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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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沈辭是因為生物鐘醒的，一縷頭發落在他鼻翼上，癢癢的。頭發的主人還睡著，毫無知覺地繼續挑/逗枕邊人的神經。
沈辭稍微動了一下，敏感的地方有點疼，渾身都留著某人占有欲的痕跡。
就不該心軟，沈辭想，這壓根兒不是病號，哪有這麽如狼似虎的病號。昨夜的場景在他腦海中來回滾播，沈老師頓覺自己也沒紳士到哪去，譴責虎狼的心情散去一半，溫柔的旖旎把心臟撐的滿滿的。
沈辭側過臉看著尹歸，他頭一次看得如此貪婪而不遮掩，不似往昔調/情，看不了幾秒就得轉移視線，因為怕自己吻上去。
果然會想要吻上去。
如蜻蜓點水，唇瓣碰了碰眼睫毛。臉和額頭相蹭，沈辭覺得尹歸額頭還是有點燙。
他本來就軟的心已經化成水了。
這得吃點藥，好好養著，絕對不能放縱了。
沈辭抓了件隨便搭在被子上的衣服，想坐起來，胳膊忽然被抓住，一下子給人扯了回去。
他轉過頭，對方還閉著眼，也沒松手的意思。
沈辭輕手輕腳，一點點把自己的胳膊抽出來，又給尹歸拉了下被子，保證他整個兒地被包裹住，不會再著涼。
然後慢慢穿好衣服，雙腳去地面找拖鞋，過了片刻才想起來自己昨天是穿著鞋進來，又穿著鞋……
沈老師不願意往下想了。
君子講究花前月下，你情我願。雖然昨天這也是你情我願的，但絕對和花前月下扯不上半毛錢關系。
沈辭彎腰把自己的鞋子撿過來，剛穿好要起身，忽然被一雙手環住了腰。
裝睡的那個把頭搭在沈辭肩膀上，說：“別走。”
這會兒還不到七點，尹歸就算醒了也沒睡足，聲音有點啞，含混不清的，像帶著鉤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沈辭失笑：“沒要走，給你倒杯水喝。”
尹歸說：“今天都不走嗎？”
“周四呢，”沈辭說，“要去學校。”
尹歸問：“有課？”
沈辭摸過來手機，打開日歷：“沒，有會。”
尹歸頭往下埋，聲音更含糊更低了：“一定要去嗎。”
沈辭快招架不住了，被“道德”兩個字來回鞭笞。
尹歸嘆了口氣：“我生病呢，就這一回。”
然後他滿足地看到沈辭掙紮了一下，點開微信，先找同事幫忙錄音拿資料，又推掉了約午飯的人，接著回了幾條學生的消息，最後把手機扔到一邊，說：“下不為例。”
沈辭後知後覺，快被氣笑了，緊接著說：“你還知道自己生病了？”
尹歸松手，重新躺回被子裏，閉著眼說：“病入膏肓了，只有沈老師能救我。”
沈辭笑道：“溫度計在哪放？”
尹歸伸手一指櫃子：“第二格。”
尹歸家看著挺大，東西真不多，尤其是他自己的臥室，基本都是必需品，活的還挺精簡。沈辭很快找來了溫度計，掐著表在床邊坐了幾分鐘。
幾分鐘之內尹歸就這麽瞇著眼看他。
沈辭剛睡醒頭發還沒打理，有點亂，還有幾根翹著，估計是睡的時候壓到了，造型十分不羈。他穿的是尹歸的衣服，好像是尹歸昨晚翻出來的，暗紅色，加絨的，手感也很好。
尹歸開始手欠，從被子裏伸出手，在沈辭腰上抓了一把。
沈辭目光從手機秒表移向始作俑者，看見對方笑道：“看屏幕幹什麽，看我啊。”
於是沈辭開始看著他笑，笑的有點寵，尹歸又快被他笑硬了。
尹歸腦海裏也反覆播放鏡頭，但只有一個，是沈辭昨晚帶著近乎瘋狂的眼神，吻上來的那個瞬間。
太他媽心動了，尹歸又反覆心動了一百次。
尹歸喉頭滾動，想了想，還是把心裏話問出來了：“沈老師，你現在是我男朋友了嗎？”
沈辭訝然：“要不呢？”
難道是炮/友？
沈辭真想撬開這人的腦子看看是不是燒糊塗了。
尹歸閉上眼，不再看沈辭了，他眼眶熱了，再看受不了。
“你要是昨天沒來，”尹歸說，“就這幾天，我也會去找你。兩個月是太短了，你想再等等也好，就像以前那樣相處也好。處到……你覺得可以了。”
草，尹歸心道，我怎麽婆婆媽媽的。
但罵歸罵，話還得說。他不看沈辭的表情，繼續自言自語：“我知道你爸媽對你很好，你對感情一向要求高，也不好哄走，但我沒想過哄你騙你，是我以己度人了，我在追你不是在逼你，沈老師你不用道歉的，也不用這麽……慣著我。”
尹歸最後三個字幾乎開不了口，聲音小到他自己都快聽不清楚了。
然後他感覺到沈辭在伸手拿體溫計，靠近的時候說了一句：“我願意慣著。”
尹歸剩下的衷腸全堵著，真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了。
他睜開眼，看見沈辭皺眉說：“三十七度六，還是吃點藥。”
說完他就起身出了臥室，留下一個頭蒙進被子，要把紅了的眼睛藏起來的尹歸。
他知道沈辭沒給自己留後路。
沈辭決定愛尹歸。愛情是不規則圖形，不可導函數。沈辭可以為了他一次次破例。
沈辭去廚房燒了開水。開水太燙了，他用兩個杯子來回倒著，加速散熱，自己嘗了一口溫度正好，才回臥室讓尹歸吃藥。
尹歸不知道是得了準話，太有安全感了，還是病著確實沒精神，吃完藥又睡著了。
真的睡著了，沒裝。
沈辭把自己收拾好，又回了幾條新發來的消息，確定工作都安排好了，能留出一整天時間陪尹歸。
他打開冰箱，從上看到下，幾乎都是空的，只有冰鎮可樂冰鎮啤酒，連個雞蛋都沒有。
雖然沈辭的冰箱也大多是速凍食物，但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學校食堂吃飯。沈辭沒聽說AME還有獨家食堂，舞蹈老師們不排課的時候還是會回家的。
廚房是讓家最像家的地方。廚房不開火，總差點意思。
尹少爺接地氣個鬼。
倆人湊一對兒當神仙喝露水得了。
這房子是韓女士買的，三室，尹歸平常住一間，一間空著，最後一個用作書房。大是夠大，一個人呆著難免冷清。
沈老師難為無米之炊，煮粥的心思也沒了，坐在椅子上點外賣。
沈辭一邊翻外賣列表一邊想起來去AME的第一次正課，尹歸擔心自己胃不舒服點了幾份粥。
沈辭還記得那家店的名字，他笑了笑，在一堆粥鋪裏選了同一家連鎖店，頗有命運輪回的感覺。
他剛下單就聽見了臥室的動靜。尹歸睡醒了，刷牙洗臉之後就來找沈辭。他站在椅子後面，說：“沈老師，擡個頭。”
沈辭仰面，尹歸緊跟著俯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
薄荷味兒的牙膏。
尹歸親完一次還不滿足，都說是男朋友了，那說明可以行使男朋友的權利了，多親幾下有什麽的。
沈辭一邊容著他膩歪一邊笑：“你多大了？”
尹歸想了想：“七歲吧。”
“我看不是，”沈辭搖頭，“四歲，不能再多。”
“那就四歲吧，”尹歸蹲下來，說，“四歲應該只有這麽高。”
他雙手握著沈辭的手，把指頭放在掌心揉搓。沈辭受不了他一直這麽折騰，又知道尹歸正為了確定關系開心，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像個夾心小餅幹。
一分鐘後姓沈的小餅幹被突然響起的電話拯救了。
沈辭接起來電話，尹歸不再說話，但還眨巴著眼睛看他。
那雙眼睛裏全是沈辭，像極了四歲的小孩看見最珍視的寶貝。
“不好意思，嗯，好，”沈辭說，“我馬上去。”
尹歸笑容收起來：“緊急工作？”
沈辭回頭看他，嘆了口氣：“對啊。”
尹四歲最珍貴的寶貝被搶走了。
他站起來，撇了撇嘴，說：“那你走吧。”
沈辭要被萌翻了，男朋友怎麽這麽可愛。
尹歸揣著不滿裝大度，煩躁從頭頂冒出來，升起無形的裊裊炊煙。他邁開大步回了臥室，把沈辭的衣服皮帶一一拿好，搭在椅子上，又說：“等下我給你找掛燙機，襯衫得熨。”
沈辭笑出了聲。
他看著尹歸不甚熟練地把自己的襯衣熨妥帖了，水霧裏尹歸的眼神很不爽，不爽到炸毛，沈辭懷疑那襯衣若不是一會兒得被穿，估計要被故意燙出一個洞。
“逗你的，”沈辭說，“小區保安問，我這車今天要不要開走，繼續停著加收費。”
尹歸楞了楞，又好氣又好笑：“你真是……”
尹歸轉過身，吸了口氣，又回頭看沈辭：“耍我好玩啊。”
沈辭笑說：“我都答應你留一天了。”
襯衣熨到一半了，尹歸索性好人做到底，一邊繼續幹活一邊說：“如果真是要緊的工作怎麽辦？”
“不會，”沈辭說，“我從來不拖任務，都是提前做完。”
沈精英這波炫耀尹歸竟無法反駁。
他走過去，把襯衣拿給沈辭，說：“我是說萬一。”
“沒有萬一，”沈辭接過襯衣，衣服熱乎乎的，“都沒你要緊。”
哦豁，終於開始好好談戀愛了！
我很喜歡也很佩服沈老師，不知道有沒有把他的心理變化鋪墊完整，他真的很難。
願飛蛾撲火可以融為永恒的一體，願理想主義者擁有真愛。
換了個新封面，之前那個白底黑字是自己寫的，英文翻成Arrival，感覺像是慢悠悠坐火車遇到的命中註定。
新封改成Fall了，Fall是更熱烈的浪漫，天空藍背景，被愛情砸暈的感覺。
放個自己的現耽預收，估計會先開現耽再開古耽惹。
《研究對象》人類學VS計算機，雙學霸，一個把研究對象變成真對象的故事。甜的。
晏大計算機系學神方逾初，頂著一張校草臉，裝著一顆和尚心，人冷話不多，除了代碼誰也不愛，只想安安生生地讀個研。
直到新學期送給方逾初一個新室友。
新室友爹不疼媽不愛，靠著國家補貼摳摳索索，天天找方逾初蹭飯卡，且以研究人類為終極目標，醉心學術，在哪都能做田野調查。
方逾初原以為天降好人，惺惺相惜，還獻身學術當了室友的研究對象。
直到學弟粉絲小心翼翼問：“方神，你真不認識愛馬仕的Logo嗎？”
“方神，人類學研究不用……這樣。”
方逾初：？？？
蔣晏：太晚了，方神不配合研究，我就畢不了業了。
蔣晏攻，方逾初受。昨天和朋友說我新文案出來了，好想寫哈哈哈哈。
朋友：龜龜不可愛嗎？
我：誰是龜龜？
朋友：龜龜好慘，還沒有享受到甜甜的愛情，媽媽已經不愛他了。
我：沒錯我現在只愛艷艷和楚楚。（不是
還是愛龜龜的，龜龜快享受愛情吧，沈老師給你慣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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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抓了件隨便搭在被子上的衣服，想坐起來，胳膊忽然被抓住，一下子給人扯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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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輕手輕腳，一點點把自己的胳膊抽出來，又給尹歸拉了下被子，保證他整個兒地被包裹住，不會再著涼。
然後慢慢穿好衣服，雙腳去地面找拖鞋，過了片刻才想起來自己昨天是穿著鞋進來，又穿著鞋……
沈老師不願意往下想了。
君子講究花前月下，你情我願。雖然昨天這也是你情我願的，但絕對和花前月下扯不上半毛錢關系。
沈辭彎腰把自己的鞋子撿過來，剛穿好要起身，忽然被一雙手環住了腰。
裝睡的那個把頭搭在沈辭肩膀上，說：“別走。”
這會兒還不到七點，尹歸就算醒了也沒睡足，聲音有點啞，含混不清的，像帶著鉤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沈辭失笑：“沒要走，給你倒杯水喝。”
尹歸說：“今天都不走嗎？”
“周四呢，”沈辭說，“要去學校。”
尹歸問：“有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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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歸頭往下埋，聲音更含糊更低了：“一定要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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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後知後覺，快被氣笑了，緊接著說：“你還知道自己生病了？”
尹歸松手，重新躺回被子裏，閉著眼說：“病入膏肓了，只有沈老師能救我。”
沈辭笑道：“溫度計在哪放？”
尹歸伸手一指櫃子：“第二格。”
尹歸家看著挺大，東西真不多，尤其是他自己的臥室，基本都是必需品，活的還挺精簡。沈辭很快找來了溫度計，掐著表在床邊坐了幾分鐘。
幾分鐘之內尹歸就這麽瞇著眼看他。
沈辭剛睡醒頭發還沒打理，有點亂，還有幾根翹著，估計是睡的時候壓到了，造型十分不羈。他穿的是尹歸的衣服，好像是尹歸昨晚翻出來的，暗紅色，加絨的，手感也很好。
尹歸開始手欠，從被子裏伸出手，在沈辭腰上抓了一把。
沈辭目光從手機秒表移向始作俑者，看見對方笑道：“看屏幕幹什麽，看我啊。”
於是沈辭開始看著他笑，笑的有點寵，尹歸又快被他笑硬了。
尹歸腦海裏也反覆播放鏡頭，但只有一個，是沈辭昨晚帶著近乎瘋狂的眼神，吻上來的那個瞬間。
太他媽心動了，尹歸又反覆心動了一百次。
尹歸喉頭滾動，想了想，還是把心裏話問出來了：“沈老師，你現在是我男朋友了嗎？”
沈辭訝然：“要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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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真想撬開這人的腦子看看是不是燒糊塗了。
尹歸閉上眼，不再看沈辭了，他眼眶熱了，再看受不了。
“你要是昨天沒來，”尹歸說，“就這幾天，我也會去找你。兩個月是太短了，你想再等等也好，就像以前那樣相處也好。處到……你覺得可以了。”
草，尹歸心道，我怎麽婆婆媽媽的。
但罵歸罵，話還得說。他不看沈辭的表情，繼續自言自語：“我知道你爸媽對你很好，你對感情一向要求高，也不好哄走，但我沒想過哄你騙你，是我以己度人了，我在追你不是在逼你，沈老師你不用道歉的，也不用這麽……慣著我。”
尹歸最後三個字幾乎開不了口，聲音小到他自己都快聽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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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歸剩下的衷腸全堵著，真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了。
他睜開眼，看見沈辭皺眉說：“三十七度六，還是吃點藥。”
說完他就起身出了臥室，留下一個頭蒙進被子，要把紅了的眼睛藏起來的尹歸。
他知道沈辭沒給自己留後路。
沈辭決定愛尹歸。愛情是不規則圖形，不可導函數。沈辭可以為了他一次次破例。
沈辭去廚房燒了開水。開水太燙了，他用兩個杯子來回倒著，加速散熱，自己嘗了一口溫度正好，才回臥室讓尹歸吃藥。
尹歸不知道是得了準話，太有安全感了，還是病著確實沒精神，吃完藥又睡著了。
真的睡著了，沒裝。
沈辭把自己收拾好，又回了幾條新發來的消息，確定工作都安排好了，能留出一整天時間陪尹歸。
他打開冰箱，從上看到下，幾乎都是空的，只有冰鎮可樂冰鎮啤酒，連個雞蛋都沒有。
雖然沈辭的冰箱也大多是速凍食物，但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學校食堂吃飯。沈辭沒聽說AME還有獨家食堂，舞蹈老師們不排課的時候還是會回家的。
廚房是讓家最像家的地方。廚房不開火，總差點意思。
尹少爺接地氣個鬼。
倆人湊一對兒當神仙喝露水得了。
這房子是韓女士買的，三室，尹歸平常住一間，一間空著，最後一個用作書房。大是夠大，一個人呆著難免冷清。
沈老師難為無米之炊，煮粥的心思也沒了，坐在椅子上點外賣。
沈辭一邊翻外賣列表一邊想起來去AME的第一次正課，尹歸擔心自己胃不舒服點了幾份粥。
沈辭還記得那家店的名字，他笑了笑，在一堆粥鋪裏選了同一家連鎖店，頗有命運輪回的感覺。
他剛下單就聽見了臥室的動靜。尹歸睡醒了，刷牙洗臉之後就來找沈辭。他站在椅子後面，說：“沈老師，擡個頭。”
沈辭仰面，尹歸緊跟著俯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
薄荷味兒的牙膏。
尹歸親完一次還不滿足，都說是男朋友了，那說明可以行使男朋友的權利了，多親幾下有什麽的。
沈辭一邊容著他膩歪一邊笑：“你多大了？”
尹歸想了想：“七歲吧。”
“我看不是，”沈辭搖頭，“四歲，不能再多。”
“那就四歲吧，”尹歸蹲下來，說，“四歲應該只有這麽高。”
他雙手握著沈辭的手，把指頭放在掌心揉搓。沈辭受不了他一直這麽折騰，又知道尹歸正為了確定關系開心，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像個夾心小餅幹。
一分鐘後姓沈的小餅幹被突然響起的電話拯救了。
沈辭接起來電話，尹歸不再說話，但還眨巴著眼睛看他。
那雙眼睛裏全是沈辭，像極了四歲的小孩看見最珍視的寶貝。
“不好意思，嗯，好，”沈辭說，“我馬上去。”
尹歸笑容收起來：“緊急工作？”
沈辭回頭看他，嘆了口氣：“對啊。”
尹四歲最珍貴的寶貝被搶走了。
他站起來，撇了撇嘴，說：“那你走吧。”
沈辭要被萌翻了，男朋友怎麽這麽可愛。
尹歸揣著不滿裝大度，煩躁從頭頂冒出來，升起無形的裊裊炊煙。他邁開大步回了臥室，把沈辭的衣服皮帶一一拿好，搭在椅子上，又說：“等下我給你找掛燙機，襯衫得熨。”
沈辭笑出了聲。
他看著尹歸不甚熟練地把自己的襯衣熨妥帖了，水霧裏尹歸的眼神很不爽，不爽到炸毛，沈辭懷疑那襯衣若不是一會兒得被穿，估計要被故意燙出一個洞。
“逗你的，”沈辭說，“小區保安問，我這車今天要不要開走，繼續停著加收費。”
尹歸楞了楞，又好氣又好笑：“你真是……”
尹歸轉過身，吸了口氣，又回頭看沈辭：“耍我好玩啊。”
沈辭笑說：“我都答應你留一天了。”
襯衣熨到一半了，尹歸索性好人做到底，一邊繼續幹活一邊說：“如果真是要緊的工作怎麽辦？”
“不會，”沈辭說，“我從來不拖任務，都是提前做完。”
沈精英這波炫耀尹歸竟無法反駁。
他走過去，把襯衣拿給沈辭，說：“我是說萬一。”
“沒有萬一，”沈辭接過襯衣，衣服熱乎乎的，“都沒你要緊。”
哦豁，終於開始好好談戀愛了！
我很喜歡也很佩服沈老師，不知道有沒有把他的心理變化鋪墊完整，他真的很難。
願飛蛾撲火可以融為永恒的一體，願理想主義者擁有真愛。
換了個新封面，之前那個白底黑字是自己寫的，英文翻成Arrival，感覺像是慢悠悠坐火車遇到的命中註定。
新封改成Fall了，Fall是更熱烈的浪漫，天空藍背景，被愛情砸暈的感覺。
放個自己的現耽預收，估計會先開現耽再開古耽惹。
《研究對象》人類學VS計算機，雙學霸，一個把研究對象變成真對象的故事。甜的。
晏大計算機系學神方逾初，頂著一張校草臉，裝著一顆和尚心，人冷話不多，除了代碼誰也不愛，只想安安生生地讀個研。
直到新學期送給方逾初一個新室友。
新室友爹不疼媽不愛，靠著國家補貼摳摳索索，天天找方逾初蹭飯卡，且以研究人類為終極目標，醉心學術，在哪都能做田野調查。
方逾初原以為天降好人，惺惺相惜，還獻身學術當了室友的研究對象。
直到學弟粉絲小心翼翼問：“方神，你真不認識愛馬仕的Logo嗎？”
“方神，人類學研究不用……這樣。”
方逾初：？？？
蔣晏：太晚了，方神不配合研究，我就畢不了業了。
蔣晏攻，方逾初受。昨天和朋友說我新文案出來了，好想寫哈哈哈哈。
朋友：龜龜不可愛嗎？
我：誰是龜龜？
朋友：龜龜好慘，還沒有享受到甜甜的愛情，媽媽已經不愛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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