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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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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自從計淮深主動來到家裏在家裏人面前過了個明路後,殷燃就放飛自我了,具體表現是不再藏著掖著,有時候還會被家裏人調侃。而當計淮深提出說不如搬出去住的時候,殷燃也沒多意外,很快就同意了。

不過他以為的出去住,只是簡單的搬到公寓,或是到早就挑好的房子裏,為此他還很期待新家的裝修風格,覺得以男人的審美來看的話,風格一定相當詭異。

只是,出乎意料的,當被帶到熟悉的大別墅跟前的時候,殷燃真的控制不住自己驚訝的情緒。

“這個......”

他瞋目結舌。

好半天才冒出來一句話。

“......我沒看錯吧,這怎麽和游戲裏的那個那麽像啊!”

這大花園,這建築風格,這低調又氣派的大門。

何止是像啊,簡直一模一樣!

連花園通往側門的那條小徑都一模一樣。

甚至連花園裏花的品質也一模一樣。

殷燃圍著看了半天,確信自己確實沒花眼。

居然把游戲裏的東西完全覆刻了出來,怎麽做到的啊這是?

可隨後他便想起了男人那些奇奇怪怪的能力,覺得對方若是真的把這座別墅搬出來,似乎也沒有什麽不行的。

他沈默了。

“喜歡嗎?”計淮深看著身邊人左看看右瞅瞅,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忍不住勾了勾唇,“我覺得比起一個新的完全陌生的地方,你會更喜歡這裏。”

“而且,這裏也承載著我們許多有趣的回憶。”

“話是這麽說沒錯,”殷燃眸子還圓睜著,一雙銳氣張揚的桃花眼硬生生被搞的頗為可愛,計淮深看了幾眼,終是按捺不住牽起了他的手,陪他在別墅周圍慢悠悠的逛。殷燃接著道,“我就是很驚訝啊,誰見到會不驚訝?”

“游戲裏的東西成真了啊,這得多令人興奮啊!”

說著,殷燃想起了曾作為“紙片人”的計淮深,笑意加深了。

“就像擁有了一個大型手辦。”

“那個滿足感,嘖。”

今日的陽光不錯,風和日麗,很適合喬遷新居。

兩人牽著手在別墅周圍慢慢悠悠的逛,像是單純的散步,也像是在欣賞這座曾填滿了他們回憶的熟悉故居。

燦金色的陽光從樹葉縫隙裏落下來,被分割成一塊一塊的細碎光斑,從樹下經過時,這些散亂的光斑便映在兩人身上,像是別致的塗鴉。兩人的影子走著走著便交疊在了一起,密不可分,繼而又悄悄分開,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享受著這美好的靜謐時光。

“這地段不錯,”殷燃評價,“難為你選了一個好地方。”

計淮深說這棟建築不是憑空出現的,那樣太顯眼了點。他是先選好差不多的地方,而後一點一點的將其改造成游戲裏的模樣,雖然在外人眼裏這建築還是原本的樣子,但隨著時間過去,建築外觀會慢慢變成他們現在眼中所看到的,這樣不會特別突兀,引人關註。

這倒是挺合理的。

不過短短幾天,肯定不夠改造的,殷燃猜想,這個“改造”,多多少少含了點男人詭異的力量。

不過嘛,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真的很喜歡。

外面逛完一圈後,殷燃拉著計淮深的手,迫不及待往裏走,去看看裏面。

裏面也是他熟悉的樣子,家具、裝飾都沒有變化,熟悉感相當濃重,那種搬了新家的陌生感頓時消弭的無影無蹤,殷燃懶懶的往沙發裏一癱,爽的嘆了口氣。

真是奇了,連躺沙發的感覺都分毫不差。

可能是心理作用吧。

他看著跟著他一起進來的計淮深,順手把對方也拉到跟前坐著。

一個兔子玩偶從包裏跳出來,蹦蹦跳跳的在周圍跳了一圈,顯然也很激動。披了層兔子玩偶皮的053在地毯上滾了一圈,自給自足的拉開了玩偶皮的拉鏈,頓時一個海膽樣子的綠色光團從裏面鉆了出來,上下飛舞激動道:“天哪主人,竟然和以前一模一樣,好有安全感......嗚嗚嗚真不錯,這樣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在家裏自由自在的飛了?”

在殷家的時候怕被家裏人發現奇怪生物,殷燃都是要求053待在玩偶裏偽裝的,053也很自覺,基本上沒用本體出現過。

只是玩偶皮再好,肯定是不如本體舒服和自由自在。

殷燃很理解,大方道:“當然了,咱們搬到這住之後,家裏你隨意。”

仔細想了想,他又補充,認真叮囑:“不過想去外面的話,還是要多註意點,不要被人發現。”

053頓時歡呼:“好耶!!!”

激動的它想抱緊殷燃的大腿。

綠色光團蹭到了殷燃腳邊。

只是觸及一旁男人微笑著的視線,它又瑟縮了下,很識時務的退開了,立馬道:“我會有眼色的,絕對不會打擾你們!!!”

“......比、比如說現在!”

說完,瞅了瞅兩人的氛圍,果斷遁了。

不知道到別墅哪裏玩耍去了。

計淮深輕笑了一聲。

殷燃猜也知道053跑這麽快是因為什麽,他無奈的拽了拽計淮深的衣角,“你別嚇它,本來膽就小,再給你嚇嚇,更小了。”

“可我只是看了它一眼,什麽都沒做。”

計淮深無辜的眨眨眼。

“小燃心疼它?”

“那我在小燃心裏,又是什麽地位呢。”

他說著,拉過殷燃的手覆在臉邊,落寞垂眼。

片刻後,又小心翼翼的擡眼,明明是狹長淩厲的鳳眼,硬生生被這個角度這個姿勢襯得十分的無辜和柔弱,輕輕抿著薄唇,茶氣爆棚。

殷燃目瞪口呆。

......這個,這個綠茶!

他知道男人會玩,但還是每次都會被對方驚訝到。

殷燃眼睜睜看著計淮深摩挲著他的手,那張俊美的臉蛋倚在他手心裏,偏著臉柔柔弱弱的看他,深吸一口氣。

有誰能拒絕綠茶呢?

真是被拿捏的死死的。

他捧起對方的臉,對準唇瓣狠狠咬了一口。

計淮深頓時笑起來,勾動殷燃的舌尖,親的深入纏綿,在殷燃失神喘氣的時候還非要黏黏糊糊問一句:“這樣可不可以?不小心咬到你了,可我想讓你舒服......”

殷燃氣笑了。

現在拿的又是純情小狗的人設了是吧?

行唄,那他就順便演一下浪蕩風騷公子哥。

於是殷燃毫不客氣的一把把男人推倒在沙發上,擡手就去扒衣服,臉上還要露出三分不羈的邪笑。計淮深很配合,被推倒的時候抿著薄唇,經過一番親吻,薄唇已然變得殷紅,上面還留著殷燃的牙印,看著就十分的澀情。倒在沙發上仰視著殷燃時,眼神羞澀又期待,衣襟散開露出健碩的肌理,十分傳神。

就是不自覺瞇了瞇眼的時候,眸底神色一瞬的晦暗危險,昭示著他其實是個誘捕獵物的獵手。

殷燃對角色扮演玩的很開心。

就是吧,太主動了,有點費腰。

而且男人這純情小狗的人設,裝的時間也不長,裝著裝著,半途就成了披著純情皮的惡劣愉悅犯。

尤其是掐著他腰的時候,明明他的反應已經昭示一切了,卻偏偏要可憐巴巴故意問他“這個角度可以嗎”“有沒有頂到”“爽不爽”?

而且過後還非要貼到他耳朵邊說一句“小燃咬的我好緊”,給殷燃羞恥的半天沒緩過來。

爽歸爽。

玩不過也是真玩不過。

畢竟他臉皮沒對方那麽厚。

剛到新家就激情來了一發,殷燃累了,被計淮深伺候著洗完澡後,懶懶的瞇著桃花眼看電視,計淮深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給殷燃說:“花圃裏新種了一片玫瑰,可以給你做鮮花餅吃。”

殷燃身上餘韻未消,一擡手,臂上都是吻痕。

眸子也全是水色,皮膚白裏透紅,透著被滋潤過後的好顏色。

他一聽鮮花餅,就想起那一聲聲的“學長”。條件反射似的從後方尾椎骨那升起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被勾起了不好的回憶,連忙摁住計淮深的手,討饒:“別,別玩扮演了,我真不行了,讓我歇歇......”

計淮深聞言先是一楞,繼而玩味的笑了。

心情很好的在殷燃臉上狠狠親了下,道:“小燃想哪去了,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家裏的花園裏真的有一片玫瑰。”

“不信的話,我帶你去看看?”

殷燃看他表情,信了他的話,旋即對自己剛才的反應有點羞恥。

就哼了一聲,擺擺手。

“不想去,累著呢,下次再去看看,反正玫瑰又跑不了。”

計淮深好脾氣地點點頭。

至此,兩人就在這裏徹底定居下來。

殷家對殷燃到外邊住倒沒有多少意見,因為殷燃時不時的還會回去。而他與計淮深在這裏住著,兩人的日常基本上就是天天黏在一起。

先前計淮深到殷家去,用了個醫生的身份,當時比較倉促,殷燃沒多問,只知道對方用的不知道什麽辦法在現實世界補全了身份。後來發現確有其事,計淮深的身份不僅是醫生,還是某所大學的客座教授,平時相當清閑,偶爾才需要衣冠楚楚的出去一趟。

了解到這些後,殷燃懷疑對方搞這種身份,就是為了能多在家裏待著。

他年輕身體好,男人又對那種事格外熱衷,再加上感情融洽又玩的花樣也多,住在一起後,對視一眼都冒著火花,幹柴烈火的經不起撩撥,經常說著說著話就親到一起,繼而深入交流。

次數一多,哪怕身體再好,殷燃都有點吃不消了。

又經歷過一次“交流”後,他清了清沙啞的嗓音,又摸摸自己酸軟的後腰,陷入了沈思,覺得自己真虛。

有一種拿杯子喝水手都會抖的感覺。

一天中大部分時光,仔細想想,他都是在床上度過的。

這種日子真是該死的糜爛。

於是殷燃痛下決心,打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有了正經事做,一忙起來,這種狀況應該就會改善了吧?

得好好養一養身體。

他可不想還沒老,自己就已經虛到走不動道了。

再三斟酌後,殷燃決定從自己的興趣愛好出發,當一個游戲主播。

反正他玩的游戲多,又愛玩,那一邊玩游戲一邊直播也麻煩不到哪裏去。

畢竟他也不缺錢,出發的目的就是給自己找點事情做,營造出一種他在專心做事的氛圍,從而稍微減少一點和計淮深的黏糊,也叫男人冷靜點不要整天盯著他的身體,拉著他幹那檔子事。

計淮深剛開始聽殷燃的想法,倒沒發表什麽意見,他一般不會幹涉殷燃的決定。別墅裏甚至還專門騰出了一間屋子,用來放殷燃的游戲設備和直播設備,計淮深親自折騰,打理的井井有條。

後來殷燃直播的時候,計淮深就識趣的不打擾,只是默默的給殷燃送點鮮榨果汁這類飲品,或是一些點心。

等殷燃從那間屋子出來了,他才黏上去。

不過殷燃心裏清楚,一扇門隔絕不了什麽,男人完全可以憑借無處不在的陰影生物得知他在做什麽,他搞這個直播,也不過是想和緩一下過於融洽激烈的夫夫生活罷了。

於是沒兩天,殷燃就把計淮深放了進來。

只是叮囑對方他在直播的時候不要打擾他,在旁邊待著就行。

計淮深很樂意,大多數時間都是在一旁看書,等殷燃結束了才走上前,給殷燃按摩按摩放松,或是獻上一個安慰的吻。

後來,從殷燃這裏得到了靈感,計淮深也專門在別墅裏騰出了一間屋子,做畫室。

他曾在游戲裏偽裝過好幾種人設,為了不露餡,相應的技能自然也是了然於胸,畫技就是其中一個。

只不過布置這間畫室的初衷,卻不是真的為了單純的畫畫。

這個就不能給殷燃說了,計淮深怕對方知道後,自己的那些小心思還沒開始便被扼殺。

然而就單單是這間畫室,就足夠把殷燃給驚到了。

殷燃震驚問:“你來真的啊,我還以為你只是說著玩玩呢。”

他環視了一下這間和游戲裏畫家的那間工作室沒什麽區別的房間,覺得不太妙。

畫室就畫室,怎麽還和游戲裏搞得一樣呢。

該不會是想玩什麽奇怪的情趣吧?

不怪殷燃有如此想法,實在是這段時間裏,對方花樣百出,他身經百戰,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

計淮深聞言含笑,慢條斯理把玩著一只畫筆,“怎麽會是說笑呢,我還記得,小燃之前誇過我畫的好看。”

殷燃不甘示弱:“我也記得你那一屋子的變態畫作。”

“是嗎,能被小燃記住,看來我沒有白畫。”

男人厚臉皮的程度總是令殷燃招架不住,他明智的決定不再互懟,而是在這間畫室裏四處轉悠起來。

計淮深拿著嶄新的畫筆,筆端略硬的毛刷抵在殷燃白皙的臉蛋上,輕輕掃了兩下,說:“來都來了,不如我們回憶回憶往昔?”

殷燃心有所感,側身瞥他一眼,卻還是故意問:“什麽往昔?”

計淮深笑瞇瞇:“給我當個人體模特吧。”

“沒有小燃在跟前,我靈感缺失,畫不出來。”

殷燃聽著這句可憐兮兮的話,無語了。

說白了還是想玩情趣。

那就玩唄。

他倒要看看能玩什麽花樣。

於是殷燃答應了。

然而出乎殷燃意料的,計淮深真的只是在認真畫畫,這倒是令腦袋裏廢料想了不少的殷燃覺得臉紅。對方規規矩矩坐在畫板後面,一筆一筆的畫著,雖說偶爾眼神從畫板後擡起看過來,目光透著股要把他扒光的強勢侵占,但人卻老老實實一板一眼的坐那。

最終自然是得到了一副效果不錯的人物畫。

計淮深撫著幹透之後的畫輕笑:“我要把小燃掛起來。”

殷燃還在問自己想岔了感到郁悶,聞言輕輕瞪了一眼他。

計淮深失笑,卻還是大動幹戈騰出了一間屋子專門用來掛他閑暇時畫的畫。

掛完後,輕輕摟住殷燃的腰肢,笑的意味深長:“畫完了,小燃是不是應該犒勞我一下?”

說著,又走回了那間畫室。

將殷燃輕輕抵在墻上。

被放置了好大一會兒的殷燃瞇了瞇眼。

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他就說對方不會這麽簡單。

甚至他覺得自己在那當模特被放置也是對方計劃中的一環。

結果自然是做了。

於是在殷燃心目裏,這間畫室從此也不純潔起來。

再後來,為了不使得這間畫室無用,計淮深心情好時便經常畫畫。

當然,不可能是他一個人在這畫,殷燃多多少少會在旁邊陪著。計淮深總是會拿著靈感枯竭當幌子,要殷燃陪他當他的人體模特。

陪著陪著,事情的走向便總是會滑向另一種境地。

想也知道,這個模特不可能純潔。

於是殷燃給這間畫室起了個別名,叫情趣屋。

計淮深聽了,不以為恥,反倒笑的開懷,說十分應景。

畫作多了,掛畫的那間房也逐漸充盈,只是每次殷燃看見那些畫時,都頗為不忍直視。

計淮深畫的畫裏,有那種純潔的,只是記錄兩人美好瞬間的,但也有許多充滿了別樣涵義的。雖說其中大多數都是意識流朦朧派,叫人一眼看上去看不出來什麽,但也有不少直接的,搞瑟瑟的心相當堅定。

主要是,上面的人物都是他,這就令殷燃十分羞恥。

而男人的存在在畫裏大多數都是以觸手、黑霧、詭異生物暗示,他和這些東西糾纏在一起,呈現效果相當刺激。

偏偏對方還非要掛起來。

每次一看,殷燃都想當場把這些畫毀掉。

他兇狠的威脅:“我勸你最好把這間屋子鎖起來,除了你我誰也進不去的那種,不然......”

不然要是親朋好友來他們家不小心進到了這間屋子裏看到了那些畫,殷燃覺得他可能就要告別這個世界了。

實在是沒臉活下去!

計淮深聞言柔聲安撫:“當然,相信我。”

“除了你我,誰也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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