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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累得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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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累得很了

季微塵一臉不知怎麽描述的表情,五官都快要擰成一塊兒去。

但他還是張嘴喝了粥,直到餵到第五口的時候實在喝不下。

他下意識的捂住嘴反胃想吐,遲北海連忙放下粥碗給他拍背。

又空出手給他揉著胃腩,想讓他舒服點兒。

“咳……咳咳……”拍的及時,他沒有吐出那幾口粥。

遲北海松了口氣,倒了點兒保溫杯的熱水,讓他吃了感冒藥。

“吃了藥再睡會兒。”

“嗯,和我一起。”

“好,我守著你。”

季微塵搖搖頭,又說:“不,你跟我一起睡。”

遲北海沒辦法,只能跟他一起躺下,待他睡熟後才敢閉眼。

好在低燒沒有發展,遲北海放心不少。

第二天啟迪來敲門的時候遲北海已經起床洗漱過了,只季微塵還睡著,他想著能多睡兒是一會兒,省的沒睡好頭也難受。

他過去開了房門,啟迪也已經收拾好了。

“進來吧。”

啟迪點頭進了房間,沒見著季微塵,又往內間看了眼,喃喃:“微塵還沒醒呢?”

“嗯,昨晚上低燒,估計累得很了。”遲北海在藥包裏翻找著最後還是只拿了一顆檸檬糖出來。

啟迪聞言卻頓時楞住。

累得很了?低燒?

他張嘴,有些震驚的結巴,又指了指內間的人道:“你你你……他他他……”

遲北海聽他說話不順暢,擡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卻發現他眼睛瞪大,臉色泛紅的樣子。

不知是害臊還是生氣。

他瞬間就反應過來了,皺眉解釋:“想什麽呢?昨天坐飛機累的很了,他身體不好,晚上低燒,有些傷了元氣。”

啟迪好半天才明白過來,知道自己誤會了,也徹底松懈下來。

不過,即便再不願起來,也得起床了。

現在七點,八點半要到龕娛別墅和嘉賓匯合。

但在此之前,他得把季微塵叫醒吃早餐。

人剛進內間,就看見剛才還睡著的人已經坐起來了。

若非是季微塵還閉著眼面色難看的靠在床背上,啟迪都要被嚇出一身冷汗。

他走過去摸了摸床上人的額頭,沒有燒了,只是剛走一層涼意,看他難受的樣子,估計有些低血壓。

“是不是頭暈?”啟迪放低聲音問他。

季微塵不說話,靠著床邊,手撐在床沿緩著陣陣目眩。

剛才聽見啟迪和遲北海講話時,他就醒了,知道時間差不多便想著起來。

卻不想一陣頭暈,腦袋重的險些讓他跌下床,只能靠在床邊,手堪堪扶住床沿才能穩住身形。

遲北海捏著糖聞聲也進了內間,單膝跪在床上把他攬進懷裏,輕輕順著他的背。

或許是他的安撫有效,也或許是頭暈本身緩過去了,他覺得好了不少。

“哥。”季微塵閉著眼輕輕開口。

遲北海低柔地應了一聲,道:“好些了嗎?”

“嗯。”

季微塵從他懷裏出來,看了眼啟迪。

啟迪被看得不明所以,問:“怎麽了?”

“要換衣服,你出去。”

“……”

啟迪真的很想翻一個白眼,秉著不跟小病人計較的心情轉身出了內間。

“你也去衛生間。”

待啟迪出去順帶好心地幫忙關上門後,季微塵又對遲北海說。

遲北海楞了一下,笑了兩聲,也沒多問,徑直去了衛生間,並關上了浴室的門。

床上的人這才開始在行李箱裏翻衣服穿上。

他怕冷,可也不願意穿的臃腫,穿了打底衫,再套了一件白色羊絨高領毛衣,又在外頭穿了件黑色短款羽絨服。

很正常的穿搭,可對他來說還是會有些冷,但他實在不願穿太多。

穿好才去敲衛生間的門。

遲北海走了出來,把手裏的檸檬糖遞給他:“先吃糖,再帶你去吃早餐。”

聽這話的意思,是要跟他一起去龕娛別墅?

“你跟我一起嗎?”季微塵問。

他還以為遲北海想避嫌呢。

遲北海不置可否,在揚城,必須讓這小孩兒時時刻刻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算安心。

“嗯。”

應他後又想把糖塞給他。

“不吃。”季微塵搖頭,徑直去洗漱。

遲北海皺眉,勸他:“不吃會低血糖,你血糖一直都低,就算吃早餐也要吃顆糖。”

季微塵還是搖頭,吐盡嘴裏的泡沫,又來了熱水洗了把臉。

“不想吃。”他擦幹臉站在洗手間門口擡頭看男人。

遲北海算是看出來了,手探上他的胃腹,問:“怎麽了?胃不舒服。”

“一點點。”就是不大想吃東西。

他這胃沒幾時是安生的,尤其是胃出血後,壓根兒沒消停過。

一直悶悶的脹疼,不至於撕心裂肺,可到底磨人。

遲北海擔心他,給他揉了兩下,嘆了口氣才說:“不吃便不吃吧,等會吃早餐多吃一點?”

“……嗯。”

說是這麽說,當真去吃早餐的時候,他也只吃了兩口粥。

遲北海還想哄他多吃點兒時,他又捂著胃作勢想吐,嚇得遲北海也不敢再勸。

車是啟迪昨晚從節目組開過來的。

他作為經紀人,到了揚城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系節目組。

何導安排了車輛,他便開了過來,剛好今早他當司機送後面的這兩人去別墅集合。

去龕娛別墅的路上,季微塵也像是打了蔫兒似的,擡不起精神來,一直要貼著遲北海,手還隔著羽絨服按在胃上。

遲北海見他懨懨的,也摸不準他有多不舒服,平日裏他也是這樣,總是帶著氣血不足,體虛的病態。

瘦的叫人心驚。

“還不舒服嗎?”他問。

季微塵點點頭,胃裏沒東西,胃酸燒灼著胃壁更難受。

“我給你揉揉。”

遲北海沒等他回答,拉下了他羽絨服的拉鏈,他太瘦了,隔著毛衣也不能實在摸到他,又探進毛衣裏給他揉著。

“有沒有舒服點?”

季微塵閉著眼,微皺著眉頭靠在他身上,用鼻音出聲:“嗯。”沒有。

遲北海見他泛白的唇就知道他撒謊,他胃部有些涼,跳動的厲害,他是使了點勁兒揉,想給他揉開,省的之後筋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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