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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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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五章

第兩百零五章

禪元在撲棱搜索“勞動合同”的時候,逮住他。

“你在幹嘛?”

“看書。”

禪元盯著電子書扉頁“勞動法”三個大字,以及正在下載的“勞動合同模板”陷入了思考。他提溜下自己手中沈甸甸的小撲棱,困惑道:“你找這個幹什麽?”

小雌蟲不應該看一點故事書、童話書,再不濟找找動畫片、幼兒大電影,真沒事情幹,做做數學題也行。

勞動合同?

這是小孩子應該考慮的問題嗎?

“你知道什麽是勞動合同嗎?”

撲棱超級大聲,“知道。”幼崽憑空撲騰自己的小短腿,叫嚷起來,“就是每天要聽話的合同。簽了之後,雄蟲就要聽我的話,不準和弟弟玩。”

禪元:?

不靠譜的雌父及時地阻止了這場“童工交易”。他臉上還烏青著一大塊——昨天,他意圖爬上恭儉良的床,不惜將自己套在被子裏。被雄蟲發現後,拽出來一頓毒打——渾身上下什麽都沒有穿的那種。

“寶貝。你這個年齡拐雄蟲,實在是太早了。”禪元諄諄教誨,意圖將老大成為夫夫和諧的潤滑劑。他道:“不如聽雌父的話,從現在開始去你提姆叔叔屋子裏睡覺。正好,小安靜也玩過提姆叔叔的鴨子,你們一起去。乖。給雄父雌父一點私人時間。”

禪元太饞了。

恭儉良近日是沒有什麽喪偶的想法,但耐不住雄蟲根子極為惡劣,每天不看著雌君出醜渾身上下就不舒服。他智力上鬥不過,便從生活中入手,時常在孩子們面前只穿一條內褲,一件禪元的襯衣,再頗具趣味地套上綁帶,大腿肉被緊身帶勒出一圈小小的軟肉,偶爾往裏面塞刀具,“啪”得拉開彈力帶,腿肉輕顫。

禪元快瘋了。

恭儉良卻很認真。雄蟲不僅投屏雙方的聊天記錄,還專門找出電子筆,在通訊光屏上做記錄,每天軟刀子割肉,仔細整理禪元的xp列表。

“制服。這個我知道,我還穿過。”恭儉良掰著指頭算,躺在床上,翹起兩條腿晃來晃去。禪元的軍裝襯衫輕浮地貼在他的身軀上,翅膀斷裂處貼了新膏藥,一個月的時間,傷口結痂成兩道粉痕,倒有幾分像雌蟲的蟲紋。

禪元努力吞咽口水,天知道他有多想用手指觸碰傷疤。一想到指尖從傷口處掃過,雄蟲會因自己的動作,瘙癢不滿,回頭瞪著自己。禪元渾身上下都得到了升華。

——於是他嘗試了。

結果是被恭儉良過肩摔甩出房門,被迫去軍醫那邊拍個小片子,意思意思打個繃帶。

“禪元。禪元。”恭儉良整理禪元xp列表的速度並不快,有時還會停下來去自己的衣櫃裏扒拉出衣服,重新筆畫兩下,“禪元。你是更喜歡校服,還是軍裝?還是戰損?這個詞叫戰損嗎?……唔,不太懂。”

禪元深呼吸,強忍沖動,誘騙道:“你換上我看看?”

“好啊,好啊。”恭儉良一點一點解開自己的衣服。最開始,他不是很熟練,衣服後面的扣子解不開,折騰半天,不開心坐到床上,自己和自己生悶氣。禪元好不容易哄得他過來,手把手給雄主解開扣子,正準備大快朵頤時。

恭儉良道:“敢伸進來,我就剁了你。”

禪元訕訕收回自己的鹹豬爪,老老實實,以示清白。

“雄主~寶貝~你這樣對我太殘忍了呢。”

“是嘛?”恭儉良嬌嬌弱弱地抽噎道:“真的很殘忍嗎?”

禪元已經要哭了,“真的呀。你看,口水從身體各個地方流出來了。”

恭儉良迅速收回自己嬌花般的語氣,眼神空洞又歡喜,主打一個幸災樂禍,“那真是太好了。你就繼續流著吧。我才不要進去。”

禪元:……

太壞了。雄蟲怎麽可以這樣?這是什麽新奇的放置play?禪元手腳並由,幾乎幾乎扭曲了形狀飛速尾隨恭儉良,“雄主,雄主。你已經一個月沒碰我了。我想死你了。你有沒有想我?”

恭儉良認真思考,認真回答,“沒有。”

他們每天都在見面,只是沒有做而已。

“什麽?”

“我可是和你結婚了哎。”恭儉良掰扯手指,不開心道:“結婚後,除了剛開始幾個月你一直躲我。後面開葷了,每周最起碼五次,後面只要不出地面任務,每天都要來一次兩次,懷老二的時候最過分,每天三次打底——現在只是一個月而已,你一個月都受不了嗎?你也太饑渴了吧。”

禪元同樣開始掰手指,“有情飲水飽。誰一天不喝三次水啊。”

恭儉良面無表情看著禪元。他不大的腦仁,無論如何也想不出“做/愛=喝水”這種公式,更別提“有情飲水飽”這種變態說辭了?

飲水飽?什麽水?禪元的水還是他的水?

禪元再接再厲,“雄主。你不會是不行——”

恭儉良正面給禪元一記膝擊,獲得了接下來四個小時的平靜生活。

沒有澀澀變態的生活,終於不是“吃飯-睡覺-做愛-打架-互相吵架-吃飯-睡覺-做愛”了。恭儉良甚至開發出新樂趣:每天搜索菜名,並把所有和“蛋”有關的菜名,當做老二的小名。

今日份的蟲蛋,是小洋蔥炒蛋。

“小洋蔥炒蛋。你知道洋蔥是什麽東西嗎?”

“唔。啊噗噗歐。不幾道,幾道~啊嗚嗚嗚噗噗。”蟲蛋在恭儉良懷裏滾來滾去,蹭蹭雄父左邊的精神觸角,又蹭蹭右邊的。對比起小安靜的精神觸角,蟲蛋還是喜歡雄父——雄父的精神力好粗,好大,還特別兇——蟲蛋用力咬下去毫無負擔,哪怕把雄父咬得面目猙獰,結果也不過是精神力暴揍小屁股。

就是很奇怪,最近生活有點安靜,沒什麽“啪啪啪啪”的聲音了。

老二毫無顧忌地思考一會兒,瞬間把雌父雄父的事情丟在腦後,“嗷嗚”對準自己看中的精神力咬下去。恭儉良從微笑和善的“小洋蔥炒蛋”,瞬間變成尖叫版本的“小——王八炒蛋。”

“不許吃。雄父的觸角不是給你吃的!”

“小王八蛋!”

“我要打爛你的小屁股。打爛!!”

禪元推開門,對此心生向往。他現在已經寡瘋了,處於一種“無所謂,我什麽都能炫”的饑餓狀態,提溜著撲棱走過來,牛頭不對馬嘴,“我可以。來吧,雄主。”

恭儉良平靜地扭頭,眼神在兩個孩子面前打轉,對禪元充斥著“你想死嗎?”的問候。

“咳咳。我的意思是——雄主的手實在是太嬌嫩了,雌蟲幼崽太皮實了,一定會傷到雄主的。這種事情我來就好了,等他破殼之後,我一定把他按在膝蓋上打。”

禪元放下撲棱和小安靜,轉頭走向墻壁,認命為老二添上一個“√”。

墻壁上,10x10的表格已經貼了五張,每一張都滿滿當當打滿了“√”。禪元手上是第六張,密密麻麻的“√”排山倒海,只差兩格就又滿了。

小撲棱心滿意足跟著雌父走到紙下面,朗聲念道:“老二打屁股記錄表。雌父,我到時候可以打弟弟屁股嗎?”

“不可以。只有雌父能打。”

“六百下,雌父一定很辛苦吧。”撲棱對此項活動充滿興趣,主要是老二一個月的時間用蛋錘把他打造成“醫護室常客”,兩小孩在爭奪雌父雄父關註上,打個頭破血流,時常兩敗俱傷。

撲棱多少得找回場子來,他道:“我很乖的。不會把弟弟打疼的。”

禪元已經懶得去想,自己的大雌子為什麽能說出如此“茶言茶語”的話。一個月半的父子日常,叫他深刻認識到,老大多多少少也不是什麽正常人胚子,接下來等老二破殼,兄弟兩多少要磨礪好一整子,才能偽裝出普通人有的兄友弟恭。

他道:“帶安靜去提姆叔叔那,雄父想要和雌父說說話。”

“唔好吧。”小撲棱轉過身,牽起小安靜的手,走到門口又急沖沖地回來,叮囑道:“不可以,再多一個哦。”

禪元:……

小撲棱嘀嘀咕咕,“再多,我就,真生氣啦!”

禪元:撲棱,你的意思是每天和蟲蛋打得翻天覆地,還是不算生氣嗎?

“好吧好吧。”

“不可以再生。”

“好的,雌父答應你。不生了,不生了。”禪元總算把兩個有腿的幼崽哄到隔壁提姆房間,至於提姆的鴨鴨玩具會遭到什麽蹂躪,就不在禪元的良心考慮中了。

他要解決自己一個月吃不到肉的嚴峻問題!

這件事情,必須和雄蟲攤開講明白,講清楚!

“寶貝。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恭儉良擡起腳,懶洋洋地靠在床榻上。蟲蛋在被窩裏拱來拱去,最後一把掉在地上,軲轆軲轆朝著床底探險。

恭儉良擡起眼,懶得管小王八炒蛋了。他道:“你錯什麽了?”

“從什麽時候開始算?”禪元老老實實跪在地上,仰望著自己的漂亮雄主,這個姿勢他千挑萬選,自認為是在所有體驗過的前戲中,最討雄蟲喜歡的一個。他道:“要說最開始,我不應該自作主張給雄主找雌侍。”

捏著鼻子把兩年前的老黃歷翻出來了。

恭儉良沒吱聲,就是“哼哼唧唧”兩把,翻個身,臉對著禪元,嘟嘟嚷嚷,“你還知道。哼。”

禪元心裏為自己擦一把汗。他就是試試看,不曉得恭儉良心裏的小疙瘩是什麽時候累積下來的。

——兩年前啊,他們結婚一個月都不到的事情哎。恭儉良居然還記著。

禪元對自家雄主的小心眼有了新的認知。

他虔誠反省,把自己的記憶仔仔細細篩選一遍,按照雄蟲的邏輯,不管有錯沒錯都是我禪元的錯,通篇辭藻華麗,語氣陳懇,邏輯清晰,因果關系顛倒,事實證據張冠李戴。

恭儉良略表滿意。

“我不應該對溫格爾閣下輕浮。作為雄主的雄父,我應該表示出沈痛,應該法自內心的為溫格爾閣下的去世感覺到痛苦,我……”

“禪元。”恭儉良抱著枕頭湊近一點。他的臉枕出一小塊嘟嘟肉,赤瞳已經不似過去談起這個話題便充斥著迷茫,反而更多是一種淡淡的憂傷。

他問:“你對我雄父有感覺嗎?”

禪元:哈?

這是什麽奇怪的問題?溫格爾閣下作為當代夜明珠閃蝶家的家族長,多得是人垂涎。比起他一身溫柔又絕望的脆弱美,禪元還是更喜歡恭儉良這種勃勃生機,讓人在生死邊緣來回跳躍的兇悍美。

主要是符合他血腥暴力少兒不宜的xp,縱享一個刺激。

不過還得安撫一下雄蟲才好,免得又生出什麽端倪。禪元輕咳兩聲,說道:“溫格爾閣下也是美人,但我還是更喜歡……”

話還沒有說完,恭儉良掀床而起,暴怒不止,“我就知道!”

禪元這個狗東西,說了這麽多,還是看中皮囊。前面磨磨唧唧一大堆反省根本就是鋪墊,歸根結底,中心思想就是他這一個月的所作所為:

想睡。

想睡雄蟲。

想大睡特睡,一個月睡三次,玩得超花。

恭儉良心都要碎了。他陪著禪元玩,那是他樂意,是他看中禪元,要和禪元培養感情再一刀弄死。禪元喜歡他雄父?禪元還誇雄父長得好看?禪元下一秒是不是要說,“如果可以我想要玩父子雙/飛”

恭儉良道:“你喜歡雙飛?”

禪元大腦宕機,“也不是不可……沒有!”他搖搖欲墜站起來,接著再次磕在地上,膝蓋生疼,“雄主,我對雄父絕對沒有這種變態的欲望。我只喜歡你。”

“你還說雄父是美人。”

禪元敢怒不敢言。他想,我不僅覺得你雄父是美人,你們夜明珠家所有雄蟲我都覺得是美人。

畢竟夜明珠家是出了名的美人家族,禪元小時候最喜歡收集這個家族的美人卡,有事沒事就拿出來盤一盤,舔舔美人們的遺傳顏值。

“那……雄父不好看?”

“什麽?你居然敢說雄父不好看?”恭儉良怒火中燒,簡直要和禪元拼命。

禪元趕緊從心,道:“寶貝。雄父不是我的喜好,你才是我的喜好。”

“哼。”

“寶貝。寶貝別生氣嘛。之前對雄父不尊重,是我的錯。我的錯。我現在對雄父是一千個一萬個敬重。我的內心絕對沒有半點玷汙雄父的意思。”

恭儉良瞪過去,反手將被子打開,蓋在自己身上。整個人變成一個紅豆餡小湯圓,支支吾吾半天擠不出一句話,“我才不相信,你一定想得很澀澀。超級澀澀的那種。”

“我沒有啊。”

“你剛剛猶豫了。”恭儉良無理取鬧,“我問你的時候,你猶豫了好長一段時間。”

禪元心想:你總得給我組織語言吧。

他頭疼。他無奈。他感覺自己嫁給了一個傻子雄蟲。現在到了交流感情的時候,對方完全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打轉,根本不聽聽正常人的思考邏輯。

恭儉良擡起頭,見禪元沒有理會自己,更加難過了,“你又猶豫了。”

“猶豫是好事。”禪元拍拍紅豆湯圓的腦袋瓜子,語重心長,“說明我在乎寶貝。”

恭儉良窸窸窣窣,再次冒出來的時候,撒嬌湯圓變成了冷漠湯圓。他卸下那堆偽裝的嬌軟寶貝表情,眨巴眨巴眼睛,和禪元對視。

“不許肖想雄父。”

“好的。”禪元對死屍沒興趣。

“不許去找雌侍。”

“好的。”自己栽下的樹,才不給別人乘涼。

“不許用別人做的小蛋糕騙我。”

“好的。”禪元現在已經會做小蛋糕了,吉央早是過去式了。

恭儉良在被子裏掰著指頭,仔細想了想,開始嘀嘀咕咕算地面任務時的舊賬。

“不許隨便汙蔑我。”

“嗯嗯。”恭儉良居然會說“汙蔑”這個詞,真是令人驚訝。

“不許打我。”

“好的。”逃命和自救的時候不算。

“不許兇我。不許說我不好看。不許把我送給別人。特別是寄生體,他們醜死了。”

禪元嘆口氣,感覺漫漫感情路終於走到盡頭,曙光就在前面時,恭儉良給他來了句,“從今天開始我要禁欲。”

禪元:?

“什麽?”禪元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都一個月,不,快一個月半了。雄主,你不覺得太殘忍了嗎?”

恭儉良不懂。

恭儉良覺得禪元理解有問題。他道:“我禁欲和你有什麽關系。”

禪元原地爆炸,前面嗶哩吧啦一大段話都是白說了。他最終目的是和恭儉良修覆感情,雙方你儂我儂,在床上蜜裏調油。現在恭儉良和他來一句“禁欲”——這都不是誰克制的問題,畢竟克制的孽都直接回饋在禪元身上。

禪元道:“雄主,你還年輕沒必要想不開啊。我們要積極響應國家政策啊。”

恭儉良道:“撲棱不想要。”

“那我們就不要。我做措施,偷偷做,絕對不會讓人發現。”

“還是斬草除根比較好。”恭儉良捏著被子也不知道想到哪裏去了,神乎其神地來一句,“禪元,你覺得切掉可以嗎?”

禪元提氣,呼氣,吸氣,有種生吞核彈的絕望。

“雄主。你。”

恭儉良拉開一小段被子,顯得很沮喪。他的情緒排山倒海,總是在禪元無法理解的地方百轉千回。雄蟲通常擁有的細膩表達方式,在恭儉良這裏,便是小而隱秘的針,紮入皮膚中要一層一層捏過去,觸到,刺痛到,才知曉入了皮肉。

說不出的滋味。

禪元心有覺得奇妙。他很清楚自己對恭儉良最開始的感覺就是肉/欲,中間雖有稍許情愫產生,卻也被恭儉良無情地消耗完了。

如今的他,還是更貪戀恭儉良的肉/體,個中稍許的情情愛愛微不足道,數量稀少到不足以擺放在排面上。

可,沮喪的恭儉良也很美味。

禪元蹲下身,輕聲溫柔,“雄主。你怎麽了?”

“不知道。”恭儉良呆呆地說道。他語速變慢,說話的順次顛倒,狀況百出,“我也不知道。我就是。難受。用不上力氣。”

“說明身體也不希望切掉它。”

“做/愛很重要嗎?”

“超級重要。”禪元認真欺騙雄蟲,“插入的結果並不重要。重點是玩弄我的過程,雄主不覺得很刺激嗎?”

恭儉良檢索腦子,平靜道:“並沒有。”

禪元無話可說,大受打擊。

恭儉良道:“我不理解。好奇怪。”他又把自己包裹起來,興許是孵蛋期老二太鬧騰,恭儉良說話的力氣越來越小,也越來越困倦,“雖然,做起來,也還行吧。就那樣子吧。禪元畢竟比我大三歲。”

禪元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三歲怎麽了?三歲的年齡差在蟲族相親界裏約等於無年齡差。

“等等。雄主。這難道是我的錯嗎?是我讓你沒興趣嗎?”禪元正要抓著恭儉良,正爬上床,床鋪中間猛地一頂,兩人滾在一起。

恭儉良猛地睜開眼睛,一腳踹開禪元,迅猛滾到地上,臉貼著床板,往裏看,“小王八炒蛋!你給我出來。”

床底,正嘗試用蛋殼撞碎床板的蟲蛋無辜轉身。

他的雌父已經抄起了家中棍棒,和藹地將其掃出來,裝在塑料袋裏,抱去浴室。

恭儉良不想要做?

一定是小孩太煩了!煩到沒興趣了!

禪元盯著面前的精力炸彈.老二,神情嚴肅。“老二,你把雄父弄生氣了。”

老二不懂。老二聽到了雌父雄父的對話,根本沒意識到什麽重要性。在他的心裏,世界上沒有“啪”一頓治不好的事情,如果有,那就“啪啪”兩頓。

“啊噗。豬豬,啊嗚,咕,狗狗。”

禪元聽不見,禪元也不想聽見。他用軟布擦幹凈這個孽子,叮囑道:“雌父雄父關系不好。你出來是要被打屁股的。”

小王八炒蛋:呵。

無所謂。

禪元戳戳他的蛋殼,慪得心裏慌。

婚後生活是兩個人的事情。

這次遠征軍也救回來不少雄蟲。禪元湊熱鬧看了兩眼,基本上每一個能在長相上,艷壓過恭儉良。性格更不如恭儉良驕縱猖狂,不得禪元的胃口。

“哎。”禪元在自己的腦海中苦苦尋覓一圈。什麽同學圈、影視圈,甚至是一些高高在上的貴族雄蟲社交媒體照片,他都回憶了一遍,最後無奈承認:恭儉良是他此生所見唯一一個,也是最對他胃口的雄蟲。

沒有代餐。

無可替代。

“小壞蛋。”禪元壞心眼地把蟲蛋戳在桌子上,訴苦道:“雌父再不想想辦法,就真得過無性/生活了。”

恭儉良哪天發了神經,真去把自己給切了。

那禪元想哭都沒地方哭了。

“你要乖一點知道嗎?”禪元苦口婆心,“雄父很辛苦。雌父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好吧。不可以亂跑,知道嗎?雄父氣多了,心情肯定不好。”

禪元:操心我的終身性/福。

【小蘭花的警局生活28】

父子兩第一個去的是“勤學”輔導班。負責課程的雌蟲老師熱情接待了二人,並為其安排了一節一對一小課。

“雄蟲閣下。您放心我們聘請的都是教育學的學生,資歷有保證。耐心也很好。教學質量您可以聽一堂課,自行判斷。如果不滿意,我們馬上給您的孩子換個老師。”

恭儉良點點頭,夢回雄父溫格爾煞費苦心給自己找輔導老師的日子。

二十年多一眨眼就過去了。他現在也是一位給自己孩子找輔導老師的家長了!恭儉良把刺棱塞到小桌板裏,自己搬個椅子坐在教室後面,正襟危坐,認認真真拿個小本本。

十分鐘後。

輔導老師聽到背後傳來輕微的呼吸聲。他正要皺眉,發現旁聽的那位漂亮雄蟲家長和他的崽都睡著了。

“……”輔導老師糟心到無法欣賞美人睡顏。他內心對自己是否適合這一行產生了強烈懷疑。

半個小時後,負責人不得不輕聲叫醒雌蟲幼崽,再讓雌蟲幼崽把他睡得更香的雄父叫起來。

“雄雄。”刺棱推推恭儉良,推到一半,忍不住打了個充滿知識的哈欠。

老師比雌父溫柔多了。雌父要是發現他上課睡著了,一準敲他腦殼。

“雄雄。雄雄。雄雄。”刺棱連續打了好多個哈欠,在腦內一片空白後,精神奕奕。他勾勾手,把恭儉良弄醒,道:“雄雄。下課了。”

恭儉良懵懂擡起頭。

嗯?今夕是何年?

還迷糊的恭儉良和他的雌蟲幼崽,被恭恭敬敬請到等候區喝茶。一杯檸檬糖水下肚後,恭儉良毫不反省自己上課睡覺的劣跡,他只覺得一切都是禪元的錯。

禪元應該早點把刺棱的學業安排好!

“哼。刺棱。刺棱。”

“唔。”刺棱冒出來,奶呼呼的臉擱在恭儉良膝蓋上,肉呼呼道:“雄雄。”

恭儉良揉叭揉叭幼崽的臉頰肉,心中怒氣下去,平靜道:“雄父打算讓哥哥輔導你。你喜歡大哥還是二哥?”

刺棱眼睛亮起來。他出生很晚,和兩個哥哥相處時間不多,但依然很喜歡和哥哥們一起玩,便笑著道:“我都要!兩個哥哥,我都喜歡!”

恭儉良點頭。

嗯。那就讓那兩個回家一趟,給弟弟敲定個輔導班吧。

恭儉良想到長子和次子的智商,信心滿滿——他自己不懂學習,孵出的孩子倒是頂頂的聰明(老三例外),考得都是最好的學校和專業。

這兩大的,一定把小的功課安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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