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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道大會【倒v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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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道大會【倒v結束】

“我也要去參加論道大會?”謝白宣看著手中的竹簡,有些疑惑。

“是啊。”趙子揚猛灌了一大口茶,緩了一口氣才繼續解釋道:“我們這幾個關系好的宗門,每過幾年不是都要組織弟子互相切磋論道嗎?這次選的人就是這些了,”說著他壓頂聲音道,“都是我悄悄從師尊的書案上看到,抄下來的,肯定沒錯。”

謝白宣看著竹簡第一排的“俞鶴淵”幾個字,隱約從記憶裏搜刮出了相關的事。

他依稀記得,前世他那位師父,某天來給他餵藥的時候,提了一嘴,說是其他宗門還有幾個弟子的資質很好,只可惜當年沒有拜入丹雲宗,不然他也不會無軀殼可用。

“不過掌門那位大弟子確實根骨奇佳,這麽多宗門的弟子,竟是無一人能打得過他,只可惜掌門對他護得太緊。”他師尊當時還有些遺憾。

想來那人口中的切磋就是這次論道大會。

謝白宣的指尖從自己的名字上滑過,前世他從那偽君子口中聽說過各種事情,這一世終於有機會親身經歷了。

“謝師兄?”趙子揚見他看著名單出神,不由疑惑地問道。

謝白宣回過神來,他將竹簡收起來,笑了笑道:“多謝趙師弟提醒我,不然臨時得到消息,光準備各類符紙都要忙手忙腳的了。”

謝白宣笑得真誠,現在看來,當初沒有拒絕趙子揚的接近,確實是個明智的選擇。

這人喜好打聽小道消息,有些事情文星長老也不會刻意瞞著他,自從和他交好後,連自己那位師尊的行蹤他也能掌握個七七八八。

“謝師兄客氣了!”趙子揚就是個一有事就藏不住的人,但在謝白宣面前他無須強忍,因為不管他說了什麽,謝師兄都不會說出去。

兩人一個喜歡說,一個人需要聽,這才使得這段關系維持了這麽久。

又和趙子揚隨意聊了會兒,套了些話,謝白宣將人送出門外,正想要回房間修煉的時候,突然想到什麽,他腳步微頓。

去其他宗門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他一個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論道大會的弟子,內心會忐忑緊張再正常不過,這種時候,便需要一個有經驗且沈穩的人來開導一番。

想到這,謝白宣勾起唇角,這可是再合適不過的理由了。

然而不等他實施計劃,他想要請教的對象便自動送上門來。

“師弟,過段時間便是玄月宗、飛雪宗、太虛宗和我們丹雲宗兩年一度的論道大會,按照順序,這次是要去太虛宗。”

這次前去的宗門竟然是太虛宗?

聞言,謝白宣有些詫異,他下意識便看了眼俞鶴淵,對上俞鶴淵疑惑的目光後,他又笑了笑,示意無事,然而心裏卻在慶幸。

幸虧他沒有跟大師兄說提蘇晗昱的名字,不然到時候見了本人,大師兄定然會發現他在撒謊。

俞鶴淵壓下心中的疑惑,繼續解釋情況道:“原本規定是金丹期的弟子去,只是目前金丹期的弟子不多,掌門便想挑幾個築基巔峰的一同去,上次宗門比試,師弟表現不錯,便定了師弟你,還有穿雲峰的餘明遠師弟和掌門峰的亓詔師弟。”

“不用緊張,這次主要是金丹期的切磋論道,師弟無需上場,只用在一旁觀摩學習。”

謝白宣現在還沒有暴露自己真正實力的打算,於是便順著俞鶴淵的話道:“是,多謝大師兄提醒。”

俞鶴淵看著面前一如既往乖巧聽話的謝白宣,不知怎的,腦海中卻浮現出那晚看煙火時,蹭在自己身邊,眼底滿是都是狡黠的師弟,他不由得移開視線:“師弟不必言謝。”

謝白宣的視線落在俞鶴淵有些紅的耳垂上,挑了挑眉。

他裝作緊張被疏解的樣子,伸直了腿,好巧不巧地蹭過了俞鶴淵的褲腳,惹得俞鶴淵轉頭看了他一眼,偏偏他好似對此無所察覺一般,反而上半身傾斜著靠近俞鶴淵問道:“大師兄,我們要去的太虛宗是什麽樣的?我還沒有聽說過。”

語氣中滿是好奇。

感受到小腿旁源源不斷傳來的熱度,俞鶴淵將右腿微微往回收了些,這才回答道:“太虛宗位於赤霞城附近,據說那裏四季如春,風景宜人。”

俞鶴淵的腿剛移了一寸,謝白宣便緊跟著追上來,面上他卻神色如常地順著話題說道:“聽上去挺好的,不過……”說到這,他話音一轉:“我也還是更喜歡我們丹雲宗四季分明的樣子,一年天天對著別無二致的景色,恐怕會膩的。”

謝白宣向來如此,對一件事難以保持長久的熱情。聽到這話,俞鶴淵的心中一半喜悅一半苦澀,喜悅的是,也許師弟對他那個友人的喜愛之情終會退去,苦澀的卻是,說不定到時候,師弟對他亦是如此。

想到這,俞鶴淵抿唇,問了句:“那師弟常年對著同一群人,想必也會逐漸覺得無聊吧。”

謝白宣聽出了俞鶴淵話語中的意思,他眉梢微挑,愉悅之情湧上心頭,大師兄能這麽問,看來果真對他有超過師兄弟的情意,於是他正色道:“對人自然不會如此,我若喜歡和這……群人待在一處,自然什麽時候都不會膩的。”

聽著謝白宣信誓旦旦的言論,俞鶴淵心中頓時五味陳雜:如果師弟當真對那位友人念念不忘……

想到這,他的眼神暗沈下來,他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俞鶴淵的情緒本就內斂,謝白宣並沒有註意到他的異常,還當自己回答得十分貼合兩人的心意,便又離俞鶴淵近了幾分,沿著之前的話題繼續開口問道:“大師兄,這個論道大會,一般都要做些什麽?我現在對修煉之事都還懵懵懂懂的。”

聞言,俞鶴淵收斂情緒,盡責地安撫謝白宣道:“這些到時候才會公布,但師弟也無需有負擔,只當是去玩,還有我……和其他幾位師兄在。”

“那便勞煩大師兄照料了。”謝白宣勾起唇角,終於將自己的目的講了出來。

“好。”俞鶴淵應得頗為認真。

俞鶴淵應承的事他向來都會做到,很快,在謝白宣跟著其餘師兄乘坐飛舟到了太虛宗後,他便收到了一個意外之喜——他竟再次和俞鶴淵住在同一個院落。

“太虛宗竟然沒有多餘的院落。”謝白宣嘴上抱怨著,然而心裏卻很滿意,他正愁每次去找大師兄,都要想理由很麻煩。

當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畢竟這次來的親傳弟子並不少。”俞鶴淵走在他的身側道,對於房間如何分配的卻只字不談。

“大師兄,謝師弟。”站在院落外等了很久的亓詔見到兩人,連忙地上前打招呼道。

“亓師兄好。“謝白宣回禮。

“師弟好,”亓詔應了一聲,而後轉向俞鶴淵,將手中的玉簡遞上前道,“大師兄,掌門的傳信簡。”

“嗯,”俞鶴淵接過來,頓了頓,轉頭和謝白宣交代:“我一會兒回來,房間你先挑。”

“是,大師兄。”謝白宣笑著目送走了俞鶴淵。

“謝師弟和大師兄的關系還是這麽好啊,”亓詔等看不到俞鶴淵的身影後,才轉頭笑瞇瞇地和謝白宣閑聊,“這次大師兄竟然又選了和謝師弟一起住。”

院落竟然是俞鶴淵定的?

謝白宣聞言有些驚訝,俞鶴淵瞞得滴水不漏,面上也是一副規矩如此,只能接收的樣子,沒想到竟是他自己一手安排的。

等等……又?

這麽說來,之前大師兄也這麽安排過?

謝白宣頓時想到了之前第一次下山歷練,去羅府安撫狐族靈獸的時候,他也和大師兄一個院落。

原以為之前那次也是巧合,現在看來,竟然是大師兄有意為之?

心中百轉千回,謝白宣面上卻只是微微有些驚訝,而後便神態自若地說道:“許是巧合。”

這回輪到亓詔詫異了“你不知道?在羅府那次也是大師兄主動要求的,我們當時都可驚訝了,還以為是大師兄看中了你安靜的性格。”

“謝師弟,你竟然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都沒有質疑幾句?”

“能和大師兄一起住已經是三生有幸了,無論大師兄如何選擇,我心中只有感激。”謝白宣坦蕩地說道,儼然一副十分信任大師兄形象。

聞言,亓詔震驚了好半天,這才幹巴巴地說道:“確實,宗門上下沒一人不敬佩大師兄的。”

然而在內心裏,他卻止不住吶喊,就算再怎麽崇拜,誰願意和大師兄一起住啊!不僅要日日修煉不可懈怠,如果做錯了事,還會受到訓斥。

能這麽高興地和未來宗門掌門在一塊兒住,謝師弟當真是與眾不同。

不由得,亓詔看向謝白宣的眼神變了。

在謝白宣不明所以的時候,一枚玉簡隔斷了亓詔看向他的目光。

謝白宣順著捏著玉簡的骨節分明的手指向上看去,便見俞鶴淵正一臉不愉地看著亓詔:“亓師弟,不要忘了師尊讓你來的目的。”

“是!大師兄,我這就去修煉!”聞言,亓詔立刻直起身應道。

看著亓詔匆匆離開的背影,以及正在一旁皺著眉頭的俞鶴淵,謝白宣輕輕笑出聲。

他總感覺,他的這位大師兄,好像是吃醋了。

謝白宣:解鎖大師兄新的面孔

某位已吃醋吃了n久的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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