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er Thirt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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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er Thirteen
他的眉峰深刻輪廓深邃，眼眸清淺，唇角揚著淡淡的弧度，朝她微微附身的時可以清晰嗅到他衣襟上散發的好聞氣息，令她微微紅了臉。
她聽他帶著點無奈的嗓音在耳旁清晰回響。
“我並沒有生氣，不過真要生氣的話，也是生氣自己讓你等了這麽久。”
聽到後半句，神木奈奈子忙不疊答道:“不，不是的，和柳生前輩沒關系，是我自己怕打擾到你，所以沒有提前和你說。”
柳生比呂士直立起身，輕笑了句，“所以下次要來的話，讓我知道可以嗎，無論多忙，我都會回你。”
神木奈奈子微微睜大眼睛，一眼望進對方幽綠色的眼眸，唇角輕抿，眼角帶上淡淡的笑，重重地應了聲。
“來吃飯吧。”
“嗨嗨~”
坐在辦公桌上吃飯時，神木奈奈子吃著吃著又忍不住笑了起來，感知到柳生比呂士幾次投來的疑惑視線時才強行壓下嘴角的弧度。
“噗——”
柳生比呂士:“……”
“抱歉抱歉，柳生前輩……”
她實在是太開心了。
因為他對她說的那些話。
吃完飯，柳生比呂士要值班到十點，神木奈奈子則坐在他辦公桌旁準備明天上課的教案。
等到十點鐘神木奈奈子暈暈欲睡時，她才聽到柳生比呂士喊她回家的聲音。
車就停在內科院樓下，神木奈奈子熟練地坐上副駕駛，系好安全帶。然而，上車不到五分鐘，她就覺得眼皮在打架，緊接著便陷入無意識的睡眠中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在小區停車場緩緩停下，柳生比呂士停好車，正準備喊人時便看見女生安靜的睡顏，頭朝他的方向歪著，烏黑柔軟的長發服帖地披在肩頭，眉眼低斂，模樣恬靜安詳。
柳生比呂士看了她幾眼才緩緩收了手，將毯子輕輕披在她身上，接著伸手熄了火。
車內瞬間陷入一片幽暗，只剩下停車場固有的暗黃色的指示燈一下一下地亮著。
他靠坐在椅子上，眼神註視著前方，一動不動。
過了將近二十分鐘，神木奈奈子才悠悠轉醒，輕輕一動便覺得脖子有點酸，她眼睛微睜了幾次才慢慢適應眼前的黑暗，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睡過去了。
“柳生前輩”
她試探性地喊了一聲，靜了幾秒才聽到對方的回應。
神木奈奈子不好意思地摸摸後腦勺，“抱歉柳生前輩，我剛才睡著了。”
“嗯，沒事。”
“回去好好休息吧。”
兩人回到家時，已經超過十一點了。
神木奈奈子躺在床上，想著自己剛才看到的那幕。男生坐在黑暗中，眸子深邃清亮，直直望著前方，靜默猶如雕塑。
柳生前輩在想什麽呢
她想了半天，也猜不出什麽，索性翻了個身，伴著浴室傳來的淅瀝水聲沈入夢鄉。
※
“開學後課多嗎”
柳生比呂士坐在餐桌旁，目光輕飄飄地落在她身上。
“開學嗎，”神木奈奈子想了想，搖頭道，“晚上不需要上課。”
柳生比呂士點頭，“中島他們辦了個燒烤宴會，正好是晚上，我想讓你和我一起去，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神木奈奈子神色一怔，“都是柳生前輩的朋友嗎”
“嗯，要一起去嗎”
她腦海中莫名浮現起那天晚上看到的高挑女生，她看起來和柳生前輩像是很好的朋友啊。
還真是有點嫉妒。
“神木桑”
柳生比呂士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
“如果不方便的話，不用勉強自己。”
“我本想著讓你認識認識他們，如果你不自在的話，也沒關系的。”
“柳生前輩，我和你一起去的話，真的沒有問題嗎”
柳生比呂士半支著下巴望著她，聽她這麽說不禁失笑，唇角微揚，“當然沒有。”
神木奈奈子輕抿了下唇，眼眸微微垂下。
“柳生前輩，我，我過幾天給你答覆可以嗎”
“……好。”
——
“所以你拒絕了！”
聽著從手機裏傳出的惡龍咆哮，神木奈奈子下意識把手機拿遠了，等那邊安靜下來才小聲地應了聲。
“嗯……也不算是拒絕吧……”
“你這還不算是拒絕啊，哪有丈夫問妻子要不要一起去玩時，妻子會說什麽讓我想想之類的話啊！”
伊川紗織抓狂的聲音透過電話線清晰傳來。
“你這不是把你們家柳生往外推嗎”
神木奈奈子輕抿了下唇，緊緊握著電話，沒說話。
電話那邊靜了幾秒才接著問:“那柳生什麽反應”
神木奈奈子不覺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
燈光順著男生琺瑯紫色的頭發傾瀉而下，在桌上落下斑駁光影，男生的眼神平靜，笑容微斂，唇線微微繃直，看不出一絲波動。
柳生比呂士在她應答完之後便是沒再說一句話，兩人間的空氣像是被高溫蒸發，沈默的氣氛一直持續到洗碗，一起洗完碗後，柳生比呂士便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這樣的沈默一連延續了好幾天，明明柳生比呂士還是和以前一樣，氣質清冷平淡，但她卻真的感覺兩個人之間又像是被豎起了一道看不見的壁壘。
……
神木奈奈子微垂著腦袋，神色靡靡，洩氣般地回答:
“紗織，柳生前輩好像生氣了……”
電話那邊久久才傳來一句輕輕的嘆息。
“奈奈醬，那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為什麽要這麽說呢你那麽喜歡柳生，有這樣一個機會一起出去，不應該馬上答應嗎”
神木奈奈子被問住了，半晌沒回答。
是啊……
為什麽呢
因為這段時間柳生前輩對自己的突然關心，也因為自己不想打破這份突如其來的溫馨嗎
因為不想讓自己突然發現柳生前輩其實對朋友也是這樣，或許說不定他的朋友們會比自己更加重要。
她只是有些膽怯，不想讓自己去了之後發現在柳生前輩心中，她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人，而這段時間的相處就像一場美好的夢……
“我只是不想去了之後突然發現，我在柳生前輩眼中，和他的好朋友比起來，其實根本不主要……”
神木奈奈子低低說道，幾乎要拿不住電話。
伊川紗織久久沒有說話，半晌透著深深無奈的嗓音傳出。
“你啊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遇到問題就把頭埋進沙子裏去，以為這樣就可以躲避一切。”
“話說奈奈醬，你真的認真了解過柳生比呂士嗎”
“還有……你真的有作為他妻子的覺悟嗎”
——
距離那個夜晚已經過去了七天了。
神木奈奈子雙手托舉著腮幫，瞟了眼桌子上的日歷，緊接著深深嘆了口氣。
“噗嗤。”
旁邊傳來山田裕生突兀的小聲，見對方疑惑地擡頭朝他看來才忙捂著嘴笑著說:“抱歉抱歉神木桑，我一下沒忍住。”
“沒事，話說山田君……”
對方忍不住笑了聲，接著說:“神木桑沒意識到嗎，整個下午你已經嘆了不下十次了。”
話音剛落，辦公桌其他同事煞有其事地點頭。
神木奈奈子臉龐爆紅，忙不疊和大家鞠躬道歉，眾人紛紛擺手表示並不在意。
“神木桑，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山田裕生在一旁狂點頭問，“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幫忙。”
神木奈奈子輕輕揚了下唇角，“謝謝。”過了幾秒，她看了眼男人，小聲問道，“山田君，冒昧問問你，如果你女朋友生氣的話，你怎麽哄她的呀”
山田裕生先是楞了幾秒，等反應過來時卻莫名紅了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神木奈奈子有些疑問，旁邊一人好心回答:“神木桑，山田君還是單身哦。”
她一怔，自動忽略對方眼底的意味深長，忙和山田裕生道歉。
“沒事神木桑，你難道是已經有男朋友了嗎”
神木奈奈子微楞，思索幾秒便是搖頭答道:“沒有，但是其實我……”
“那太好了……”山田裕生打斷她的話，情緒突然激動，還準備說什麽，正好這時教導主任喊他，他匆匆和她告了別便離開了，下樓的時候差點被拌了一腳，不過看著背影感覺十分歡快的樣子。
神木奈奈子:“……”
總覺得會發生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事實上，最後還真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那個，山田君，其實我自己在這裏等就好了，不用麻煩你了。”
神木奈奈子坐在公司門口的石椅上，身旁赫然站著好心送自己去醫院，又送自己出來的山田裕生。
“沒事沒事，反正我下班後也沒什麽事情，送你平安上了車就回去了。”
見他一臉堅定，神木奈奈子只得打消了讓她別浪費時間和自己一起等的念頭，轉而看向自己受傷的左腳踝，頓覺無力。
她不過就是下樓的時候走了下神，就不小心聰樓上摔了下去，索性只是腳踝骨折，並沒有傷到其他。
沒等多久，一輛車準確無誤地停在門口，山田裕生正準備將她扶起來，在看到從駕駛座上下來的人時瞬間頓在了原地。
剛從車上下來的柳生比呂士顯然也看見了女生身旁的陌生男人，他輕皺了眉頭，徑直邁開腳步走過去。
“柳生前輩，這位是山田君，就是他在我摔倒後送我去醫院。”
“山田君，這位是……”
柳生比呂士先她一步開口，朝對方禮貌伸手，目光清然
“你好，我是柳生比呂士，謝謝你送我太太去醫院。”
山田裕生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看向神木奈奈子，忍不住失聲道:“神木桑，你已經……結婚了”
神木奈奈子這才意識到對方誤會了什麽，動了動嘴唇想解釋，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抱歉山田君。”
神木奈奈子上車後，透過後視鏡還可以清晰看到山田裕生還站在原地的身影，看著有幾分蕭條。
“同事嗎”
身旁傳來柳生比呂士的聲音。
神木奈奈子收回視線，低下頭。
“嗯……”
車子在停車場停好後，神木奈奈子正準備自己開車門下車，隨後便見柳生比呂士繞過車頭，開了她這邊的車門，緊接著將她抱了起來。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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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沒有生氣，不過真要生氣的話，也是生氣自己讓你等了這麽久。”
聽到後半句，神木奈奈子忙不疊答道:“不，不是的，和柳生前輩沒關系，是我自己怕打擾到你，所以沒有提前和你說。”
柳生比呂士直立起身，輕笑了句，“所以下次要來的話，讓我知道可以嗎，無論多忙，我都會回你。”
神木奈奈子微微睜大眼睛，一眼望進對方幽綠色的眼眸，唇角輕抿，眼角帶上淡淡的笑，重重地應了聲。
“來吃飯吧。”
“嗨嗨~”
坐在辦公桌上吃飯時，神木奈奈子吃著吃著又忍不住笑了起來，感知到柳生比呂士幾次投來的疑惑視線時才強行壓下嘴角的弧度。
“噗——”
柳生比呂士:“……”
“抱歉抱歉，柳生前輩……”
她實在是太開心了。
因為他對她說的那些話。
吃完飯，柳生比呂士要值班到十點，神木奈奈子則坐在他辦公桌旁準備明天上課的教案。
等到十點鐘神木奈奈子暈暈欲睡時，她才聽到柳生比呂士喊她回家的聲音。
車就停在內科院樓下，神木奈奈子熟練地坐上副駕駛，系好安全帶。然而，上車不到五分鐘，她就覺得眼皮在打架，緊接著便陷入無意識的睡眠中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在小區停車場緩緩停下，柳生比呂士停好車，正準備喊人時便看見女生安靜的睡顏，頭朝他的方向歪著，烏黑柔軟的長發服帖地披在肩頭，眉眼低斂，模樣恬靜安詳。
柳生比呂士看了她幾眼才緩緩收了手，將毯子輕輕披在她身上，接著伸手熄了火。
車內瞬間陷入一片幽暗，只剩下停車場固有的暗黃色的指示燈一下一下地亮著。
他靠坐在椅子上，眼神註視著前方，一動不動。
過了將近二十分鐘，神木奈奈子才悠悠轉醒，輕輕一動便覺得脖子有點酸，她眼睛微睜了幾次才慢慢適應眼前的黑暗，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睡過去了。
“柳生前輩”
她試探性地喊了一聲，靜了幾秒才聽到對方的回應。
神木奈奈子不好意思地摸摸後腦勺，“抱歉柳生前輩，我剛才睡著了。”
“嗯，沒事。”
“回去好好休息吧。”
兩人回到家時，已經超過十一點了。
神木奈奈子躺在床上，想著自己剛才看到的那幕。男生坐在黑暗中，眸子深邃清亮，直直望著前方，靜默猶如雕塑。
柳生前輩在想什麽呢
她想了半天，也猜不出什麽，索性翻了個身，伴著浴室傳來的淅瀝水聲沈入夢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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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比呂士坐在餐桌旁，目光輕飄飄地落在她身上。
“開學嗎，”神木奈奈子想了想，搖頭道，“晚上不需要上課。”
柳生比呂士點頭，“中島他們辦了個燒烤宴會，正好是晚上，我想讓你和我一起去，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神木奈奈子神色一怔，“都是柳生前輩的朋友嗎”
“嗯，要一起去嗎”
她腦海中莫名浮現起那天晚上看到的高挑女生，她看起來和柳生前輩像是很好的朋友啊。
還真是有點嫉妒。
“神木桑”
柳生比呂士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
“如果不方便的話，不用勉強自己。”
“我本想著讓你認識認識他們，如果你不自在的話，也沒關系的。”
“柳生前輩，我和你一起去的話，真的沒有問題嗎”
柳生比呂士半支著下巴望著她，聽她這麽說不禁失笑，唇角微揚，“當然沒有。”
神木奈奈子輕抿了下唇，眼眸微微垂下。
“柳生前輩，我，我過幾天給你答覆可以嗎”
“……好。”
——
“所以你拒絕了！”
聽著從手機裏傳出的惡龍咆哮，神木奈奈子下意識把手機拿遠了，等那邊安靜下來才小聲地應了聲。
“嗯……也不算是拒絕吧……”
“你這還不算是拒絕啊，哪有丈夫問妻子要不要一起去玩時，妻子會說什麽讓我想想之類的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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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不是把你們家柳生往外推嗎”
神木奈奈子輕抿了下唇，緊緊握著電話，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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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比呂士在她應答完之後便是沒再說一句話，兩人間的空氣像是被高溫蒸發，沈默的氣氛一直持續到洗碗，一起洗完碗後，柳生比呂士便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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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木奈奈子微垂著腦袋，神色靡靡，洩氣般地回答:
“紗織，柳生前輩好像生氣了……”
電話那邊久久才傳來一句輕輕的嘆息。
“奈奈醬，那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為什麽要這麽說呢你那麽喜歡柳生，有這樣一個機會一起出去，不應該馬上答應嗎”
神木奈奈子被問住了，半晌沒回答。
是啊……
為什麽呢
因為這段時間柳生前輩對自己的突然關心，也因為自己不想打破這份突如其來的溫馨嗎
因為不想讓自己突然發現柳生前輩其實對朋友也是這樣，或許說不定他的朋友們會比自己更加重要。
她只是有些膽怯，不想讓自己去了之後發現在柳生前輩心中，她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人，而這段時間的相處就像一場美好的夢……
“我只是不想去了之後突然發現，我在柳生前輩眼中，和他的好朋友比起來，其實根本不主要……”
神木奈奈子低低說道，幾乎要拿不住電話。
伊川紗織久久沒有說話，半晌透著深深無奈的嗓音傳出。
“你啊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遇到問題就把頭埋進沙子裏去，以為這樣就可以躲避一切。”
“話說奈奈醬，你真的認真了解過柳生比呂士嗎”
“還有……你真的有作為他妻子的覺悟嗎”
——
距離那個夜晚已經過去了七天了。
神木奈奈子雙手托舉著腮幫，瞟了眼桌子上的日歷，緊接著深深嘆了口氣。
“噗嗤。”
旁邊傳來山田裕生突兀的小聲，見對方疑惑地擡頭朝他看來才忙捂著嘴笑著說:“抱歉抱歉神木桑，我一下沒忍住。”
“沒事，話說山田君……”
對方忍不住笑了聲，接著說:“神木桑沒意識到嗎，整個下午你已經嘆了不下十次了。”
話音剛落，辦公桌其他同事煞有其事地點頭。
神木奈奈子臉龐爆紅，忙不疊和大家鞠躬道歉，眾人紛紛擺手表示並不在意。
“神木桑，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山田裕生在一旁狂點頭問，“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幫忙。”
神木奈奈子輕輕揚了下唇角，“謝謝。”過了幾秒，她看了眼男人，小聲問道，“山田君，冒昧問問你，如果你女朋友生氣的話，你怎麽哄她的呀”
山田裕生先是楞了幾秒，等反應過來時卻莫名紅了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神木奈奈子有些疑問，旁邊一人好心回答:“神木桑，山田君還是單身哦。”
她一怔，自動忽略對方眼底的意味深長，忙和山田裕生道歉。
“沒事神木桑，你難道是已經有男朋友了嗎”
神木奈奈子微楞，思索幾秒便是搖頭答道:“沒有，但是其實我……”
“那太好了……”山田裕生打斷她的話，情緒突然激動，還準備說什麽，正好這時教導主任喊他，他匆匆和她告了別便離開了，下樓的時候差點被拌了一腳，不過看著背影感覺十分歡快的樣子。
神木奈奈子:“……”
總覺得會發生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事實上，最後還真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那個，山田君，其實我自己在這裏等就好了，不用麻煩你了。”
神木奈奈子坐在公司門口的石椅上，身旁赫然站著好心送自己去醫院，又送自己出來的山田裕生。
“沒事沒事，反正我下班後也沒什麽事情，送你平安上了車就回去了。”
見他一臉堅定，神木奈奈子只得打消了讓她別浪費時間和自己一起等的念頭，轉而看向自己受傷的左腳踝，頓覺無力。
她不過就是下樓的時候走了下神，就不小心聰樓上摔了下去，索性只是腳踝骨折，並沒有傷到其他。
沒等多久，一輛車準確無誤地停在門口，山田裕生正準備將她扶起來，在看到從駕駛座上下來的人時瞬間頓在了原地。
剛從車上下來的柳生比呂士顯然也看見了女生身旁的陌生男人，他輕皺了眉頭，徑直邁開腳步走過去。
“柳生前輩，這位是山田君，就是他在我摔倒後送我去醫院。”
“山田君，這位是……”
柳生比呂士先她一步開口，朝對方禮貌伸手，目光清然
“你好，我是柳生比呂士，謝謝你送我太太去醫院。”
山田裕生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看向神木奈奈子，忍不住失聲道:“神木桑，你已經……結婚了”
神木奈奈子這才意識到對方誤會了什麽，動了動嘴唇想解釋，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抱歉山田君。”
神木奈奈子上車後，透過後視鏡還可以清晰看到山田裕生還站在原地的身影，看著有幾分蕭條。
“同事嗎”
身旁傳來柳生比呂士的聲音。
神木奈奈子收回視線，低下頭。
“嗯……”
車子在停車場停好後，神木奈奈子正準備自己開車門下車，隨後便見柳生比呂士繞過車頭，開了她這邊的車門，緊接著將她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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