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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瀕臨破產的首領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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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瀕臨破產的首領的心情!”

第二天一大早,夏油傑按照約定來到酒店,見到了滿臉郁色的檀真晝和活躍得過了頭的太宰。

兩張對比過於鮮明的臉差點沒讓17歲高齡的未成年夏油傑把眼睛蹬出來,他看了看檀真晝,又看了看太宰,腦袋緩緩冒出鬥大的問號。沒等昔日和五條悟躲在宿舍偷看的小雜志躍上他的腦海,他就看到昨天還當他是空氣浪費裝置的太宰一臉驕矜地和他打招呼:

“喲,夏油君,這麽早,吃過早飯了嗎?要不要一起?”

夏油傑瞬間戰術後仰,“……不,不用了,我的意思是我吃過了。”

太宰很滿意地點了頭,然後美美地拉著檀真晝去吃了個酒店自助早餐。

半個小時後,吃完早餐的三人在酒店門口分別。

看著太宰消失在人群中的堪稱和善的背影,夏油傑終於艱難地找回自己的聲音,“他、他怎麽……”

怎麽這麽開心?

還是蔫蔫的檀真晝沒忍住打了個哈欠,倦怠湧上來讓清澈的少年音都變低沈了。“哦,不必在意。”

時間不早,帶著任務的兩人走過喧鬧的街頭,帶著一聲倦怠的檀真晝每隔三分鐘就打一個哈欠,困倦是會傳染的,打著打著,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夏油傑也開始打哈欠,他本來就沒有多少腦子,一困就更沒有了……

就在夏油傑覺得他一眨眼就要倒下去睡著的時候,他受不了了,“我說,你們是認床?在酒店睡不習慣?還是偷偷聯機打了一晚上的游戲?”

沒道理兩個人一夜能睡出兩種截然不同的精神狀態。

“怎麽可能,”檀真晝又打了一個哈欠,“我們這次出來根本沒帶游戲機!”

“那你為什麽會這麽困啊?”

檀真晝沈默了,沈默裏帶著一點崩潰。

“你不懂!你不懂一個瀕臨破產的首領的心情!!”

明明不久之前,他才靠著從五條悟挽救了岌岌可危的組織,為什麽一轉眼他連給太宰開帶兩間房間的酒店套間都開不起了呢!這絕對是一個宰廚的人生不能承受之痛,絕對!!

悲傷和不堪回首的記憶一起湧上心頭,最開始,驚聞噩耗的檀真晝只是懷著忐忑的心情,想讓安吾重新下撥吃飯資金的,但安吾沒給他開口說一個字的機會,電話一接通就劈頭蓋臉給他念了兩個小時的小別墅開支。

兩個小時!現在回想起來,檀真晝的腦子還是一片空白,他甚至都想不起來他是怎麽熬過那痛苦的兩個小時的,只知道掛斷電話,弱小可憐又無助的他已經抱著被子縮在墻角自閉了。

“所以說,”夏油傑思索著,“你是因為在墻角睡了一夜所以才精神不濟的?”

“不,我沒睡墻角,我睡的是床。”

夏油傑:“……?”

檀真晝一抹臉,又有了一點自閉傾向。“我只自閉了三分鐘,就神志不清地被太宰用三句話騙到床上。”

夏油傑:“…………”

檀真晝懨懨地補充:“床很軟,助眠的熱牛奶溫度也正好,讓人有種賓至如歸並且一睡不醒的沖動,但可能是破產的打擊太沈重,我做了一晚上的噩夢,太可怕了……不是,你為什麽在發抖?”

夏油傑轉過來,用蒼白的臉色對著檀真晝:“不知道,可能是這個夏天太冷了吧。”

說完,他又打了一個寒戰。

檀真晝:“……”

冷嗎?

可是現在不是苦夏最熱的那幾天嗎?

*

東京的街頭漸漸熱鬧起來,新一輪烈日冉冉升起。

剛把野原正一送到學校的萩原研二踩著點走進警視廳。最近的警視廳很繁忙,忙到警力不足,不得不盡可能調度可用警力的地步。

據已知的數據,這三個月裏失蹤了人口就高達八十七宗,而且每一宗都帶著讓人想不通的不合理之處,比如上星期失蹤的企業家,他是在辦公室休息間失蹤的,失蹤時他名下的員工還在一墻之隔的門外熱火朝天的工作著;還有一名在名牌高中的,失蹤時他正按老師請求到教材室取下節課需要的道具,當時是課間,教材室外有接近三十個路過證人,但沒有一個人看到他走出來,還有其他的許許多多的,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詭異失蹤法……

作為自主報名參與大型失蹤調查案件的爆處組成員萩原研二嘆了一口,把帶來的還冒著熱氣的早餐放到幼馴染松田陣平手裏。

“熬了一夜了,你先休息一下,我替你。”

松田陣平也知道休息是為了更好的參與下面的工作,也沒強撐,接過早餐,把位置讓給萩原研二,同時還問了幾句野原正一的情況,因為亂步的囑托,野原正一現在算是他們倆一同撫養的孩子。

“他很懂事,知道我們忙,說自己晚上可以自己回去,讓我們不用去接他了。”

“你答應了?”松田陣平皺起眉。

“怎麽可能,”萩原研二笑起來,“現在失蹤鬧得這麽厲害,要是把他弄丟了,亂步一生氣,檀君可是會把整個警視廳碾碎了揚進海裏。”

這樣的小玩笑成功放松了松田陣平緊繃的情緒,他三口兩口把早餐吃完,又定了個半小時的鬧鐘,打算簡短休息一下再起來找線索。

隨著松田陣平休息,萩原研二放輕了手頭的工作,堆滿的卷宗依舊看不出什麽頭緒,只能等松田陣平醒來,一起去案發現場進行二度搜查。

就在半個小時即將過去之時,萩原研二的電話響了,盡管他已經用最快的速度靜音,但松田陣平還是醒了過來。

“怎麽了?又有案子?”

萩原研二搖搖頭,讓出手機界面,是檀真晝。

十五分鐘後,一輛警車飛一般停在一棟商業大樓前,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拉開車門,被太陽曬得滾燙的風吹起警方纏在四周的‘禁止進入’的黃色膠帶,檀真晝蹲在大樓門前的石墩上,旁邊是穿著特殊人員制服的夏油傑。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對視了一眼,立刻翻出警官證,一路暢通無阻地帶著他們進入那個失蹤企業家的辦公室。

走進內部,四下無人,萩原研二才開口和檀真晝說話。

“你是為這個案件專門從橫濱過來的嗎?”

“唔,差不多算是吧。不過不用擔心,除了我,太宰也過來了。”

此時,辦公室的門已經打開,因為是驟然失蹤,辦公室內的一切物品都保留原樣,檀真晝和夏油傑一同走了進去。

順著呼吸帶動,風在四周流轉起來,兩人各自在四周轉了一圈,又回到門口。

“確實沒有咒力殘穢的痕跡,不過我看到了窗子,會不會是從窗子裏離開的?”

夏油傑皺起眉,今時不同往日,在被劇本組痛擊之後,他已經開始學著運用大腦了。

“可是外窗面向大街,如果他是被人從窗子帶走,不可能沒有目擊證人,而且當時辦公室外都是工作的員工,只要發出一點點聲音都會引發秘書的註意。”萩原研二反駁道。

夏油傑再度思考起來。

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找不到答案,就在這時,一直沈默的檀真晝舉起手,“怎麽失蹤的暫且不論,失蹤人員的關聯性你們考慮過嗎?”

“失蹤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職業天南海北,彼此之間都沒……等等!”松田陣平忽然頓住,昨晚看了一夜的卷宗一份份在他腦海閃過,“有,他們的宗教信仰相同。”

夏油傑的瞳孔猝然縮緊。

“盤……星教?”

……

“這就很麻煩了。”

商業大樓不遠處,一間小小的咖啡廳內。

檀真晝攪弄著手裏的瑪奇朵,他旁邊的夏油傑已經完全低沈著臉了,到了這個時候,哪怕牽條狗來都知道這個盤星教不簡單。

“可是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誰知道呢,過激廚的目的總是那麽奇妙而不可預測的。”檀真晝現身說法,“所以說,與其知道他們的目的,不如先把失蹤的人找回來。你們一直有封鎖城市出入口對吧?”

萩原研二點頭。

“流動的風裏沒有血腥氣,而人不可能平地消亡,那麽……你們嘗試過尋找地下嗎?”萩原研二還沒反應過來,檀真晝又想起了什麽似的,搖頭,“當我什麽都沒說,千萬別去地下,那不是你們能處理的事情了。”

萩原研二&松田陣平:“……”

你還不如不說!

就在這時,夏油傑的電話響了,是家入硝子。

“怎麽了硝子……什麽!天元大人被刺,禦三家和高層一致認為兇手是、是太宰?!現在還要逮捕他……”

他們是瘋了嗎?

震驚的夏油傑只覺得自己的話都還沒落音,面前一陣疾風掠過差點把他從窗口帶下去,要知道這可是十八層的高樓啊!

果然,再定睛,檀真晝已經不見蹤影了。

電話還沒掛斷,心態崩潰到趨向平靜的夏油傑對著同期問出心中的困惑:“我不能理解,他們想過自己的指令會引發什麽後果嗎?”

同樣平靜的家入硝子也很困惑:“為什麽你要試圖理解一堆狗屎的想法?”

夏油傑:“……”

與此同時,烈日高懸的咒術高專,空曠的室外訓練場站滿了人。

以禦三家為代表的長老級人物圍成一個圈,警惕地看著圈內的太宰和夜蛾正道,他們都還沒忘記加茂憲倫的事。

“小子,要是識趣,就趕緊配合我們調查,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這裏可是咒術界的地盤!”

“就是……”

烏泱泱的人群傳來叫喊,太宰甚至懶得去看喊的人是誰,他看了看時間,再晚真晝就要趕到了。他隨手撥開擋在前面的夜蛾正道,這樣簡單的動作引來更多的警惕,終於,有個稍微知道禮數的穿著付紋羽織的老年人揮手攔下所有的無知謾罵。

“無意冒犯,但天元大人遇刺的事我們無法袖手旁觀,還請你配合我們調查。”

“可以哦,”太宰笑了起來,“不過,在找到證據定罪之前,我想我還是有權利選個喜歡的地方待著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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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檀真晝:現在你懂得一個首領的艱辛了嗎?

夏油傑:……

(畫外音-太宰:你看這不就有人送上門包吃住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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