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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綁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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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綁架案

季微塵這一暈便暈暈乎乎的一直到李擎舷回來,才剛剛緩回來一點。

“怎麽樣了?”李擎舷開了駕駛座的門,才想起來自己抽了煙,又離遠了些抖了抖身體。

隔著點兒距離問裏面的人。

季微塵從遲北海身上起來,靠在車窗上,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遲北海觀察了他一會兒,見他的狀態好了不少,才招手讓李擎舷進來。

“怎麽樣了?”

“去醫院吧。”

李擎舷點頭,開了窗和離開的胖子一隊人打了招呼,讓他們先去離這兒不遠的菜場,才驅車離開。

“身份認證要等警方結果。”李擎舷駛出五金市場後才開始說話。

遲北海時刻都在盯著季微塵,嗯了一聲後才通過前頭的鏡子看他,問:“房門打開了嗎?”

“開了。”他頓了頓,又說,“是具女屍。”

即使在沒有核對身份的情況下,車裏的三人都能明白,這一對屍體,百分之九十是那對夫婦。

剛才來的警笛聲太過響亮明顯,李擎舷的車走後,五金市場就陸陸續續亮起住戶的燈。@

部分人也試探性的循著警笛聲往事發點聚集。

到了醫院,季微塵繼續被安排輸營養液。

“就這兩天了,綜藝退了吧。”李擎舷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整個人呈大字型靠進沙發。

倒不是累,他只是需要平覆一下心情。

臨近忌日,興奮的心情愈發明顯,夾雜著對命案發生的悲憫,情緒交織在一起,只剩下無限的憤怒。

遲北海用手指輕輕按了按季微塵手上的青紫,手心手背都有。

一個是針眼紮的青紫,一個是在馬路牙子邊撐在地上用勁太大,被地上的細碎石子硌的。

這小孩兒也不說,也或許是身體的難受蓋過了手心,自動忽略了這點兒微不足道的痛感。

“明天回龕娛收拾。”遲北海回他,又仰靠在座椅上,眨了眨眼,看了眼閉著眼的季微塵。

想起什麽似的叮囑李擎舷:“你記得讓警方把調查一下結果告知我們,還有,你們,還有我……都得註意何意這個人!”

遲北海凝神,原本只是以為他只是工作上和季微塵過不去,可種種表現看來,似乎沒這麽簡單。

原本他並沒有覺得有同他計較的必要,可如果,他當真和那些人有聯系,那便不同了!

“我明天回龕娛收拾,讓小塵在那兒多待幾天。”遲北海柔聲說話,看著人,提到他名字時,語氣都柔和不少。

李擎舷沈默了一下,也盯著床上的人看著。

他很聰明,從今晚第一次見到他,李擎舷就知道了。

他站在拐角處,地上的枯枝葉聽起來像是被風卷起由落下發出的聲響,壓根兒不是被風吹響的。

而是季微塵過來,在黑暗中不小心踩碎了枯枝。

今年冬天幹燥,也還不曾下雪,樹上落下的殘枝敗葉都是些枯黃的,稍微用點兒力一碰,便碎了。

李擎舷面對著那方,他在黑暗中清楚的和季微塵對視一眼。

那小子聰明得很,見被發現,卻沒被點破,立馬就放下心來,繼續藏在拐角處,聽著他們說話。

估計那時,季微塵就能將他的身份猜到一二。

可令他奇怪的是……

“你之前有跟他說為什麽做導演嗎?”李擎舷問遲北海,眼神認真且困惑。

遲北海皺眉搖頭。

他做導演是方便四處奔走,尤其是在川城。

“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好像知道你是做什麽的。”李擎舷指了指床上的人。

季微塵今日累壞了,身體連續發出警報,此時輸著營養液,睡得昏昏沈沈。

“我知道,今天說話被他聽見了。”

遲北海此時想起來都還懊惱著,若是再謹慎一點……

他伸手握起季微塵微涼的手。

小塵沒問他關於這件事的任何疑點,可他清楚,他心裏定是想法。

還不等他捋清思路,又聽得李擎舷恨鐵不成鋼的話音響起:“我是說!”

他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遲北海身邊,探頭看了床上的人一眼。

見他確實是熟睡著,才坐在空椅上,湊近遲北海說話:“你沒覺得他很奇怪嗎?”

“他一點兒都不好奇你做什麽的?即便聽見了,正常人也得問一問確認一下吧,他可是什麽都沒說啊!”

——我五年前才跟著他的。

——不恨。

——帶我去。

一瞬間,遲

北海的腦子像被重擊一般,嗡嗡直響。

這半個月來,他所有覺得不對的地方,好似都有了答案。

“他怎麽會知道?”遲北海喃喃自語。

即便腦子心裏亂成一團,他還是皺著眉頭,完全思索不出為什麽小塵會知道。

李擎舷此時也是靈光一閃。

季恒為什麽會對遲北海抱有試探的態度?

為什麽一個一個經商的人,卻特意跑到虞國,好似偃旗息鼓般避世,可又暗地裏做著一些一個商人壓根兒涉及不到的事兒。

比如同緝毒隊的上級聯系,比如花大量的錢資助隊裏進行一切活動,再比如,明裏暗裏提醒他季微塵和他的關系。

為什麽?

李擎舷能看出遲北海和季微塵之間的關系非比尋常,說不定會拿季微塵做誘餌,釣大魚。

只是他雖有把握保護季微塵的安全,但到底是個危險的事兒,所以才看到季微塵站在拐角處時,特意沒有說話。

刻意讓他聽見,然後順其自然實行他的計劃。

可此時,他頓悟了。

或許季恒要提醒他的不是季微塵和他的關系,和遲北海的關系。

而是季微塵同五年前那場綁架案的關系。

李擎舷拍了拍遲北海的肩膀,默了默,猶豫著要不要談一談這個猜測的答案。

可事到眼前,他還是開口:“你還記得五年前的綁架案嗎?”

“在揚城的一起綁架案。”

遲北海不說話,他沒法兒說話。

他知道李擎舷是什麽意思,但這都是猜測,沒法兒證實,他不想聽,也不願意聽。

可身體誠實過腦子,他聽見他自己啞著聲音說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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