人接觸過嗎？”
“陸總，這還真沒有。”劉容開始一條條理，“現在小寧在網上的口碑確實不太理想，已經很少有劇組主動聯系她了；還有就是她跟公司是簽了二十年，盡管這些年拿到的薪酬不多，但是如果要真按照合同算，解約賠償不是一筆小數目，不會有其他公司蹚這攤渾水的。”
“那她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早些年小寧給公司掙了不少錢，那個時候如果力捧她肯定早就火了。結果我們不僅沒有給她好的資源，反而蹭著她的熱度把其他人捧紅了。”劉容嘆了口氣，“只要還在這個圈子裏活的人，都想有好的機會，有自己的代表作。陸總，咱們有一說一。小寧現在想要走，我覺得沒什麽奇怪。”
陸琰臉上的表情頓時覆雜了。
從認識姜淩寧到現在，她付出了多少得到了多少，沒人比陸琰自己更清楚了。
自己知道是一回事兒，從別人嘴裏說出是另一碼事兒。
如今姜淩寧的行為超出了他的控制，看上去似乎好像是他造成的一般。
這種說法他無法接受，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小寧之前有問過什麽敏感問題嗎？比如為什麽公司沒有給她頂級資源。”陸琰緊擰眉問道，“有人把我們當初的討論洩露出去的。”
劉容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討論？”
“小寧家庭背景的事兒。”
當初關於姜淩寧的培養路線，合夥人之間爭議還是很大。
“不可能從公司洩露出去的。”劉容語氣肯定，“當初就我們四個人談過這事兒，而且是在你家聊的，其他人都不知道。會不會是有人查出來了，借機來操作打壓？”
陸琰搖了搖頭。
姜淩寧都快一字不差地把他的話覆述出來了，不可能是外人洩露的。
難道那兩人對自己不滿，想背地裏想給自己使絆子？
不然，消息是從劉容這裏洩露出去的，等姜淩寧解約她好一起跟著離開？
…
陸琰坐在老板椅上，思緒越飄越遠。
“陸總？”劉容放大了音量，“陸總，您在聽嗎？”
陸琰回過神來：“抱歉，你剛剛說什麽？”
劉容：……
自己說了好半天的計劃方案，時間這麽緊迫的時候陸琰還能走神。焦頭爛額一天的劉容脾氣也有點上來了：“要不我再給您從頭到尾講一遍？”
當初公司把姜淩寧分給劉容，可是讓她高興了許久。
姜淩寧要顏值有顏值，努力和天賦一個不少。可最後陸琰非要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理由，把姜淩寧一直壓著。現在對方終於忍不住了想解約，結果這位還這麽心不在焉。
這到底怪誰呀？
陸琰輕咳了一聲：“不用了，就照你說的去處理吧。”
“那我先安排人去把那個爆料的熱搜處理了。”劉容起身準備下樓，“等這事兒平息了，我去找小寧單獨聊聊。”
陸琰聽這話，又想起另一件頭疼事：“小寧搬回姜家去了，你去之前先和她聯系。”
“哈？”劉容震驚，“白天她都還在呀，這麽快！”
陸琰臉色沈如瓦灰。
他把煙摁滅在煙灰缸裏，語調清冷：“先去解決熱搜的事情吧，其他的後面再說。”
確定了決策方案的劉容出來了，辦公室裏只剩陸琰一人。
安靜的空間並沒有緩解他的焦躁，擡手拿過煙盒和打火機，點燃一支深吸了一口。
接著又開始想今天發生的事情。
姜淩寧一向都很聽自己的，怎麽會突然提出解約呢？一定是有人對她說了什麽。
可以前說閑話的人也不少，她並不信那些。
難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算了，以後不要給她安排太多外地的拍攝任務了。
離得太遠確實容易失控。
想到這些，陸琰給姜淩寧發去微信，問她到家沒。
姜淩寧許久沒有回覆。
他又點開姜淩寧的朋友圈，二十分鐘前，姜淩寧發了一條動態。
【姜淩寧：家庭版深夜食堂——全員到齊！】
一共九張照片，新鮮的食材，精美的餐具和各式各樣的酒水飲料。
居中一張是姜淩寧的自拍，在她身後隱約能看到一群年輕人在嬉笑打鬧。
不僅如此，某博還發來了信息提示，姜淩寧更新某博動態裏，內容和朋友圈的一模一樣。
本來就還在熱門話題上的姜淩寧，這番舉動就像是在滾燙的油鍋裏倒了一瓢涼水。
瞬間給覺得有點閑的網友們註入了新的活力。
不到十分鐘到時間評論就上千條了。
陸琰沒有點開評論，反而是把目光都放到了中間的那張自拍上。
照片裏的姜淩寧微微側臉歪著頭，完美的笑容和精致的臉部線條還是那麽讓人驚艷。
這自然又甜蜜的模樣，陸琰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而最讓他感到不舒服的是那照片後面那些模糊的身影。
姜淩寧的“全員”概念裏，沒有他。
這時，他回想到離開前姜淩寧的那話——
“晚上我們準備在花園裏燒烤。現在知道你喜歡去我家，我不會再勉強你了。”
他不是一直隱藏得很好嗎？
這麽多年對方都沒有發現，怎麽突然就都知道了。
一定是有人在背後做了什麽。
陸琰心有不甘，一拳重重錘在辦公桌上。
******
姜家別墅的後花園裏，嶄新的燒烤爐和擺滿了食物的桌子一字排開，看上去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家庭燒烤。
今天來玩兒的都是姜家公司裏熟悉的年輕負責人，在娛樂休閑行業打拼的人最擅長的就是活躍氣氛。
從炭爐開始冒煙氣，花園裏的噪音分貝就沒有降過。
“爸，來嘗嘗這個雞翅膀，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從炭火裏搶救回來的！”姜淩寧端著餐盤走到坐在外圍的姜父，“還好你離得遠，二哥剛剛亂扔刷子，呲我一身油。”
“你先放這兒吧。”姜父看了一眼烤得黢黑的塊狀物，“我一會兒再吃，你陪我聊會兒。”
姜淩寧笑了，也不揭穿父親嫌棄的眼神。
“聊什麽呀？”在一旁坐下，“打算給我找個後媽嗎？”
“……”姜父表情破裂，半晌才開口，“不要以為你裝糊塗我就不問你了。”
“您不用問了，您早就說過我跟他性格不合適，我只是不想承認而已。”姜淩寧靠在父親肩膀上，“這些年要不是我一直在堅持，可能早就分了。可這種單向感情真不能當飯吃，我也覺得累了。”
姜父揉了揉女兒的發頂沒說話。
“我就是個普通人，要一點不在意得失那都是騙人的。事業和愛情總得占一頭吧？我現在是一頭都不占，我騙不了自己。”
原本姜父是想了解女兒和陸琰到底出了什麽問題，畢竟在一起都這麽多年了。
雖然那孩子看著冷了點，但個人能力沒得說，家世也不錯，任誰看這樣的條件都覺得女婿的優質人選。
而且當初為了陸琰的發展，姜家背後也沒少出力，要因為點小矛盾或者一時沖動就分了，也挺可惜的。
可女兒要是不喜歡對方了，那這些都不重要了。
“行，我知道了，爸不勸你，只要你想清楚就行。”姜父說，“我跟石頭說了，讓他這段時間跟著你。既然要和那邊解約，就斷得徹底些，免得以後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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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搬回家裏長住了？”姜父搓了搓手，“收這麽多東西多麻煩呀，家裏沒有就買新的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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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淩寧表情沒有變化，看出去情緒，可姜父已經自動腦補了不少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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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為了工作還是為了某個人，眾人都心知肚明。
現在姜淩寧突然決定搬回來住了，盡管“想爸爸了所以回來住”把老父親聽得是高興又順心，但這理由有幾分真假，姜父心裏有自己的判斷。
“石頭說去接你的時候陸琰也在，怎麽沒叫回來一起吃飯呢。”姜父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姜淩寧的反應，“廚房為你們這頓宵夜燒烤可是準備了不少東西的，你們年輕人不就是喜歡什麽花園派對嗎？”
“他今天可有得忙呢，事情多得哪有空呀。”姜淩寧讓人把不同記號的箱子搬到對應的房間去，“您可別假裝不知道下午的熱搜，都說我錄節目欺負新人，這新人跟我還一個公司的。現在網上說法五花八門的，還不知道營銷團隊準備怎麽處理這事兒。”
“那就是該他忙，反正在我看來他那個公司就不行。”姜父撇了撇嘴，“每次你都護著他，都說那是營銷的手段。你說你這些年幫他到底圖什麽？也沒落著個好。”
姜淩寧笑了：“其實我也有這樣的感受，爸，要不然我們自己開個娛樂經紀公司吧。”
姜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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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女兒在感情方面委曲求全的模樣，姜父自然是心疼的。
該勸的該說的講了不知道多少遍，最後眼見得父女倆關系都有僵了，他也放棄了。
孩子喜歡能有什麽辦法？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女兒會和他站在一起批判陸琰，並且還想開個娛樂公司。
這是想打擂臺嗎？
那可是太有意思了。
“想開就開。爸給你投資。”姜父突然想起女兒還是陸琰旗下的演員，“對了，你們還有合約呢。我們不是在那個公司投資嗎，實在不行就拿股份換解約。”
“那可不行。爸爸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當初說好的投資，那我得把盈利收回來。”姜淩寧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解約的事情我自己有數，但是需要爸的幫忙。”
“你說，要什麽？”
“要人。”姜淩寧眨了眨眼，“這段時間把石頭借給我吧。”
******
陸琰從姜淩寧公寓回到公司就開始忙。
熱搜和引導控評都是日常遇到的事情，沒什麽好操心的，現在讓人煩擾的是姜淩寧要解約。
“我覺得她不像是開玩笑。”劉容坐在陸琰辦公桌對面，“如果只是表達不滿或者想發發脾氣，那她就應該提別的條件。”劉容邊回憶邊考慮，“她從頭到尾表示的意思就是想解約。”
陸琰皺著眉。
姜淩寧今年接了兩部劇，都是小成本制作的班底，經常要去外地拍攝條件也不好。
而他自己都忙幾部聯合出品的作品，不是出差就是在應酬，時間上也是排得滿滿的。
所以這半年來除了電話聯系外，兩人真正相處的時間少得可憐，而最近姜淩寧給自己打電話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了。
如此回顧了一番，陸琰越想越覺發慌。
“最近有什麽反常的舉動嗎？”，陸琰不想承認是自己的問題，開始思考其他可能性，“有跟其他人接觸過嗎？”
“陸總，這還真沒有。”劉容開始一條條理，“現在小寧在網上的口碑確實不太理想，已經很少有劇組主動聯系她了；還有就是她跟公司是簽了二十年，盡管這些年拿到的薪酬不多，但是如果要真按照合同算，解約賠償不是一筆小數目，不會有其他公司蹚這攤渾水的。”
“那她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早些年小寧給公司掙了不少錢，那個時候如果力捧她肯定早就火了。結果我們不僅沒有給她好的資源，反而蹭著她的熱度把其他人捧紅了。”劉容嘆了口氣，“只要還在這個圈子裏活的人，都想有好的機會，有自己的代表作。陸總，咱們有一說一。小寧現在想要走，我覺得沒什麽奇怪。”
陸琰臉上的表情頓時覆雜了。
從認識姜淩寧到現在，她付出了多少得到了多少，沒人比陸琰自己更清楚了。
自己知道是一回事兒，從別人嘴裏說出是另一碼事兒。
如今姜淩寧的行為超出了他的控制，看上去似乎好像是他造成的一般。
這種說法他無法接受，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小寧之前有問過什麽敏感問題嗎？比如為什麽公司沒有給她頂級資源。”陸琰緊擰眉問道，“有人把我們當初的討論洩露出去的。”
劉容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討論？”
“小寧家庭背景的事兒。”
當初關於姜淩寧的培養路線，合夥人之間爭議還是很大。
“不可能從公司洩露出去的。”劉容語氣肯定，“當初就我們四個人談過這事兒，而且是在你家聊的，其他人都不知道。會不會是有人查出來了，借機來操作打壓？”
陸琰搖了搖頭。
姜淩寧都快一字不差地把他的話覆述出來了，不可能是外人洩露的。
難道那兩人對自己不滿，想背地裏想給自己使絆子？
不然，消息是從劉容這裏洩露出去的，等姜淩寧解約她好一起跟著離開？
…
陸琰坐在老板椅上，思緒越飄越遠。
“陸總？”劉容放大了音量，“陸總，您在聽嗎？”
陸琰回過神來：“抱歉，你剛剛說什麽？”
劉容：……
自己說了好半天的計劃方案，時間這麽緊迫的時候陸琰還能走神。焦頭爛額一天的劉容脾氣也有點上來了：“要不我再給您從頭到尾講一遍？”
當初公司把姜淩寧分給劉容，可是讓她高興了許久。
姜淩寧要顏值有顏值，努力和天賦一個不少。可最後陸琰非要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理由，把姜淩寧一直壓著。現在對方終於忍不住了想解約，結果這位還這麽心不在焉。
這到底怪誰呀？
陸琰輕咳了一聲：“不用了，就照你說的去處理吧。”
“那我先安排人去把那個爆料的熱搜處理了。”劉容起身準備下樓，“等這事兒平息了，我去找小寧單獨聊聊。”
陸琰聽這話，又想起另一件頭疼事：“小寧搬回姜家去了，你去之前先和她聯系。”
“哈？”劉容震驚，“白天她都還在呀，這麽快！”
陸琰臉色沈如瓦灰。
他把煙摁滅在煙灰缸裏，語調清冷：“先去解決熱搜的事情吧，其他的後面再說。”
確定了決策方案的劉容出來了，辦公室裏只剩陸琰一人。
安靜的空間並沒有緩解他的焦躁，擡手拿過煙盒和打火機，點燃一支深吸了一口。
接著又開始想今天發生的事情。
姜淩寧一向都很聽自己的，怎麽會突然提出解約呢？一定是有人對她說了什麽。
可以前說閑話的人也不少，她並不信那些。
難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算了，以後不要給她安排太多外地的拍攝任務了。
離得太遠確實容易失控。
想到這些，陸琰給姜淩寧發去微信，問她到家沒。
姜淩寧許久沒有回覆。
他又點開姜淩寧的朋友圈，二十分鐘前，姜淩寧發了一條動態。
【姜淩寧：家庭版深夜食堂——全員到齊！】
一共九張照片，新鮮的食材，精美的餐具和各式各樣的酒水飲料。
居中一張是姜淩寧的自拍，在她身後隱約能看到一群年輕人在嬉笑打鬧。
不僅如此，某博還發來了信息提示，姜淩寧更新某博動態裏，內容和朋友圈的一模一樣。
本來就還在熱門話題上的姜淩寧，這番舉動就像是在滾燙的油鍋裏倒了一瓢涼水。
瞬間給覺得有點閑的網友們註入了新的活力。
不到十分鐘到時間評論就上千條了。
陸琰沒有點開評論，反而是把目光都放到了中間的那張自拍上。
照片裏的姜淩寧微微側臉歪著頭，完美的笑容和精致的臉部線條還是那麽讓人驚艷。
這自然又甜蜜的模樣，陸琰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而最讓他感到不舒服的是那照片後面那些模糊的身影。
姜淩寧的“全員”概念裏，沒有他。
這時，他回想到離開前姜淩寧的那話——
“晚上我們準備在花園裏燒烤。現在知道你喜歡去我家，我不會再勉強你了。”
他不是一直隱藏得很好嗎？
這麽多年對方都沒有發現，怎麽突然就都知道了。
一定是有人在背後做了什麽。
陸琰心有不甘，一拳重重錘在辦公桌上。
******
姜家別墅的後花園裏，嶄新的燒烤爐和擺滿了食物的桌子一字排開，看上去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家庭燒烤。
今天來玩兒的都是姜家公司裏熟悉的年輕負責人，在娛樂休閑行業打拼的人最擅長的就是活躍氣氛。
從炭爐開始冒煙氣，花園裏的噪音分貝就沒有降過。
“爸，來嘗嘗這個雞翅膀，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從炭火裏搶救回來的！”姜淩寧端著餐盤走到坐在外圍的姜父，“還好你離得遠，二哥剛剛亂扔刷子，呲我一身油。”
“你先放這兒吧。”姜父看了一眼烤得黢黑的塊狀物，“我一會兒再吃，你陪我聊會兒。”
姜淩寧笑了，也不揭穿父親嫌棄的眼神。
“聊什麽呀？”在一旁坐下，“打算給我找個後媽嗎？”
“……”姜父表情破裂，半晌才開口，“不要以為你裝糊塗我就不問你了。”
“您不用問了，您早就說過我跟他性格不合適，我只是不想承認而已。”姜淩寧靠在父親肩膀上，“這些年要不是我一直在堅持，可能早就分了。可這種單向感情真不能當飯吃，我也覺得累了。”
姜父揉了揉女兒的發頂沒說話。
“我就是個普通人，要一點不在意得失那都是騙人的。事業和愛情總得占一頭吧？我現在是一頭都不占，我騙不了自己。”
原本姜父是想了解女兒和陸琰到底出了什麽問題，畢竟在一起都這麽多年了。
雖然那孩子看著冷了點，但個人能力沒得說，家世也不錯，任誰看這樣的條件都覺得女婿的優質人選。
而且當初為了陸琰的發展，姜家背後也沒少出力，要因為點小矛盾或者一時沖動就分了，也挺可惜的。
可女兒要是不喜歡對方了，那這些都不重要了。
“行，我知道了，爸不勸你，只要你想清楚就行。”姜父說，“我跟石頭說了，讓他這段時間跟著你。既然要和那邊解約，就斷得徹底些，免得以後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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