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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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這次的元旦晚會不愧是全校師生一同參與的隆重節日，各式各樣的活動有唱歌的、跳舞的，甚至還有講相聲的演小品的變魔術的。
應有盡有。
同學們各個大顯身手，展示自己的特長。
不過就算是在精彩的節目，底下的觀眾也有倦怠的時候，畢竟連春節聯歡晚會都能看瞌睡，遑論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校級晚會。
隨著時間的推移，走神釣魚的同學越來越多，只有五班同學還在苦苦支撐。
終於，在他們就要抵不住困意的時候，心心念念的倒數第二個節目總算是到來了。
“接下來有請高二五班帶來的樂隊演唱——《起風了》，掌聲歡迎！”
隨著主持人報幕之後離去，馬浩和錢晉兩人第一個清醒。
“誒誒，都醒醒，輪到咱們班的了！”他們一人一邊小聲呼喚著旁邊的人，將那些昏昏欲睡的同學們喊醒。
老錢壓著嗓子，對他們說：“一會兒他們唱完，都給我喊！扯開嗓子喊，聽見沒？氣勢上我們絕對不能輸！”
這邊觀眾席上在低聲密謀著，臺上卻毫無動靜。
黑暗籠罩在整個演播廳內，頭頂的舞臺燈遲遲不曾亮起。
底下的觀眾逐漸變得焦急，開始交頭接耳。
就在這時，忽然所有燈光齊齊亮起，從四面八方匯聚舞臺正中央！
舞臺上從左至右分別是架子鼓、貝斯、吉他和鍵盤。
而主唱陳輕則站在他們的中間。
兩秒過後，燈光乍滅，僅留下最偏的一束冷光，打向了鍵盤——江陵所在的位置。
“我草，江哥居然還會鋼琴！”
錢晉瞪著放在江陵面前的鍵盤，脫口而出震驚地飆了臟話。
感受著照射而來的刺眼燈光，江陵微垂眼眸，看著在燈光照射下反射出不同光斑的黑白鍵盤。
這些年他沒少站上頒獎臺領獎，但以表演者的身份站上舞臺還是第一次，無論如何也不能演砸了。
他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陳輕的方向，回想著這兩周每天下課後的練習，片刻後，徐徐深吸一口氣，隨後按照這段時間無數練習的那樣，輕擡右手手腕，摁響了第一個音。
一串清澈靈動的音符自他指尖流出，熟悉的前奏吸引住了所有觀眾的視線。
彈至前奏第四小節末時，架子鼓跟貝斯也合了進來。
瞬間，樂段變得飽滿。
重覆著彈了好幾遍的江陵最終以一個流暢的琶音結束了前奏的旋律。
於此同時所有樂器的聲音漸小，陳輕的歌聲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演播廳。
“這一路上走走停停，順著少年漂流的痕跡......”
略帶著些喑啞的女聲自旋律的深處徐徐傳來，聲音蹁躚越於空間之中，直扣心靈。
對於業餘聽眾來說，一個樂隊好不好，最直觀的判斷就是主唱的演唱水平。
吉他彈得再好、鼓手的加花再華麗，在他們耳中終歸只是伴奏，是背景板。
有些樂隊主唱的聲音剛一開口，就被架子鼓和主音吉他的聲音蓋住，根本沒辦法將歌曲呈現。
反觀陳輕在這一點做的就很好，她的聲音很穩，氣也很足，佇在那裏猶如定海神針，帶領著音樂走向高潮。
“我日！”
聽到陳輕聲音傳來的那一剎，錢晉直接就抓上了馬浩的手臂，雞皮疙瘩密密麻麻瞬間起了一身。
他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這尼瑪是陳輕嗎，唱得也太好聽了吧！”
同樣的想法飄蕩在每一位觀眾的心頭。
“...錯不及防闖入你的笑顏...”
伴隨著主歌結束，應奇志在最後一小節時猛地踩底鼓，胳膊上肌肉爆出，用力敲響軍鼓，齊聲“咚咚咚”響了三下，將歌曲推向高潮。
“我曾難自拔於世界之大，也沈溺與其中夢話，不得真假，不做掙紮，不懼笑話......”
清亮的女聲在訴說著一走來的艱辛，初闖世界的少年意氣風發持著寶劍，不懼世間萬難，踏破荊棘，保持初心。
陳輕的聲音非常具有感染力，對音調和細節的把控也很到位，她唱的每一個音符都能直直地叩進人的心魂。
所有人都呆楞地坐在座位上，全身心地享受於她的音樂之中，忘記了時間。
“以愛之名，你還願意嗎？”
最後一句輕飄飄的落下，像是在詰問曾經的自己，有沒有後悔踏上這段征程。
歌聲和所有樂器的聲音同時收音，舞臺上霎時間陷入一片沈靜。
觀眾靜默半秒，旋即掌聲雷鳴。
錢晉更是恨不得從椅子上跳起來，他扯著嗓子喊道——
“陳輕！！牛逼！！！！”
馬浩前後左右拉著認識或不認識的同學一陣吼：“看到了嗎？臺上是老子同班同學，五班的！！！”
一曲《起風了》成功將底下打瞌睡的觀眾喚醒，嘰嘰喳喳地交頭接耳。
“這是五班的節目？我草有點刁啊！中間那唱歌的那妹子是誰，有沒有認識的給推個微信唄。”
“這尼瑪堪比現場版的livehouse啊！太炸了！太燃了！太爽了！！”
“朋友們，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妹子好像是五班的陳輕，剛才是誰說要微信來著？”
“？？？”
“我擦，這是陳輕！？”
“真的假的？不是說她是小太妹嗎？”
“確實是她，我有個朋友就是五班的，她給我指過。”
“666不是說她不學無術一無所長嗎，沒想到歌竟然唱得這麽好聽。”
“嗐，偷偷給你們說，我上周陪我哥去酒吧，無意間就看到了陳輕和她的樂隊在駐場。”
“嗯？展開說說！”
“具體我也不清楚，但感覺那個酒吧裏有很大一部分的人都是來聽她唱歌的，她在那兒好像還聽出名的。”
“真的假的？我操，明星竟在我身邊？！”
“難道只有我好奇那些說她一無是處的謠言到底是怎麽傳出來的嗎，感覺她應該很厲害、是很有想法的那一類人啊。”
“不好說，不過那些畢竟是傳言，還是不要太過當真的好。”
“確實，反正我已經是要變成她的迷妹了，她唱歌的時候好像會發光！”
臺底下議論紛紛的交談聲中，全都是圍繞著陳輕展開的，但當事人對此卻一無所知。
結束演唱後的她站在舞臺上面，看著眼前白熾耀眼的聚光燈束，聽見錢晉在底下大聲喊著自己的名字，心中驀地湧上一股從未體驗過的情感。
這種情感與在不九酒館演出後聽到底下的歡呼聲不盡相同，她無法清楚地描述兩者的差別。
但不管是在不九酒館裏唱歌，還是現在代表班級在舞臺上唱歌，她感受到的都是正向的情感。
這樣便足夠了。
她想，或許宋招娣是對的。
相比於她之前在學校游離於任何事情之外的生活，為了元旦晚會而不斷排練的這兩周有實感多了。
高中在她眼裏不再是為了拿畢業證而不得不去的地方，她斂下眸子，或許在這裏留下點回憶也是好的。
最終謝幕的時候，樂隊的人以陳輕為中心站成一排，一同朝臺下鞠躬致謝。
在彎腰準備起身時，她聽到耳邊傳來一道微弱的聲音。
“這段時間多謝了。”
她稍微偏過視線，掃向江陵，兩人對視兩秒後，不知是不是被臺下熱烈的氛圍感染了，陳輕微微彎了下嘴角，臉色不再如往常般冰冷，而是冰雪消融乍現暖陽。
“不謝。”
-
演出結束後，馬浩跟老錢幾人匆忙來到後臺尋找江陵，說要跟他一起跨年。
江陵剛欲拒絕，就見老錢猛然扭頭，對緊跟在他身後走來的陳輕招呼道：
“嫂子也來？”
聞言，陳輕腳步一頓，下意識往後看了一眼，可身後只有樂隊的其餘三人。
於是乎她又將視線重新轉向老錢，聲音裏聽不出情緒，“你喊我什麽？”
向來愚鈍的老錢在此刻終於擁有了準確的直覺，他看了看江陵，又看了看徑直朝自己逼近的陳輕，咽了口唾沫，腳下邁著小碎步往後退了兩步，迅速改口道：“陳，陳同學，你也一起來嗎？”
陳輕還沒說話，但她身後樂隊裏那幾個愛湊熱鬧的人已經熱烈的迎了上去。
應奇志更是直接上手摟住了錢晉的肩膀，自來熟地打著招呼。
“兄弟，我認得你的聲音，剛才我們在臺上的時候就屬你喊的最大聲。”
在臺上出盡風頭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己跟前，還跟自己勾肩搭背，錢晉有些受寵若驚，連連吹捧道：“哪裏哪裏，我這是發自內心的應援，主要是你們真的太帥了。”
“哈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種說話直接的人，你是輕姐她們班上的同學吧？交個朋友，我叫應奇志，你喊我應胖子就行。”
“我叫錢晉，你跟江哥一樣喊我老錢就行。”
聞言，應奇志卻忽然皺了皺眉，瞟了眼江陵的方向，顯然之前的新仇舊恨還沒有算完。
“你跟他很熟？”
錢晉一怔，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半晌後，踟躕著試探道：“啊，我們關系就......也還好吧？”
“嘖，兄弟你看人眼光不行。”應奇志嘖了一聲，上後搭著錢晉就往旁邊帶，順帶著給他灌輸著江陵的壞話，“這姓江的可不是個什麽好東西......”
難得能跟人吐槽江陵，應奇志拉著錢晉不肯放手，兩人好哥倆似的摟著肩膀一起走出校門。
最後的結果就是連帶這陳輕江陵和樂隊的其它人，一起被錢晉請去了慶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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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元旦晚會不愧是全校師生一同參與的隆重節日，各式各樣的活動有唱歌的、跳舞的，甚至還有講相聲的演小品的變魔術的。
應有盡有。
同學們各個大顯身手，展示自己的特長。
不過就算是在精彩的節目，底下的觀眾也有倦怠的時候，畢竟連春節聯歡晚會都能看瞌睡，遑論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校級晚會。
隨著時間的推移，走神釣魚的同學越來越多，只有五班同學還在苦苦支撐。
終於，在他們就要抵不住困意的時候，心心念念的倒數第二個節目總算是到來了。
“接下來有請高二五班帶來的樂隊演唱——《起風了》，掌聲歡迎！”
隨著主持人報幕之後離去，馬浩和錢晉兩人第一個清醒。
“誒誒，都醒醒，輪到咱們班的了！”他們一人一邊小聲呼喚著旁邊的人，將那些昏昏欲睡的同學們喊醒。
老錢壓著嗓子，對他們說：“一會兒他們唱完，都給我喊！扯開嗓子喊，聽見沒？氣勢上我們絕對不能輸！”
這邊觀眾席上在低聲密謀著，臺上卻毫無動靜。
黑暗籠罩在整個演播廳內，頭頂的舞臺燈遲遲不曾亮起。
底下的觀眾逐漸變得焦急，開始交頭接耳。
就在這時，忽然所有燈光齊齊亮起，從四面八方匯聚舞臺正中央！
舞臺上從左至右分別是架子鼓、貝斯、吉他和鍵盤。
而主唱陳輕則站在他們的中間。
兩秒過後，燈光乍滅，僅留下最偏的一束冷光，打向了鍵盤——江陵所在的位置。
“我草，江哥居然還會鋼琴！”
錢晉瞪著放在江陵面前的鍵盤，脫口而出震驚地飆了臟話。
感受著照射而來的刺眼燈光，江陵微垂眼眸，看著在燈光照射下反射出不同光斑的黑白鍵盤。
這些年他沒少站上頒獎臺領獎，但以表演者的身份站上舞臺還是第一次，無論如何也不能演砸了。
他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陳輕的方向，回想著這兩周每天下課後的練習，片刻後，徐徐深吸一口氣，隨後按照這段時間無數練習的那樣，輕擡右手手腕，摁響了第一個音。
一串清澈靈動的音符自他指尖流出，熟悉的前奏吸引住了所有觀眾的視線。
彈至前奏第四小節末時，架子鼓跟貝斯也合了進來。
瞬間，樂段變得飽滿。
重覆著彈了好幾遍的江陵最終以一個流暢的琶音結束了前奏的旋律。
於此同時所有樂器的聲音漸小，陳輕的歌聲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演播廳。
“這一路上走走停停，順著少年漂流的痕跡......”
略帶著些喑啞的女聲自旋律的深處徐徐傳來，聲音蹁躚越於空間之中，直扣心靈。
對於業餘聽眾來說，一個樂隊好不好，最直觀的判斷就是主唱的演唱水平。
吉他彈得再好、鼓手的加花再華麗，在他們耳中終歸只是伴奏，是背景板。
有些樂隊主唱的聲音剛一開口，就被架子鼓和主音吉他的聲音蓋住，根本沒辦法將歌曲呈現。
反觀陳輕在這一點做的就很好，她的聲音很穩，氣也很足，佇在那裏猶如定海神針，帶領著音樂走向高潮。
“我日！”
聽到陳輕聲音傳來的那一剎，錢晉直接就抓上了馬浩的手臂，雞皮疙瘩密密麻麻瞬間起了一身。
他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這尼瑪是陳輕嗎，唱得也太好聽了吧！”
同樣的想法飄蕩在每一位觀眾的心頭。
“...錯不及防闖入你的笑顏...”
伴隨著主歌結束，應奇志在最後一小節時猛地踩底鼓，胳膊上肌肉爆出，用力敲響軍鼓，齊聲“咚咚咚”響了三下，將歌曲推向高潮。
“我曾難自拔於世界之大，也沈溺與其中夢話，不得真假，不做掙紮，不懼笑話......”
清亮的女聲在訴說著一走來的艱辛，初闖世界的少年意氣風發持著寶劍，不懼世間萬難，踏破荊棘，保持初心。
陳輕的聲音非常具有感染力，對音調和細節的把控也很到位，她唱的每一個音符都能直直地叩進人的心魂。
所有人都呆楞地坐在座位上，全身心地享受於她的音樂之中，忘記了時間。
“以愛之名，你還願意嗎？”
最後一句輕飄飄的落下，像是在詰問曾經的自己，有沒有後悔踏上這段征程。
歌聲和所有樂器的聲音同時收音，舞臺上霎時間陷入一片沈靜。
觀眾靜默半秒，旋即掌聲雷鳴。
錢晉更是恨不得從椅子上跳起來，他扯著嗓子喊道——
“陳輕！！牛逼！！！！”
馬浩前後左右拉著認識或不認識的同學一陣吼：“看到了嗎？臺上是老子同班同學，五班的！！！”
一曲《起風了》成功將底下打瞌睡的觀眾喚醒，嘰嘰喳喳地交頭接耳。
“這是五班的節目？我草有點刁啊！中間那唱歌的那妹子是誰，有沒有認識的給推個微信唄。”
“這尼瑪堪比現場版的livehouse啊！太炸了！太燃了！太爽了！！”
“朋友們，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妹子好像是五班的陳輕，剛才是誰說要微信來著？”
“？？？”
“我擦，這是陳輕！？”
“真的假的？不是說她是小太妹嗎？”
“確實是她，我有個朋友就是五班的，她給我指過。”
“666不是說她不學無術一無所長嗎，沒想到歌竟然唱得這麽好聽。”
“嗐，偷偷給你們說，我上周陪我哥去酒吧，無意間就看到了陳輕和她的樂隊在駐場。”
“嗯？展開說說！”
“具體我也不清楚，但感覺那個酒吧裏有很大一部分的人都是來聽她唱歌的，她在那兒好像還聽出名的。”
“真的假的？我操，明星竟在我身邊？！”
“難道只有我好奇那些說她一無是處的謠言到底是怎麽傳出來的嗎，感覺她應該很厲害、是很有想法的那一類人啊。”
“不好說，不過那些畢竟是傳言，還是不要太過當真的好。”
“確實，反正我已經是要變成她的迷妹了，她唱歌的時候好像會發光！”
臺底下議論紛紛的交談聲中，全都是圍繞著陳輕展開的，但當事人對此卻一無所知。
結束演唱後的她站在舞臺上面，看著眼前白熾耀眼的聚光燈束，聽見錢晉在底下大聲喊著自己的名字，心中驀地湧上一股從未體驗過的情感。
這種情感與在不九酒館演出後聽到底下的歡呼聲不盡相同，她無法清楚地描述兩者的差別。
但不管是在不九酒館裏唱歌，還是現在代表班級在舞臺上唱歌，她感受到的都是正向的情感。
這樣便足夠了。
她想，或許宋招娣是對的。
相比於她之前在學校游離於任何事情之外的生活，為了元旦晚會而不斷排練的這兩周有實感多了。
高中在她眼裏不再是為了拿畢業證而不得不去的地方，她斂下眸子，或許在這裏留下點回憶也是好的。
最終謝幕的時候，樂隊的人以陳輕為中心站成一排，一同朝臺下鞠躬致謝。
在彎腰準備起身時，她聽到耳邊傳來一道微弱的聲音。
“這段時間多謝了。”
她稍微偏過視線，掃向江陵，兩人對視兩秒後，不知是不是被臺下熱烈的氛圍感染了，陳輕微微彎了下嘴角，臉色不再如往常般冰冷，而是冰雪消融乍現暖陽。
“不謝。”
-
演出結束後，馬浩跟老錢幾人匆忙來到後臺尋找江陵，說要跟他一起跨年。
江陵剛欲拒絕，就見老錢猛然扭頭，對緊跟在他身後走來的陳輕招呼道：
“嫂子也來？”
聞言，陳輕腳步一頓，下意識往後看了一眼，可身後只有樂隊的其餘三人。
於是乎她又將視線重新轉向老錢，聲音裏聽不出情緒，“你喊我什麽？”
向來愚鈍的老錢在此刻終於擁有了準確的直覺，他看了看江陵，又看了看徑直朝自己逼近的陳輕，咽了口唾沫，腳下邁著小碎步往後退了兩步，迅速改口道：“陳，陳同學，你也一起來嗎？”
陳輕還沒說話，但她身後樂隊裏那幾個愛湊熱鬧的人已經熱烈的迎了上去。
應奇志更是直接上手摟住了錢晉的肩膀，自來熟地打著招呼。
“兄弟，我認得你的聲音，剛才我們在臺上的時候就屬你喊的最大聲。”
在臺上出盡風頭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己跟前，還跟自己勾肩搭背，錢晉有些受寵若驚，連連吹捧道：“哪裏哪裏，我這是發自內心的應援，主要是你們真的太帥了。”
“哈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種說話直接的人，你是輕姐她們班上的同學吧？交個朋友，我叫應奇志，你喊我應胖子就行。”
“我叫錢晉，你跟江哥一樣喊我老錢就行。”
聞言，應奇志卻忽然皺了皺眉，瞟了眼江陵的方向，顯然之前的新仇舊恨還沒有算完。
“你跟他很熟？”
錢晉一怔，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半晌後，踟躕著試探道：“啊，我們關系就......也還好吧？”
“嘖，兄弟你看人眼光不行。”應奇志嘖了一聲，上後搭著錢晉就往旁邊帶，順帶著給他灌輸著江陵的壞話，“這姓江的可不是個什麽好東西......”
難得能跟人吐槽江陵，應奇志拉著錢晉不肯放手，兩人好哥倆似的摟著肩膀一起走出校門。
最後的結果就是連帶這陳輕江陵和樂隊的其它人，一起被錢晉請去了慶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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