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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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時刻關註著這邊情況的江陵見她始終保持著一個姿勢沒動，良久後終於忍不住了，傾身問道：“哪裏不會？”
剛問完這句話，他就看到陳輕迅速地略過這一節，把暑假作業冊子往後翻了幾頁，直接翻到了另一個板塊——英語。
身體力行的詮釋了什麽叫做“遇到不會的就跳過”這種考場上的高效答題技巧。
“......”
他花了點力氣控制住自己蠢蠢欲動想要上揚的嘴角，覺得自己一定是沒救了，不然怎麽會覺得陳輕不管做出什麽反應都那麽可愛？
“別那麽輕易就放棄啊，”
他失笑伸過手，將陳輕身前的作業本原翻回數學那一版，食指輕點著第一道題目的題幹，“覆數z=a+bi（a，b為實數），其中a=3，b=-3，則|z|為多少......”
將題目重覆念了一遍，準備順著往下講，忽然他頓了一下，旋即有些不確定地擡眼看了陳輕一眼，遲疑著開口：“......實數和虛數你知道是什麽嗎？”
陳輕：“......”
雖然她常年位居三中的倒一，但也沒有那麽拉吧？
三中好歹也是首屈一指的市重點高中，就算她是倒一，含金量也比其他學校的要高出不少。
但江陵並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就是不知道，於是暫時先忽略作業本上的題目，從旁邊抽出一張草稿紙，開始從最基礎的知識點講起。
“首先，實數是有理數和無理數的總稱，與數軸上的所有點一一對應......”一邊講解的同時還用筆在草稿紙上順手列了一個知識框架。
聽他一一將知識點對應地填補入框架中，陳輕不得不承認，作為年級第一的他是有些能力在身上的。
邏輯強、理解透徹，很輕易地便能抓住這些知識點之間的聯系，然後以一種簡潔清晰的方法給你講透徹。
“......所以我們再來看一下這道題目......”
江陵講完了知識點，把草稿紙翻到後面的空白處，結合作業本上的習題進行演練，“......得出最終答案為6。”
他將筆尖輕輕點在那個數字6的旁邊，隨即側眸看向陳輕，“我講明白了嗎？”
“......嗯。”陳輕神色平淡地點了下頭，以至於江陵註視著她，一時半會兒分不清她是在走神還是在思考。
思忖片刻，他大筆一揮，在旁邊寫了一道題型一樣的題，讓陳輕寫一遍。
看到陳輕寫出了正確答案後，他欣慰地點點頭，隨即就著這一個點，繼續往下展開。
“實數和虛數的考法其實很簡單，一般在選擇題的前三題，屬於一定要拿到的分，除了這種考法外，還有其他幾種考法，比如......”
獨屬於少年的磁性嗓音自胸腔內傳出，響徹在這個狹小的密閉空間，一下一下猶如沈悶的鼓點敲擊在陳輕心頭。
讓她不自覺開始走神。
室內的空調開得很暖和，暖風片盡職盡責地輸出著暖氣。窗戶上室外的冰渣子全都升溫融成了水珠，一顆一顆黏在透明玻璃上，將外面的世界暈得模糊，好似一張天然形成的薄膜，將室內與室外隔絕開。
脫了外套的江陵只穿著一件連帽衛衣，接連著帽子的兩根抽繩垂在空中，隨著他的動作輕微的搖晃著。
還沒等陳輕意識到，她的目光就已經沿著那根抽繩不斷上移，最終定格在了一張俊朗的面龐上。
那張臉龐的下頜骨轉折處的走勢頗為鋒利，如同上天用最完美的刀工雕刻出的曲線，膚感柔和白皙，這麽近距離的觀看，簡直賞心悅目。
許是已經到了下午，下巴附近隱約冒出了新長的青茬，可這非但沒有破壞掉這張臉的觀賞性，反倒在這細膩的光感中更添了一份野性。
難以想象，真的會有這樣一個人，將月朗風清和沈穩淩厲結合得恰到好處。
“啪。”
在她如此肆無忌憚地打量下，江陵終於無法再忽視那道視線了，驀然將筆擱下，偏頭看向前者，無奈道：“我的註意力已經很不集中了，你別再這麽盯著我看了。”
偷看被抓包的陳輕霎時回神，迅速地收回視線，慌亂中又帶著心虛。
“什麽？”她強裝鎮定，矢口否認，“誰看你了，我才沒有。”
“是嘛。”江陵不置可否地一笑，但知道她面子薄，也沒再反駁她，只是沖著草稿紙上那道新列出來的題目揚了揚下巴，道：“既然沒有，那趕緊把這道題寫了吧。”
這是新的題型，不過好在涉及到的知識點依舊是江陵講過的那些，陳輕憑借著同一套理論知識，成功地算出了正確答案。
“很厲害嘛。”
江陵見她很快便寫出了正確答案，有些意外，隨即調侃道：“照這樣下去，很快你就要跟我搶年級第一了。”
“......”陳輕對他這誇張的形容感到無語，沒好氣地從他手裏拿過黑筆，以一種熟練的速度將這一面的題目寫完。
“全對，天才啊。”
江陵拍手稱絕，看向她的目光帶上了刻意而為的崇仰，隨後又在陳輕冰冷的註視下偃旗息鼓。
“咳。”他摸了下鼻尖，“來，我們接著看下一節。”
然而陳輕卻不再像剛才那樣配合。
等了半天沒有聽見回應，江陵疑惑地朝她看去，就見後者斂著眼皮，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
良久後，她終於有所動作，就見她緩緩開口，聲音有些飄遠。
“江陵，你不覺得這樣是浪費時間嗎？”
“什麽？”聞言，江陵有一瞬間的楞怔。
旋即想到了什麽般，恍然大悟道：“哦，你是不是學累了，剛才確實也學了那麽久，我們休息一會兒再繼續......”
“你別這樣。”陳輕垂著眸看向面前草稿紙上江陵列出來的框架，“沒必要為了我這樣，沒有意義。”
她不需要常規課程的成績有多好，也更不需要江陵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來輔導她。
“誰說沒有意義了？”江陵卻不讚同她的話，看向她的眸光也倏然變得深晦。半晌後，移開目光，重新看向草稿紙，喃喃著給陳輕、或者自己一個解釋。
“同學之間的相互幫助，或者說年級第一輔導年紀倒一，再不濟，就算做是三好學生的日常行善，都很正常不是嗎？”
陳輕面色覆雜，欲言又止。
最終，她只是道：“可是這些對我沒用。”
“怎麽會沒用呢？”江陵感到不理解，“這是考試必考的啊，你難道不想提高成績嗎？剛才我只是簡單的給你過了一遍知識點，這個知識點所涉及到的題目你就都會寫了，說明你並不是學不會，只是不願意去學啊。”
說著，他又重新將目光投回陳輕，神色猶豫，似是在糾結接下來的話到底要不要說出口。
盯著陳輕那平淡疏離的眼神，他終究還是忍不住道：“陳輕，我知道你喜歡音樂也擅長音樂，但現在我們已經高二了，你還要在課外娛樂上花費那麽多精力嗎？音樂畢竟只是你的愛好，可以來日方長，但留給高考的時間不多了。”你難道不想跟我一起考上更好的大學嗎？
不過最後這句話，他終究是沒說出口。
這番話他完全是站在陳輕的角度說出口的，可是卻唯獨忽略了一點。
陳輕是一個很有主意的人，不需要“為你好”的教育式關心。
因此，這些話落在陳輕耳中時，話裏話外都是在表達“音樂是玩鬧的，是不務正業的”這個意思。
這直接踩上了她的爆點。
在學校的時候，宋招娣和校長說音樂是不堪造就的，她不予理會；在家裏，父母又說音樂是讓她變成所謂“這副德行”的原罪，她也只是認為爸媽不夠了解她；可如今，就連江陵都認為音樂於她而言是“課外娛樂”，是玩物喪志，她忽然就覺得挺沒勁的了。
平淡的神色終於變了，她向來不會隱匿情緒的眸中透出強烈的失望。
與江陵對視良久後，她輕諷地勾起嘴角，移開目光投向對面氳著水霧的玻璃窗上。
“連你也這麽覺得啊。”
她從桌子面前緩緩站起身，目光再次看向江陵時，已然變得寒涼冷硬。
一字一句，吐詞清晰，鋒利得像是要將什麽東西斬斷，“既然這樣，那我們沒什麽好說的了。”
說完，她披上外套，大步離開了這裏。
-
自從得知女兒真的是被造了黃謠後，呂婭欣每次看到陳輕都覺得很愧疚，於是決定要做點什麽補償一下。
因此她刻意抽出了時間回家給陳輕準備她以前最愛吃的甜食。
“輕輕回來啦~”
剛從廚房烤箱中端出了新鮮出爐的小蛋糕，就看到陳輕推門而入，她立即端著蛋糕，喜笑顏開地走過去。
“你看媽媽做了什麽？你最愛吃的小蛋糕，來，快嘗一個......呀！對不起對不起，不小心燙到你了，沒事吧？”
可能是動作太大了，又或者一個不小心沒來得及剎住車，總之剛從百來度烤箱中端出來的烤盤直接貼到了陳輕手臂上。
好在現在是冬天，穿了厚厚的衣服這才沒有導致燙傷的發生，但那一塊的衣服已因為高溫而瞬間呈現出焦黑色的斑塊。
“還好還好，沒有燙到你，嚇死媽媽了。”呂婭欣見陳輕沒受傷，舒了一口氣，隨後繼續端著烤盤堵在陳輕前面，用期盼的目光看著她，“試試看，好久沒做了，也不知道手藝有沒有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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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刻關註著這邊情況的江陵見她始終保持著一個姿勢沒動，良久後終於忍不住了，傾身問道：“哪裏不會？”
剛問完這句話，他就看到陳輕迅速地略過這一節，把暑假作業冊子往後翻了幾頁，直接翻到了另一個板塊——英語。
身體力行的詮釋了什麽叫做“遇到不會的就跳過”這種考場上的高效答題技巧。
“......”
他花了點力氣控制住自己蠢蠢欲動想要上揚的嘴角，覺得自己一定是沒救了，不然怎麽會覺得陳輕不管做出什麽反應都那麽可愛？
“別那麽輕易就放棄啊，”
他失笑伸過手，將陳輕身前的作業本原翻回數學那一版，食指輕點著第一道題目的題幹，“覆數z=a+bi（a，b為實數），其中a=3，b=-3，則|z|為多少......”
將題目重覆念了一遍，準備順著往下講，忽然他頓了一下，旋即有些不確定地擡眼看了陳輕一眼，遲疑著開口：“......實數和虛數你知道是什麽嗎？”
陳輕：“......”
雖然她常年位居三中的倒一，但也沒有那麽拉吧？
三中好歹也是首屈一指的市重點高中，就算她是倒一，含金量也比其他學校的要高出不少。
但江陵並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就是不知道，於是暫時先忽略作業本上的題目，從旁邊抽出一張草稿紙，開始從最基礎的知識點講起。
“首先，實數是有理數和無理數的總稱，與數軸上的所有點一一對應......”一邊講解的同時還用筆在草稿紙上順手列了一個知識框架。
聽他一一將知識點對應地填補入框架中，陳輕不得不承認，作為年級第一的他是有些能力在身上的。
邏輯強、理解透徹，很輕易地便能抓住這些知識點之間的聯系，然後以一種簡潔清晰的方法給你講透徹。
“......所以我們再來看一下這道題目......”
江陵講完了知識點，把草稿紙翻到後面的空白處，結合作業本上的習題進行演練，“......得出最終答案為6。”
他將筆尖輕輕點在那個數字6的旁邊，隨即側眸看向陳輕，“我講明白了嗎？”
“......嗯。”陳輕神色平淡地點了下頭，以至於江陵註視著她，一時半會兒分不清她是在走神還是在思考。
思忖片刻，他大筆一揮，在旁邊寫了一道題型一樣的題，讓陳輕寫一遍。
看到陳輕寫出了正確答案後，他欣慰地點點頭，隨即就著這一個點，繼續往下展開。
“實數和虛數的考法其實很簡單，一般在選擇題的前三題，屬於一定要拿到的分，除了這種考法外，還有其他幾種考法，比如......”
獨屬於少年的磁性嗓音自胸腔內傳出，響徹在這個狹小的密閉空間，一下一下猶如沈悶的鼓點敲擊在陳輕心頭。
讓她不自覺開始走神。
室內的空調開得很暖和，暖風片盡職盡責地輸出著暖氣。窗戶上室外的冰渣子全都升溫融成了水珠，一顆一顆黏在透明玻璃上，將外面的世界暈得模糊，好似一張天然形成的薄膜，將室內與室外隔絕開。
脫了外套的江陵只穿著一件連帽衛衣，接連著帽子的兩根抽繩垂在空中，隨著他的動作輕微的搖晃著。
還沒等陳輕意識到，她的目光就已經沿著那根抽繩不斷上移，最終定格在了一張俊朗的面龐上。
那張臉龐的下頜骨轉折處的走勢頗為鋒利，如同上天用最完美的刀工雕刻出的曲線，膚感柔和白皙，這麽近距離的觀看，簡直賞心悅目。
許是已經到了下午，下巴附近隱約冒出了新長的青茬，可這非但沒有破壞掉這張臉的觀賞性，反倒在這細膩的光感中更添了一份野性。
難以想象，真的會有這樣一個人，將月朗風清和沈穩淩厲結合得恰到好處。
“啪。”
在她如此肆無忌憚地打量下，江陵終於無法再忽視那道視線了，驀然將筆擱下，偏頭看向前者，無奈道：“我的註意力已經很不集中了，你別再這麽盯著我看了。”
偷看被抓包的陳輕霎時回神，迅速地收回視線，慌亂中又帶著心虛。
“什麽？”她強裝鎮定，矢口否認，“誰看你了，我才沒有。”
“是嘛。”江陵不置可否地一笑，但知道她面子薄，也沒再反駁她，只是沖著草稿紙上那道新列出來的題目揚了揚下巴，道：“既然沒有，那趕緊把這道題寫了吧。”
這是新的題型，不過好在涉及到的知識點依舊是江陵講過的那些，陳輕憑借著同一套理論知識，成功地算出了正確答案。
“很厲害嘛。”
江陵見她很快便寫出了正確答案，有些意外，隨即調侃道：“照這樣下去，很快你就要跟我搶年級第一了。”
“......”陳輕對他這誇張的形容感到無語，沒好氣地從他手裏拿過黑筆，以一種熟練的速度將這一面的題目寫完。
“全對，天才啊。”
江陵拍手稱絕，看向她的目光帶上了刻意而為的崇仰，隨後又在陳輕冰冷的註視下偃旗息鼓。
“咳。”他摸了下鼻尖，“來，我們接著看下一節。”
然而陳輕卻不再像剛才那樣配合。
等了半天沒有聽見回應，江陵疑惑地朝她看去，就見後者斂著眼皮，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
良久後，她終於有所動作，就見她緩緩開口，聲音有些飄遠。
“江陵，你不覺得這樣是浪費時間嗎？”
“什麽？”聞言，江陵有一瞬間的楞怔。
旋即想到了什麽般，恍然大悟道：“哦，你是不是學累了，剛才確實也學了那麽久，我們休息一會兒再繼續......”
“你別這樣。”陳輕垂著眸看向面前草稿紙上江陵列出來的框架，“沒必要為了我這樣，沒有意義。”
她不需要常規課程的成績有多好，也更不需要江陵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來輔導她。
“誰說沒有意義了？”江陵卻不讚同她的話，看向她的眸光也倏然變得深晦。半晌後，移開目光，重新看向草稿紙，喃喃著給陳輕、或者自己一個解釋。
“同學之間的相互幫助，或者說年級第一輔導年紀倒一，再不濟，就算做是三好學生的日常行善，都很正常不是嗎？”
陳輕面色覆雜，欲言又止。
最終，她只是道：“可是這些對我沒用。”
“怎麽會沒用呢？”江陵感到不理解，“這是考試必考的啊，你難道不想提高成績嗎？剛才我只是簡單的給你過了一遍知識點，這個知識點所涉及到的題目你就都會寫了，說明你並不是學不會，只是不願意去學啊。”
說著，他又重新將目光投回陳輕，神色猶豫，似是在糾結接下來的話到底要不要說出口。
盯著陳輕那平淡疏離的眼神，他終究還是忍不住道：“陳輕，我知道你喜歡音樂也擅長音樂，但現在我們已經高二了，你還要在課外娛樂上花費那麽多精力嗎？音樂畢竟只是你的愛好，可以來日方長，但留給高考的時間不多了。”你難道不想跟我一起考上更好的大學嗎？
不過最後這句話，他終究是沒說出口。
這番話他完全是站在陳輕的角度說出口的，可是卻唯獨忽略了一點。
陳輕是一個很有主意的人，不需要“為你好”的教育式關心。
因此，這些話落在陳輕耳中時，話裏話外都是在表達“音樂是玩鬧的，是不務正業的”這個意思。
這直接踩上了她的爆點。
在學校的時候，宋招娣和校長說音樂是不堪造就的，她不予理會；在家裏，父母又說音樂是讓她變成所謂“這副德行”的原罪，她也只是認為爸媽不夠了解她；可如今，就連江陵都認為音樂於她而言是“課外娛樂”，是玩物喪志，她忽然就覺得挺沒勁的了。
平淡的神色終於變了，她向來不會隱匿情緒的眸中透出強烈的失望。
與江陵對視良久後，她輕諷地勾起嘴角，移開目光投向對面氳著水霧的玻璃窗上。
“連你也這麽覺得啊。”
她從桌子面前緩緩站起身，目光再次看向江陵時，已然變得寒涼冷硬。
一字一句，吐詞清晰，鋒利得像是要將什麽東西斬斷，“既然這樣，那我們沒什麽好說的了。”
說完，她披上外套，大步離開了這裏。
-
自從得知女兒真的是被造了黃謠後，呂婭欣每次看到陳輕都覺得很愧疚，於是決定要做點什麽補償一下。
因此她刻意抽出了時間回家給陳輕準備她以前最愛吃的甜食。
“輕輕回來啦~”
剛從廚房烤箱中端出了新鮮出爐的小蛋糕，就看到陳輕推門而入，她立即端著蛋糕，喜笑顏開地走過去。
“你看媽媽做了什麽？你最愛吃的小蛋糕，來，快嘗一個......呀！對不起對不起，不小心燙到你了，沒事吧？”
可能是動作太大了，又或者一個不小心沒來得及剎住車，總之剛從百來度烤箱中端出來的烤盤直接貼到了陳輕手臂上。
好在現在是冬天，穿了厚厚的衣服這才沒有導致燙傷的發生，但那一塊的衣服已因為高溫而瞬間呈現出焦黑色的斑塊。
“還好還好，沒有燙到你，嚇死媽媽了。”呂婭欣見陳輕沒受傷，舒了一口氣，隨後繼續端著烤盤堵在陳輕前面，用期盼的目光看著她，“試試看，好久沒做了，也不知道手藝有沒有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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