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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要不是這位心善的劍修,你方才已經八分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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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要不是這位心善的劍修,你方才已經八分熟了吧?

蘇星慕被辰火雲紋鸞打倒在地,原本已經做好了死戰的準備,沒成想烏騅兔嗚嗚噫噫地不知道跟這辰火雲紋鸞說了些什麽,一兔一鳥對話了半天,辰火雲紋鸞竟用爪子輕輕扒拉了幾下他的一副,一副審視的模樣。

……

總覺得被這只鳥鄙視了。

兩只大妖嘀嘀咕咕了半天,商量好要放他們離開,就見程妙音帶著他爹,也就是遼靈宗的宗主焦急地跑了過來。

程妙音眼淚含在眼裏,焦急地叫了一聲“小慕哥哥”,蘇星慕皺了皺眉——雖然很不是時候,但是他很想糾正程家小妹對自己的稱呼,成年之後如此稱呼一個外男就不合適了。

然而還未等程妙音二人跑到跟前,一直在用獸語嗚嗚噫噫的烏騅兔突然發出了一聲糙漢子的怒吼:“站住!”

蘇星慕就見程妙音父女被烏騅兔吼得一楞,正欲掏出法器擺出戰鬥姿態的手不尷不尬地僵在空中,父女倆齊齊望向那只發出糙漢音的萌兔子,傻在當場。

“道歉!”烏騅兔又吼了一聲。

“對……對不起?”程妙音父女倆整齊劃一地歪著頭,對著烏騅兔齊齊道。

蘇星慕忍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程妙音父女倆性格很像,都是有點脫線的大大咧咧那種性格,要不然程妙音的父親也不會把大家閨秀出身的程母氣得跑到藥王谷住上一年。

烏騅兔用左前爪指了指翅膀仍在往下淌血的辰火雲紋鸞,兇巴巴道:“不是對我,對它!”

程妙音父女倆被烏騅兔吼得齊齊立正站好,中氣十足道:“對不起!”

“鞠躬!說俺再也不敢了!”

程妙音父女倆又齊齊彎腰,“俺再也不……哎?”程妙音父女終於反應了過來,“為啥?”

“不說?那你們留下挨揍吧!”烏騅兔兇巴巴地對程妙音父女道。

程妙音他爹看了看那辰火雲紋鸞的個頭,心說好家夥,至少得有個小一千歲!他可真養了個好閨女,上來就招惹這麽個不好惹的,可真怕他爹這趟秘境之行太無聊。

程家老爹果斷按下女兒的腦袋,鞠躬道:“俺再也不敢了!”連烏騅兔的口音都學得一模一樣。

辰火雲紋鸞得到了這些打擾它清凈的人類的道歉,炸著的毛收了起來,長喙避開翅膀上的傷口,理了理自己因為戰鬥而蓬亂的羽毛,擡腳輕輕踹了仍坐在它旁邊的蘇星慕一腳,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蘇星慕從地上站起,卻沒有離開,而是站在原地在山海戒中翻找了起來。

辰火雲紋鸞以為蘇星慕不服氣,在翻找法器還要同它打,一擡眼皮,那意思,找揍沒夠?

蘇星慕在山海戒中翻了半天,終於找到之前給“小黑”敷頭上傷口用的藥膏,將瓶子拿在手裏,對著辰火雲紋鸞晃了晃,將藥膏抹在自己的傷口上示意藥膏沒毒。

不知道辰火雲紋鸞能不能聽得懂人話,將這是治療傷口用的藥膏這句話告訴烏騅兔,拜托烏騅兔幫自己翻譯。

待烏騅兔用獸語對著辰火雲紋鸞一頓嗚嗚噫噫,蘇星慕這才從瓶子中取出藥膏,輕輕抹在辰火雲紋鸞被他剛剛砍傷的翅膀上。

蘇星慕向來善於照顧動物,仔仔細細將辰火雲紋鸞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都處理了一遍,這才將空了的藥膏瓶子收回了山海戒。

末了,蘇星慕輕輕拍了拍辰火雲紋鸞那似火雲紋路的翅膀,輕聲對辰火雲紋鸞道:“對不起,謝謝你。”

對不起傷害了你,謝謝你願意放我們走。

辰火雲紋鸞定定地註視著蘇星慕,似是在思考些什麽。

懷自怡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這麽善的心修什麽劍啊!幹脆去修佛,四大皆空得了!省得留在這塵世間,禍害其他女孩的心!”

烏騅兔對著懷自怡一呲牙,一人高的烏騅兔不比方才軟萌的小兔子,看起來殺傷力大得很,“要不是剛剛這位心善的劍修,你方才應該已經八分熟了吧?”

烏騅兔這話是用人類官說的,音量不小,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見,當著心愛之人的面前被一直兔妖如此下面子,懷自怡被懟得當場自閉。

蘇星慕鄭重地跟辰火雲紋鸞道完謝,便準備離開。不曾想辰火雲紋鸞突然用喙叼起了他的衣領,將他叼進了自己的巢穴中。

程天韻、懷自怡:???

程妙音父女:!!!

蘇星慕感覺到辰火雲紋鸞叼住自己衣領的力道很輕,心中判定辰火雲紋鸞不會傷害自己,便順從地沒有反抗,想看看辰火雲紋鸞想做什麽。

蘇星慕被辰火雲紋鸞輕輕放進自己的窩裏,鳥窩裏有幾顆巨大的金蛋,辰火雲紋鸞拱了拱蘇星慕,好像在示意蘇星慕將窩中的什麽東西帶走。

蘇星慕以為辰火雲紋鸞希望自己領養它的蛋,但蘇星慕從未孵化過幼鳥,更別說是辰火雲紋鸞這種大妖的幼崽了,當即表示了拒絕,輕聲對辰火雲紋鸞道:“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不會孵蛋。”

第七十五張這就是一純舔狗

辰火雲紋鸞被蘇星慕一副真誠拒絕自己蛋的樣子無語到了——誰要把自己的蛋交給一個只認識不到一天的人類啊?

辰火雲紋鸞從自己的窩裏扒拉出一個精致的金色的,流光溢彩的瓷瓶——正是將程妙音吸引來鳥窩的那個瓷瓶,用喙叼起,輕輕投擲到蘇星慕的懷裏。

蘇星慕下意識接住辰火雲紋鸞扔下來的瓷瓶,擡眼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大鳥。

烏騅兔眼見辰火雲紋鸞扔給了蘇星慕一個什麽東西,當即激動道:“小慕大人快拿著,這就是辰火雲紋鸞的寶貝!”

蘇星慕了然地對辰火雲紋鸞道了謝,便被辰火雲紋鸞叼出了自己的窩。

“此丹藥為同心丸,只能給你和你的道侶使用,這藥雖叫同心丸,但不能分著吃,若你二人同時身受重傷,這藥丸只能救你們當中一人的性命。”辰火雲紋鸞用獸語道。

知曉蘇星慕聽不懂,一個眼神給到烏騅兔,示意烏騅兔幫它翻譯。

烏騅兔囧囧地接手了翻譯的工作,如實向蘇星慕轉達了辰火雲紋鸞的意思。

蘇星慕點頭表示自己清楚了,再次向辰火雲紋鸞道了謝,和遼靈宗的眾人一道離開了辰火雲紋鸞的地盤。

烏騅兔抖了抖身上的毛,將自己又變成了一小團,一下子蹦到了梅德運的懷裏——它發現,人類這個坐騎還蠻好用的。

被當成免費黃包車的梅德運沒好氣地戳了戳烏騅兔的屁股,“烏騅兔不是日行千裏嗎?跑我這躲懶來了是吧?”

烏騅兔不滿地回頭輕咬了一口梅德運的手指作為懲罰,一副洋洋自得的口吻:“你個人類懂什麽?俺這叫韜光養晦,保存實力!剛才那場戰鬥看見沒?還不是因為俺才平息的!”

“確實是你平息的,但如果在下沒記錯的話,你方才全身上下似乎只動了嘴吧?”

“哼!無知人類,俺那是……”

辰火雲紋鸞站在原地沒有動,靜靜地目送蘇星慕等人離開。

它方才對蘇星慕說了謊,那藥確實是解毒療傷的救命藥沒錯,但這藥不叫什麽同心丸,它本來沒有名字,是鳳凰大人當年藏在它的窩裏,準備送給應龍大人的生辰禮物。

這藥雖好,卻只對應龍有效。只是後來應龍大人和鳳凰大人紛紛成功渡劫飛升,這丹藥便一直藏於它的窩中了。

辰火雲紋鸞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在的,它觀那雌性人類對蘇星慕很是上心,不像是普通的同族情誼,更像是雄辰火雲紋鸞追求自己心儀的雌性時的表現。

若蘇星慕不顧應龍大人的死活將藥自己吃了,或者給了那個雌性人類吃了,那藥便不會生效。

妖修大多不信任人族,辰火雲紋鸞將鳳凰大人的丹藥給了蘇星慕,一來是萬一應龍大人的後人真的受傷了,能救大人的後人一名也算是成全了這場緣分;二來也算是辰火雲紋鸞對蘇星慕的一個考驗。

辰火雲紋鸞默默朝著蘇星慕等人消失的方向看了半晌,才展翅飛回自己的窩裏——希望應龍大人的後人沒有看錯人。

……

蘇星慕幾人得了辰火雲紋鸞給的法寶,離開了辰火雲紋鸞的地盤,繼續往萬蒼山秘境的深處進發。

因為遼靈宗的懷自怡不知為何對蘇星慕敵意頗重,雖然有烏騅兔時不時對懷自怡嘴炮攻擊,幫蘇星慕出氣,但蘇星慕向來不愛與人為惡,想著遼靈宗與藥王谷向來交好,與萬仞宗也有頗多往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默默走在了梅德運的身邊。

蘇星慕看了看懷自怡的細胳膊細腿——畢竟音修都挺不抗揍的,都是友宗,打壞了不大好。

懷自怡“哼”走了自己的勁敵,開始圍在他心愛的小師妹身邊嗡嗡嗡。

“小師妹,你渴不渴?我這裏有剛剛收集的萬蒼山靈水。”

“小師妹,你餓不餓?我這裏有剛摘的靈果,新鮮著呢!”

“小師妹,你曬不曬啊?師哥給你撐傘?”

程妙音左一句冷硬的“不渴”,右一句心不在焉的“不餓也不曬”,簡單又殘忍地拒絕了在她身邊大獻殷勤的懷自怡。

等懷自怡蔫了吧唧地不說話了,程妙音才跑到蘇星慕面前,眼巴巴看著蘇星慕道:“小慕哥哥,你渴不渴?我懷師兄那裏有剛剛收集的萬蒼山靈水!”

“小慕哥哥,你餓不餓?要不要吃些靈果?”

“小慕哥哥……”

程妙音一句一句紮心的“小慕哥哥”狠狠地砸中懷自怡本就酸得可以腌菜的心,只見懷自怡眼珠一轉,捂著胸口“哎呦哎呦”喊起疼來。

畢竟是是自己一同長大的師哥,程妙音不可能一點也不擔心她。

程妙音連忙跑回懷自怡身邊,伸手扶住了他,緊張道:“懷師兄,你怎麽了?”

想到蘇星慕似乎傷得更重,於是連忙轉頭問蘇星慕道:“小慕哥哥,你的傷如何了?”說著又想往蘇星慕的身邊去。

懷自怡眼見好不容易回到自己身邊的小師妹註意力又跑到對手那裏去了,連忙倒在程妙音的懷裏,“哎呦”得更大聲了。

烏騅兔對於懷自怡的樣子簡直沒眼看,小聲在梅德運懷裏嘀嘀咕咕,“這就是一純純的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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