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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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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九章

第兩百零九章

面對小撲棱那張肖似雄父的臉,恭儉良沒辦法說出一個“不”。不過,他堅持不讓禪元吃到一丁點的甜頭!

“走開。”

“寶貝~我們都可以睡在一張床了。”禪元抱著老二,整整齊齊跪在地上。今日他算徹底丟掉了蟬族的尊嚴——哈哈,他那一大家子蟬族主義者的親人們又看不到自己的舔狗樣子。

合法夫夫關起門玩得花一點怎麽了?

以及,恭儉良臭著臉的樣子還是那麽好看。禪元湊得近一些,恭儉良翻個白眼,伸出腳踩了禪元某位置一腳,不出意外聽見奇怪的聲音。

“雄主。再~用力一點。”

恭儉良不滿起來,“你在命令我?”

“沒有沒有。”禪元低聲道:“畢竟,三個孩子都在現場嘛。我們稍微克制一點吧。”

恭儉良懶得點名,剛剛叫起來的人是誰了。他可算是發現了,禪元現在點亮了欲求不滿的屬性,越是不讓他吃到,他越是饞。恭儉良得意於禪元的黏糊勁,又同時心裏郁郁寡歡:

禪元果然還是饞他的身體。

他老了,禪元會不會去找年輕的小雄蟲?

“哼。”果然不能對禪元太好。恭儉良暗自發誓,自己一定要拿捏住禪元。他在未來的某一天,絕對要弄死禪元——禪元和其他雄蟲動手動腳之日,就是他掉腦袋的好日子。

“雄主。”

“哼。”恭儉良撇向左邊。

禪元順勢跪行到左邊。

“哼。”恭儉良撇向右邊。

禪元趕快爬起來,抱著幼崽哄道:“好好好。我不碰,我今天不碰你好不……”

恭儉良頓然尖叫起來,“你對我沒興趣!!!禪元!!!”

兩個成年人頓時亂做一團。禪元和恭儉良簡直是比誰說話更大聲,恭儉良率先抄起枕頭把禪元一頓敲打,故而,禪元今天只能抱著幼崽老二睡在沙發上。

“噗噗吱。”老二不太看得懂父輩的恩怨情仇,他小小的腦子裏只有一個困惑:豬豬狗狗怎麽不啪啪啪了?

禪元提溜自己的蟬崽子,欣慰道:“雌父雄父都很愛你哦。等遠征結束,雌父就帶你回去看外祖。”

“阿噗。呲。吱。”老二胡亂蹬腿,嘴巴蠕動,似乎在不斷調整自己的發音。

禪元再接再厲道:“吱吱叫啊。就叫你支棱吧。正好,蟬族的別名也叫知了。寶貝小支棱,雌父親一個好不好,麽——”

老二支棱一腳踩在雌父的嘴巴上。

禪元的臉首次挨了幼崽一腳,他終於直觀感受到老二的戰鬥力,面無表情地坐起,把支棱擱在膝蓋上,撩起袖子。

“聽你雄父說,你滿嘴臟話啊。”

老二超大聲反抗,“狗。啊嗚茍谷谷啊噗噗噗。次。”

他才不是說臟話呢,他都是和雌父雄父學得!明明是雌父雄父的日常用語!

禪元聽不懂,不過沒關系。他伸出手在老二支棱肉嘟嘟的屁股上輕拍兩下,“不準吵。雄父和哥哥們在床上呢。”

老二支棱扭過頭,嘟起嘴。

禪元總覺得孩子是改過自新,他樂呵呵把自己的手湊過去,輕聲道:“現在你我父子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知道嗎?一切是為了蟬族的榮……”

老二支棱“嗷嗚”一口要在禪元的手指上。

禪元:……

他終於懂了。

等孩子再大一點,就上棍棒教育吧。

一墻之隔。

恭儉良左邊攬著自己的親子撲棱,右邊抱著自己非要養的小雄蟲安靜。

“雄雄。”

“嗯。”

“弟弟和雌父真的沒關系嗎?”小撲棱仰起頭,黑暗中他的眼睛熠熠發光,仔細瞧全部是幸災樂禍,聽見弟弟挨揍“嗷嗚嗷嗚”亂叫的快樂。他冒出自己的小腦袋,恭儉良伸出手把他壓下去。

再伸出來。

恭儉良便又把孩子壓下去。

“雄雄。”小撲棱低聲,語氣中幾分虛假的擔心,“雌父好可憐啊。”

恭儉良閉著眼睛,安詳道:“他可憐個屁。”

自己那麽多臟話,床上也好,床下也好,都是禪元一手教大的。恭儉良都懶得細數雙方身上給彼此留下的“愛的傷疤”,因為他認為禪元帶給自己的心理創傷勝過一切。

“雄雄不可以,說臟話。”

“嗯。”恭儉良道:“雄父不說。”

小撲棱繼續道:“我想要雌雌給我講故事。”

恭儉良翻個身,看向自己可愛的親生雌子,質問道:“雄雄不可以講故事嗎?”

小撲棱認真道:“唔。也可以呀。”

第二天起床,恭儉良看著小撲棱找過來的“高等數學(3)微積分”電子書,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他嘗試閱讀這張寫滿數字、符號和公式的書籍,具體步驟如下:

打開。

閱讀。

睡覺。

微積分怎麽這麽容易催眠?恭儉良不承認自己比禪元差很多,他倔強要閱讀《微積分》及一系列高等數學,做一個拋棄禪元獨立帶崽的自強雄蟲。

十分鐘後。

恭儉良覺得大可不必。他也不是很需要自強,作為一個雄蟲,他孵蛋已經很疲倦了,帶幼崽玩耍、陪幼崽閱讀這種書籍、輔導幼崽寫作業合該是禪元的工作。

“哼。”

雄父千叮嚀萬囑咐,想讓自己找一個靠譜的強大雌蟲,就是不希望自己也過上喪偶式育兒。

恭儉良因此很不開心。他生悶氣,連自己被授予下士軍銜的儀式都沒有去。還是禪元抱著支棱把軍銜和新的身份卡帶過來,給恭儉良裝上。

“又怎麽啦?”

禪元反省自己。除了昨天晚上要求雄蟲踩一踩他外,他最近好像挺安分守己的,沒有胡亂蹭恭儉良,也不存在脫光衣服主動上床等打碼行為。(禪元下意識忽略恭儉良的拳頭威脅)。

“寶貝。怎麽了?”

“沒有。”恭儉良把自己包在被子裏,說話都甕聲甕氣,“變態離我遠一點。”

禪元把老二支棱丟到沙發上,掂手掂腳走過來,小心翼翼掀開一塊被子往裏看,“寶貝雄主?”

恭儉良“啪”得伸出手,把禪元手背打得通紅。

禪元鍥而不舍,放棄這一塊,仔細尋找被子包的其餘角落,“是不是心情不開心啊。下次地面任務,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恭儉良沒吱聲。

雄蟲自打孵了老二後,性格好像都被磨平了一些。禪元直觀感受到恭儉良沒有那麽瘋,也不會額外執著於什麽雌父雄父——好吧。禪元看著趴在門口往裏看的兩小只,不得不承認還是有一點影響的——只是這種影響已經被削弱了很多。禪元近幾日也努力看書企圖從書籍上了解“戀愛”和“反社會人格”。

恭儉良顯然不是最難搞的“高智商反社會人格”。他比較像那種思維不太行,有一點莽撞、情緒化極強的反社會人格。禪元身子揣測溫格爾閣下過去花費大量時間讓恭儉良克制自己,無底線寵溺恭儉良,也有一部分“讓恭儉良失去獨立生活能力”的惡意。

不然,恭儉良沒理由依附於任何一個雌蟲。

“寶貝。要不要吃小蛋糕?”

被子包蠕動兩下。恭儉良從黑漆漆的被子裏露出一雙血紅色眼睛。他看見禪元還是那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嘴巴卻軟下來,支支吾吾,最終“哼”一聲,充作答應。

禪元覺得恭儉良太有趣了。

書本裏的反社會人格,應該沒有任何一個像恭儉良這樣,總是在“想要獵殺”和“不能殺”之間徘徊。更沒有記錄過任何一個反社會人格雄蟲生下幼崽後的情緒變化與心路歷程。

自己是獨一份。

恭儉良也是獨一份。

“吶。”禪元知道,恭儉良在沒吃到小蛋糕之前,不會拿自己怎麽樣。他狗膽包天,坐在床上,一把掀開被子愉悅道:“寶貝。我什麽時候可以上床呀?小蛋糕一個夠不夠,兩個——”

恭儉良渾身赤條條,雙手環胸,冷酷看著禪元。

“對不起,雄主。”禪元訕笑道:“我沒想到,你和我一樣喜歡裸/睡。”

“我不喜歡。”恭儉良平靜道:“我是沒衣服穿了。”

禪元終於想起來了,自打恭儉良準許自己睡沙發後,他便開始日覆一日地“偷竊原味內衣”行為。至於拿著這些衣服來做什麽,說出來又是該打碼了。

禪元道:“什麽?雄主是沒有內衣穿了嗎?”

恭儉良註視著禪元,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

禪元道:“不如就真空吧。我覺得真空也挺刺激——等等。雄主,我的錯。我的錯。我錯了嗷——嗷,我錯了。我錯了雄主。真的,我再也不做了。別打臉,我明天、明天還要去指揮部報道。啊啊啊!”

被丟在沙發的老二完整看了全場。幼崽阿巴巴,無聊到用口水吹泡泡。

狗狗真的好奇怪啊。為什麽每次都惹豬豬生氣呢?老二支棱歪著腦袋思考——他思考不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索性用自己的胎教內容填充起來——一定是豬豬狗狗又想要啪啪啪了。

反正他們兩個之間,就沒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老二支棱“啪”得吹破一個口水泡泡,目視被赤身裸體的雄父打得滿臉潮紅的雌父,感覺自己又領悟了什麽。

“雄主……小蛋糕。”

“把衣服脫下來。”恭儉良踩著禪元怒道:“我就說,我的內褲怎麽都沒有了!你這個變態!變態變態略略略略略略超級大變態!惡心變態!”

禪元嘆口氣,不得不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接著是內褲。

恭儉良白了自家雌君一臉,滿心不情願穿上禪元的內褲,往外面走,整個臉純粹被氣紅了。

可惡。禪元這個變態!居然把自己的貼身衣服全部拿走了!恭儉良扯了扯自己的褲子,久違的殺意迸發。

果然還是喪偶比較好吧。

今天有點發燒了,番外停一下,好了會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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