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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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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包

“俞師兄,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蘇晗昱忽視腦海中莫名浮現的想法,看著面前的房門問道。雖然感知不到門內的情況,然而看著俞鶴淵和謝白宣的神情,他也跟著緊張起來。

“等長老……”俞鶴淵的話才說了一半,便突然停住了,他瞬間轉頭看向房門,敏銳地發現了房間內魔氣的躁動。不等他開口提醒,房門突然被一股力量沖開,猶如黑霧般的魔氣向眾人沖了過來。

俞鶴淵反應很快,立刻揮劍擋住。

謝白宣幾乎和俞鶴淵同一時間出手,他好似是預感到了魔氣的行動軌跡一般,在這團黑霧正要向四周逃逸的時候,他猛然從袖中甩出了一道道符紙,精準地擋住了黑霧的行跡。而後他又拿出俞鶴淵送給他的那個玉簪法器,筆尖在空中劃過,一道強化符文便已生成,符文化為點點金光融入符紙中,頓時,符紙上光芒乍現,原本應該快要被沖破的結界再次穩固下來。

蘇晗昱看著俞鶴淵和謝白宣配合默契的動作,一時之間忘記了害怕。俞師兄和謝師弟明明沒有交流,然而行動卻出奇一致,好似已經並肩戰鬥過多次一般。而且……

謝師弟也是深藏不露,竟能夠做到在空中畫符。

正在認真戰鬥的謝白宣和俞鶴淵並不知道他們身後之人的想法。謝白宣看著黑霧這熟悉的動作,不由得擡頭看向俞鶴淵,正好對上了大師兄的視線,在對視中,謝白宣似乎看懂了俞鶴淵心中的想法。

果然,大師兄也覺得這道魔氣,無論是出招還是特性,都極其像他們之前在羅府那個法陣中遇到的那些黑霧。

所以,這些魔氣其實都屬於同一個人的手筆?謝白宣猜想。

由於之前遇到過,這次對付起來,謝白宣便更顯得得心應手,他只稍稍隱藏了一二實際的修為,卻並沒有留手。只見他筆鋒一轉,擋住魔氣的符紙收縮,將這團魔氣收攏起來,而後,隨著一陣白光閃過,魔氣被全部封印凈化,未逸散一星半點。

在魔氣消散的同時,謝白宣也仿佛用盡靈力般,他微微喘息,腳下踉蹌了幾步,眼看著即將摔倒,一只有力的臂膀從一旁伸了過來,攬住了他的腰,熟悉的冷墨香撲面而來。

“師弟,還好嗎?”俞鶴淵臉上浮現出一抹擔憂之色。

“大師兄,我沒事。”謝白宣有些虛弱地搖了搖頭,“只是剛剛專註於控制靈力了,有些脫力。”

“嗯。”俞鶴淵應了一聲,然而皺起的眉頭並沒有松開,他又問道:“師弟介意我確認一下嗎?”

說著,他伸出了空著的另一只手示意。

謝白宣看著伸到自己面前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沒猶豫多久,便將手腕放在了俞鶴淵的手心中,隨後便被微涼的指尖緩緩握住了。

俞鶴淵探查了一下謝白宣的靈根,沒發現有什麽異常後,松了一口氣。在察覺到一旁蘇晗昱看過來的眼神之後,他頓了頓,克制著松開了手中白皙光滑的手腕,在確認謝白宣站穩之後,攬著謝白宣的手緩緩上移,扶住了師弟的肩膀,看似就好像普通師兄弟攙扶一般。

做完這些,他面色如常地說道:“沒傷到靈根。”

“多謝大師兄。”謝白宣察覺到俞鶴淵的動作,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他故意順著俞鶴淵的力度,輕輕側靠在他的胸膛上。

“咳。”隱約意識到謝白宣的動作,俞鶴淵輕咳了一聲,偏過頭去,裝作什麽都沒發覺的樣子,看向蘇晗昱的房間。

房門已經被魔氣徹底破壞了,從他們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房間正中間的那個法陣。

“這個陣,我好像沒有見過……”三人之間唯一的陣修蘇晗昱看了法陣半晌,終是有些慚愧的說道。

靠在俞鶴淵懷裏的謝白宣似乎是觀察了好一會兒,這才謹慎地開口:“大師兄,這好像是魔修的傳送陣。”

在俞鶴淵看過來的時候,他又好似有些不確定:“之前在某本卷軸上看到過,只是不確定記得對不對。“

他也忘了宗門的藏書閣裏有沒有這類魔修的陣法,索性模棱兩可地含糊過去。

而俞鶴淵仿佛也沒有懷疑他這話的真實性,聞言,他皺眉說道:“如果真的是傳送陣,還得早些告知太虛宗的師伯們。”

“我們之中只有大師兄會禦劍,我和蘇師兄便留在這,在這房門外再另設一道陣法,防止法陣中的魔氣再次逸散。”謝白宣提議道。

“不行。”俞鶴淵深深地皺起眉,想都沒想便將謝白宣的這個念頭駁回了。

“那個……”一旁的蘇晗昱小心地看了一眼沈著臉的俞鶴淵,小聲提醒道,“俞師兄,我有掌門給的傳音符。”

說著,他從自己的儲物戒中拿出了一枚玉簡,恭敬地遞給了俞鶴淵。

和太虛宗掌門說明了情況之後,謝白宣似乎也緩過勁來,開始和蘇晗昱商量著布置陣法,而俞鶴淵則在一旁護法。

他雖是在戒備法陣,但餘光卻不住地飄向謝白宣那個方向,在看到謝白宣和蘇晗昱之間過近的距離後,俞鶴淵的嘴角頓時繃直了。

他是個劍修,雖然認識一些陣法,知道破陣之法,但對列陣卻並不熟悉,除了能給陣眼輸送靈力,在其餘方面基本幫不上什麽忙,也插入不了他們之間。

看著謝白宣時不時還會和蘇晗昱低聲交流幾句,俞鶴淵心中有些不愉。

好似不是他的錯覺,謝白宣對外人一向戒備,然而對著這個蘇晗昱,卻有些不同。在他被欺負的時候師弟會主動站出來幫忙,明明認識沒多久,對方邀請師弟陪他來院落取東西,他竟然答應了,甚至不擔心蘇晗昱在自己的地盤對他不利。

明明師弟在這些方面一向比較警覺。

想到這,俞鶴淵看向蘇晗昱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重視,比起那位不知道在何方的友人,面前的這個人似乎更需要他多加註意。

謝白宣看了眼頻頻將視線落在蘇晗昱臉上的俞鶴淵,顧著有他人在場,他瞇了瞇眼睛,終還是沒有開口問。

確認了蘇晗昱平時擅長的陣法之後,謝白宣從中挑了一個簡易的封鎖陣,在這個陣法上做了改善,由蘇晗昱布置陣眼,他則負責強化陣法。

對此,剛剛見識過謝白宣本事的蘇晗昱自然沒有意見,他利索地掏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

見蘇晗昱開始動作了,謝白宣想了想,看了眼俞鶴淵,將破月筆拿了出來。

在看到謝白宣手中的東西,俞鶴淵猛然回想起剛剛戰鬥時,師弟拿著破月筆畫符的樣子,心中湧現出一絲愉悅。然而當他再仔細去看的時候,卻皺起了眉,破月筆上並沒有屬於謝白宣的神魂印記。

師弟沒有將破月筆作為他的本命法器?

他替謝白宣找破月筆作為生辰禮物的事情他師尊多少也知道一些,當日竟然沒有提醒謝白宣?

然而看著青白的筆桿被謝白宣那只白皙的手捏住,俞鶴淵頓了頓。元嬰期一到師弟便可再換本命法器,中品仙器對於現在的師弟來說太紮眼了。只要師弟願意用他送的東西,是不是本命又有什麽區別?師弟那個本命法器他可從來沒有拿出來用過。

想到這,俞鶴淵的心情順暢了一些。

在謝白宣和蘇晗昱忙活到一半的時候,太虛宗掌門便趕來了,見到兩人的成果,稱讚了兩人幾句,便叫金丹期的師兄先送他們回去,然而卻將俞鶴淵留了下來。

走之前,謝白宣回頭看了一眼俞鶴淵,隱約間,俞鶴淵好似從那雙盛滿水光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絲淡淡的不舍。

他抿了抿唇,看著謝白宣和蘇晗昱一同離去的背影,心中的火氣又散了幾分。

安全抵達掌門峰後,送走了送他們來的太虛宗師兄,謝白宣看了眼天色,仿佛想到了什麽,他攔下了正要回院落的蘇晗昱,勾唇笑著提議道:“蘇師兄,時間還早,掌門峰也很安全,不如……我們四處轉轉?“

正好他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一下蘇晗昱。

蘇晗昱看著面前的謝白宣,頓了頓,好似不是他的錯覺,這位謝師弟在俞師兄看不到的時候,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般,更……肆意張揚了些。

而且,明明剛剛發生了那麽危險的事,師弟的興致卻好似一點沒有被影響到。

然而想到這些天謝白宣屢屢幫助他,蘇晗昱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答應了。

於是,在俞鶴淵終於被太虛宗掌門放回來的時候,面對的便是空無一人的院落。

他第一反應是師弟出了事,當即便要去救人,然而卻發現院落外的結界並沒有異樣,他給師弟的傳音符也沒有異動。

似乎是師弟自願選擇出門的。

俞鶴淵看了眼蘇晗昱的房間,房門外的陣法未被啟動,似乎裏面也沒人,頓時,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立刻從儲物戒中掏出了許久未用的定位符。

等他循著謝白宣身上的符紙找過去,便看見在涼亭中對坐著,談笑風生的謝白宣和蘇晗昱兩人。

剛從蘇晗昱口中套出來如何將外界的東西帶入太虛宗,謝白宣轉頭便看見了臉色有些沈的俞鶴淵,看了眼對方手中正在發光的定位符,這才意識到,和蘇晗昱出來逛這事,他忘記提前和大師兄說了。

“俞師兄,”一旁的蘇晗昱連忙站起來,小心看了眼俞鶴淵,找補道,“謝師弟說想四處看看,我們去的地方都是有陣法保護的。”他可不敢讓謝師弟再陷入危險中。

聽到竟還是謝白宣主動相邀,俞鶴淵的臉色更黑了。

謝白宣:……

剛剛在蘇晗昱開口的時候,他就應當制止的。

謝白宣:他就和蘇晗昱單獨相處過三次,三次都剛好大師兄發現,這究竟是什麽運氣?

某大師兄【默默記下】:三次,之後要讓師弟一一償還

感謝小可愛們的支持鴨,給大家筆芯啦,麽麽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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