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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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36
早上從聞艾的房間裏醒來，江橙還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跟聞艾本身清冷的氣質不一樣，房間裏的窗簾是綠色的，被清晨的風吹動得飄蕩起來得時刻，江橙仿若目睹了一整個夏天的森林。
這樣的綠色讓她的心情有所好轉。
顏色和情緒總是會直接掛鉤的。
她抱著被子，靠著床被，腦子裏想著昨天發生的一切。
她被她媽拉去相親，然後被聞艾帶走，然後回到了她的家。
聞艾把自己房間的床讓給了她，睡在了客臥。
按照她的說法，大概是客臥很長一段時間沒人住過，冷冰冰，倒是沒什麽人情味。
她擔心以江橙現在的心理狀況住在那樣的房間裏，或許只會帶來反面效果。
江橙心裏很想偷偷地說，在你身邊是她覺得最安全的時刻。
但她說不出口。
光是被充滿著聞艾味道的棉被包裹，她就已經覺得足夠幸福了。
她現在像是一只於宇宙中不斷飄蕩的流浪星際船，在迷霧和星塵裏穿梭裏，也曾跨過了黑洞，最終抵達了一處降落星球。
蒲公英的種子也會找到家，不被愛的小孩，也會落入溫暖的懷抱。
江橙正想著，門被敲響了。
她喊了一聲請進，又意思到，這明明就是別人的家，別人的房間，她倒是生出了幾分鳩占鵲巢反客為主的心態。
好在聞艾並不在意這一點小事。
“醒了？”她端著粥進來，碗被放在床頭。
聞艾伸手一下碰上江橙的額頭，嚇了江橙一跳，她連忙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動彈。
這動作倒是逗笑了聞艾。
“怕什麽？我會打你？”
江橙軟軟糯糯地搖了搖頭，“沒。”她的聲音甕甕的。“就是覺得不真實。”
“是嗎？”聞艾挑了挑眉，沒說什麽，直接舀起一勺粥，湊到她的唇邊。江橙下意識張嘴，那勺子碰到她的舌頭，她就立刻往後一退，不敢再吃一口了。
聞艾也把勺子拿走了。
“好燙啊！”江橙委委屈屈地看著聞艾，“太燙了。”
聞艾哼了一聲，“不錯嘛，看來還知道燙，也不算真的在做夢。”
“這樣還不真實？”
舌尖能夠觸碰到溫度，就算是隔著棉被，也可以感知到對方的存在，還有味道。從見面那天開始，就在她的鼻尖一直縈繞著的味道。
她喜歡的人，就在她的身邊。
切切實實地真正存在著。
江橙忍不住偷笑起來。
“真實的。”她乖乖地說。
聞艾拿起勺子，吹了吹，讓熱氣消散，再次遞到江橙面前。
江橙害怕地縮了縮脖子，這反應把聞艾逗笑了。
“不是吧，江橙，我會害你？”
江橙眨了眨眼，說，“聞老師，我只是怕燙。”
聞艾自己拿起勺子，抿了一口，又輕輕張開唇，給江橙看了眼。
她把小米粥給咽了下去。
“不燙。”聞艾‘以身作則’，“吃一口試試？”
那語氣就像是在哄小孩。
江橙點頭，乖乖地吃起粥來。
於是就這麽一個人餵，一個人吃，好端端的一小碗粥，竟然吃了快十分鐘。
江橙小小地打了個嗝，聞艾笑她這是“小肚雞腸”，暗諷她胃口太小。嘴上這麽說，手裏卻給她扯了綿軟的紙巾，讓她擦一擦嘴角。
江橙忍不住好奇，“聞老師，這是你做的嗎？”
聞艾一臉無所謂，“買的啊。”
“我做的粥肯定沒有外面賣的好吃，我為什麽還要自己做？”
好有道理啊......
但是別人的小說裏電視劇裏不都是說一覺醒來喜歡的人會端著一碗自己苦苦做出來的粥嗎？
果然現實跟幻想是有差距的。
聞艾一眼就看出來這小姑娘心裏在想什麽了。
她笑起來，“怎麽，小橙子想吃我做的粥？”
江橙趕忙搖頭，“不不不，我不想。”
她哪裏敢啊！
就算想也不會當面說的吧？
聞艾噢了一聲，似感慨地講，“我還以為你很想呢。”
江橙小聲地說：“有那麽一點點啦。”
聞艾輕笑，“我也有一點點。”
有一點點想要親她。
這話一出，江橙實在是沒聽明白。
“什麽？”
聞艾看著她的眼睛，揉了揉她的腦袋，“沒發燒，很健康。要再睡會懶覺嗎？”
犯規欸！
這個人怎麽忽然轉換話題啊？
江橙哼了一聲，又搖了搖頭，“不睡了。”
她怕再睡下去，醒過來就又變成了一場夢。
“那我們今天出去玩？”聞艾隨意地說。
江橙倒是覺得驚訝，“真的嗎！”
聞艾這樣的身份，能夠隨便出去走動的嗎？
面對著小孩熾熱的目光，聞艾有點難以招架，解釋道，“就算被拍了，也沒人懷疑我們倆的關系吧。”
也是哦。江橙一聽到這句話，情緒有些低落了起來。
的確是這樣。
她和聞艾走在一起，也沒有人會多想的吧。
畢竟，一個是高高在上的，一個是默默無聞的。
“想什麽呢？”聞艾伸手彈了下江橙的腦門，“我帶侄女出門，有問題？”
“直女？”江橙驚了，“我不是直女呀！”
不對——此直非彼侄。
江橙意識到自己好像理解錯了，偏偏聞艾卻笑得像個狐貍，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我知道啊。”
“我也不是。”
江橙瞪大了眼，看著聞艾，她在這個瞬間，隱隱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聞艾和她之間發生了變化。
她的心跳一下變得好快，就像是快要跳出來。
聞艾就坐在她的面前，她很想順水推舟地問，那，聞老師，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呢？
可是問不出口，於是只好用目光貪婪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她好喜歡她，想親親她。
演戲時候的吻似乎又重上心頭，她的唇開始想念她的溫度。
聞艾端起碗，轉身離開，“那你收拾下，我們一會出門。”
她做下了安排，江橙乖乖聽命。
她其實有點享受這樣的感覺，好奇怪，明明在家裏被媽媽安排只會覺得煩躁，但是如果是聽聞艾的話，她會覺得很滿足。
她喜歡這種被她劃分進範圍的感覺。
等江橙收拾完出門，已經是早上十點鐘。
聞艾開車，說要帶她出去玩。但是搞得很神秘，去哪裏，幹什麽，一概不知。
江橙穿著聞艾衣櫃裏一早備好的適合她的尺碼的衣服，攥著裙角，看著開車的女人，心裏七上八下，甜蜜又緊張。
聞艾會帶她去哪裏呢？
游樂園？
電影院？
海洋館？
江橙在腦中過了一百遍浪漫的猜測，卻沒想到聞艾帶她來到了一座很偏僻的山上。
——嗯？他們要野營嗎？
明明什麽帳篷都沒有帶。
聞艾沒說什麽，只是帶著她爬山。
江橙小媳婦一般跟在她的身後，亦步亦趨。
“到了。”聞艾停下腳步。
江橙應聲擡頭，才發現這是一座寺廟。古老，破敗，看上去香火不是很繁盛，周圍也不是很熱鬧。但是佇立在竹林山野之中，佛像都是雕刻在石壁上的，帶著歲月和年輪的痕跡，透露出一種質樸的森嚴和神秘。鼻尖能夠聞到一種寺廟獨有的味道，那味道讓江橙覺得心安。
她光是站在門口，看著木門衰敗，上面爬著蜘蛛掛著細弱的絲痕，那蜘蛛在風中搖晃，卻還是堅韌地掛在絲上。這樣的時刻，她的心已經漸漸平靜了下來。
聞艾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倒是跟此刻很應景。
“我心亂的時候，就經常來這裏。”
“人很少，也不用擔心被拍到。”
“他們這裏有個女道士，抽簽很準，你要去看看嗎？”
江橙點了點頭，“我先看一看再去，可以嗎？”
聞艾又怎麽會拒絕。
她領著江橙，從主殿開始。與其說是殿，不如說是單純的廟宇。
江橙的目光一直在佛像之間駐留，她看著他們，神靈仿若是真實存在的，目睹人間的一切，以一種慈悲而無情的態度。不知道千百年前的人如何雕刻的，但和佛像對視的時刻，江橙覺得自己的內心被看透了。
她的所有不堪和委屈，都被這目光撫慰。
人即如此，想來佛早已知曉。
算命的時候，江橙很忐忑，她其實是不信這些的，但聞艾都那樣說了，她總想試一試。
抽了簽，算出來是蘇娘走難。
身著素袍的尼姑告訴她，這一生或許很艱辛，但跨過之後，必有後福。
她的父母對她不好，但是會有人對她很好。
其實那尼姑也沒有什麽，但江橙就是忍不住落了淚。她在小佛室裏，跪在觀音面前，掌心合十，祈禱道：菩薩啊，如果有人會對她好，她希望那個人是聞艾。
她想和她在一起。
出來的時候，聞艾像是沒看見她哭過，照舊帶著她走了一圈，吃了一頓齋飯，又帶她下了山。
離寺廟很遠了，聞艾才問她，“怎麽哭了？”
江橙搖了搖頭，沒肯說。
“你知道我剛剛問菩薩什麽了嗎？”
“什麽呀？”
“我問菩薩，我喜歡的小姑娘，喜不喜歡我。”
聞艾停下腳步，轉過身，站在江橙的身前。
“所以，我喜歡的小姑娘，你喜歡我嗎？”
嗯....吳亦凡被抓了，普天同慶，更新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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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從聞艾的房間裏醒來，江橙還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跟聞艾本身清冷的氣質不一樣，房間裏的窗簾是綠色的，被清晨的風吹動得飄蕩起來得時刻，江橙仿若目睹了一整個夏天的森林。
這樣的綠色讓她的心情有所好轉。
顏色和情緒總是會直接掛鉤的。
她抱著被子，靠著床被，腦子裏想著昨天發生的一切。
她被她媽拉去相親，然後被聞艾帶走，然後回到了她的家。
聞艾把自己房間的床讓給了她，睡在了客臥。
按照她的說法，大概是客臥很長一段時間沒人住過，冷冰冰，倒是沒什麽人情味。
她擔心以江橙現在的心理狀況住在那樣的房間裏，或許只會帶來反面效果。
江橙心裏很想偷偷地說，在你身邊是她覺得最安全的時刻。
但她說不出口。
光是被充滿著聞艾味道的棉被包裹，她就已經覺得足夠幸福了。
她現在像是一只於宇宙中不斷飄蕩的流浪星際船，在迷霧和星塵裏穿梭裏，也曾跨過了黑洞，最終抵達了一處降落星球。
蒲公英的種子也會找到家，不被愛的小孩，也會落入溫暖的懷抱。
江橙正想著，門被敲響了。
她喊了一聲請進，又意思到，這明明就是別人的家，別人的房間，她倒是生出了幾分鳩占鵲巢反客為主的心態。
好在聞艾並不在意這一點小事。
“醒了？”她端著粥進來，碗被放在床頭。
聞艾伸手一下碰上江橙的額頭，嚇了江橙一跳，她連忙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動彈。
這動作倒是逗笑了聞艾。
“怕什麽？我會打你？”
江橙軟軟糯糯地搖了搖頭，“沒。”她的聲音甕甕的。“就是覺得不真實。”
“是嗎？”聞艾挑了挑眉，沒說什麽，直接舀起一勺粥，湊到她的唇邊。江橙下意識張嘴，那勺子碰到她的舌頭，她就立刻往後一退，不敢再吃一口了。
聞艾也把勺子拿走了。
“好燙啊！”江橙委委屈屈地看著聞艾，“太燙了。”
聞艾哼了一聲，“不錯嘛，看來還知道燙，也不算真的在做夢。”
“這樣還不真實？”
舌尖能夠觸碰到溫度，就算是隔著棉被，也可以感知到對方的存在，還有味道。從見面那天開始，就在她的鼻尖一直縈繞著的味道。
她喜歡的人，就在她的身邊。
切切實實地真正存在著。
江橙忍不住偷笑起來。
“真實的。”她乖乖地說。
聞艾拿起勺子，吹了吹，讓熱氣消散，再次遞到江橙面前。
江橙害怕地縮了縮脖子，這反應把聞艾逗笑了。
“不是吧，江橙，我會害你？”
江橙眨了眨眼，說，“聞老師，我只是怕燙。”
聞艾自己拿起勺子，抿了一口，又輕輕張開唇，給江橙看了眼。
她把小米粥給咽了下去。
“不燙。”聞艾‘以身作則’，“吃一口試試？”
那語氣就像是在哄小孩。
江橙點頭，乖乖地吃起粥來。
於是就這麽一個人餵，一個人吃，好端端的一小碗粥，竟然吃了快十分鐘。
江橙小小地打了個嗝，聞艾笑她這是“小肚雞腸”，暗諷她胃口太小。嘴上這麽說，手裏卻給她扯了綿軟的紙巾，讓她擦一擦嘴角。
江橙忍不住好奇，“聞老師，這是你做的嗎？”
聞艾一臉無所謂，“買的啊。”
“我做的粥肯定沒有外面賣的好吃，我為什麽還要自己做？”
好有道理啊......
但是別人的小說裏電視劇裏不都是說一覺醒來喜歡的人會端著一碗自己苦苦做出來的粥嗎？
果然現實跟幻想是有差距的。
聞艾一眼就看出來這小姑娘心裏在想什麽了。
她笑起來，“怎麽，小橙子想吃我做的粥？”
江橙趕忙搖頭，“不不不，我不想。”
她哪裏敢啊！
就算想也不會當面說的吧？
聞艾噢了一聲，似感慨地講，“我還以為你很想呢。”
江橙小聲地說：“有那麽一點點啦。”
聞艾輕笑，“我也有一點點。”
有一點點想要親她。
這話一出，江橙實在是沒聽明白。
“什麽？”
聞艾看著她的眼睛，揉了揉她的腦袋，“沒發燒，很健康。要再睡會懶覺嗎？”
犯規欸！
這個人怎麽忽然轉換話題啊？
江橙哼了一聲，又搖了搖頭，“不睡了。”
她怕再睡下去，醒過來就又變成了一場夢。
“那我們今天出去玩？”聞艾隨意地說。
江橙倒是覺得驚訝，“真的嗎！”
聞艾這樣的身份，能夠隨便出去走動的嗎？
面對著小孩熾熱的目光，聞艾有點難以招架，解釋道，“就算被拍了，也沒人懷疑我們倆的關系吧。”
也是哦。江橙一聽到這句話，情緒有些低落了起來。
的確是這樣。
她和聞艾走在一起，也沒有人會多想的吧。
畢竟，一個是高高在上的，一個是默默無聞的。
“想什麽呢？”聞艾伸手彈了下江橙的腦門，“我帶侄女出門，有問題？”
“直女？”江橙驚了，“我不是直女呀！”
不對——此直非彼侄。
江橙意識到自己好像理解錯了，偏偏聞艾卻笑得像個狐貍，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我知道啊。”
“我也不是。”
江橙瞪大了眼，看著聞艾，她在這個瞬間，隱隱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聞艾和她之間發生了變化。
她的心跳一下變得好快，就像是快要跳出來。
聞艾就坐在她的面前，她很想順水推舟地問，那，聞老師，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呢？
可是問不出口，於是只好用目光貪婪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她好喜歡她，想親親她。
演戲時候的吻似乎又重上心頭，她的唇開始想念她的溫度。
聞艾端起碗，轉身離開，“那你收拾下，我們一會出門。”
她做下了安排，江橙乖乖聽命。
她其實有點享受這樣的感覺，好奇怪，明明在家裏被媽媽安排只會覺得煩躁，但是如果是聽聞艾的話，她會覺得很滿足。
她喜歡這種被她劃分進範圍的感覺。
等江橙收拾完出門，已經是早上十點鐘。
聞艾開車，說要帶她出去玩。但是搞得很神秘，去哪裏，幹什麽，一概不知。
江橙穿著聞艾衣櫃裏一早備好的適合她的尺碼的衣服，攥著裙角，看著開車的女人，心裏七上八下，甜蜜又緊張。
聞艾會帶她去哪裏呢？
游樂園？
電影院？
海洋館？
江橙在腦中過了一百遍浪漫的猜測，卻沒想到聞艾帶她來到了一座很偏僻的山上。
——嗯？他們要野營嗎？
明明什麽帳篷都沒有帶。
聞艾沒說什麽，只是帶著她爬山。
江橙小媳婦一般跟在她的身後，亦步亦趨。
“到了。”聞艾停下腳步。
江橙應聲擡頭，才發現這是一座寺廟。古老，破敗，看上去香火不是很繁盛，周圍也不是很熱鬧。但是佇立在竹林山野之中，佛像都是雕刻在石壁上的，帶著歲月和年輪的痕跡，透露出一種質樸的森嚴和神秘。鼻尖能夠聞到一種寺廟獨有的味道，那味道讓江橙覺得心安。
她光是站在門口，看著木門衰敗，上面爬著蜘蛛掛著細弱的絲痕，那蜘蛛在風中搖晃，卻還是堅韌地掛在絲上。這樣的時刻，她的心已經漸漸平靜了下來。
聞艾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倒是跟此刻很應景。
“我心亂的時候，就經常來這裏。”
“人很少，也不用擔心被拍到。”
“他們這裏有個女道士，抽簽很準，你要去看看嗎？”
江橙點了點頭，“我先看一看再去，可以嗎？”
聞艾又怎麽會拒絕。
她領著江橙，從主殿開始。與其說是殿，不如說是單純的廟宇。
江橙的目光一直在佛像之間駐留，她看著他們，神靈仿若是真實存在的，目睹人間的一切，以一種慈悲而無情的態度。不知道千百年前的人如何雕刻的，但和佛像對視的時刻，江橙覺得自己的內心被看透了。
她的所有不堪和委屈，都被這目光撫慰。
人即如此，想來佛早已知曉。
算命的時候，江橙很忐忑，她其實是不信這些的，但聞艾都那樣說了，她總想試一試。
抽了簽，算出來是蘇娘走難。
身著素袍的尼姑告訴她，這一生或許很艱辛，但跨過之後，必有後福。
她的父母對她不好，但是會有人對她很好。
其實那尼姑也沒有什麽，但江橙就是忍不住落了淚。她在小佛室裏，跪在觀音面前，掌心合十，祈禱道：菩薩啊，如果有人會對她好，她希望那個人是聞艾。
她想和她在一起。
出來的時候，聞艾像是沒看見她哭過，照舊帶著她走了一圈，吃了一頓齋飯，又帶她下了山。
離寺廟很遠了，聞艾才問她，“怎麽哭了？”
江橙搖了搖頭，沒肯說。
“你知道我剛剛問菩薩什麽了嗎？”
“什麽呀？”
“我問菩薩，我喜歡的小姑娘，喜不喜歡我。”
聞艾停下腳步，轉過身，站在江橙的身前。
“所以，我喜歡的小姑娘，你喜歡我嗎？”
嗯....吳亦凡被抓了，普天同慶，更新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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