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正文完結

關燈
第77章 正文完結

子嗣問題確是個關鍵, 但祁折既做好成婚的準備,自然將其早做計劃,雲陌塵聽他說完,思索片刻, “你這般安排, 朝中怕是會有人不滿。”

祁折搖搖頭, 看向他,“師叔,我坐在這個位置, 下達的命令本就沒辦法讓每個大臣都滿意。”

“扶桑,還是說成婚的事有些急了?”雪欲晚滿臉慈愛,“朝堂才清洗一波, 動蕩剛平, 你若是沒辦法制衡,要不再等等?”

她的意思,祁折能理解,但並不適用於現在的局勢,他並不多言, 只說了句,“娘, 先發制人是上策。”

雲陌塵幾人又說了些顧慮,祁折一一解釋, 蝶無歡冷眼瞪了半天花將明, 將人眼神驅趕去後院, 死醫癡腦袋, 凈想些挑戰她底線的玩意兒。

一回神, 見他們仍在跟小狼崽子掰扯, 她嘖了聲,音量不大,剛好能被眾人聽到。

發髻邊的蝴蝶振翅欲飛,額前的銀蛇瞳孔閃爍,映襯出女子妖異的雙眸,詭艷而冰冷,“你們師徒仨是覺得能跟祁聞竹教出來的小孩比腦子?”

不見歸三人:“……”

什麽意思?有被冒犯到!

蝶無歡持續發力:“你們能想到的,他會想不到?”

“我都說了,老了就別管那麽多,小孩有小孩的主意。”

剛被點過的不見歸,這次加上兩個徒弟一齊被掃射,紛紛郁悶的撇開臉,雲陌塵收回生銹的腦袋,默默閉嘴。

雪欲晚不服,嘀咕了句,“自己剛才還說扶桑,現在不準我們說,雙標。”

蝶無歡瞥了眼她,轉而直視祁折,音量不高不低的冷笑一聲,“狼崽子今天來就是專門給我下套的,我為何不能說?”

被她當場戳穿,祁折也不意外,立即乖順的對她笑笑,手上倒不含糊,將小世子攥得緊緊的。

雲暮秋雖然暫時沒搞懂蝶無歡何出此言,但為證端水的他連忙開口,“娘親,祁扶桑沒有給你下套,我不會讓他算計你的,他不敢的。”

【哥哥,你說句話呀。】

“秋秋說得對,我怎麽敢對未來岳母下套的。”祁折笑意溫順,眸色微閃。

蝶無歡和那雙漆黑瞳眸對視片刻,意味不明的哼笑了聲,朝兒子伸手,“乖寶過來,我瞧瞧你那條墨蛇。”

【哥哥,我過娘親那邊啦,待會兒來陪你呀。】

伴隨著心聲,少年安撫似的捏捏他手臂,面上開心的撒丫子跑開,“好誒,娘親,小蛇特別聰明哦,你說話它都能聽懂。”

祁折看著他跑過去,乖巧的趴在岳母膝頭,手舞足蹈的講述小蛇,生動又活潑,岳母看他的時候,周身冷戾盡數消散,被慈愛與溫和取而代之。

想想真是難得,他竟能與岳母這種脾性的人和平共處,若非有個秋秋,勢同水火怕是最形象的概括。

雪欲晚見他定定看著那邊一家三口,無話可說的攤攤手,不見歸坐在她旁邊,笑瞇瞇的摸著胡子,“扶桑啊,再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人就在跟前呢,跑不遠。”雪欲晚也忍不住搭腔。

她頓了頓,擔心兒子不快,又說,“別管蝶無歡,你師公活了這麽多年,也沒見過她能尊重長輩,她啊,歷來都是那副得罪人的性子。”

“我知道的娘,”祁折朝她笑笑,“岳母的態度,我從未放在心上過。”

真要計較起來,為難的是小世子,他可沒那麽傻。

祁折望著雲暮秋的笑容,耳邊充斥著周遭熱熱鬧鬧的談話,忽然想到什麽似的,轉頭問,“娘,那小道士人在哪?我有事要問他。”

雪欲晚左右看了看,根據經驗猜測,“現在這個時辰,他怕是在後院自己加餐呢。”

常年東跑西奔的小道長,活像沒吃過幾頓飽飯,頓頓三大碗不說,楞是還給自己來些飯後甜點,整日裏吃得小肚子圓滾滾。

祁折循著桂花糕的甜味走到後院,果見樹下的躺椅上仰靠著個人,瞧見他進來,挽長風擦擦嘴,連忙坐起身打招呼。

畢竟是給工資的大老板,可不能怠慢。

見他仍是那身青袍交襟,墨發以木簪挽起的模樣,祁折稍稍皺了皺眉,“工錢未曾少過你,衣裳怎地還是原先穿的?”

挽長風哎了聲,撣了撣袖子,“沒呢,我喜歡這種布料樣式,發完工資就專門找店多做了幾身一樣的。”

他轉而問道:“陛下專門來後院找我,是有何事要問我呢?”

祁折頓了半晌,迎著挽長風疑惑的目光,將心聲的事與他說完,末了道,“算一卦吧,是吉是兇,都告訴我。”

從前不信鬼神不論天命,而今,到底不同。

挽長風邊掏家夥什邊好奇道:“你只能聽到他一人的心聲,其他人的聽不到?”

祁折低低嗯了聲:“是,只有秋秋的心聲,從我與他見到的第一面開始。”

挽長風驚嘆了聲:“這可真是件稀罕事,比青璃聖女降服虺還奇怪。”

“起碼她是用本事得來的法子,你這平白無故窺聽人心聲的能力,仿佛是老天爺賜送般。”

“送?”祁折嗤了聲,眸色沈了沈,語氣變得正常,“我只想知道是好是壞。”

挽長風擡頭看他一眼,殷勤討好,“別急別急,我來算算。”大老板可別發怒啊,他是得罪不起。

由於此事挽長風從前未曾見過,因此特意用了兩三種法子來,每次的結果都是大吉。

他將卦象簽文銅錢排列的結果一一解釋給祁折,最後以拍拍胸脯結尾,“好事好事,陛下你不必擔心了。”滿臉寫著“我辦事你放心”的表情。

祁折沈吟幾許,沒有多言,只是提醒了句,“此事休要與他人提及。”

若不是念及鳳命死劫之說,是挽長風算出死劫已消,從而或多或少避免了他和岳母的沖突,祁折並不想將此事告知於旁人。

他歷來是不信神鬼之說的,奈何秋秋身上牽扯不少事讓他沒法忽視,便想著算一卦為好。

無論結果如何,他都有個心理準備。眼下既是大吉,自然更好。

挽長風眼珠子滴溜溜轉,笑瞇瞇伸出手,“陛下,給點封口費不過分吧。”

“去找賬房支,要多少自己說,”祁折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下,“心裏有數就行。”

挽長風熱情鞠躬,再鞠躬,“好呢陛下,恭送恭送,我識時務的嘞。”畢竟,出家人不打誑語嘛。

他靠回躺椅,拈起桂花糕,嗐呀,真是美好又舒服的人生吶。

雲暮秋對此表示讚同,吃飽飯就能躺在帥氣男朋友的懷裏打盹兒,舒服呀。

祁折捏了捏他後頸,晃醒快要睡熟的人,“秋秋,晚些時候再睡,你現在打盹兒,夜裏又要睡不著覺了。”

“你亂說,”雲暮秋掙紮著躲開他的手,小臉皺巴巴,“我哪有睡不著覺的時候,分明是你夜裏喜歡翻來覆去,失眠的人只有你。”

祁折失笑,揉揉他的臉,“好,是我。不過,你天天都困,哪來那麽多覺呀寶貝?”

雲暮秋睜開眼,自以為隱蔽的瞄了祁折一眼,驕傲昂頭,“哼,你懂什麽呀?娘親說我這是有福氣。”

他傲嬌完畢,又湊近來蹭蹭祁折,黏黏糊糊的拖長調子,“再說了哥哥,有你在,我每天壓根不用動腦子,吃吃睡睡的很合理呀,是吧是吧?”

“是是是,”祁折被他逗笑,“很合理。”

雲暮秋哼哼兩聲,懶懶掛在他身上。

馬車軲轆滾過地面,街頭喧鬧透過薄薄的木板傳進車內,原本縮在祁折懷裏的少年,眼眸微動,掀開車窗的小簾探頭去看。

【哇好熱鬧,有人娶親呢。】

原本沒多大興趣的祁折,聞言也不禁分出些註意力,新郎騎在高頭大馬上喜氣洋洋的對來湊熱鬧的路人們連連道謝,喜轎堪堪才擡起,跟在後面走。

看這情形,應是夫家來接新娘子。

祁折正想著,雲暮秋突然轉過頭冒出來一句,“哥哥,我也想八擡大轎的娶你。”

【雖然我很明顯是受,但沒人說受不能娶攻吧?大家都是男孩子,嫁娶這種事,沒必要分得這麽清。】

祁折反應良好,他理智分析道,“秋秋,我倒是想順著你來,但朝裏那些老頭能接受我在及冠禮後娶個君後或許已經是極大的讓步了。”

【啊,對哦,畢竟是正經大場合,不能按我說的來。】

馬車早已駛過迎親的隊伍,小世子戀戀不舍的回頭去看,“可是我也想娶你嘛,多威風呀。”

他想了想,又安慰自己,“算了,能成婚都算好的,不能要求那麽多。”

祁折輕輕皺了皺眉,考慮他嫁的可能性,過了會兒,腦海裏得出滿意的解決方案。

他說:“秋秋,我們可以辦兩場婚禮。”

已經在想其他事的雲暮秋驚得驀然擡眼,不敢置信道,“我的天,這下誰分得清你是古代人還是現代人。哥哥,你考慮事情怎麽這麽超前呀?”

【祁扶桑真的總能讓我感到意外,好超過一男的。】

祁折不太理解他哪裏超前,雖則大祁皇室是沒有先例,可他娶君後不就是創下先例嗎?既如此,再做些未曾有過的行徑又有何妨?

他將兩場婚禮的時間定好:“入宮為君後,是我娶你,待懷王退位,由你娶我,如此安排可好?”

雲暮秋指著自己:“哥哥,你的意思是我繼承王位,成為懷王之後,再娶你?”

他假裝皺皺鼻子,苦著臉道,“幹嘛呀,懷王世子已經配不上你臨安之光了是吧。”

陛下支著下巴,桃花眼微微彎起,給他支招,“或者,寶貝以南疆之主的身份娶我,也不是不行。”

“誒?對哦,我還有個靠山呢。”雲暮秋眼睛一亮。

【那這樣的話,豈不是政治聯姻?可娘親又沒說要把位置留給我,我想的太遠了吧。】

祁折及時打斷他的思路:“說說而已,我的意思無非是寶貝有兩個選擇。”

“我會跟岳父岳母商量此事,到時用哪個身份,也需要他們授意。”

話落,小世子疑惑的歪歪腦袋,不解的盯著祁折看,半晌不言,連心聲也很安靜。

沒等祁折開口詢問,雲暮秋誠懇發問,“祁扶桑,你是不是有點恨嫁啊?”

【長明說你老早之前就想成親的事,最近更是見到我就說成婚,哪怕我說娶你,你也一副接受良好的狀態,你清醒點呀!我不會跑掉的。】

【你可是隨隨便便就能攪動風雲的大祁陛下,地位在這,也不可以這麽盼娶哦。】

對他所說,祁折全盤接受,他甚至沒有半點想解釋的意思,“既然秋秋看出來了,那就更應該快些和我成婚,圓我的夢。”

“祁扶桑你想用婚姻綁住我的腳步,”雲暮秋假裝倒吸一口涼氣,“好惡毒的。”

少年說完,捧住祁折的臉,眼睛彎彎的湊近來親他嘴角,“沒關系,我就喜歡你這麽恨嫁又惡毒的男孩子。”

他撤開身形拍拍心口,大刀闊斧般豪氣十足的保證,“放心,小爺日後一定十裏紅妝八擡大轎來娶你。”

祁折望著他輕笑了聲,嘴角弧度愈深,眼尾勾出昳色,“希望殿下說話算數。”

殿下小臉認真:“我可不是騙人精,當然算數。”

話說,“哥哥,我都跟你求婚了,你是不是也應該走個形式?”

“形式?”祁折若有所思般重覆著他的話。

【為什麽要把我眼睛擋起來,求婚嘛走個形式就好,你要搞什麽大場面的話我會尷尬死的祁扶桑。】

“不會,此處只有你我二人。”伴隨著他的話,黑綢應聲而落。

雲暮秋眼前一亮,他瞇著眼待適應光亮後,環顧周圍,“哥哥,你帶我來練武場幹什麽?”

祁折拿出他的佩劍,隨意揮了揮,“我方才想,形式歸形式,是得正式詢問一下寶貝的意思。”

不待雲暮秋開口,他衣袍無風自動,墨發翻飛,以腕為軸,以劍為輪,點、崩、刺、撩等各式劍法,輕快飄灑,優美而矯健。

秋日涼爽,玄色身影動作間帶動風,吹得少年心神激蕩。

劍聲涔涔,節奏輕重緩急是少年帝王獨有的沈穩浪漫,他行雲流水般結束一曲劍舞,動作大開大合,賞心悅目又獨具美感。

收劍入鞘,他俯身,桃花眸漾出笑意,堪稱昳麗的容貌放大在雲暮秋面前,話裏略微帶著絲喘,“我這支舞可還入得了殿下眼裏?”

雲暮秋早就被他帥麻了,搗蒜似的點頭,開心的撲到祁折懷裏,摟住他脖子喊,“喜歡喜歡,我太喜歡了,祁扶桑你好帥呀!”

他迫不及待的星星眼:“我今天就想嫁給你啦!”

祁折忍俊不禁,輕刮了刮他鼻尖,“看來寶貝曾經的話是對標自己說的。”

“嗯?什麽話呀?”雲暮秋不解道。

祁折神情一頓,回憶起當時沈含語的生辰宴,“你說,我若是隨意揮兩下劍舞,心動嘉賓必然會喜歡。”

雲暮秋的腦子一天裝不下多少事,哪還記得自己以前說的話,倒是看他的反應,猜出來處,“是我在心裏想的對不對?”

“秋秋果然聰明,瞞不過一點。”祁折笑道。

雲暮秋驕傲的昂起下巴,那還說。

【突然想起來,劍譜第一頁是先斬意中人,劍譜最終章可是懷中抱妹傷害翻倍捏,果然,優秀的人談戀愛也不會有什麽影響,只會變得更強。】

祁折敲敲他的腦袋,示意回神,順勢靠近印下一吻,氣聲問他,“所以,我求婚成功嘍?”

風聲住,萬籟寂,禮樂聲響徹臨安,唯有過年才會出現的煙火秀,因著陛下大婚,城中接連三日都有,滿城紅綢披帛,君後鳳冠霞帔。

少年喜服加身,在蓋頭下眉眼彎彎的笑開,露出白白的小細牙,晃了晃兩人的牽紅,氣聲道,“祁扶桑,新婚快樂呀。”

禮官主持下,他們各自拉住牽紅的一端,百官山呼萬歲千歲聲中,二人相視而笑。

結束所有流程後,祁折屏退宮人,帶雲暮秋回到他們的錦泉宮。

宮中燈籠皆換為金絲龍紋覆紅綢面,照的地面亮堂堂一片片赤暈色,祁折牽著少年,垂眸笑說,“秋秋,如今我們是天下皆知的夫夫,你可不能對我始亂終棄。”

雲暮秋:“?”

剛才掀起來的蓋頭差點被嚇掉,“哥哥,你又亂說,我怎麽會拋棄你?”

祁折“哦”了聲,輕挑了挑眉,“那寶貝為何仍叫我哥哥?既已成婚,稱呼是否也要改改呢?”

雲暮秋思考般鼓了鼓嘴,眼睛亮亮的反問他,“今天你娶我,我叫你夫君,之後我娶你,你也能叫我夫君嗎?”

祁折毫不猶豫道:“可以。”

“也穿鳳冠霞帔哦?”

“只要殿下給我準備,我自會穿的。”

“要坐花轎繞南疆都城一圈呢?”

“都好,只要殿下娶我,萬事都聽殿下吩咐。”

“哼哼,陛下你真是超愛誒。”

“是,我超愛你。”

——————

四個影衛都知道,君後日夜盼著要娶主子,好吧,也沒那麽誇張,君後心大忘性大,想一茬是一茬,真正著急的人是主子,奈何尋不到個合適的時機,一拖再拖。

又是被主子催促忙工作的一天午後,四人湊在一塊兒閑聊,想不明白主子為何非要去南疆再辦場婚禮。

瑩星皺起眉:“以前也看不出來他是這種花裏胡哨的性子呀?”

永夜好奇的說:“難道是專門哄殿下的?但殿下看起來對這事兒執念不太深吧。”

桐拾抱手而立:“我問過小侍衛,不跟殿下提,他壓根想不起來娶親的事。”

瑩星更不明白了:“我反正不信主子專門跑這麽遠嫁人。”

永夜猜測:“也說不準,主子對殿下的上心程度不可小覷。”

他倆說得歡,桐拾時不時插兩句嘴,唯有長明安靜的坐在旁邊處理信函公務,渾身上下寫滿可靠。

三人鬧騰了會兒,見他認真忙碌,紛紛無語,指責長明不合群。

長明看完手裏的函件,擡眸掃視過三人,話裏盡是看透先機的淡定,“盡量早些熟悉手裏的工作,儲君之位不日便要定下。”

“主子自有他的打算,我們不必過多置喙。”

他沒有在意桐拾三人的反應,而是回想起前兩天祁折跟他說的話。

“長明,近兩年改策休息,發展農商,各地報上來的奏折也多是好事,但臨安尚且有吃不飽飯的農人,足以見他們要麽是報喜不報憂,要麽就是內有乾坤。”

“我坐在高處信手指揮,未嘗能讓百姓聽見朝廷的真實旨意。”

“父皇從前能快速上手朝政,穩定局勢,不僅是他有實力,也是因為他在民間游歷過,他清楚大祁那時的百姓需要什麽。”

長明沈默良久,望著禦座之上的年輕帝王,淩厲劍眉不再顯得他惡戾,倒襯得他愈發俊朗正直,歷來幽深如古井的黑眸充斥著覆雜卻活泛的光彩。

他向來知道,自家主子是個心懷天下的帝王。

長明心中搖搖頭,有何好說的呢,“陛下,大膽放手去做吧,臨安這頭,有我看著。”

無論是帶君後去南疆成婚,亦或是借此探訪民情,十二衛在此,皆只聽命於你。

那日閑聊後不久的某天清晨,四位近身影衛接到重錦的緊急通知,待趕到錦泉宮後,人去房空,只剩下兩張字條。

【走嘍走嘍,真的走嘍,我們要去闖蕩江湖大殺四方啦。】

【走了,總該親眼見見我甘心為其效力大半生的天下。】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

故事的開頭是暴君一劍刺向懷王世子

故事的結尾是他們闖蕩江湖,游歷民間(沒有退位,折寶只是想下基層看看,他超愛工作我哭死)

感謝每個看到這裏的老婆們,接下來就是番外啦,我有兩個想法:①if線,《假設花將明是個大漏勺,那麽……》可能是青梅竹馬養成系,讀心設定繼續沿用,有想看的寶貝可以在評論區提設定和建議,我會試著加或者修,if線純甜,沒有一滴劇情

②現代校園,高嶺之花學神折VS漂亮笨蛋轉學生秋,可以提設定建議,我會加。

有其他想看的番外,也可以在評論區提哦( ˙-˙ )

【最後,番外收集截止到9.14號,9.16號番外開更!!!】

番外if線——竹馬養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