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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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姚所打字的速度很快，聽聲音應該安排了不少菜式。
葉楓沒看一個字，光聽屏幕的篤篤聲，口腔裏瘋狂分泌著唾液。
一定很好吃……
黃友成扶著方向盤剛把車子開上大馬路路，立刻再一次踩下了剎車。
前方一條望不到頭的車龍一動不動，無數盞紅色車尾燈閃得眼花繚亂。
姚所摸出煙盒遞給黃友成一根，又伸到了後座。
“小葉抽煙嗎？”
“我不抽，謝謝姚所……”
黃友成敞開所有車窗，涼風嗖嗖灌了進來。
黃友成狠狠吸了一口香煙，左手隨意的搭在窗框上，緊閉雙唇屏住呼吸，憋得面紅耳赤才張大嘴狠狠吐出了一口白煙。
隨著白煙飄散在空中，心中的濁氣也減輕了幾分。
雖然他們根據彭瀟，李飛宇的遭遇推測過如果陸小路涉案，可能經歷過什麽。
心中猜想的震驚，仍不及親耳聽到的震撼。
“陸小路是不是早就發作了，只是沒人註意到？”
伍豪的描述讓葉楓覺得陸小路的表現實在有些反常，和班主任的說法相悖。
班主任說陸小路很安靜，下課時間多在看書做習題，這是一個好學生。
迄今為止，他們了解過的三個未成年男娃性格想法各不相同。
而陸小路和彭瀟，李宇飛更有區別明顯。
彭瀟是從情感到身心的全情投入，懵懂無知……
李宇飛更像是一種換取，知道這種行為不對，但是家庭經濟不擠讓他選擇了放縱沈迷……
而陸小路的表現無論是在車裏還是搖下車窗後無謂暴露，或是面對伍豪威脅的暴怒，都不太符合常理。
陸正東之前提過陸小路的真實年齡，比戶籍年齡小一歲多，宴笙經過技術手段檢測屬實。
若是說他年紀小受人蒙騙，但是他應該不會有被恐嚇後，想連捅數刀的舉動。
就算連捅數刀是伍豪添油加醋的說法，但是那一刀是紮紮實實趁其不備的反殺……
若是班主任撒謊，陸小路在學校表現有異，那麽校方也不會完全不信陸家遺傳精神病的告密。
這一切太割裂，太反常，葉楓認為唯一解釋的通的就是陸小路精神抱恙，神志不清。
“陸母娘家那麽強大的致病基因，遺傳的概率大，發病的年紀不好說。”
“這類疾
病基因攜帶患者，有的一輩子沒受大刺激可能僅僅表現行為有異常，大體看起來還是正常人。”
“我們回去查查陸小路姨媽那邊還有沒有孩子吧，看看孩子的情況……”
車子在夜晚的市中心走走停停，一個多小時後，終於駛進了東郊派出所的院子……
葉楓忙不疊推開車門下車，嘴裏小聲念叨，飯不會涼了吧。
姚所笑著接話：“既然說大餐，怎麽能讓你們吃涼的。”
值班的民警擡頭笑著打招呼。
“回來啦，時間剛剛好，今天辛苦了，趕緊去吃吧。”
黃友成閉著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喲，我聞見香氣了，好香好香，這是有肉啊！”
黃友成興沖沖走在前推開了辦公室門。
房間裏熱氣藹藹，撲面而來的香氣刺激得饑腸轆轆的肚皮叫得更加歡快。
辦公室裏唯一的桌子經過了整理，辦公用的電腦推到了最裏側緊靠墻壁。
空出了三分之二的桌面，中間放著一個註滿水的大圓鐵盤，上面杵著一口黃銅火鍋。
熏得黑漆漆的煙囪不斷冒著白煙，鍋裏的白水咕嘟嘟冒著大泡，黃色的菜葉隨著湯水沸騰上下翻滾。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酸味，雖然不是肉香，卻更加勾人食欲。
葉楓咽了口唾沫，好奇地問是什麽好吃的。
姚所滿足的嘆了口氣，趕緊打開塑料袋拿出裝滿菜品的餐盒。
他顧不得看仔細，掀開兩盒瞧見是肉立刻倒進了鍋裏。
姚所舉著拿筷子攪合著剛下的肉片，招呼葉楓趕緊坐下。
剛才還清亮的湯水，因為下了肉，立刻浮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油珠。
鍋裏煮了一會的暗黃色的菜葉，這麽一會反而帶上了一抹綠色。
葉楓忍不住伸筷子撩了下鍋裏滿當當的菜葉。
“這是酸菜？”
“對啊，酸菜鍋！這玩意開胃，吃再多都不油膩。”姚所放下筷子趕緊幫著兩人調蘸料。
“為什麽剛才黃的，現在更綠了？”葉楓夾了幾片舉高看仔細，並不是自己，確實變綠了一點。
“銅鍋特色，別的鍋不會這樣，快坐下來吃。”
姚所招呼葉楓坐，自己卻站著夾起一片肥瘦相間的厚片羊肉蘸上芝麻韭花醬送進嘴裏，咀嚼兩口迫不及待咽下。
“好吃好吃。”姚所張大嘴哈著氣連吃了兩片肉才坐下。
聞了半天香氣，黃友成和葉楓也不再客氣，舉起筷子大快朵頤。
不到十分鐘的功夫，鍋裏的肉一片都沒了。
黃友成撈過兩盒看都不看掀開就倒進了鍋裏，顏色有些區別的長約兩三厘米的圓柱形食物在鍋裏翻滾著。
葉楓眨了眨眼十分好奇：“這是什麽好吃的？”
“好玩意，血腸，米腸，這玩意填肚子的，老黃趕緊再下幾份肥羊肥牛，別吃不下啦。”
“這血腸米腸都熟的，熱了就能吃。這啊都是豬血做的，一個是純豬血加調料，一個是豬血加調料 米。”
“灌進豬腸子裏，然後上鍋蒸熟。”
姚所介紹著兩種食物的區別，夾起一塊放進葉楓碗裏。
葉楓餵進嘴裏，第一感覺就是：滑，嫩。
毫無腥味，和他過去吃過的豬血完全不同……
他忍不住連吃了好幾塊，滿腦子都是這玩意饒安有沒有……
除了姚所偶爾介紹下食材的來歷，黃友成和葉楓基本都是一聲不吭，悶著頭吃。
三個人不停歇吃了半個多小時，終於沒了饑腸轆轆的感覺。
黃友成摸著肚子一擡頭：“喲呵，我們真能吃啊。”
兩袋菜品，一袋只剩下空盒子，還有一袋只剩下半袋子裝著菜的塑料盒。
“還有這麽多？咱們吃的完嗎？要不叫他們一起？”
姚所擺了擺手：“他們值班，隨時要出勤。他們下班經常去吃，只有我吃不上……”
姚所說完哈哈大笑，這一口就得人多吃起來才過癮，他家孩子說聞不慣酸菜味不愛吃。
他的工作除了在所裏，還經常要出去奔波，所以所裏同事聚餐十次，他趕不上一次。
那一次趕巧還都是吃別的……
今天他不當值，又有兩個人一起，總算能夠吃過癮了……
“明天你們還準備去哪？我陪你們去。”
“今天這一頓，我能不眠不休再幹一禮拜！”
姚所說著又夾了兩塊肉進嘴。
“一會咱們吃完一起理理今天的信息，麻煩您給把把脈。”
黃友成剛說一句立刻被姚所打斷。
“啥把脈！我就瞎出點主意而已……”
“你們就隨便聽聽，錯了可不能賴我。”
黃友成笑著說“好好好”。
在撫平的調查比黃友成想象的順利，今天趕了三個地方，其中一處還去了兩次。
雖然花費了大量的時間，但是收獲頗豐。
此行的目的達到了，不僅印證了他們的猜想，更發現了許多隱藏的細節。
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許就是案情獲得重大突破的關鍵……
黃友成計劃請姚所幫他們分析分析，之後和葉楓回招待所休息下，然後就趕回饒安。
黃友成剛說完自己的規劃，手機響了，他一看是胡平趕緊接了起來。
“你們先別著急回來，去趟石陽。”
“你上午發給我陸小路那個獎狀上面蓋得戳，那個單位最初的註冊地就是在那邊，今年春天註銷了，你們去找找有沒有線索。”
黃友成立刻答應，掛掉電話告訴葉楓他們暫時回不去。
“好啊。”
葉楓嘴裏塞著肉，著急咽下，嘴裏含糊著回應。
黃友成看他狼吞虎咽的模樣笑了，估計他可能都沒聽清自己說了什麽，順嘴就答好。
黃友成舉著筷子，帶著笑瞧著葉楓滿足的停下了筷子，才再次含蓄的提醒。
“咱們明天先去石陽，查查給陸小路頒獎那個單位，然後看下有沒有別的需要查的。”
“等都查明白了，咱們再回饒安，時間上就不好預估了……”
葉楓抿著油亮亮的嘴唇狠狠點了點頭，他聽清楚了也理解了，他再次表達了服從安排，說走哪就走哪，不怕苦不怕累。
姚所舉著筷子捂著額頭低低的笑出了聲……
黃友成聽到葉楓的表忠心哭笑不得。
“你看看宴老師那邊有沒有什麽工作需要溝通下。”
黃友成見暗示不成，幹脆明示了，示意葉楓給宴笙說一聲。
“工作？？”葉楓念叨了兩次，反應過來黃友成的意思。
“好啊，我跟他說下，有什麽事情回去再說。”他放下碗筷摸出了手機。
兩個人的消息停留在睡前最後一條，他今天東奔西跑一天沒聯系過。
宴笙也沒有主動發過消息，估計他也很忙。
“宴老師，您今晚回家嗎？”
葉楓發完覺得自己好像盤問行蹤似的，立刻又編輯新的信息。
“我這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忙完，這邊很冷了。”
“不知道饒安是不是也降溫了，天氣冷不冷，你睡覺一定要蓋好被子……”
葉楓一連發了兩條，宴笙都沒回覆。
葉楓舔了舔嘴唇，總覺得自己的叮囑還有所欠缺。
“不管你在哪睡，都要早早休息。”
“要記得蓋好被子，記得好好吃飯。”
“記得開車註意安全，不要開太快！”
“沒事早點回家，不要總是加班。”
葉楓又看了一遍發出的信息，覺得自己算得上面面俱到了，放心的揣了手機繼續端著碗大快朵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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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一條望不到頭的車龍一動不動，無數盞紅色車尾燈閃得眼花繚亂。
姚所摸出煙盒遞給黃友成一根，又伸到了後座。
“小葉抽煙嗎？”
“我不抽，謝謝姚所……”
黃友成敞開所有車窗，涼風嗖嗖灌了進來。
黃友成狠狠吸了一口香煙，左手隨意的搭在窗框上，緊閉雙唇屏住呼吸，憋得面紅耳赤才張大嘴狠狠吐出了一口白煙。
隨著白煙飄散在空中，心中的濁氣也減輕了幾分。
雖然他們根據彭瀟，李飛宇的遭遇推測過如果陸小路涉案，可能經歷過什麽。
心中猜想的震驚，仍不及親耳聽到的震撼。
“陸小路是不是早就發作了，只是沒人註意到？”
伍豪的描述讓葉楓覺得陸小路的表現實在有些反常，和班主任的說法相悖。
班主任說陸小路很安靜，下課時間多在看書做習題，這是一個好學生。
迄今為止，他們了解過的三個未成年男娃性格想法各不相同。
而陸小路和彭瀟，李宇飛更有區別明顯。
彭瀟是從情感到身心的全情投入，懵懂無知……
李宇飛更像是一種換取，知道這種行為不對，但是家庭經濟不擠讓他選擇了放縱沈迷……
而陸小路的表現無論是在車裏還是搖下車窗後無謂暴露，或是面對伍豪威脅的暴怒，都不太符合常理。
陸正東之前提過陸小路的真實年齡，比戶籍年齡小一歲多，宴笙經過技術手段檢測屬實。
若是說他年紀小受人蒙騙，但是他應該不會有被恐嚇後，想連捅數刀的舉動。
就算連捅數刀是伍豪添油加醋的說法，但是那一刀是紮紮實實趁其不備的反殺……
若是班主任撒謊，陸小路在學校表現有異，那麽校方也不會完全不信陸家遺傳精神病的告密。
這一切太割裂，太反常，葉楓認為唯一解釋的通的就是陸小路精神抱恙，神志不清。
“陸母娘家那麽強大的致病基因，遺傳的概率大，發病的年紀不好說。”
“這類疾
病基因攜帶患者，有的一輩子沒受大刺激可能僅僅表現行為有異常，大體看起來還是正常人。”
“我們回去查查陸小路姨媽那邊還有沒有孩子吧，看看孩子的情況……”
車子在夜晚的市中心走走停停，一個多小時後，終於駛進了東郊派出所的院子……
葉楓忙不疊推開車門下車，嘴裏小聲念叨，飯不會涼了吧。
姚所笑著接話：“既然說大餐，怎麽能讓你們吃涼的。”
值班的民警擡頭笑著打招呼。
“回來啦，時間剛剛好，今天辛苦了，趕緊去吃吧。”
黃友成閉著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喲，我聞見香氣了，好香好香，這是有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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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裏唯一的桌子經過了整理，辦公用的電腦推到了最裏側緊靠墻壁。
空出了三分之二的桌面，中間放著一個註滿水的大圓鐵盤，上面杵著一口黃銅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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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酸味，雖然不是肉香，卻更加勾人食欲。
葉楓咽了口唾沫，好奇地問是什麽好吃的。
姚所滿足的嘆了口氣，趕緊打開塑料袋拿出裝滿菜品的餐盒。
他顧不得看仔細，掀開兩盒瞧見是肉立刻倒進了鍋裏。
姚所舉著拿筷子攪合著剛下的肉片，招呼葉楓趕緊坐下。
剛才還清亮的湯水，因為下了肉，立刻浮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油珠。
鍋裏煮了一會的暗黃色的菜葉，這麽一會反而帶上了一抹綠色。
葉楓忍不住伸筷子撩了下鍋裏滿當當的菜葉。
“這是酸菜？”
“對啊，酸菜鍋！這玩意開胃，吃再多都不油膩。”姚所放下筷子趕緊幫著兩人調蘸料。
“為什麽剛才黃的，現在更綠了？”葉楓夾了幾片舉高看仔細，並不是自己，確實變綠了一點。
“銅鍋特色，別的鍋不會這樣，快坐下來吃。”
姚所招呼葉楓坐，自己卻站著夾起一片肥瘦相間的厚片羊肉蘸上芝麻韭花醬送進嘴裏，咀嚼兩口迫不及待咽下。
“好吃好吃。”姚所張大嘴哈著氣連吃了兩片肉才坐下。
聞了半天香氣，黃友成和葉楓也不再客氣，舉起筷子大快朵頤。
不到十分鐘的功夫，鍋裏的肉一片都沒了。
黃友成撈過兩盒看都不看掀開就倒進了鍋裏，顏色有些區別的長約兩三厘米的圓柱形食物在鍋裏翻滾著。
葉楓眨了眨眼十分好奇：“這是什麽好吃的？”
“好玩意，血腸，米腸，這玩意填肚子的，老黃趕緊再下幾份肥羊肥牛，別吃不下啦。”
“這血腸米腸都熟的，熱了就能吃。這啊都是豬血做的，一個是純豬血加調料，一個是豬血加調料 米。”
“灌進豬腸子裏，然後上鍋蒸熟。”
姚所介紹著兩種食物的區別，夾起一塊放進葉楓碗裏。
葉楓餵進嘴裏，第一感覺就是：滑，嫩。
毫無腥味，和他過去吃過的豬血完全不同……
他忍不住連吃了好幾塊，滿腦子都是這玩意饒安有沒有……
除了姚所偶爾介紹下食材的來歷，黃友成和葉楓基本都是一聲不吭，悶著頭吃。
三個人不停歇吃了半個多小時，終於沒了饑腸轆轆的感覺。
黃友成摸著肚子一擡頭：“喲呵，我們真能吃啊。”
兩袋菜品，一袋只剩下空盒子，還有一袋只剩下半袋子裝著菜的塑料盒。
“還有這麽多？咱們吃的完嗎？要不叫他們一起？”
姚所擺了擺手：“他們值班，隨時要出勤。他們下班經常去吃，只有我吃不上……”
姚所說完哈哈大笑，這一口就得人多吃起來才過癮，他家孩子說聞不慣酸菜味不愛吃。
他的工作除了在所裏，還經常要出去奔波，所以所裏同事聚餐十次，他趕不上一次。
那一次趕巧還都是吃別的……
今天他不當值，又有兩個人一起，總算能夠吃過癮了……
“明天你們還準備去哪？我陪你們去。”
“今天這一頓，我能不眠不休再幹一禮拜！”
姚所說著又夾了兩塊肉進嘴。
“一會咱們吃完一起理理今天的信息，麻煩您給把把脈。”
黃友成剛說一句立刻被姚所打斷。
“啥把脈！我就瞎出點主意而已……”
“你們就隨便聽聽，錯了可不能賴我。”
黃友成笑著說“好好好”。
在撫平的調查比黃友成想象的順利，今天趕了三個地方，其中一處還去了兩次。
雖然花費了大量的時間，但是收獲頗豐。
此行的目的達到了，不僅印證了他們的猜想，更發現了許多隱藏的細節。
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許就是案情獲得重大突破的關鍵……
黃友成計劃請姚所幫他們分析分析，之後和葉楓回招待所休息下，然後就趕回饒安。
黃友成剛說完自己的規劃，手機響了，他一看是胡平趕緊接了起來。
“你們先別著急回來，去趟石陽。”
“你上午發給我陸小路那個獎狀上面蓋得戳，那個單位最初的註冊地就是在那邊，今年春天註銷了，你們去找找有沒有線索。”
黃友成立刻答應，掛掉電話告訴葉楓他們暫時回不去。
“好啊。”
葉楓嘴裏塞著肉，著急咽下，嘴裏含糊著回應。
黃友成看他狼吞虎咽的模樣笑了，估計他可能都沒聽清自己說了什麽，順嘴就答好。
黃友成舉著筷子，帶著笑瞧著葉楓滿足的停下了筷子，才再次含蓄的提醒。
“咱們明天先去石陽，查查給陸小路頒獎那個單位，然後看下有沒有別的需要查的。”
“等都查明白了，咱們再回饒安，時間上就不好預估了……”
葉楓抿著油亮亮的嘴唇狠狠點了點頭，他聽清楚了也理解了，他再次表達了服從安排，說走哪就走哪，不怕苦不怕累。
姚所舉著筷子捂著額頭低低的笑出了聲……
黃友成聽到葉楓的表忠心哭笑不得。
“你看看宴老師那邊有沒有什麽工作需要溝通下。”
黃友成見暗示不成，幹脆明示了，示意葉楓給宴笙說一聲。
“工作？？”葉楓念叨了兩次，反應過來黃友成的意思。
“好啊，我跟他說下，有什麽事情回去再說。”他放下碗筷摸出了手機。
兩個人的消息停留在睡前最後一條，他今天東奔西跑一天沒聯系過。
宴笙也沒有主動發過消息，估計他也很忙。
“宴老師，您今晚回家嗎？”
葉楓發完覺得自己好像盤問行蹤似的，立刻又編輯新的信息。
“我這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忙完，這邊很冷了。”
“不知道饒安是不是也降溫了，天氣冷不冷，你睡覺一定要蓋好被子……”
葉楓一連發了兩條，宴笙都沒回覆。
葉楓舔了舔嘴唇，總覺得自己的叮囑還有所欠缺。
“不管你在哪睡，都要早早休息。”
“要記得蓋好被子，記得好好吃飯。”
“記得開車註意安全，不要開太快！”
“沒事早點回家，不要總是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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