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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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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本章推林翼事件劇情,有主角

林舒待在自己房間裏翻看公司的資料,她的秘書敲開門,小聲地跟她說:“老板,那些客人已經到了。”

林舒合上手中的資料,擡了下眼皮:“行,我知道了,我馬上就下去。”

林翼當時因為生病去世的時候,葬禮有不少林家人都沒有來得及趕過來,這次林翼去世的百天,那些沒來的人倒是有空趕回來,林舒站起身走到窗前,她透過窗外,望了一眼臺下一大片穿著黑色正裝的人,輕輕嗤笑了一聲。

一下樓,就聽到有人扯著大嗓門在門那邊跟她父母親說道:“小翼都去世了怎麽都不葬在祖墳裏?幹嘛要葬在這種地方?”

她母親有些尷尬地說道:“要遷回去的話太遠了,只能先埋在家裏,找個合適的機會再說。”

來人大聲嚷嚷:“什麽合適的機會再說呀,你趕緊趁著這個機會把小翼帶回去呀!不然埋在這種地方像什麽樣子!”

林舒從後面走出來,淡淡地看了一眼來者:“奶奶,在這個時候這麽大聲的說話,不太合適吧?小心又嚇到小翼。”

她的奶奶在她現身以後收了聲,臉上有些訕笑道:“小舒來了啊,我這不是怕小翼睡在這裏不舒服嗎?畢竟你看他也挺小的,才多大就死了,遷回家裏有老祖宗庇佑,到下面過得也踏實一點。”

林舒輕笑了一下:“沒關系,在家裏也是一樣的。”

她奶奶雖然穿著黑裙子,但是各種金首飾一樣沒少地掛在身後,往後看去,跟在奶奶身後的幾位林家人同樣如此,還有幾位女士化了相當妖艷的妝容,見她的眼神掃過來就趕忙掩飾性的低下頭,馬上一臉傷心地啜泣起來。

林舒淡淡地掃了一眼,讓了半個身子,“進去吧。”

這日林舒母親在家裏弄了一個簡易的小靈堂,林翼黑白照片高高的掛在那裏,一路上那些曾經鮮艷的花朵也被撤了下來,換上了白花,保鏢站在靈堂門口肅穆地站立,她奶奶一進去之後,那張臉上就掉出來眼淚。

她傷心地哭道:“小翼啊,我的大孫子啊!你怎麽年紀輕輕的就去了!你讓奶奶以後怎麽過啊!”

後面幾個人的眼淚也是說來就來,一時間,這座小靈堂內哭聲震震,林舒母親原本只是有些傷心,見到他們這般之後,一下子觸景傷情一樣,臉上的表情變得難過起來。

林舒站在一旁,不為所動地看著眼前這張屬於林翼的照片,思緒似乎有些飄遠了。

在她神游幾分鐘過後,門口傳來了一聲嘩啦啦的聲響,眾人紛紛轉頭朝著門口看去,之間有幾位道士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身後他們的學徒各自擡著一張大桌子,上面紛紛擺著各色貢品。

他們一進來的時候就帶來了一股嘈雜的聲音,進了小靈堂後有位道士大聲嚷道:“令郎的照片怎麽這樣擺放?知不知道這個位置相當沖煞?門口的煞氣進來之後全都沖著令郎來了!”

林舒母親聽完一下子就有些慌張,她趕忙走上前幾步,詢問道:“不知大師你有何見解?”

那道士教育她道:“本身您家的房子風水就有點沖,前面地勢低,後面有沒有靠山,這樣的宅子您家能富貴都算是祖上燒了香保佑,您看看您這照片擺的,正好在這對角線上擺著,穿堂煞一來您家兒子又得被沖撞了,您說說,您這是讓他死了還不安分?”

林舒母親慌張地擺擺手:“沒有沒有的事!我怎麽可能害我兒子啊!”

道士苦口婆心道:“你就算不害,你們林家現在唯一的兒子已經死了,林家早就斷根了啊!我先前就跟您說了多少遍,讓您把您家這地勢改改,您看你不聽,說實在的,再這樣下去,您們林家真的就離破產那天不遠了。”

這話說出來,後面的奶奶哇的一下大聲哭出來,先前她還哭得有些安靜,聽到道士這麽一說,她仿佛受了刺激一樣,情緒激動地對著林舒母親罵了幾句臟的,然後哭喊道:“我們林家多少年的基業運勢,就被你這個喪門星給沖沒了!”

林舒母親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她奶奶情緒相當激動:“從小你就管不好小孩,小舒之前我帶著的,帶了好幾年活蹦亂跳,回你身邊住的時候就不愛說話,還溺了好幾次水,還有小翼,生下來身體就不健康,在我這裏不也活蹦亂跳了好幾年?怎麽一回到你家就變成病懨懨的樣子,沒過幾年人就沒了!”

林舒突然涼涼地說了一句:“奶奶,說這種話就不必帶我了吧?這些事跟我有什麽關系?”

她奶奶正在氣頭上,林舒突然來這一句,想也不想連帶著林舒一起炮轟了:“怎麽跟你沒關系了?你站在旁邊幸災樂禍什麽呢?要不是小翼去世的早,你以為林家家主有你的位置?你爸能把公司職位讓給你?我帶著你就是想讓你學學怎麽給家裏人幫忙怎麽帶你弟弟,結果你倒好,沒事跑去學商科有什麽用?!到頭來結婚了不還是便宜另一家人嗎?!我們林家指不定就是要栽在你手裏!”

林舒涼涼地笑了笑,她淡淡地說道:“門口的保鏢給我過來。”

在她話音落下沒幾秒,先前站在小靈堂外的那一群人保鏢齊刷刷地走了進來,站在堂內悼念的人有些害怕地往後退了幾步,她奶奶罵完了也有點清醒過來,驚疑不定地看著面前的這些人:“小舒你……”

林舒:“把他們給我按在這裏,不許往前踏半步,腳往前移了五厘米就把腳綁了,嘴不安分就把嘴堵上,再不安分就把他們打殘送進醫院關一關,一切責任由我來包,你們誰沒放開手腳,我就扣誰工資。”

保鏢們齊齊說了聲是,不由分說地走上前來,一群穿著黑色衣服高大的保鏢們站在這些親戚面前,壓迫感十足,他們這些親戚本來就有點怕,現在更是僵硬地站在那裏不敢動,而她奶奶臉上的表情也變成了訕笑:“小舒,你這就不用這樣了吧……”

林舒走到了沙發上坐下,她看著面前的這些人,說道:“我現在可是你口中所謂的林家家主,有什麽好不好的?”

她淡淡道:“更何況,就算我做了又怎麽樣,傳到外人耳朵裏也只會感慨一聲豪門就是豪門或者是豪門狗血多,他們能把我怎麽樣?就算有些人詆毀我,我有大把的錢可以讓那些人閉嘴,等時間一長,誰還記得這些?”

她奶奶身後一群人面面相覷,有人臉上露出了不岔的神色,有個男人暗自嘀咕道:“又不知道這些錢從哪來的,幹不幹凈,誰知道會不會是睡來的?”

林舒眼皮子都不擡一下:“把剛剛說話的人腿給我打斷。”

所有目光馬上就聚集到男人身上,旁邊的人剛剛臉上還流出笑意,這會一聽馬上就讓開了距離,離得遠遠的,而那男人瞬間慌了:“不是,林舒你敢?!我也姓林!按輩分來講我還是你叔叔!”

然而沒等他說完,他前面的幾個保鏢就上前把他制伏在地,伸手從桌子上拿出幾根長棍子,幾棍子就朝男人的腿上抽了過去。

在男人一聲聲的慘叫裏,那些親戚大氣都不敢出一個,那些濃妝的女人更是把頭埋得很低,她奶奶這會也訕訕地說不出話來,連出來說一句不要打的話都不敢說,而她媽媽在旁邊猶豫了好一會,鼓起勇氣想阻止,林舒擡了個眼掃過去,她就偃旗息鼓,不敢說話了。

林舒嗤笑了一聲,轉了頭,看向旁邊幾位目瞪口呆的道士和其學徒們,神色依舊平靜道:“不是說要改我弟弟照片位置的嗎?幾位大師是不想改了是嗎?”

先前說話的那位道士臉上已經有些出汗了,他汗淋淋地說道:“改,改,我們馬上就改。”

他們的腰都有些微微彎下去,先前跟林舒母親大聲說話的那種氣焰已經不見了,幾位學徒靜悄悄地將道桌擺上前,那幾位道士就著男人的慘叫聲,頗有些手忙腳亂地畫符捏手訣起來。

林舒看著他們在那裏擺出一些奇怪的手勢,突然問道:“說實話,我一直不清楚,為什麽你們來我們家的時候,就非要一群人一起來呢?”

其中一位道士說道:“林小姐有所不知,我們這群人是一起起家的,有活自然是要出來一起幹的。”

林舒:“哦?你們難道還不是道士協會的人?”

另一位道士嗤笑了聲道:“道士協會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東西,我們憑什麽去?”

他一說完,旁邊就有人拉了一把他的胳膊,讓他說話註意一點。

林舒在這個時候,臉上顯現出了一絲的笑意:“是嗎?道貌岸然?你要是這麽說的話,我看你們似乎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呢。”

先前還叫別人不要說話的道士反而有些不高興了:“林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你不能隨隨便便否定我們的工作啊!”

林舒慢慢地笑著,她說話聲音也很慢:“是嗎?那我想問一句,不知道幾位大師知不知道三屍蟲這個東西?”

這位不高興的道士一頭霧水:“三屍蟲?這是什麽?”

林舒微笑道:“身為道士,連三屍蟲是什麽你都不知道?”

那個人被噎了一下,但腦子轉得很快,馬上就反應過來說道:“術業有專攻,我從未習得過巫術,自然也不知道您說的這個是什麽東西,林小姐,這話您應該去找那些練蠱的人去問一問。”

林舒笑了一下:“你都不知道三屍蟲是什麽,怎麽知道它是巫蠱呢?”

那人也很有理有據:“這東西名字聽起來就不是什麽好東西,那我們這一行的,一聽到這種類似的名字,肯定是往巫術這種方面去想的。”

林舒點點頭,沒說話。

這時候,旁邊男人的慘叫聲也停下來,他癱軟在地上,被打斷的小腿軟在地上顫抖,而面前的幾個保鏢也收回了棍子,繼續像個靜默的雕塑一樣,一時間,這座小靈堂內一下子陷入了詭異的寂靜,在這樣的氛圍之中,林舒淡淡地說:“怎麽不繼續做了?”

其他人捏了一把汗,諾諾地說道:“馬上做馬上做。”

他們幾個擦了擦臉上的汗,嘴裏開始念念有詞,手上捏咒的動作沒停,身旁的學徒們自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他們默默地幫忙拿著道具,在一旁充當儀式的吉祥物。

林舒在這個時候,冷不丁地又冒出來一句:“你們是不是就等著我們家破產,好坐收漁翁之利?”

這些在念咒的道士們被她這麽突如其來的一說給打斷了,有些人幹脆就收了手,不滿地看向林舒:“林小姐,你怎麽能這麽說?”

林舒看向說話的這個人:“哦?那你要為自己辯解什麽?”

說話的人說道:“這是你們家裏人自己請我們過來的呀,我們怎麽知道你們家會發生什麽事情?我們也只是拿什麽錢辦什麽事而已。”

林舒再次笑了一聲,她沒有回答道士的話,而是轉頭看向她媽媽,說道:“當初就是您將他們請過來,就是為了留住林翼的魂魄,您要不向我解釋一下,是從哪裏請來的這些人吧?”

她媽媽臉上的神情慌亂了一下,“這……我就是聽別人說的,小翼死了以後我實在太傷心了,所以就……”

林舒:“當初我體質特殊,道家有意要收我為徒,被你們以女孩子不應該幹這種事情為理由阻止了,小翼從小體質不好,就開始來指望我能跟道家那邊的人說上話,好讓人幫忙續命。我生病的時候沒人來看過我,小翼從小吊著水瓶,含在手掌心裏就怕化了,才將他養出來這麽一個性子。”

林舒溫柔地望向了她奶奶:“奶奶,以前的事情我也懶得說了,只不過您要是不喜歡我,您可以好好的告訴我,何必非要拐彎抹角的用各種手段來讓我生氣呢?小翼他死了就應該去投胎,為什麽非要違反生死規律,硬要將他留在人間呢?”

她坐在沙發上,一臉微笑,但是被保鏢攔住的那些林家人在她的視線望過來時,都恨不得比起封嘛,躲到地下去,而她奶奶在聽到他說了這樣一番話以後,第一反應不是愧疚,而是生氣。

她奶奶大聲嚷嚷道:“小舒你怎麽跟奶奶說話呢!我可是你奶奶!”

“更何況你現在不是成為林家家主了嗎?那你還要怎麽樣?”她奶奶十分不理解,“你爸爸對你也夠好的了,以前的事情那就過去了,你現在什麽也得到了,就容不下一個小翼?他可是你親弟弟!”

林舒臉上的笑容反倒變得真心實意起來:“你說的對,我現在什麽都有了,當然我說了算。”

“你們幾個,將老太太扶好,”她連語調都開始變得輕柔,“她年紀大了,身體不好,沒事不要跑來跑去的,不然以後傷著哪了,我們該怎麽辦?”

老奶奶能不知道林舒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嗎?她攸地瞪大眼睛,站起來想要指著林舒鼻子罵,旁邊幾個保鏢卻不由分說地走上前來,攙扶著她要離開靈堂,老奶奶馬上就想要掙紮起來,卻發現自己身體變得不聽使喚,旁邊的保鏢在這時候開口:“請小心身體。”

“你!”老太太一下子就知道自己無法反抗,幹脆開始破口大罵起林舒,她帶著林舒的母親一起開始罵,從頭罵到尾,林舒母親臉上的神色開始逐漸變得蒼白,林舒的表情卻動都沒動一下。

老太太被幾位保鏢半強制半溫柔地請離了靈堂,剩下的林家人則大氣不敢喘一下,生怕林舒的清算會隨時隨地的落在他們頭上。

林舒沒有管其餘的林家人,她從沙發上拿出一沓資料,擡起眼望向袖手旁觀的幾位道士,“這幾年你們一直靠著坑蒙拐騙,蒙騙了我家裏人許多錢,老太太年紀大了精神不好,說幾句花言巧語就容易被騙,你們說能留住林翼,我奶奶和我媽媽也就信了,可違反生死輪回的事情總要付出代價的,你們從我家裏人身上獲得了什麽呢?”

有幾個道士發出了一聲冷哼,有人說:“這種事情只有自願才可以成立,她們都是自願想要留下來你弟弟的,倒是你林舒小姐。”

他諷刺道:“你當上所謂的林家家主有什麽用?沒有一個人喜歡你,也沒有一個人願意為你付出代價,你的人生可真失敗。”

林舒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向他們。

她評價道:“你們可真奇怪,我掌管林家之後林家公司的在業內地位逐漸增高,產品在市場上也得到了極好的評價,無數的公司掘起又落幕,我林家始終能站穩一席之地,因此我可以擁有數不清的錢財和揮霍的資本,原來林家家主就是這麽沒用嗎?那我還是一輩子這麽失敗吧。”

說完她恍然大悟,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哦我懂了,原來是嫉妒,嫉妒我年紀輕輕就能站上高位,而你們這些人在與我一般大的時候只能用混混的身份混口飯吃,即使成為了道士的今天,也要在我這樣的人底下討份工作,所以才會用一些沒用的手段來攻擊我。”

林舒的話一出,這幾位道士臉上紛紛露出了不同程度的惱羞成怒,有人憤怒地說道:“你!你怎麽說話的?!不要以為有幾個臭錢就可以這樣看不起我們!我告訴你林舒小姐,得罪了我們這樣的人,以後有你的好果子吃!”

林舒緩緩地笑了:“是嗎?”

她說道:“我倒是很期待,你們能對我做什麽。”

在她話音落下來以後,先前嚴肅的站在那裏的保鏢突然就沖到他們面前,迅速地將他們按倒在地,並且從口袋裏掏出來手銬反手將他們拷住,厲聲喝道:“不許動!”

所有人都猝不及防,被瞬間按倒的道士們臉上的表情還停留在方才滿臉憤怒的時候,林舒看著他們的表情,一下子被他們逗笑了,然後評價道:“真是一群蠢貨。”

有道士大叫起來:“你居然叫警察!”

林舒嘲諷地笑道:“所以我才說你們蠢,真以為我什麽準備都不做就會請你們過來嗎?我一個普通人,為什麽不能叫警察?”

有人在被按倒以後,則用惡狠狠的目光看著林舒,他的眼神看樣子十分狠厲,似乎想要做些什麽,然而有不知從何而來的符紙立馬貼在他的臉上,有年輕人驚訝的聲音在他耳邊想起:“天吶,你不會是想在我們面前對別人下咒吧?”

站在旁邊的保鏢直接掏出搶來,砰砰兩槍打在了此人的身上,槍聲的響起在靈堂內產生了劇烈的震動,那些林家人一邊驚恐一邊想要逃竄,有些人似乎唯恐天下不亂的高喊道:“殺人了殺人了!”

然而還沒等這些人逃竄到別的地方去,在這些人的周圍,一道水痕從後面悠地劃上來,以包圍之勢將這些林家的親戚圈在內,隨即水幕升起,迅速地拉起一道結界,將這些人全都圍了起來,隨即升起來的水幕變成了細密的火焰,令這些人不敢踏出去半步。

在保鏢裏,有人拉了下墨鏡,露出一雙眼睛,笑起來:“大家別激動,我們只是例行公事。”

林舒坐在沙發上,悠閑地說:“你們也不動腦子想想,他們要是真開槍了,現在還能在這裏混嗎?”

有人這才膽子大地望回去,只見方才那個一臉陰狠的道士已經閉上眼睛睡在了地上,身上沒有過任何受傷的痕跡,黃色的符紙在他臉上貼著,站在他旁邊的年輕人伸手揭下符紙,有紅色的符文從他的額頭上飛出來,繞了符紙一圈之後貼在了符紙上。

施應看了一下這張符紙:“大庭廣眾之下在我們面前想要詛咒別人,確實是有點看不起我們。”

這群道士又被使勁地往地下按去,他們在不停地掙紮,臉上的青筋都爆出來,有人用盡全力擡起頭望去,卻在見到火焰升起來這一幕之後瞳孔頓時一震,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掙紮的動作都停下來,語氣都變得結巴:“你,你們是……”

戴著墨鏡的沈煜初走上前來,手裏拿著文件夾,裝模作樣地推了一下墨鏡:“我來核對一下,你們分別是李榮道士,葉經道士,刑遇道士還有王墨道士是吧?”

他合上文件夾,看著這些被壓在地上的道士,笑道:“糾正一下,我們不算警察,我們是非自然現象管理調查處,第一次見面,幸會。”

作者有話說:

感謝小可愛木鳶灌溉營養液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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