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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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哦。”陳輕神經立即有些緊繃，問，“聊什麽。”
見陳輕這樣的反應，江陵反倒是輕笑著捏了下她的手臂，對她說道：“別緊張，不罵你。”
“沒緊張。”陳輕忍不住反駁。
江陵笑笑，沒在這個上面過多爭論，想了想，開口表達著自己的想法：
“音樂是你最重要的東西，我一直都知道的。”他手上動作不停，輕柔緩慢地由上至下撫摸著陳輕的後背，像是在安撫她的情緒。“你想竭盡全力去呈現一個完美的舞臺，我也能理解。”
“但你在做這些決定的時候能不能也把自己的安危考慮進去？”
他想起白天發生的事情就感到一陣後怕。
“馮敏才都知道舞臺上吊威亞危險系數很高，你一定也知道。既然是危險的，那能不能選擇換一種表現的方式？比如換成升降臺，如果一定非得吊威亞的話，在正式上臺之前是不是應該認真檢查一遍裝置的安全性？”
“像今天那種情況，如果在你還被掛在高空的時候墜下了，那你......”
喑啞的聲音停頓了下來，後半句話沒能說出口，又可能根本沒敢去往這個結果上想。
直到這時，他繃著的表情才終於瓦解了，變得後怕和慶幸，片刻後，將頭低低地埋到陳輕脖頸處，氣息滾燙。
“你能不能偶爾也為我想想，或者，至少在做決定之前，也通知我一聲，別讓我一直悶在鼓裏。”
良久後，陳輕緩緩擡手摸了下他的腦袋，低聲說：“對不起。”
她以前一直都是孤身一人，從來沒有過“做決定之前要跟別人商量”這個意識，直到現在她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她做出的選擇和行動會有另外一個人牽掛著。
反省了片刻後，她點點頭，保證道：“我以後做決定之前會跟你商量的。”
聞言，江陵擡起頭，直直註視著她的眼眸，半晌後，卻又輕輕搖了下頭。
“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陳輕。”
他重新用更明了的話解釋道：“你做的任何決定我都會無條件支持，我只是希望你能在做決定之前多為自己考慮一下，你的安全應該是要放在第一位的，然後才是音樂、才是舞臺。”
陳輕楞楞地看著他，片刻後才終於反應過來了，想了想後道：“但我得先讓你知道，無論我決定如何，都要讓你擁有‘優先知情權’，是這個意思嗎？”
“聰明。”江陵笑笑，旋即玩笑似的道，“總不能都是你男朋友了，關於你的任何消息都還是從別人口中得知吧。”
“好的，我記住了。”
陳輕沒有被這個玩笑帶偏，而是有些認真地保證著。
“不用那麽嚴肅，”江陵捏了下她的下巴，哄慰道，“這是戀人之間的正常溝通，遇到問題之後把問題說開就行了，嗯？”
“嗯。”陳輕又點了下頭。
見她這般一問一答的老實模樣，江陵越看覺得她越可愛，忍不住湊上去，輕輕吻了吻她的側頰。
陳輕順勢轉過頭，但江陵卻已經後撤離開了。
她一楞，似乎有些失望，抿了下唇，糾結半天最終還是問了一聲：“就，只有這裏嗎？”
江陵被她的話一楞，旋即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產生的共鳴將震動傳到陳輕身上。
“不止。”他說。
然後再度前傾，吻上了她的唇。
客廳裏的電視劇不知什麽時候結束了，片尾曲緩緩響起，像是在給客廳的兩人配樂。
夜晚靜謐又美好，窗外華燈初上照耀著繁華的城市，他們坐在沙發上接吻。
-
雖然陳輕的腳受傷了，但節目的錄制並沒有停止，隔天導演便發來道歉，說確實是威亞出現了問題，那天道具組又剛好有人請假，人手不夠，所以疏忽了對威亞的檢查。
他說已經重新換了一個道具組的負責人，並保證絕不發生類似事件。
看著導演發來的這些一長段一長段的解釋，陳輕臉上沒什麽多餘的表情，關上手機，繼續吃著碗裏的早飯。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前幾天這名導演也有過類似“保證絕不”的承諾，但顯而易見這句話好像也只是嘴上說說罷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照自己現在這種狀態來看，也搞不了別的什麽高難度的舞臺，就只是安安心心地站在臺上唱歌吧。
在家裏休息了一周，期間還在江陵的陪同下去了趟醫院覆查，終於等來了第三期的錄制。
到達門口時，剛好遇上到了同時抵達的歐雪兒。
“小輕，腳傷怎麽樣，還好麽？”她看著打了一層厚重石膏的陳輕，關切地詢問。
“昨天剛去覆查完，醫生說恢覆得不錯。”
“嘖，我聽說是因為道具組上臺之前沒有檢查威亞才發生了這場意。”歐雪兒輕諷似地笑了一聲，隨即安慰道，“不過你也別太過擔心，昨天這件事上了熱搜之後，好多人跑到官博底下去罵他們，應該不會再發生這種離譜的事情了。”
“熱搜？”聞言，陳輕一驚。
或許是受到了當年全鴻朗那件事情的影響，她一般都不怎麽看微博。
“你不知道？”歐雪兒更震驚，這年頭哪家藝人不是整天捧著手機刷微博，時刻關註著自己粉絲動向的？
見陳輕的震驚不像假裝，她於是解釋道：“當時現場有觀眾錄到了你摔下來的視頻，並且發到了網上，昨天晚上好多人都在吵這件事情，節目組甚至還被上頭點名批評了。“
聞言，陳輕連忙在口袋裏翻找手機，企圖自己一探究竟。
然而找了半天，都沒有收獲，正當她懷疑手機掉落在出租車上的時候，江陵從身後拍了下她的肩膀，旋即將她的手機遞了過來。
她這才想起，自己將手機放到江陵那裏了。
兩人這番簡單的互動落在歐雪兒眼裏卻顯得有些意味深長，她目光不斷在這兩人之間打著轉，半晌後慢悠悠地道：“你倆以前就認識吧？”
“嗯？”陳輕手一頓，旋即從屏幕裏擡起目光，表情十分意外。
“你是真不怎麽上網。”歐雪兒卻彎著眼睛笑了起來，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而道，“不過這樣也挺好的，做自己就好，不必被網上那些聲音幹擾。”
說話的功夫，兩人已經走到了各自專屬的休息室門口。
“我進去了，一會兒臺上見。”歐雪兒揮了揮手，旋即進入了自己化妝間。
將陳輕在化妝間安頓好之後，江陵也先去醫療點做準備，因此房間裏只剩下陳輕和化妝的姐姐了。
“送你來的這位醫生小哥有點帥啊，感覺去當明星都綽綽有餘了。”
化妝的姐姐是個閑不住的性子，前兩次錄制都是她給陳輕化的妝，熟起來了，話也就變多了，“聽說他還是在讀大學生，我天呢，真羨慕啊。”
“羨慕他大學生的身份嗎？”陳輕笑著回應了一句。
“我大學要是遇到了這種類型的男生，說什麽也要跟他談一場戀愛。”化妝姐姐一邊給陳輕上底妝，一邊說，“他一定很溫柔。”
陳輕想到了江陵展露出的高冷形象，想了想，認真地反問了一句，“你真這麽覺得嗎？”
“我對當醫生的小哥哥都自帶一層濾鏡。”化妝姐姐清醒地充滿幻想，“對外冷漠的他，溫柔一定全都留給了女朋友。”
聽到“女朋友”這三個字，陳輕保持方才的表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誒，你見到過他女朋友嗎？他單獨去接你，難道女朋友不會吃醋嗎？或者說他還是單身根本沒有女朋友，啊那這樣我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一連串的問題讓陳輕措手不及，“可能吧。”她模棱兩可地說，然後連忙拿起手機，假裝看得很投入。
化妝師每天都在跟人打交道，自然知道這一系列動作之下的潛臺詞代表著什麽，於是很識相地閉上了嘴，不再說話，安靜地給陳輕化著妝。
打開手機之後，陳輕想到剛才歐雪兒在門口說的那番話，幹脆點開微博，把這幾天自己錯過的熱搜都補上。
昨晚微博熱搜的餘溫還在，她很快就刷到了有關自己受傷的那條微博，點開評論，底下全是心疼自己以及聲討主辦方的。
緩緩滑動著屏幕，直到身後造型老師將她的妝發都整理完畢了，她才終於順著某條微博找到了一絲有關江陵的端倪。
【輕舟飄過我的心：媽呀，視頻18s的時候大家註意看左下角！！老粉落淚！】
【綿綿是綿羊的棉：我丟，穿著白大褂！！這醫生看起來好帥啊嗚嗚嗚，我也向被醫生抱。】
【一葉輕舟水上漂：姐妹你重點歪了！！我懂樓主的在說什麽！！真的哭了，看你的名字，居然還有人記得“輕舟”這個名字，嗚嗚嗚看來是真的老粉了。】
【一葉輕舟水上漂：給大家科普一下。這人是小輕的朋友啊，當年她還在酒吧裏唱歌時候我就去聽過，當時他就在小輕的身邊。】
【草莓不甜但我甜：策呢，朋友還是男朋友哇！認識這麽久了，從素人到出道都還在她身邊，嗚嗚嗚感覺不管是友情還是愛情都很好磕啊！！】
【輕舟飄過我的心：啊啊啊居然有人猜到了，我還以為只有我自己一人記得呢。悄咪咪猜測，應該是男朋友！當年就感覺這人看小輕的目光不太一樣！】
【佛系收聽者：既然大家都扒到這一步了，那我有必要拿出我收藏了四年的圖片了。[圖片]】
【佛系收聽者：放大看右上角，關節粗大一看就是男生的手腕，但是不是同一個人就不知道了。】
陳輕點開那張圖片，化妝間裏信號不是很好，加載了好半天才加載出來。
——是當年自己在江陵的幫助下做出了第一頓飯時，拍照發微博的那張照片。
右上角......她跟著看去，還真發現了畫面的上方露出了江陵的一截手腕。
她震驚了，這是一個完全沒有註意到的小細節，卻沒想到竟然被粉絲留意到了。
【呱呱愛吃瓜：[點煙]當年跟他倆一個學校的，有幸聽過這兩人的故事，我只能說，樓上的猜測是正確的。】
【草莓不甜但我甜：草！！！還真是啊！我天呢，這什麽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清純校園暗戀大戲啊！！！我暈。】
【綠青蛙愛畫畫：視頻裏面那個男生穿著白大褂啊啊啊啊！原來是醫生哥哥！！】
【黑色落日：你們難道都沒有註意到，陳輕摔下的時候跑向她的不止醫生哥哥這一個人嗎？】
【一葉輕舟水上漂：這個我能回答，那人好像是鼓手還是鍵盤手，以前就跟著小輕在酒吧演出！！】
【草莓不甜但我甜：什麽？？秒變狗血三角戀？？OMG，一路追隨著你的步伐陪你站在舞臺上並肩作戰，還是成為醫生默默在臺下守護著你，救命！！！這怎麽選！這怎麽選啊！！】
【輕歌收藏家：雖然但是，新粉表示不讚同。陳輕出國這幾年每一條動態我都有看，但卻從來不知道她身邊有這樣一個人。】
【輕輕愛著你：是的，拒絕捆綁拒絕腦補，我們姐姐獨美，男的少來沾邊。你們cp粉有多遠滾多遠。】
【輕理智粉：散了吧，假的。陳輕事業心有多強不用我多說吧，愛情什麽的在我姐眼裏就是個屁，無腦cp粉建議滾回你家超話去圈地自萌，別來禍害陳輕的路人緣。】
【草莓不甜但我甜：毫無聯系？是分手了又破鏡重圓了？？？我氪！！！我直接一個托馬斯霹靂螺旋愛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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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笑笑，沒在這個上面過多爭論，想了想，開口表達著自己的想法：
“音樂是你最重要的東西，我一直都知道的。”他手上動作不停，輕柔緩慢地由上至下撫摸著陳輕的後背，像是在安撫她的情緒。“你想竭盡全力去呈現一個完美的舞臺，我也能理解。”
“但你在做這些決定的時候能不能也把自己的安危考慮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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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敏才都知道舞臺上吊威亞危險系數很高，你一定也知道。既然是危險的，那能不能選擇換一種表現的方式？比如換成升降臺，如果一定非得吊威亞的話，在正式上臺之前是不是應該認真檢查一遍裝置的安全性？”
“像今天那種情況，如果在你還被掛在高空的時候墜下了，那你......”
喑啞的聲音停頓了下來，後半句話沒能說出口，又可能根本沒敢去往這個結果上想。
直到這時，他繃著的表情才終於瓦解了，變得後怕和慶幸，片刻後，將頭低低地埋到陳輕脖頸處，氣息滾燙。
“你能不能偶爾也為我想想，或者，至少在做決定之前，也通知我一聲，別讓我一直悶在鼓裏。”
良久後，陳輕緩緩擡手摸了下他的腦袋，低聲說：“對不起。”
她以前一直都是孤身一人，從來沒有過“做決定之前要跟別人商量”這個意識，直到現在她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她做出的選擇和行動會有另外一個人牽掛著。
反省了片刻後，她點點頭，保證道：“我以後做決定之前會跟你商量的。”
聞言，江陵擡起頭，直直註視著她的眼眸，半晌後，卻又輕輕搖了下頭。
“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陳輕。”
他重新用更明了的話解釋道：“你做的任何決定我都會無條件支持，我只是希望你能在做決定之前多為自己考慮一下，你的安全應該是要放在第一位的，然後才是音樂、才是舞臺。”
陳輕楞楞地看著他，片刻後才終於反應過來了，想了想後道：“但我得先讓你知道，無論我決定如何，都要讓你擁有‘優先知情權’，是這個意思嗎？”
“聰明。”江陵笑笑，旋即玩笑似的道，“總不能都是你男朋友了，關於你的任何消息都還是從別人口中得知吧。”
“好的，我記住了。”
陳輕沒有被這個玩笑帶偏，而是有些認真地保證著。
“不用那麽嚴肅，”江陵捏了下她的下巴，哄慰道，“這是戀人之間的正常溝通，遇到問題之後把問題說開就行了，嗯？”
“嗯。”陳輕又點了下頭。
見她這般一問一答的老實模樣，江陵越看覺得她越可愛，忍不住湊上去，輕輕吻了吻她的側頰。
陳輕順勢轉過頭，但江陵卻已經後撤離開了。
她一楞，似乎有些失望，抿了下唇，糾結半天最終還是問了一聲：“就，只有這裏嗎？”
江陵被她的話一楞，旋即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產生的共鳴將震動傳到陳輕身上。
“不止。”他說。
然後再度前傾，吻上了她的唇。
客廳裏的電視劇不知什麽時候結束了，片尾曲緩緩響起，像是在給客廳的兩人配樂。
夜晚靜謐又美好，窗外華燈初上照耀著繁華的城市，他們坐在沙發上接吻。
-
雖然陳輕的腳受傷了，但節目的錄制並沒有停止，隔天導演便發來道歉，說確實是威亞出現了問題，那天道具組又剛好有人請假，人手不夠，所以疏忽了對威亞的檢查。
他說已經重新換了一個道具組的負責人，並保證絕不發生類似事件。
看著導演發來的這些一長段一長段的解釋，陳輕臉上沒什麽多餘的表情，關上手機，繼續吃著碗裏的早飯。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前幾天這名導演也有過類似“保證絕不”的承諾，但顯而易見這句話好像也只是嘴上說說罷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照自己現在這種狀態來看，也搞不了別的什麽高難度的舞臺，就只是安安心心地站在臺上唱歌吧。
在家裏休息了一周，期間還在江陵的陪同下去了趟醫院覆查，終於等來了第三期的錄制。
到達門口時，剛好遇上到了同時抵達的歐雪兒。
“小輕，腳傷怎麽樣，還好麽？”她看著打了一層厚重石膏的陳輕，關切地詢問。
“昨天剛去覆查完，醫生說恢覆得不錯。”
“嘖，我聽說是因為道具組上臺之前沒有檢查威亞才發生了這場意。”歐雪兒輕諷似地笑了一聲，隨即安慰道，“不過你也別太過擔心，昨天這件事上了熱搜之後，好多人跑到官博底下去罵他們，應該不會再發生這種離譜的事情了。”
“熱搜？”聞言，陳輕一驚。
或許是受到了當年全鴻朗那件事情的影響，她一般都不怎麽看微博。
“你不知道？”歐雪兒更震驚，這年頭哪家藝人不是整天捧著手機刷微博，時刻關註著自己粉絲動向的？
見陳輕的震驚不像假裝，她於是解釋道：“當時現場有觀眾錄到了你摔下來的視頻，並且發到了網上，昨天晚上好多人都在吵這件事情，節目組甚至還被上頭點名批評了。“
聞言，陳輕連忙在口袋裏翻找手機，企圖自己一探究竟。
然而找了半天，都沒有收獲，正當她懷疑手機掉落在出租車上的時候，江陵從身後拍了下她的肩膀，旋即將她的手機遞了過來。
她這才想起，自己將手機放到江陵那裏了。
兩人這番簡單的互動落在歐雪兒眼裏卻顯得有些意味深長，她目光不斷在這兩人之間打著轉，半晌後慢悠悠地道：“你倆以前就認識吧？”
“嗯？”陳輕手一頓，旋即從屏幕裏擡起目光，表情十分意外。
“你是真不怎麽上網。”歐雪兒卻彎著眼睛笑了起來，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而道，“不過這樣也挺好的，做自己就好，不必被網上那些聲音幹擾。”
說話的功夫，兩人已經走到了各自專屬的休息室門口。
“我進去了，一會兒臺上見。”歐雪兒揮了揮手，旋即進入了自己化妝間。
將陳輕在化妝間安頓好之後，江陵也先去醫療點做準備，因此房間裏只剩下陳輕和化妝的姐姐了。
“送你來的這位醫生小哥有點帥啊，感覺去當明星都綽綽有餘了。”
化妝的姐姐是個閑不住的性子，前兩次錄制都是她給陳輕化的妝，熟起來了，話也就變多了，“聽說他還是在讀大學生，我天呢，真羨慕啊。”
“羨慕他大學生的身份嗎？”陳輕笑著回應了一句。
“我大學要是遇到了這種類型的男生，說什麽也要跟他談一場戀愛。”化妝姐姐一邊給陳輕上底妝，一邊說，“他一定很溫柔。”
陳輕想到了江陵展露出的高冷形象，想了想，認真地反問了一句，“你真這麽覺得嗎？”
“我對當醫生的小哥哥都自帶一層濾鏡。”化妝姐姐清醒地充滿幻想，“對外冷漠的他，溫柔一定全都留給了女朋友。”
聽到“女朋友”這三個字，陳輕保持方才的表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誒，你見到過他女朋友嗎？他單獨去接你，難道女朋友不會吃醋嗎？或者說他還是單身根本沒有女朋友，啊那這樣我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一連串的問題讓陳輕措手不及，“可能吧。”她模棱兩可地說，然後連忙拿起手機，假裝看得很投入。
化妝師每天都在跟人打交道，自然知道這一系列動作之下的潛臺詞代表著什麽，於是很識相地閉上了嘴，不再說話，安靜地給陳輕化著妝。
打開手機之後，陳輕想到剛才歐雪兒在門口說的那番話，幹脆點開微博，把這幾天自己錯過的熱搜都補上。
昨晚微博熱搜的餘溫還在，她很快就刷到了有關自己受傷的那條微博，點開評論，底下全是心疼自己以及聲討主辦方的。
緩緩滑動著屏幕，直到身後造型老師將她的妝發都整理完畢了，她才終於順著某條微博找到了一絲有關江陵的端倪。
【輕舟飄過我的心：媽呀，視頻18s的時候大家註意看左下角！！老粉落淚！】
【綿綿是綿羊的棉：我丟，穿著白大褂！！這醫生看起來好帥啊嗚嗚嗚，我也向被醫生抱。】
【一葉輕舟水上漂：姐妹你重點歪了！！我懂樓主的在說什麽！！真的哭了，看你的名字，居然還有人記得“輕舟”這個名字，嗚嗚嗚看來是真的老粉了。】
【一葉輕舟水上漂：給大家科普一下。這人是小輕的朋友啊，當年她還在酒吧裏唱歌時候我就去聽過，當時他就在小輕的身邊。】
【草莓不甜但我甜：策呢，朋友還是男朋友哇！認識這麽久了，從素人到出道都還在她身邊，嗚嗚嗚感覺不管是友情還是愛情都很好磕啊！！】
【輕舟飄過我的心：啊啊啊居然有人猜到了，我還以為只有我自己一人記得呢。悄咪咪猜測，應該是男朋友！當年就感覺這人看小輕的目光不太一樣！】
【佛系收聽者：既然大家都扒到這一步了，那我有必要拿出我收藏了四年的圖片了。[圖片]】
【佛系收聽者：放大看右上角，關節粗大一看就是男生的手腕，但是不是同一個人就不知道了。】
陳輕點開那張圖片，化妝間裏信號不是很好，加載了好半天才加載出來。
——是當年自己在江陵的幫助下做出了第一頓飯時，拍照發微博的那張照片。
右上角......她跟著看去，還真發現了畫面的上方露出了江陵的一截手腕。
她震驚了，這是一個完全沒有註意到的小細節，卻沒想到竟然被粉絲留意到了。
【呱呱愛吃瓜：[點煙]當年跟他倆一個學校的，有幸聽過這兩人的故事，我只能說，樓上的猜測是正確的。】
【草莓不甜但我甜：草！！！還真是啊！我天呢，這什麽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清純校園暗戀大戲啊！！！我暈。】
【綠青蛙愛畫畫：視頻裏面那個男生穿著白大褂啊啊啊啊！原來是醫生哥哥！！】
【黑色落日：你們難道都沒有註意到，陳輕摔下的時候跑向她的不止醫生哥哥這一個人嗎？】
【一葉輕舟水上漂：這個我能回答，那人好像是鼓手還是鍵盤手，以前就跟著小輕在酒吧演出！！】
【草莓不甜但我甜：什麽？？秒變狗血三角戀？？OMG，一路追隨著你的步伐陪你站在舞臺上並肩作戰，還是成為醫生默默在臺下守護著你，救命！！！這怎麽選！這怎麽選啊！！】
【輕歌收藏家：雖然但是，新粉表示不讚同。陳輕出國這幾年每一條動態我都有看，但卻從來不知道她身邊有這樣一個人。】
【輕輕愛著你：是的，拒絕捆綁拒絕腦補，我們姐姐獨美，男的少來沾邊。你們cp粉有多遠滾多遠。】
【輕理智粉：散了吧，假的。陳輕事業心有多強不用我多說吧，愛情什麽的在我姐眼裏就是個屁，無腦cp粉建議滾回你家超話去圈地自萌，別來禍害陳輕的路人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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