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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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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襲

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然而看著謝白宣和俞鶴淵自若的神情,他們果斷選擇了沈默,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只有樊旭舟一個人還沈浸在震驚中。就在這時,康平長老及時回來了,他不明所以地看了眼從幻境中醒來卻有些不自然的眾人,皺了皺眉:“出事了?”

眾人連忙搖頭,康平長老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而是將他的發現告知眾人,而後說道:“進入秘境的隊伍都被分開了,和其餘隊的長老商議過後決定,我們繼續往北走,如果不需要休息,便現在就啟程吧。”

由於之前也不知道秘境中還有什麽,所以眾長老並沒有明確的任務目標,他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雖然被困在幻境中,但眾人這會兒的精神倒沒受影響,聞言便紛紛應下。

雖然這片區域也是各個宗門第一次探索,但所有宗門都抱著鍛煉弟子的想法,這也是他們決定帶上弟子的的原因。因而出了困陣後,康平長老便不再插手,任由謝白宣這五名弟子走在前面。為了確保有情況能及時反應,修為最高的俞鶴淵和樊旭舟一人在前一人在後,謝白宣和其餘弟子走在中間。

“師弟小心。”俞鶴淵見謝白宣似乎被腳下的樹根拌了一下,他扶了一把後小聲提醒道。

“多謝大師兄。”謝白宣擡眸笑了笑,而後自然地向前一步和俞鶴淵並肩而行。俞鶴淵扶著謝白宣胳膊的手臂頓了頓,隨後便神色自然的向前走去,留下身後其餘人面面相覷了一陣,最後都選擇對此視而不見。

又走了一段路,領頭的俞鶴淵停下了腳步,他看了眼旁邊莫名斷裂的樹枝,皺了皺眉頭,提醒其餘人道:“這裏似乎有妖獸的蹤跡,而且看起來,體型並不小。”

其餘人聞言,神經頓時緊繃起來。

俞鶴淵也握住了謝白宣的手腕,低聲囑咐謝白宣道:“可能會有危險,師弟一會兒你就站在我身後。”看著謝白宣只應聲,卻沒有任何動作,俞鶴淵微微皺眉,再次開口提醒道:“師弟,防禦法陣。”

看著俞鶴淵的視線一直落在他衣服上的法陣上,謝白宣眉梢微動,只得照辦,他還專門將貼身放著的玉佩拽了出來,給俞鶴淵展示上面泛著光的防禦法陣。

看到那枚刻著魚紋的玉佩,俞鶴淵的身體放松了一些。

和康平長老請示過後,俞鶴淵繼續謹慎地帶著隊伍前進,然而剛剛因為擔憂而握住謝白宣手腕的手卻沒有放開,謝白宣也好似沒有發覺一般,任由俞鶴淵拉著他往前走。

沒過一會兒,謝白宣便感知到了遠處妖獸的痕跡,他下意識看向旁邊的俞鶴淵,便見大師兄的神情也嚴肅了幾分,似乎是察覺到了前方有異。

謝白宣瞇了瞇眼睛,這個距離,以金丹期修士的神魂來說,似乎並不足以發現什麽才對。

不過也有可能是俞鶴淵直覺出了異常,只憑這個不能證明俞鶴淵的神魂已經到了化神境界,更不能說明他也是同樣重生了。

謝白宣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繼續向著妖獸的方向進發。

然而他才剛走了兩步,俞鶴淵便放開了他說道:“前面似乎有些情況,師弟還是走在後面吧。”雖然俞鶴淵沒有明說,但謝白宣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走在後面離康平長老比較近,對方畢竟是元嬰期的長老,會更安全一些。

謝白宣眼眸動了動,而後攥住了俞鶴淵的衣袖,故作為難道:“但是樊師兄也在後面。”

俞鶴淵後頭看了一眼,發現樊旭舟的視線依舊似有似無地落在謝白宣身上,他不由得皺了皺眉,然而想到前方的妖獸,他停頓了一下還是說道:“沒事,師弟去吧。”

見他態度堅定,謝白宣最後和俞鶴淵對視了一會兒,還是松開手,聽話地走向了隊伍的後面。

調整好站位後,隊伍繼續開始前進,謝白宣隨意應了兩句湊過來的樊旭舟,將目光過放在了最前方的那人身上,看著俞鶴淵攥緊的手,便知道對方並非不在意自己和樊旭舟並肩而行,但是他還是如此堅持……

謝白宣皺了皺眉,他怎麽總覺得大師兄對他的保護欲好似比之前更盛了?

眾人又走了一段路,不等謝白宣將這個問題想清楚,遠處便傳來了一聲長嘯,眾人反應過來,是妖獸的聲音,似乎是發現了他們這些闖入者。

頓時,所有人都戒備起來。

“謝師弟,你站在我身後吧。” 樊旭舟看了眼還只是金丹期前期的謝白宣,伸出手似乎想要拉人。然而他的手還未碰到謝白宣的衣袖,便被躲開了,謝白宣不著痕跡地後退了半步,臉上依舊掛著禮貌但疏離的笑容:“多謝樊師兄,我站這就好。”

感知到了謝白宣隱隱的拒絕,樊旭舟有些失落,但很快,正在向他們這個方向行進的妖獸氣息卻讓他顧不上這些了,他連忙拿出自己的本命法器,神情也嚴肅起來。

和其餘人的緊張不同,謝白宣只是意思意思將破月筆召了出來,但視線卻放在俞鶴淵身上,對方雖然面朝著妖獸的方向,然而卻時不時會回眸看向自己這邊。

隨後,他便看著俞鶴淵一步步朝自己這個方向走來,邊走還邊正色提醒其餘人道:“大家不要分散站,以防給妖獸可乘之機。”

隨著他話音落下,人也走到了謝白宣身邊,好巧不巧地,正好站在謝白宣和樊旭舟的中間。見狀,謝白宣挑了挑眉,他有理由懷疑俞鶴淵是故意的。

過了一會兒,妖獸的身影便從樹林中顯露出來,那是一只雙尾妖虎,足足有兩人那麽高,它的尾尖正燃著熊熊火光,看到他們這些修士,一雙巨大的爪子落了下來,上面蘊藏著濃厚的靈力。

這是一只已至金丹巔峰的妖獸。

“師弟小心。”俞鶴淵攬住謝白宣的腰,帶他遠離爪子的攻擊範圍,而後將其放在康平長老附近叮囑道:“師弟不用出手,護好自己即可。”說著便和樊旭舟以及那名玄月宗的弟子一起迎了上去,在場的五個弟子中,只有他們三修為在金丹中期之上,能與之一戰。

謝白宣原本也沒有暴露自己真正實力的打算,因而見俞鶴淵特意提醒,自然順從。變故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生的,毫無征兆下,一條通體白色的蟒蛇從林中竄了出來,它的身體足有樹幹粗細,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它直直朝著謝白宣而去。

“師弟!”正在抵擋妖虎攻擊的俞鶴淵瞳孔一縮,他運起靈力,手中劍鋒揮過,妖虎重傷倒地,他則立刻提劍向謝白宣身邊沖去。

謝白宣餘光留意到了俞鶴淵的神色,那雙眼中充滿了擔憂和恐懼,和前世他飛升失敗後,俞鶴淵那副樣子慢慢重合在了一起。他恍惚了一瞬,握緊了破月筆,須臾之間,他便作出了決斷。

他看著已至面前的白蟒,手中早已準備好的靈符飛出,看上去脆弱得好似一撕就破的符紙卻擋住了蟒蛇的攻擊,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符紙中的靈力傾瀉而出,化為無數藤蔓,將白蟒牢牢纏繞起來。

謝白宣又浮空畫了一張封印符,就在他打算將其打入蟒蛇體內的時候,突然察覺他的靈力藤蔓下好似空了,正在他疑惑的時候,隨著一聲響動,白蟒頓時四分五裂,而後消散於天地間,好似魂飛魄散一般。

謝白宣皺了皺眉,他的靈符只是束縛,並沒有這個效果才對。

“師弟!”正在謝白宣沈思的時候,俞鶴淵已經行至面前,他不顧其餘人在場,一把抱住了謝白宣,似乎還有些心有餘悸。

“師弟,你沒事吧?”俞鶴淵語氣緊張地問道。

見狀,謝白宣只得將心中的疑慮壓下,回抱俞鶴淵,而後低聲安撫道:“沒事。”

看到謝白宣解決了蟒蛇,樊旭舟下意識要迎上去關心兩句,然而卻被另一個飛雪宗的弟子拉住了:“大師兄,你沒看到俞師兄正在安慰謝師弟嗎?他們兩個道侶之間定然有話要說,你湊上去幹什麽!”

“你是說,他們兩人是道侶?”樊旭舟也習慣了師弟對他的態度,倒也沒在意這些,反而有些恍惚地問道。

“那不然呢!”

一路上雖然樊旭舟不是沒有這麽想過,但一想到俞鶴淵以往的性格,總覺得是自己多慮了,沒想到那看上去只會修煉的人也會對人動心。

但是看著謝白宣他又覺得也不是不可能,謝師弟長得好看不說,天賦亦是極高,剛及冠沒多久就到了金丹期,而且性格還很好,對上俞師弟的時候總是笑意盈盈,好似眼中只有他一人一般。兩人站在一處,無論樣貌還是其他,稱一句天作之合也不為過。

想到這,樊旭舟頓覺一陣冷汗,之前他對謝師弟那個態度,俞師弟之後該不會要找他算賬吧?!

樊旭舟: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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