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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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一直到周一，江陵都是處於半失聯的狀態，兩人唯一的通訊就是睡前那點時間。
雖然江陵嘴上一直說著學霸是從來不覆習的，但是真到了競賽前夕，他還是耗費了很多精力，全身心投入到覆習之中。
【明天是最後一天了。】
江陵那邊發來一條消息，接連一周的網絡聊天讓陳輕能準確地知道這個時候的江陵已經躺到床上準備睡覺了。
【明天什麽時候考完？】
【下午五點，你要來接我嗎？】
陳輕想了想，動手回覆：【你如果想的話，也不是不行。】
屏幕那邊的江陵眉頭微挑，有意逗逗她，於是道：
【我當然想啊，放假這麽久了我們一面都還沒見上呢，想死我了。】
陳輕盯著那句直白的訴說想念的話一怔，片刻後抿了下唇。
【好。】
見她這麽好說話，江陵不由輕笑出聲，他幾乎都能想象到陳輕收到自己消息時一楞然後思索最後打出這個“好”字的模樣。
不過自己還能真讓她來接不成，一句口嗨的話罷了。
【開玩笑的，考場離你家那邊太遠了，你別一個人跑過去，等我回來。】
然而陳輕卻淡淡地略過了這個話題，轉而開始結束今日份簡短的聊天。
【那你早點休息吧，養好精神，明天還有考試呢。】
見她好像迫不及待地想結束話題，江陵不樂意了。
鍥而不舍地敲擊屏幕回道：
【是誰天天熬到兩三點鐘？你也知道早睡早起身體好這句話啊。】
陳輕：【......】
她想了想，決定對江陵這句話視而不見，繼續強硬地推進自己這邊的流程。
【晚安。】
江陵有些無奈，盯著屏幕上這倆字看了好久，最終選擇了妥協。
【行，聽你的，我睡了。你也早點睡，總熬夜對身體不好。】
【晚安。】
這回，陳輕那邊過了很久才回覆。
【知道了。】
第二天中午，陳輕吃過午飯後回到房間，坐在衣櫃前思索著下午要穿哪套去接江陵。
這真是十分難得。
畢竟往日裏她沒有演出的話，出門都是隨機從衣櫃裏抽取一套衣服，從來沒有註意過搭配。這回她難得有興致挑衣服穿，卻又發現了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
衣櫃裏的那些衣服色調單一得嚇人，全都是黑白灰三種色系。
她有些挫敗，隨即不死心地翻遍了衣服每個角落，然後發現自己不僅衣服顏色單調沈悶，甚至連每一套衣服的版型都死板的不得了。
清一色都是褲子和短袖。
“......”
在衣櫃前糾結了好久，翻翻找找加起來的時間都有一個多小時了，卻依舊沒有結果。最終，她還是如同往常的穿搭一般，隨手拿了套衣服，匆忙套上後往考場趕去。
叮鈴鈴——
伴隨著一道刺耳的收卷鈴聲地打響，江陵放下了手中的簽字筆，揉了揉手腕，在監考老師的指揮下離開考場。
今年的競賽題出得格外難，有些題目甚至涉及到最新發表的論文，還包含了大量的計算，即便他為競賽準備了那麽久，卻也還是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寫對。
他舒了口氣，迅速地調整好心態，然後跟著人流走出考場，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裏面、捧著鮮花的陳輕。
“還真來了，不是說不要來嗎？”
江陵無奈地搖了搖頭，後悔自己昨晚不該隨口開那樣的玩笑，隨即大步流星朝那邊走去。
這邊的陳輕卻並沒有註意到江陵的身影，她的所有目光落在旁邊的熟人身上。
馮潔瑩依舊是一副公主風的打扮，粉色的蓬蓬裙擺隨著她的身體的傾斜不斷擺動，頭上兩個雙丸子可愛極了，懷中還捧著一小簇花，此刻正好奇地盯著同樣捧著鮮花的陳輕。
“好巧啊，你也是來等你男朋友的嗎？”
“不......”
陳輕剛想搖頭，就聽見旁邊由遠及近傳來了熟悉的聲。
“聊什麽呢？”江陵走了過來，站到陳輕身旁很自然地從她手上接過鮮花，然後對著馮潔瑩指了指另外一邊，“我剛看到季澤楷是從那邊出來的，你在這邊等不到他。”
“啊！那我先過去了，陳輕拜拜。”聞言，馮潔瑩頓時變了臉色，火急火燎地跟他們告別，然後朝著江陵所指的方向跑去。
支開了多餘的人，江陵這才重新將視線落到陳輕身上。
兩人其實也就短短了一周沒有見面，但再見時總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這讓江陵不禁微微嘆息，這還只是分開一周而已，等高考完陳輕出國了那該怎麽辦啊。
兩人一時間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直到陳輕從恍惚中緩過來，聽到周圍此起彼伏的祝賀聲後，也跟著說了一聲：
“恭喜。”
“謝謝。”
江陵笑著收回目光，看到懷中綻放熱烈的鮮花，剛想說些什麽，卻被陳輕搶了先。
“剛才有個小孩兒拿著花在賣，我看她可憐就買了一束。”陳輕說這話時語氣很淡，好像真就只是日行一善為了幫助買花的小女孩，隨手買的。
只是她好像沒有思考過街邊那些賣花的小孩是不會捧著這麽大一束花來賣的，包裝鮮花的透明袋上也不會印有某知名花店的logo。
江陵有些忍俊不禁，擡手摸了下鼻子以掩蓋上揚的嘴角，嘴裏配合著回答道：“哦，那你還挺有愛心的。”
陳輕沒再說話了，而是率先轉身往外走去。
事實上這一路她都在思考該怎麽告訴江陵自己即將出國的事情，各種說辭在她腦中打轉，但卻始終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
江陵發現了陳輕的魂不守舍，眼看著在一個馬路的紅燈前這人直直地往前走，他連忙伸手拉住陳輕，將人往身後一帶，兩人都站到安全範圍了之後，他才問道：
“發生什麽事情了？怎麽你一整個下午都魂不守舍的。”
眼前不斷閃爍變換的路燈被逐漸昏暗的夜空襯得格外刺眼，陳輕盯著前方高出的一個霓虹燈，半晌後終於像是下了決心般，緩緩開口：
“我買了這周六的機票。”
隨後，她簡單的將即將出國這件事給江陵說了。
說完之後，身旁是長久的、凝固了的安靜。
人行道前的指示燈紅了又綠，綠了又紅，江陵卻像是沒有看到一樣，腳步始終停留在原地，不曾有所動作。
陳輕從說話開始，視線就沒敢往江陵那邊看，她的視線虛虛地飄在斑馬線上，讓那一道白一道黑的長條將她眼中的世界割成一道道分裂的形狀。
前方的指示燈再一次變綠，她聽到了江陵的聲音，喑啞得不行。
“走吧，綠燈了。”
兩人來到提前預定好的餐廳，服務員盡職盡責地拿來了菜單，但此刻的他們顯然沒有什麽吃飯的欲望，隨便點了幾道菜後，江陵收起菜譜，看向陳輕，輕輕地勾起嘴角，似乎想要露出一抹笑容。
“那很棒啊。”他聲音很輕，似乎是在用理智強逼著自己開口說出這句話。
“這個機會很難得，你能順利加入的話，再好不過了。”
“江陵......”
陳輕神色覆雜，欲言又止。
“周六幾點的飛機？”江陵打斷了她的話，問道。
“早上十點。”
“好，到時候我去送你吧。”他點點頭，拿起手機將這個日子記在日歷上。
“江陵。”陳輕又喊了他一聲，眉間蹙著一抹憂郁的情緒。
江陵擡眼看向陳輕，目光出乎意料的如同往日般帶著溫柔。
就聽他輕聲道：“沒事的，別害怕，這幾天先找好房子，到了那邊就可以直接住進去了。”
陳輕搖搖頭，他知道的，她不是這個意思。
但江陵卻好像失去了與她的默契，繼續面不改色地說：“這幾天先想想要帶上門過去，剛好我可以陪你一起去買了。”
陳輕見他強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心中難受極了，但又無計可施，只能幹坐在那裏，保持沈默。
江陵還在繼續說著。
“還有一點比較棘手的事情，畢業證沒那麽快發下來，不知道你現在過去需不需要，如果著急的話你看是不是還得去趟學校要一份相關的證明來完成你那邊學校的入學。”
頭頂的暖光柔和地鋪散在兩人身上，陳輕突然感覺絮絮叨叨囑咐著許多事情的江陵看上去是那樣的孤寂落魄，她心裏狠狠一緊，發澀得疼了起來。
“江陵，”終於，她坐不住了，開口打斷江陵的話，看向後者的眼神中充滿了濃烈的情感，一股沖動油然而生，她幾乎是不管不顧地開口，“我們......”
“菜來了。”
然而下一瞬，江陵突兀地打斷了她的後半句話，等菜上齊後，指了指桌上精美的菜品，“先吃飯吧。”
於是那句沖動之下的話終究沒能說出口就被盡數堵在了喉嚨之中，說不出來咽不下去，唯剩一抹不甘。
這頓飯吃得索然無味，甚至陳輕剛一走出飯店，就已經忘了剛才飯桌上點了哪幾道菜。
“今天天氣挺好的，我們散會兒步再回去吧。”
看著格外沈默的江陵，陳輕主動上前說道。
“嗯。”
江陵腳步微頓，保持著與陳輕肩碰肩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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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周一，江陵都是處於半失聯的狀態，兩人唯一的通訊就是睡前那點時間。
雖然江陵嘴上一直說著學霸是從來不覆習的，但是真到了競賽前夕，他還是耗費了很多精力，全身心投入到覆習之中。
【明天是最後一天了。】
江陵那邊發來一條消息，接連一周的網絡聊天讓陳輕能準確地知道這個時候的江陵已經躺到床上準備睡覺了。
【明天什麽時候考完？】
【下午五點，你要來接我嗎？】
陳輕想了想，動手回覆：【你如果想的話，也不是不行。】
屏幕那邊的江陵眉頭微挑，有意逗逗她，於是道：
【我當然想啊，放假這麽久了我們一面都還沒見上呢，想死我了。】
陳輕盯著那句直白的訴說想念的話一怔，片刻後抿了下唇。
【好。】
見她這麽好說話，江陵不由輕笑出聲，他幾乎都能想象到陳輕收到自己消息時一楞然後思索最後打出這個“好”字的模樣。
不過自己還能真讓她來接不成，一句口嗨的話罷了。
【開玩笑的，考場離你家那邊太遠了，你別一個人跑過去，等我回來。】
然而陳輕卻淡淡地略過了這個話題，轉而開始結束今日份簡短的聊天。
【那你早點休息吧，養好精神，明天還有考試呢。】
見她好像迫不及待地想結束話題，江陵不樂意了。
鍥而不舍地敲擊屏幕回道：
【是誰天天熬到兩三點鐘？你也知道早睡早起身體好這句話啊。】
陳輕：【......】
她想了想，決定對江陵這句話視而不見，繼續強硬地推進自己這邊的流程。
【晚安。】
江陵有些無奈，盯著屏幕上這倆字看了好久，最終選擇了妥協。
【行，聽你的，我睡了。你也早點睡，總熬夜對身體不好。】
【晚安。】
這回，陳輕那邊過了很久才回覆。
【知道了。】
第二天中午，陳輕吃過午飯後回到房間，坐在衣櫃前思索著下午要穿哪套去接江陵。
這真是十分難得。
畢竟往日裏她沒有演出的話，出門都是隨機從衣櫃裏抽取一套衣服，從來沒有註意過搭配。這回她難得有興致挑衣服穿，卻又發現了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
衣櫃裏的那些衣服色調單一得嚇人，全都是黑白灰三種色系。
她有些挫敗，隨即不死心地翻遍了衣服每個角落，然後發現自己不僅衣服顏色單調沈悶，甚至連每一套衣服的版型都死板的不得了。
清一色都是褲子和短袖。
“......”
在衣櫃前糾結了好久，翻翻找找加起來的時間都有一個多小時了，卻依舊沒有結果。最終，她還是如同往常的穿搭一般，隨手拿了套衣服，匆忙套上後往考場趕去。
叮鈴鈴——
伴隨著一道刺耳的收卷鈴聲地打響，江陵放下了手中的簽字筆，揉了揉手腕，在監考老師的指揮下離開考場。
今年的競賽題出得格外難，有些題目甚至涉及到最新發表的論文，還包含了大量的計算，即便他為競賽準備了那麽久，卻也還是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寫對。
他舒了口氣，迅速地調整好心態，然後跟著人流走出考場，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裏面、捧著鮮花的陳輕。
“還真來了，不是說不要來嗎？”
江陵無奈地搖了搖頭，後悔自己昨晚不該隨口開那樣的玩笑，隨即大步流星朝那邊走去。
這邊的陳輕卻並沒有註意到江陵的身影，她的所有目光落在旁邊的熟人身上。
馮潔瑩依舊是一副公主風的打扮，粉色的蓬蓬裙擺隨著她的身體的傾斜不斷擺動，頭上兩個雙丸子可愛極了，懷中還捧著一小簇花，此刻正好奇地盯著同樣捧著鮮花的陳輕。
“好巧啊，你也是來等你男朋友的嗎？”
“不......”
陳輕剛想搖頭，就聽見旁邊由遠及近傳來了熟悉的聲。
“聊什麽呢？”江陵走了過來，站到陳輕身旁很自然地從她手上接過鮮花，然後對著馮潔瑩指了指另外一邊，“我剛看到季澤楷是從那邊出來的，你在這邊等不到他。”
“啊！那我先過去了，陳輕拜拜。”聞言，馮潔瑩頓時變了臉色，火急火燎地跟他們告別，然後朝著江陵所指的方向跑去。
支開了多餘的人，江陵這才重新將視線落到陳輕身上。
兩人其實也就短短了一周沒有見面，但再見時總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這讓江陵不禁微微嘆息，這還只是分開一周而已，等高考完陳輕出國了那該怎麽辦啊。
兩人一時間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直到陳輕從恍惚中緩過來，聽到周圍此起彼伏的祝賀聲後，也跟著說了一聲：
“恭喜。”
“謝謝。”
江陵笑著收回目光，看到懷中綻放熱烈的鮮花，剛想說些什麽，卻被陳輕搶了先。
“剛才有個小孩兒拿著花在賣，我看她可憐就買了一束。”陳輕說這話時語氣很淡，好像真就只是日行一善為了幫助買花的小女孩，隨手買的。
只是她好像沒有思考過街邊那些賣花的小孩是不會捧著這麽大一束花來賣的，包裝鮮花的透明袋上也不會印有某知名花店的logo。
江陵有些忍俊不禁，擡手摸了下鼻子以掩蓋上揚的嘴角，嘴裏配合著回答道：“哦，那你還挺有愛心的。”
陳輕沒再說話了，而是率先轉身往外走去。
事實上這一路她都在思考該怎麽告訴江陵自己即將出國的事情，各種說辭在她腦中打轉，但卻始終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
江陵發現了陳輕的魂不守舍，眼看著在一個馬路的紅燈前這人直直地往前走，他連忙伸手拉住陳輕，將人往身後一帶，兩人都站到安全範圍了之後，他才問道：
“發生什麽事情了？怎麽你一整個下午都魂不守舍的。”
眼前不斷閃爍變換的路燈被逐漸昏暗的夜空襯得格外刺眼，陳輕盯著前方高出的一個霓虹燈，半晌後終於像是下了決心般，緩緩開口：
“我買了這周六的機票。”
隨後，她簡單的將即將出國這件事給江陵說了。
說完之後，身旁是長久的、凝固了的安靜。
人行道前的指示燈紅了又綠，綠了又紅，江陵卻像是沒有看到一樣，腳步始終停留在原地，不曾有所動作。
陳輕從說話開始，視線就沒敢往江陵那邊看，她的視線虛虛地飄在斑馬線上，讓那一道白一道黑的長條將她眼中的世界割成一道道分裂的形狀。
前方的指示燈再一次變綠，她聽到了江陵的聲音，喑啞得不行。
“走吧，綠燈了。”
兩人來到提前預定好的餐廳，服務員盡職盡責地拿來了菜單，但此刻的他們顯然沒有什麽吃飯的欲望，隨便點了幾道菜後，江陵收起菜譜，看向陳輕，輕輕地勾起嘴角，似乎想要露出一抹笑容。
“那很棒啊。”他聲音很輕，似乎是在用理智強逼著自己開口說出這句話。
“這個機會很難得，你能順利加入的話，再好不過了。”
“江陵......”
陳輕神色覆雜，欲言又止。
“周六幾點的飛機？”江陵打斷了她的話，問道。
“早上十點。”
“好，到時候我去送你吧。”他點點頭，拿起手機將這個日子記在日歷上。
“江陵。”陳輕又喊了他一聲，眉間蹙著一抹憂郁的情緒。
江陵擡眼看向陳輕，目光出乎意料的如同往日般帶著溫柔。
就聽他輕聲道：“沒事的，別害怕，這幾天先找好房子，到了那邊就可以直接住進去了。”
陳輕搖搖頭，他知道的，她不是這個意思。
但江陵卻好像失去了與她的默契，繼續面不改色地說：“這幾天先想想要帶上門過去，剛好我可以陪你一起去買了。”
陳輕見他強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心中難受極了，但又無計可施，只能幹坐在那裏，保持沈默。
江陵還在繼續說著。
“還有一點比較棘手的事情，畢業證沒那麽快發下來，不知道你現在過去需不需要，如果著急的話你看是不是還得去趟學校要一份相關的證明來完成你那邊學校的入學。”
頭頂的暖光柔和地鋪散在兩人身上，陳輕突然感覺絮絮叨叨囑咐著許多事情的江陵看上去是那樣的孤寂落魄，她心裏狠狠一緊，發澀得疼了起來。
“江陵，”終於，她坐不住了，開口打斷江陵的話，看向後者的眼神中充滿了濃烈的情感，一股沖動油然而生，她幾乎是不管不顧地開口，“我們......”
“菜來了。”
然而下一瞬，江陵突兀地打斷了她的後半句話，等菜上齊後，指了指桌上精美的菜品，“先吃飯吧。”
於是那句沖動之下的話終究沒能說出口就被盡數堵在了喉嚨之中，說不出來咽不下去，唯剩一抹不甘。
這頓飯吃得索然無味，甚至陳輕剛一走出飯店，就已經忘了剛才飯桌上點了哪幾道菜。
“今天天氣挺好的，我們散會兒步再回去吧。”
看著格外沈默的江陵，陳輕主動上前說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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