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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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34
下午四點，江橙被她媽生拖硬拽拉出了家。
江橙不願出門，她媽就冷著一張臉，又開始說那些江橙聽得耳朵快要起繭的事情。
“要不是為了你，我會和你爸離婚嗎？你看看你你現在，還跟媽媽賭氣了？”
“媽媽不是要關著你，只是外面多危險啊。你看看你，非要去的那個什麽劇組，多偏啊？什麽村鎮的，萬一你被人拐了，媽媽往哪找人呢？“
“家裏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你知道嗎？現在每年那麽多女孩子出事，那麽多意外，你怎麽就不往心裏去呢？“
她媽說這些話的本事，就跟那唐僧似的。
再不然還要曉之以情動之以禮，感情牌打完了，還要開始威逼利誘。
拿江橙瞞著她寫推理小說的事情開始，說她心裏沒有她這個媽，什麽事都不告訴她。
而且又說什麽，媽媽不讓她繼續再寫，是因為覺得這些事情會勾起她的應激反應。
江玟始終認為，被拐走的那段日子，是江橙所謂的心理陰影。
但她從來不知道的是，江橙在意的不是被拐走的日子裏，她所經歷的不堪。相比這些，在這件事背後裹挾著的真相和父母的連鎖反應，更像是一次對她的二次傷害。
沒有什麽比讓她這個年紀的小孩清楚地認識到自己從來沒有被愛，只是在大眾與家庭中輸掉的那個選擇，又或者成為了母親補償愛的工具。
是的，工具。
年紀越大，思考和沈澱越多，江橙就越來越清楚，江玟不是愛她。
她只是愛一個需要她極力保護和補償的對象。
她失蹤的那段時間，江玟肚子裏的孩子流產了。一開始沒人知道她懷孕了，直到江橙失蹤的消息傳來，江玟情緒過激，摔了一跤，兩腿之間滲出來的鮮血，暗示了發生了什麽。
聽說是個男孩，江橙也記不清了。
江玟被父親家的親戚看不起，不外乎就是因為她生了江橙，不是個帶把的。
所以好幾年，她都卯著一股勁，要再生一個。
卻沒想到一下就失去了，也讓她失去了繼續做母親的機會。
這件事之後，江玟似乎把所有的註意力都給了江橙。
她像是雕琢一個作品一般，精心照料著這個花朵。
為了彌補一切內疚和遺憾，她拼了命地保證她以為的江橙的安全。
現在，也是如此。
江玟說帶江橙出門見醫生，但上了車，江橙瞧見車行駛的方向，明白過來，江玟的話再一次成為了謊言。
她帶她去的地方，根本不是醫院。
而是個餐廳。
“來這做什麽？”江橙現在看著江玟，連一句媽媽都喊不出口了。
她不是那種會歇斯底裏瘋狂的人，但這些日子發生的一切限制自由的事情，讓她一遍一遍喪失了理智和情緒。她像是一個氣球，被擠出所有氫氣，緊接著還要繼續榨幹。但失去一切的氣球並不會因此破裂，只有當她佯裝出還擁有維系一切的能力的時候，氣球越來越大，被撐脹得滿滿的，不堪重負的氣球才會徹底爆裂。
而現在，江橙就處於以平靜來維續這氣球的狀態。
江玟面不改色地說：“去醫院前先吃個飯，順便見個人。”
江橙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媽從小到大對她撒了太多謊，以至於江玟現在說謊話的時候，已經習以為常，毫無內疚。但江橙依舊能從她輕慢的態度中看出一二來。
江玟在騙她。
飯局、見人、遮遮掩掩。
這幾個詞匯堆積在一起，幾乎讓江橙很快就明白過來今天這頓飯是要發生什麽了。
一場鴻門宴，一次相親的酒局。
江橙站在門口，不肯往前邁一步。
江玟伸手一拉，就把她硬生生扯進了餐廳。
“你聽話點。”江玟怕丟臉，掐著江橙的手臂，小聲地說，“只要你今天聽話，我就把你的手機還給你。”
手機——
江橙稍微提起了一些精神。
有了手機，她就能做很多事情了。
不知道聞艾有沒有找她。
江橙思緒翻飛，抿緊下唇，當作了答應。
一進屋子，見到已經坐在位置上的女人和男孩，江橙一楞。
女人似乎沒瞧見她一般，跟江玟打招呼。
“江女士你好。我是聞艾，赫洛的小姨。“
女人的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讓人挑不出來有什麽毛病。
江玟伸手不打笑臉人，跟她握了手，放下包坐下的時候，語氣裏都是懷疑，“聞艾？今天不是說小洛的媽媽要來嗎？”
赫洛看了眼聞艾，說，“我媽有點事，我讓我小姨陪我過來的。”
江橙怕她媽媽發現什麽，根本不敢看聞艾的表情。她慌亂地坐下，猜測這一切到底都是巧合還是現實。
聞艾不應該在拍戲嗎？
她媽會不會猜出來？
——事實證明，江橙想到的東西，江玟也能想得到。
她面色不改，言語中卻夾槍帶棒，朝著聞艾發話：“我聽說聞女士最近不是忙著拍戲嗎？”
自從知道了江橙就是十三刀，還去跟組這件事以後，江玟快要把《第四號海》劇組扒了個幹凈。要查一個已經開拍的電影有哪些主創陣容並不困難，更何況還是聞艾這種級別的演員，永遠活在宣發的核心重點上。
聞艾對帶江玟的試探，也絲毫不緊張。
“人生大事，總得更重要。”聞艾笑笑，“這位就是您的女兒吧？之前在劇組沒見過呢。”
江玟狐疑地看了眼聞艾，又看了眼江橙。
江橙唯唯諾諾地說：“聞老師好。”
她聽著聞艾的話，心裏一時悶住。
她看了眼她身邊的男孩，赫洛是個很燦爛的人，陽光耀眼，現在發現江橙的目光，沖著她大大咧咧地笑了下，又轉頭跟聞艾說話。
江橙心裏半點高興不起來。
一桌飯，吃得刀光劍影。
江玟是挺滿意的赫洛的，江橙在他們的交流中，得知，赫洛是常青藤畢業的，回國一年，已經在籌備接手家族企業的分公司業務了。赫洛的家中更是盤根錯節，政界也有關系。最重要的是，江玟覺得赫洛也是離異家庭，兩家人門當戶對。
她媽不是老派家族出來的，在家裏不受待見，要不是因為生了個兒子，很難說還能不能坐穩大太太的這個身份到今天。
爸爸死了，媽媽沒底蘊，不管事。
這樣的女婿江玟特別滿意。
但今天之前，江玟的確不知道聞艾和赫洛家還有牽扯。在她差了那麽多的資料裏，根本沒有這個消息。
聞艾的背景似乎是一個謎。
江玟一邊推算著，一邊衡量著。
她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江橙悶著頭吃飯，好些天不正常吃飯，腸胃的反應早就跟之前不一樣了。光是喝了兩口湯就覺得有點飽腹感，她起身說想去上廁所。江玟沒想過她要跑，便點頭同意了。她跑能跑哪兒去？
沒錢沒手機，身份證都被她押著。
江橙去了大概三分鐘，聞艾的手機響了，她拿起手機，接通電話。
“抱歉。“聞艾小聲地說，“我這邊有點事先去處理一點。”
赫洛點了點頭，江玟也表示同意。
赫洛正好拉著江玟聊她感興趣的問題。有沒有前女友，現在有什麽打算，將來有安排嗎？
兩人聊得盡興，江玟本來緊繃的神經有了舒緩。
江橙硬是在廁所蹲到腿都麻了才出門，她不想回到那個房間。
一出門，江橙就見到有個人站在洗手臺邊，兩手插著兜，似乎在等著什麽。
那個人就是聞艾。
江橙張了張嘴，想叫她的名字，但是竟然覺得有些難以開口。
聞艾倒是帶著笑容，一點也不著急，瞅著小姑娘，說：“上了衛生間得洗手，傻站著幹嘛？”
江橙還沒動，聞艾上前，調開了水龍頭，然後擠了洗手液在自己的掌心，搓揉了片刻泛出白色的泡沫以後，才一點一點地捋在江橙的指尖，掌心。
水聲嘩嘩。
“聞老師，我自己來。”江橙有些難為情。
“你自己來？”聞艾輕笑一聲，她說，“你自己來，能把自己照顧成這樣？”
江橙一時語塞。
“你今天不拍戲嗎？”
“嗯。”
“那——”
怎麽說？
江橙從來沒有訴苦示弱的習慣。
聞艾把她掌心的泡沫沖幹凈，似乎也想要把隨之而來的汙垢洗凈。
“小騙子，走之前也不跟我說一聲。“
江橙百口莫辯，她明明去她的門口敲了門。
“我找你了的。“她委委屈屈地說。
這麽多天，哭過很多次，但沒有哪一次，心像現在這樣酸澀和委屈。
大概是已經習以為常的痛苦和無法明說的愛，兩者之間尚有不同。
江橙努力讓眼淚別掉下來，她怕江玟看出問題，牽扯怒火，給聞艾帶來波及。
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時候，聞艾扯了一張吸水紙巾，拉著她的手，把上面的水漬一點一點擦幹凈了。
“江橙。“聞艾輕嘆一口氣，說，“我今天是為你而來的。”
“跟我走，好嗎？”
早知道那天就不吵架了，就算江橙誤會她和盛佳佳有一腿，也總比老婆被親媽關起來好。
“只要你想，江橙，我就帶你走。”
昨天因為手腕問題檢查請假了，可能有人沒看到。
三次工作也是跟碼字有關系的，所以其實我一整天打字的量挺大的。
衡量醫囑和三次生活以及投入比，暫時決定寫完這本封筆了，不寫百合了。
這本會寫完，但是更新看我狀態吧，大家可以不用追更，養肥再看就是了。
小甜文，也不會特別長。
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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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江橙被她媽生拖硬拽拉出了家。
江橙不願出門，她媽就冷著一張臉，又開始說那些江橙聽得耳朵快要起繭的事情。
“要不是為了你，我會和你爸離婚嗎？你看看你你現在，還跟媽媽賭氣了？”
“媽媽不是要關著你，只是外面多危險啊。你看看你，非要去的那個什麽劇組，多偏啊？什麽村鎮的，萬一你被人拐了，媽媽往哪找人呢？“
“家裏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你知道嗎？現在每年那麽多女孩子出事，那麽多意外，你怎麽就不往心裏去呢？“
她媽說這些話的本事，就跟那唐僧似的。
再不然還要曉之以情動之以禮，感情牌打完了，還要開始威逼利誘。
拿江橙瞞著她寫推理小說的事情開始，說她心裏沒有她這個媽，什麽事都不告訴她。
而且又說什麽，媽媽不讓她繼續再寫，是因為覺得這些事情會勾起她的應激反應。
江玟始終認為，被拐走的那段日子，是江橙所謂的心理陰影。
但她從來不知道的是，江橙在意的不是被拐走的日子裏，她所經歷的不堪。相比這些，在這件事背後裹挾著的真相和父母的連鎖反應，更像是一次對她的二次傷害。
沒有什麽比讓她這個年紀的小孩清楚地認識到自己從來沒有被愛，只是在大眾與家庭中輸掉的那個選擇，又或者成為了母親補償愛的工具。
是的，工具。
年紀越大，思考和沈澱越多，江橙就越來越清楚，江玟不是愛她。
她只是愛一個需要她極力保護和補償的對象。
她失蹤的那段時間，江玟肚子裏的孩子流產了。一開始沒人知道她懷孕了，直到江橙失蹤的消息傳來，江玟情緒過激，摔了一跤，兩腿之間滲出來的鮮血，暗示了發生了什麽。
聽說是個男孩，江橙也記不清了。
江玟被父親家的親戚看不起，不外乎就是因為她生了江橙，不是個帶把的。
所以好幾年，她都卯著一股勁，要再生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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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之後，江玟似乎把所有的註意力都給了江橙。
她像是雕琢一個作品一般，精心照料著這個花朵。
為了彌補一切內疚和遺憾，她拼了命地保證她以為的江橙的安全。
現在，也是如此。
江玟說帶江橙出門見醫生，但上了車，江橙瞧見車行駛的方向，明白過來，江玟的話再一次成為了謊言。
她帶她去的地方，根本不是醫院。
而是個餐廳。
“來這做什麽？”江橙現在看著江玟，連一句媽媽都喊不出口了。
她不是那種會歇斯底裏瘋狂的人，但這些日子發生的一切限制自由的事情，讓她一遍一遍喪失了理智和情緒。她像是一個氣球，被擠出所有氫氣，緊接著還要繼續榨幹。但失去一切的氣球並不會因此破裂，只有當她佯裝出還擁有維系一切的能力的時候，氣球越來越大，被撐脹得滿滿的，不堪重負的氣球才會徹底爆裂。
而現在，江橙就處於以平靜來維續這氣球的狀態。
江玟面不改色地說：“去醫院前先吃個飯，順便見個人。”
江橙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媽從小到大對她撒了太多謊，以至於江玟現在說謊話的時候，已經習以為常，毫無內疚。但江橙依舊能從她輕慢的態度中看出一二來。
江玟在騙她。
飯局、見人、遮遮掩掩。
這幾個詞匯堆積在一起，幾乎讓江橙很快就明白過來今天這頓飯是要發生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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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玟伸手一拉，就把她硬生生扯進了餐廳。
“你聽話點。”江玟怕丟臉，掐著江橙的手臂，小聲地說，“只要你今天聽話，我就把你的手機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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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橙稍微提起了一些精神。
有了手機，她就能做很多事情了。
不知道聞艾有沒有找她。
江橙思緒翻飛，抿緊下唇，當作了答應。
一進屋子，見到已經坐在位置上的女人和男孩，江橙一楞。
女人似乎沒瞧見她一般，跟江玟打招呼。
“江女士你好。我是聞艾，赫洛的小姨。“
女人的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讓人挑不出來有什麽毛病。
江玟伸手不打笑臉人，跟她握了手，放下包坐下的時候，語氣裏都是懷疑，“聞艾？今天不是說小洛的媽媽要來嗎？”
赫洛看了眼聞艾，說，“我媽有點事，我讓我小姨陪我過來的。”
江橙怕她媽媽發現什麽，根本不敢看聞艾的表情。她慌亂地坐下，猜測這一切到底都是巧合還是現實。
聞艾不應該在拍戲嗎？
她媽會不會猜出來？
——事實證明，江橙想到的東西，江玟也能想得到。
她面色不改，言語中卻夾槍帶棒，朝著聞艾發話：“我聽說聞女士最近不是忙著拍戲嗎？”
自從知道了江橙就是十三刀，還去跟組這件事以後，江玟快要把《第四號海》劇組扒了個幹凈。要查一個已經開拍的電影有哪些主創陣容並不困難，更何況還是聞艾這種級別的演員，永遠活在宣發的核心重點上。
聞艾對帶江玟的試探，也絲毫不緊張。
“人生大事，總得更重要。”聞艾笑笑，“這位就是您的女兒吧？之前在劇組沒見過呢。”
江玟狐疑地看了眼聞艾，又看了眼江橙。
江橙唯唯諾諾地說：“聞老師好。”
她聽著聞艾的話，心裏一時悶住。
她看了眼她身邊的男孩，赫洛是個很燦爛的人，陽光耀眼，現在發現江橙的目光，沖著她大大咧咧地笑了下，又轉頭跟聞艾說話。
江橙心裏半點高興不起來。
一桌飯，吃得刀光劍影。
江玟是挺滿意的赫洛的，江橙在他們的交流中，得知，赫洛是常青藤畢業的，回國一年，已經在籌備接手家族企業的分公司業務了。赫洛的家中更是盤根錯節，政界也有關系。最重要的是，江玟覺得赫洛也是離異家庭，兩家人門當戶對。
她媽不是老派家族出來的，在家裏不受待見，要不是因為生了個兒子，很難說還能不能坐穩大太太的這個身份到今天。
爸爸死了，媽媽沒底蘊，不管事。
這樣的女婿江玟特別滿意。
但今天之前，江玟的確不知道聞艾和赫洛家還有牽扯。在她差了那麽多的資料裏，根本沒有這個消息。
聞艾的背景似乎是一個謎。
江玟一邊推算著，一邊衡量著。
她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江橙悶著頭吃飯，好些天不正常吃飯，腸胃的反應早就跟之前不一樣了。光是喝了兩口湯就覺得有點飽腹感，她起身說想去上廁所。江玟沒想過她要跑，便點頭同意了。她跑能跑哪兒去？
沒錢沒手機，身份證都被她押著。
江橙去了大概三分鐘，聞艾的手機響了，她拿起手機，接通電話。
“抱歉。“聞艾小聲地說，“我這邊有點事先去處理一點。”
赫洛點了點頭，江玟也表示同意。
赫洛正好拉著江玟聊她感興趣的問題。有沒有前女友，現在有什麽打算，將來有安排嗎？
兩人聊得盡興，江玟本來緊繃的神經有了舒緩。
江橙硬是在廁所蹲到腿都麻了才出門，她不想回到那個房間。
一出門，江橙就見到有個人站在洗手臺邊，兩手插著兜，似乎在等著什麽。
那個人就是聞艾。
江橙張了張嘴，想叫她的名字，但是竟然覺得有些難以開口。
聞艾倒是帶著笑容，一點也不著急，瞅著小姑娘，說：“上了衛生間得洗手，傻站著幹嘛？”
江橙還沒動，聞艾上前，調開了水龍頭，然後擠了洗手液在自己的掌心，搓揉了片刻泛出白色的泡沫以後，才一點一點地捋在江橙的指尖，掌心。
水聲嘩嘩。
“聞老師，我自己來。”江橙有些難為情。
“你自己來？”聞艾輕笑一聲，她說，“你自己來，能把自己照顧成這樣？”
江橙一時語塞。
“你今天不拍戲嗎？”
“嗯。”
“那——”
怎麽說？
江橙從來沒有訴苦示弱的習慣。
聞艾把她掌心的泡沫沖幹凈，似乎也想要把隨之而來的汙垢洗凈。
“小騙子，走之前也不跟我說一聲。“
江橙百口莫辯，她明明去她的門口敲了門。
“我找你了的。“她委委屈屈地說。
這麽多天，哭過很多次，但沒有哪一次，心像現在這樣酸澀和委屈。
大概是已經習以為常的痛苦和無法明說的愛，兩者之間尚有不同。
江橙努力讓眼淚別掉下來，她怕江玟看出問題，牽扯怒火，給聞艾帶來波及。
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時候，聞艾扯了一張吸水紙巾，拉著她的手，把上面的水漬一點一點擦幹凈了。
“江橙。“聞艾輕嘆一口氣，說，“我今天是為你而來的。”
“跟我走，好嗎？”
早知道那天就不吵架了，就算江橙誤會她和盛佳佳有一腿，也總比老婆被親媽關起來好。
“只要你想，江橙，我就帶你走。”
昨天因為手腕問題檢查請假了，可能有人沒看到。
三次工作也是跟碼字有關系的，所以其實我一整天打字的量挺大的。
衡量醫囑和三次生活以及投入比，暫時決定寫完這本封筆了，不寫百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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