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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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傅允川的這一聲餘意叫得包含了太多覆雜的感情,他看著在玻璃罩裏面的傻傻的餘意,腦袋上還頂著一坨鳥屎,手上帶著一點,他感覺自己要瘋了。

他那邊一結束就過來,本來是想給餘意個驚喜,他倒直接給他一個驚嚇,不如晚點來了,看不見就當他不知道了。

藥呢,他下意識摸了摸兜,忍住沒有掏出藥瓶給自己來一片。

傅允川即使大夏天也給自己包的很嚴實,幾乎只漏了一雙眼睛,但餘意還是一眼就認出他。

他第一反應是高興,他感覺很久沒有見到傅允川,對著傅允川揮手就往出走,恨不得立馬給他一個擁抱。

傅允川看著他一路小跑過來,伸出手攔住他:“你別過來,你就站那!”

餘意跑得太快,傅允川怕他直接撲過來,往後挪了兩步,臉色驚恐得喊著,聲音都變調了。

餘意站在原地,有點委屈:“怎麽了?”

傅允川口罩下面的臉鐵青:“你說怎麽了!你趕緊去洗手!”

攝像大哥這邊被傅允川打過招呼已經切斷,今天的節目就暫時錄到這裏,攝像又給餘意身上的鳥屎兩個特寫,這一身鳥屎也沒法繼續。

傅允川跟餘意隔著八百米遠,兩人一個在道這邊,一個在道那邊,說話都是打著微信電話。

“餘意,不然把你那快頭發剪了吧,很快就長出來了。”傅允川看了一眼道邊的餘意,咬牙說道。

餘意神色委屈回望著道那邊的傅允川,他不是知道他來錄節目了嗎,怎麽這麽嫌棄他。

傅允川是知道餘意參加這個節目,但他不知道餘意還會整一頭一身屎啊。

餘意帶著傅允川先是去酒店洗一下,餘意塗好多沐浴露,讓自己香一點,但傅允川還是一臉嫌棄捏著鼻子。

“我洗了好幾遍呢。”餘意腳上沒穿鞋光著出來,手上擠了下頭發滴下的水。

傅允川往前走兩步,想過去做點親密的事,但一想到剛才看到的,他又擡頭看了眼餘意頭發的位置,上面幹幹凈凈的確實什麽都沒有。

他深呼一口氣,慢慢靠近餘意,上前想拉住他的手。

眼看著指尖越來越近,他一下轉了方向,拉住了餘意胳膊,直接拖著他又進了衛生間,他也不管自己的衣服濕不濕,直接打開花灑,擠上沐浴露,對著餘意的頭發一頓搓。

該說不說傅允川的洗頭手法還不錯,餘意坐著小板凳靠在傅允川身上,閉著眼快睡著了。

傅允川的小腹真結實,他一動一動的,餘意怕自己滑下去,伸手攬住傅允川一條腿。

他身上的水還有頭上的泡沫蹭了傅允川一身,傅允川黑著臉沖掉他頭上的泡沫,然後又蹲扶著他的頭拉過那只碰過鳥屎的手,裏裏外外洗了好幾遍。

然後自己也沖個澡,用浴巾給兩人擦幹凈。

“魚魚,回家再睡。”他把餘意叫起來,讓程遠開車過來接。

餘意困得不想睜眼睛,小聲問傅允川:“我們要去剪頭發嗎?”傅允川會不會給他手剁了讓他重新長。

傅允川被他帶著點委屈的聲音說的心裏一軟:“不剪了,回家了。”

餘意這才“哦”了一聲,然後慢悠悠得跟著傅允川。

程遠在路邊摸著傅允川的方向盤,這車他這輩子都夠嗆買得起,趁這會多摸摸,拍兩張照片也是擁有過了。

他還以為傅允川是來這拿什麽東西,然後下一秒看到傅允川帶著個人從裏面出來,他嚇得一抖,趕緊給車開得更近點。

傅允川身上穿得不是剛才那套,兩人的頭發都是濕的,好像是洗過澡了,加上餘意就一直靠在傅允川懷裏,一副很累的樣子。

程遠咕咚一聲咽了下口水,不會吧,傅哥這麽迫不及待啊,不過這才多久,傅哥有點快啊。

他悄悄掃了一眼臉色看起來不錯的傅允川,踩下油門,可憐餘意,還在錄節目就被拉過來這樣那樣。

傅允川的家每天都有阿姨來打掃,餘意這麽多天沒回來也幹幹凈凈的。

傅允川拉著餘意進又進浴室洗一遍,給他套上幹凈的睡衣,餘意看起來也是昏昏沈沈的,他也很累,親了下餘意的臉就摟著他睡覺了。

一覺睡到大天亮,餘意的手機鬧鐘響了,餘意才想起今天也要繼續,但傅允川家裏不比酒店,這更遠。

“你洗漱吧,我送你去。”傅允川打著哈欠起來,在櫃裏挑衣服。

餘意應了一聲“好”,眼皮還沒睜開,晃晃悠悠去洗漱,刷牙的時候才想起傅允川說了什麽,他在心裏念叨了兩遍“我送你”,然後臉上不明顯的一紅。

他相洗完臉扭扭捏捏得對著洗漱完穿好坐在沙發上喝咖啡的傅允川說:“傅允川...”

傅允川端著咖啡:“?”

餘意念著自己看到的電視劇裏面的臺詞:“你那麽累,在家休息吧,我自己過去就行。”

之後男主就會摟過女主,給她一個熱吻,之後說:“沒事,送我的寶貝不辛苦。”

餘意想著要註意時長,不要把嘴咬壞,一會還得上鏡,不能被看出來,但傅允川要是真的克制不住,那也沒辦法,他只好跟大家撒個小謊說是不小心咬到的。

“你怎麽不早說,再說我都起來了,快走!一會你遲到了。”

傅允川放下咖啡,拿起手機鑰匙就往出走。

餘意有些呆楞,這怎麽跟說好的不一樣啊。

傅允川鞋都穿完了,看見餘意還站在客廳發呆,他喊了一聲:“幹什麽呢餘意,走啊!”

餘意趕緊跟上。

他坐在傅允川的副駕駛上,頻頻回頭看著傅允川的側臉。

他頭發還是亂糟糟的,但還是很帥,單手打方向盤也很

酷。

但怎麽跟電視劇裏的不一樣,大家不是都這麽談戀愛的啊?

一直到了地方,傅允川示意他下車,餘意還沒有回神。

傅允川給他解了安全帶,捏著他的下巴把他轉過來:“想什麽呢,心不在焉的。”他皺著眉,餘意不會是有什麽事瞞著他吧。

餘意搖搖頭,開車門就要下車。

胳膊一沈,他又被拉了回來,車門矮,他的頭還撞了車門一下,“哐”得一下,疼得他“嘶”的一聲還沒有叫出口,嘴巴就被溫熱且軟軟的東西堵上。

唇上被輕輕咬了一下,但不疼,應該沒破。

餘意還處在呆楞中,就聽到傅允川有點沙啞的聲音:“晚上幾點結束,我來接你。”

餘意呆呆得說了個時間,然後像是丟了魂似的往外走,一直撞到電線桿子,正好撞在了剛才被撞的地方,疼痛讓餘意回神。

“餘意!”何傳離老遠就看到餘意一邊揉著頭,一邊不知道嘟囔著什麽。

餘意聽見有人叫他止住腳步:“何傳啊,你也沒住在節目組給安排的酒店啊。”這腦袋也不知道撞成什麽樣。

何傳給車停好:“嗯,晚上要回去處理一下公司的事。”

兩人一起往那邊走,餘意突然回頭指著腦門問:“你看我這撞出包了嗎?”別一會影響上鏡。

他們兩個這下貼得很近,何傳被他搞得微怔,隨後仔仔細細看著餘意的額頭,笑著說了聲:“沒事,看不出來。”他剛才是看到餘意撞在了電線桿上的。

餘意這下放心了,兩人又繼續並肩走著,餘意又突然回頭問:“那你...那你看看我嘴...有沒有破?”

傅允川真是的,雖然剛才沒覺得疼,但這一路總感覺嘴巴火辣辣的,不會是真的破皮了吧。

餘意有點心虛得咬了下自己的下唇。又偷瞄了一眼何傳,假裝沒什麽事。

其實心裏有點慌,何傳幹嘛這樣看他,不會被他發現了吧。

餘意是個瞞不住事的,什麽心思都寫在臉上,何傳是個商人,商人精明,他一眼就看懂了,但沒有明說,只是笑笑:“沒什麽異常。”

餘意悄悄松口氣,今天就是最後的收尾工作,最後展示一下熟練的餵養流程和動物互動煽情,這次的綜藝就結束了。

餘意打氣十二分精神,快點結束這次的拍攝,然後想回家跟傅允川那樣那樣。

但這次他們仨都是一條過,反倒是李子溪,每次都扭扭捏捏,不是不好好餵,再不就是洗澡鏟屎臉上的表情調節不好,搞得工作人員還得不停給她換熊貓,裏面的屎還要重新填。

餘意也很煩,他早就給傅允川發消息說快結束了讓他出發,現在都等他兩個小時了,李子溪怎麽這麽墨跡。

最後節目組像是也放棄了,隨便剪一下,之後少給她一點鏡頭,至於表情,她自己調節不好被人看出來也不怪他們,現在他們還後悔找了她。

前些天舒淇帶著安樂之過來說之前抽到的是熊貓,然後被李子溪助理撞一下就變成了蛇,要他們仔細查查當時的攝像機,看看有沒有拍到這一幕的。

他們這幾天還沒有時間搜查,得等節目剪完之後才可以。

這些天跟李子溪相處下來,節目組的人都明白這是個什麽人,其實早就相信安樂之的話,只不過現在沒有證據。

畢竟這事在之後爆出來,他們節目也會帶來一波流量。

大家錄完片尾後,餘意和李子溪都急匆匆得走了,李子溪是沒臉再在這待下去,剛才和導演吵了幾遍,導演後來也沒給她面子直接開罵。

餘意是有事。

兩人本來是一起出門,但李子溪穿著高跟鞋比餘意跑得還快,超過餘意跑過去的時候他還停下來看了會,然後感嘆李子溪是有點技巧的,就去找傅允川跟他說的停車位置。

等了三個多小時,現在都將近七點,餘意有點不好意思。

在他跑過來的時候,傅允川就搖下車窗。

餘意上車後仔細觀察傅允川的臉,他好像沒有生氣,看著還很高興。

一陣風吹過,餘意打個噴嚏,傅允川身上好香。

“晚上吃什麽?”傅允川轉過頭問。

餘意這才仔細打量一下傅允川,他怎麽連頭發都抓了,還噴了香水,穿得也...挺那個的。

餘意問:“你是晚上有什麽活動嗎?”

傅允川臉上的笑意一僵,隨即冷笑一聲:“是啊,陪人吃飯。”

餘意有點酸:“陪誰吃飯?”傅允川最討厭這種應酬了,一定是關系很好的人才能一起去吃飯。

他手上扣上安全帶,試探得問:“吃飯帶著我嗎?”

傅允川瞧他一點藏不住事的樣子笑一聲,啟動車子:“不帶。”

餘意一下緊張起來:“啊?”

傅允川踩下油門:“不帶你帶誰,想吃什麽?”

餘意的手又放開安全帶,長舒了一口氣:“什麽都行,你覺得哪個好吃就去哪吧。”他從來都不挑食。

菜上的時候餘意還拿著筷子問:“你朋友什麽時候來啊?”這菜都上齊了,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傅允川給他剝蝦的動作一頓,給蝦蘸下調料塞他嘴裏:“吃吧笨蛇,就你一個,哪來的朋友,騙你的。”

餘意下意識給傅允川的手指舔一下,嗦掉上面的味道。

“哦,那你幹嘛說有一個。”餘意小聲嘟囔,搞得他還挺緊張,剛才一直擔心今天穿得是不是不好。

傅允川懶得理他給他剝小龍蝦:“吃也堵不上你的嘴。”

餘意嘴上還嘟囔著什麽,傅允川不聽也知道是說他的,他心裏冷哼一聲,這下放假了,回去有他罪受的。

服務員來十幾趟那盤子端菜,還以為這屋裏有多少人,結果進屋就看到兩個,還是帶著口罩帽子奇奇怪怪的人。

她在兩人不善的目光中又退出去。

餘意趕緊扯下口罩繼續:“以後還是在家吃吧,在外面太難受了,還得背著人。”

傅允川給剃好的肉沒好氣丟進餘意的盤子,陰陽怪氣:“呦,你也知道難受,我們直接大方承認用得著這麽難受?”

餘意小聲反駁:“還行吧...也不是很難受...”

餘意以為吃完回家了,傅允川拐著拐著把車停在了一個地下停車場,拉著他下車。

“去哪?”餘意有點蒙。

傅允川帶著他上了電梯:“去超市給你買點零食拿回去。”他記得餘意家裏的櫃子冰箱全是零食,他家可從來沒有這些。

餘意不解:“那我們直接送上門不行嗎,這樣好麻煩,我要買的太多了,帶不回去啊。”

傅允川用力捏了捏他的手:“我們先買點回去給你吃著,然後再叫上門送的。”這傻蛇怎麽這麽不解風情,一起逛超市不是很浪漫的事嗎。

餘意一聽他說的臉一紅,傅允川怕他餓到,還特意先買了點,真貼心。

“你拿那麽多車幹什麽?”傅允川看著兩邊投來的奇怪目光,咬著牙問。

餘意疑惑:“沒多啊,就四個,你倆我倆,正好啊。”

傅允川壓下額頭的青筋:“我一只手推一個是吧?”

餘意一副你這不是知道的表情,好像傅允川在沒話找話一樣。

傅允川真想給他塞購物車裏順著電梯滾下去。

一手拿一個,那他們怎麽牽手!

他本來幻想的是他們一人推一邊車,然後牽著手逛超市,現在變成一手推一個購物車,而且!光是這樣看就夠顯眼的了吧,他們不是要低調嗎,餘意到底是不是真的不想公開。

傅允川給他拽出來的四個三個都塞了回去,就推一個拉著餘意就走。

餘意很生氣:“我們為什麽要推一個,怎麽也得推兩個吧。”傅允川是不是不想給他花錢。

他腦子裏蹦出來不知道哪個狗血劇情裏的臺詞:男人不給你花錢就是不愛你。

餘意的聲音很大:“你就是不想給我花錢,你不愛我!”

他喊完也發現聲音太大,周圍人都往這邊看。

傅允川極具壓迫感的眼睛也在盯著他,如有實質,要給他身上刺兩個窟窿:“我愛不愛你你不知道嗎,我他媽的拿一個購物車是想牽你手!”

他也是吼出來的,餘意急得趕緊捂住他嘴,這麽多人,他這是幹什麽!

他趕緊一手捂嘴一手推車,胳膊勾著傅允川的趕緊帶著他離開這片區域,他走之前看還回頭看了眼那片的零食,依依不舍,只能一會回來再逛。

到了別處沒人再關註他們,餘意才松開傅允川的嘴,看著他滿是怒氣的眼睛,將手指頭插進傅允川的指頭縫裏。

“你別吵,牽就牽唄。”

傅允川這口氣上不來下不去,堵在胸口被餘意拉著逛起來。

“你喜歡吃巧克力,給你拿個這個。”餘意嘟囔著給架子上的一盒包裝精致的巧克力放在購物車裏。

兩人都走出去好遠,傅允川聲音有點顫抖著問:“你怎麽知道的?”他沒有特別多吃巧克力,甚至是都沒有在餘意面前吃過吧。

餘意思考了好一會:“忘記是什麽時候了,記得你給裝飾用的一小點吃掉了,那就是畫了一個花紋,看著好看,你能給那個吃了,不是很喜歡吃嗎?”

傅允川看了他一會,心裏這口氣瞬間潰散,他說:“我吃不了這麽多,要保持身材。”

餘意很奇怪得看了他一眼:“你吃一口不就好了,剩下的我吃啊。”

傅允川“哦”了一聲,又丟車裏一盒。

“你不是保持身材嗎,怎麽又拿一盒?”餘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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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說剩下的你吃嗎?”傅允川推著車往前。

餘意從旁邊撿過三袋果凍:“我也要保持身材的啊...”

傅允川給他兩袋都撿出去放回原位:“才逛了一個地方,你一個拿這麽多,走一會車就滿了。”

餘意想想也是,之後一樣就拿一個。

購物車堆了一個尖尖,再放就要掉下來,因為餘意懷裏就是一路撿過來的。

結賬的時候餘意小聲嘟囔:“拿兩個購物車也可以牽手啊。”

傅允川往袋子裏裝著東西:“閉嘴。”

餘意:“再拿十個哈根達斯。”

傅允川:......

餘意拿著袋子撿了十個:“你這麽看我幹什麽,外賣那麽慢,冰淇淋到家肯定化了。”

傅允川嘆口氣付錢,他說的還挺有道理。

之後的幾天都沒什麽活動,可以短暫得休息一陣。

一進屋傅允川就叫住要往沙發上坐的餘意:“洗澡,臟衣服丟進在臟衣簍。”

餘意“哼”了一聲起來,呵呵他這沙發都讓他坐了好幾次了,早就臟了,不僅沙發臟了,床也臟了。

他開著花灑正擠著洗發水,門“唰”一下就被打開。

餘意下意識捂住上下:“你幹什麽?”

傅允川翻個白眼,給衣服丟到一邊,眨眼就脫得精、光:“捂什麽,我沒看過?”

別說看過,摸都快摸遍了,現在隨便摸一下他都知道是什麽位置。

餘意謹慎得看著他:“你就不能去另一個洗漱間嗎?幹嘛過來跟我擠?”

傅允川冷嗤一聲,“啪啪”兩下打掉了他捂著的手:“你不說頭發長了很難洗嗎。”

他說著就熟練得上手在餘意頭上揉了起來。

他喜歡餘意的長頭發,就像他冰涼滑膩的蛇鱗一樣,手感好,也很帥。

但餘意總覺得洗頭發麻煩,好幾次跟他說要剪短,他想看,只好他動手給他洗唄。

兩人一起洗,噴頭只有一個,難免產生點肌膚摩擦,餘意這小年紀哪經歷過這個,他的臉黑裏透著紅:“傅允川,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傅允川貼得更緊,他的背整個貼在傅允川的前胸,能感受到到他胸口的呼吸起伏。

餘意用胳膊肘懟了懟他:“我那什麽了...”

傅允川給水流開到最大,給兩人快速沖洗幹凈,浴巾一裹就拉著餘意去他房間的床上。

餘意這會才註意到床單被罩都換過了。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耳畔,肩頭。

餘意這次清楚得看到自己身上的紅點都是怎麽來的,他一腳給傅允川掘開:“啊!我上次身上是你咬的!”

害他疼了好幾天,一碰就疼,洗澡也疼,他還去藥店問人家什麽藥治這個蚊蟲叮咬的,那個店員還一臉看精神病的樣子,給他拿了瓶雲南白藥噴霧,然後一臉覆雜看著他說:“活血化瘀。”

他還想人類真是有智慧啊,活血化瘀的藥還能治蚊蟲叮咬,原來是人幹得,人心真臟啊。

傅允川從地上爬起來,揉著腦袋。

餘意一看他的眼神知道事情不好,他從床上一躍而起,光著身子就跑:“今天我睡那屋。”

他剛竄下來走了兩步就被身後的傅允川撲倒。

傅允川的房間是一層帶絨的地毯,摔得也不是很疼。

餘意被壓在下面咽了下口水:“我、我不是故意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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