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結契前夕

關燈
結契前夕

得到了師尊準許的第一時間,俞鶴淵便將結契一事告知了丹雲宗上下,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全宗除了幾個早就知情的人和隱約猜到的人之外,全都炸了鍋。

在淩雲峰上,謝白宣的那處小院,也差點被前來道喜的師兄踏破門檻,再次送走了穿雲峰上的幾位師兄,謝白宣正要回房,便看到了站在遠處的趙子揚。

“謝師兄……”趙子揚拿著道賀的禮物,心情有些覆雜。

之前他還信誓旦旦地認定大師兄和謝師兄就是關系很好的師兄弟,因為兩人修行天賦俱是極佳,所以互相欣賞,這才比旁人走得更近一些。

當時他還在謝師兄面前義憤填膺反駁那些說兩人的流言,現在想想,只想叫醒當時一無所知的人,雖然一想起之前的事就尷尬,但謝師兄結契這麽大的事,他也不能不來道賀。

“趙師弟。”謝白宣裝作沒有看出趙子揚別扭的樣子,側身示意了一下,將人請進了院落中。

緩過了那陣情緒,看者對自己依舊神色如常的謝白宣,趙子揚也放松下來,他將手中的賀禮遞過去後,斟酌著語句,還是問道:“謝師兄,你和大師兄是什麽時候、怎麽在一起的?”這個問題也是這段時間,其餘同門都最想知道的。

對著趙子揚好奇的眼光,謝白宣笑了笑,將問題踢了回去:“外面都怎麽說?”

“外面啊……”趙子揚猶豫了一瞬說,“也都是眾說紛壇,有的人說是謝師兄去太虛宗那次,有的說是之前謝師兄和大師兄一起出宗歷練那次,還有的人清測,可能是大師兄將謝師兄從宗門禁地帶出來之後。”說道最後他有些好笑,最後這種時間算起來也太早了,但有了前面的經歷,他並沒有說出來。

聞言,謝白宣想了想,如果說正式捅破,那還是他被大師兄關起來那段時間,但如果說動了心思……謝白宣頓了頓,其實說是他重生後開始也不為過。而至於大師兄……之前沒有發覺,現在回過頭想想,其實從那個禁地開始,俞鶴淵對待他的態度便明顯和其餘師弟不一樣,他還沒見過大師兄將哪位師弟親自背回去的。

然而他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問道:“大師兄呢?”

趙子揚連忙搖頭:“大師兄沒有說過。”當然,他們更不敢去問。

謝白宣眼眸動了動,心中有了主意,他開口問道:“聽說你們最近和紀師弟關系挺好?”

趙子揚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回道:“是,和他相處了一段時間後才發現,紀師弟除了比較沖動之外,本性不壞,就索性約著一起論道,還有丹雲峰的亓師兄。”

“其實,紀師弟作為大師兄的義弟,對於有些事,他說不定真的能從大師兄口中問出來。實話和師弟說,我其實好奇大師兄的想法的,只是……”謝白宣抿了抿唇,似乎有些羞以啟齒。

“你也知道,以大師兄的性格,從不主動說這些。”

趙子揚楞了一下,而後恍然大悟,謝師兄一定是不好意思自己問。

想到這,他頓時將最初的問題拋在了腦後,也沒有意識到他的問題被帶偏了,出言說道;“謝師兄放心!紀師弟一定也和我們-樣好奇,我這就去問河他,一定幫師兄問出來個所以然!”承諾完,似於有些等不及一般,他立刻就和謝白宣辭行,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

謝白宣看者他的背影,勾起唇角,他很期待最後從趙子揚口中得到的結果。

然而等他回房.看者手邊還未完成的那個劍穗,頓時愉悅不起來了。

謝白宣大概率能猜到俞鶴淵回宗之後便會開始考慮結契之事,但他受想到對方這麽著急,這才回宗不過三日。

看看面前還差幾個陣法的劍穗,謝白宣揉了揉因為使用神魂過多而抽痛的額角,繼續加入另一重陣法。

而同一時間,聽到了趙子揚問詢的紀承安也有些心癢雅耐,自從知道了大師兄要結契的事之後,他便很好奇。但是想到之前他和謝師兄的矛盾,以及那幾次大師兄的責罰,他就又縮了回去:“可是就連我父……師尊都不知道大師兄什麽時候和謝師兄正式在一起的。”

“掌門師伯怎麽說都是大師兄的師尊,大師兄不會和長輩說衣多也屬正常,但你們有眾小到大的情詣在,大師兄說不定真的會告訴你!”趙子揚繼續勸道。

他也聽紀師弟說過他在和謝師兄有過矛盾,顯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知道紀承安已經道過歉了,而且之前謝師兄提起紀師弟的時候,全然無嫌隙的樣子,於是他又補充道:“別想太多!謝師兄不會將之前的事放在心上,而且大師兄一向公私分明,肯定不會幸扯出之前的事。你就問問,大師兄願意說自然好,如果不嘗試一次,之後再想起來難免會後悔。”

在趙子揚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下,紀承安還是被動搖了。

“紀師弟放心,我陪你一起去!”趙子揚叉添上了最後一把火。

“好。”聽到有人陪,紀承安心中的畏懼也散了不少,他最終還是抵不過心底的好奇之火,應了下來。

聽到紀承安的來意,俞鶴淵皺了皺眉,就在紀承安有些志忑,正在他考慮是不是要在大師兄不滿前打道回府,實然聽到上方傳來一道聲音:“為何突然問這個,是外面有人質疑了結契的事?”

紀承安小心地觀察了一會兒大師兄的臉色,見對方雖蹙著眉,但似乎並不排斥說這個話題,他放心了一些,回覆道:“並沒有聽到有人反對的聲音,反而最近有很多師兄都去謝師兄的院落中道賀。”

間言,俞鶴淵抿了抿唇,就是因為這樣,師弟最近都沒有時間見他,然而宗門裏的人也是好心,他也希望眾人不會因為結契一事對謝白宣有什麽看法,自然不能出手制止旁人去淩雲峰送禮。

一想到從今往後師弟只會是他的道侶,俞鶴淵心情好了一些,眉宇也舒展了。

紀承安見狀,連忙將他的問題再次提了出來:“那,大師兄什麽時候確定和謝師兄在一起的?”

聞言,俞鶴淵頓時陷入了回憶,過了半晌後,才有些遲疑地說道:“應該是……在生辰之後。”

雖然那個時候兩人並沒有明說。

果然和其他師兄猜得不差,紀承安在心裏嘀咕道,正在他想要功成身退的時候,又聽到俞鶴淵問道:“是誰讓你來問的?”

俞鶴淵了解他這個小師弟,對方沖動,沒有第一時間來問他,必然是按捺住了,現在卻又突然找來,恐怕是聽誰說了什麽,他瞬間想到了陪紀承安一起來的趙子揚。

趙子揚並沒有和紀承安說是謝白宣想知道的,因而聽到這個問題,紀承安猶豫了一下說道:“也沒有誰,就是……宗門的其餘師兄都很好奇。”看著俞鶴淵的神色,紀承安又小聲補充道:“我們也不是懷疑大師兄,只是覺得有些…突然。”

俞鶴淵明白過來,看來對於他和師弟兩情相悅一事,還是有些人並不相信。

“既然如此,那你便將我剛剛說的話告訴其他人。”俞鶴淵淡淡地說道。

聞言,紀承安詫異地擡頭,大師兄一直不讚同背後拿旁人的私事隨意議論,也不願將私事暴露在其他人面前,怎麽這次……

對上紀承安驚異的目光,俞鶴淵也沒有解釋。前世,他和師弟結契太過匆忙,而且幾乎沒有鋪墊,那時,謝白宣修為受損,宗門裏的其餘師弟雖然不說,但心裏定然是不理解的,如果他當時即使察覺,解釋一句,師弟那段時間也不會那麽難過。

想到這,他又補充道:“順便也告訴他們,是我先對師弟動心的。”

這句活猶如一道驚雷,讓紀承安久久不能回神,他緩了好一陣,才確認面前之人確實是他的大師兄,他有些恍惚地下意識問道:“那大師兄是什會時候,對謝師兄……”

說完這句,紀承安猛然回神,意識到自己在問什麽,他恨不得立刻消失,他居然敢問大師兄這種事!

然而就在他懊悔不已,想著藥怎麽補教的時候,便聽到俞鶴淵淡淡地說道:“可能是第一眼吧。”從前世撞見謝白宣的第一面,他也許便已經動了心,從此心中便滿滿都是師弟的身影。

紀承安恍惚著走出了偏殿,將事情告知趙子揚後,又恍惚著去完成大師兄交代的任務——將大師兄和他的談話告知師兄門,尤其強調,是大師兄先起的心思。

很快,全宗上下都再次被這一消息震驚了。而在淩雲峰的謝白宣,也得到了一個更詳細的答案。

聽到從趙子揚口中說出大師兄對他一見鐘情,謝白宣楞了楞,而後緩緩勾起唇角。

有了這個答案後,他突然覺得,俞鶴淵是否重生似手已經不重要了。

這段時間可能更新時間會不太穩定,小可愛們見諒【鞠躬】

感謝小可愛們的支持鴨,給大家筆芯啦,麽麽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