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關燈
第98章

人在憊懶的時候思維是滯緩的,殷燃瞇著桃花眼,感受著全身的筋骨在對方的按摩下逐漸放松,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計淮深的那句話,他問過去:“你說的媒介,到底是什麽東西?”

隔了老大一會兒,計淮深卻一下聽出來了殷燃在說什麽,就道:“其實很簡單,想讓我過去的話,召喚我就好。”

“......嗯???”

殷燃一骨碌坐起來,瞌睡都沒了,感覺自己聽到了了不得的東西。

“召喚?你當我召喚師啊!”

聽起來怎麽那麽玄幻呢!

可是觸及對方平靜的目光,殷燃頓了頓,又重新變成一只鹹魚緩緩躺下來。

算了,都有邪神了,再玄幻也玄幻不過這個了。

召喚算什麽。

他問:“那怎麽召喚你啊?”

沒等男人回答,殷燃就自顧自的說:“等等,你先別說,讓我猜一下!”

“按照電視裏演的,是不是得畫個陣法,上面擺好祭品,然後嘰裏呱啦念一大堆根本聽不懂的咒語?”他充分發揮想象,“然後你就在咒語裏拉風出場,自帶bgm和特效......”

計淮深沈默了一下。

“差不多。”

“需要祭品,信眾,以及你所說的咒語。”

垂眸看見殷燃眨巴眨巴的桃花眼,計淮深輕笑了一聲,伸手撥了撥他的眼睫,耐心解釋:“我們這種存在,一般信眾頗多,信眾會試圖召喚我們,需要的就是這些,祭品大多數是我們喜歡的東西,咒語則是信眾間廣為流傳的我們的尊號以及讚詞。”

殷燃懂了,他現在最好奇這個:“那你喜歡什麽祭品?”

說完他腦子裏閃現一些電視劇裏演的召喚邪神的血腥場面,狐疑,“是不是要準備什麽材料,該不會是什麽血糊拉搽的東西吧?”

比如說什麽羊血牛血各種牲畜的血,什麽蠟燭烏鴉蝙蝠各種傳說受詛咒的東西,怎麽血腥怎麽來。

畢竟這樣,才符合一般對邪神的刻板印象。

聞言計淮深極輕緩的眨了一下眼,殷燃和他眼神對上,默了。

“......不會真是這樣吧?”殷燃幹笑,“哈哈那這有點難哈,先別說我搞不搞得出來,就算我搞出來了,動靜這麽大,早引起警方註意了,說不定還以為我在搞什麽邪|教信仰,給我抓進去......”

“不用。”計淮深很快道,語氣有些漫不經心,“一般來說是這樣,信眾召喚歸召喚,現不現身看心情。”

聽到這殷燃一挑眉表情微妙,他們這些邪神還挺有性格。

緊接著就聽見了男人後面一句話:

“是你的話就不用這麽麻煩。”

“怎麽說?”

殷燃瞬間來興趣了,支起身子,本來半趴在計淮深懷裏鹹魚躺的姿勢都為之一變,從他懷裏坐好。計淮深見狀,輕輕一拉,把他拉到了自己旁邊來,自然而然的一只手摟著,接著說:“小燃只需要拿一件貼身的東西,在黑暗無光的地方召喚我就好,不需要那麽繁瑣,只是個簡單的儀式,我感知到小燃所在的位置,就能過來。”

“這樣啊......”殷燃沈吟,彎彎眼,“那倒是方便不少。”

“我在我自己的房間裏就可以完成,到時候你過來,哼哼,直接金屋藏嬌。”

計淮深也跟著笑。

“那需要我的什麽東西?”

殷燃思索,“貼身的?衣服嗎,還是用過的一些其他東西?這樣的話會不會有點太變態......”

計淮深的目光垂落下來,靜靜落在殷燃白皙耳垂上的那一抹深幽的黑色。

“這個就很好。”

殷燃疑惑,順著他的眼神摸過去,摸到了自己耳垂上戴著的黑曜石耳釘上。黑曜石涼涼的觸感漸漸被他的體溫浸潤,某一瞬間,這個觸感竟很像殷燃摸過的那些陰影果凍。

他恍然大悟:“耳釘啊,耳釘挺好,確實貼身,我天天戴,而且戴了許多年。”

話題一開就沒收住,殷燃笑著望了計淮深一眼。“你還挺會挑,這個耳釘堪比我的護身符。”

“小時候我挺倒黴,走哪磕哪,還天天燥得慌。後來請了位大師,大師說我五行屬火,旺火命,取了個火字旁的名字本來是好的,但火命太旺,受不住了,正常來說需要火是需要木來扶持的,相輔相成,但偏偏我還有一個哥哥,他五行屬木,木旺,還取了個一聽就知道是木系的名字,這就使得我的命格更旺了,旺上加旺,過猶不及,已經到了不好的地步了,所以天天倒黴。”

這段故事殷燃至今還覺得很好笑,也沒管男人聽不聽得懂了,自顧自的說下去,“那時候差點改名,還好大師說不用,說用東西來壓一壓,叫我隨身戴屬水的東西,一直戴著,然後就有了這個黑曜石耳釘。”

殷燃笑瞇瞇的:“這種耳釘我有一抽屜。”

計淮深其實挺喜歡聽他講這種事,聽的認真,末了伸手摩挲了幾下殷燃的耳垂,“小燃戴這個好看。”

“哼,”殷燃被誇的很受用,然後被他摸的想起來了以前對方使勁捏自己耳釘捏得自己耳垂發疼的記憶,頓時就有點不爽,斜睨了他一眼,故意道,“嘴真甜,哄過不少人吧。”

他當然知道男人估計除了自己外沒其他人,但就是想說。

欠的。

計淮深被他突如其來的問責搞的一懵,半晌反應過來,狹長鳳眼裏的神色登時就深了些,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在殷燃明顯不爽的眼神裏勾著笑慢條斯理地說:“確實哄過不少人。”

“哄過愛玩的小秘書,哄過矜持的學長,哄過難纏的病人,還哄過來兼職模特的清純學生。”

“小燃吃醋了?”

殷燃一激動,立馬不服輸的噎回去:“怎麽可能!”

他震驚於對方竟然對自己當初捏的人設一清二楚,這就更令他覺出對方都是在故意配合演自己玩的羞恥。

他抿唇瞪計淮深一眼,卻發現了對方眼底的一絲惡劣。

顯然,現在也是在逗自己玩。

殷燃又哼了一聲,卻忽然想到了什麽有些心癢難耐,瞥了計淮深一眼後,突然也很想演一演。

他想了想,隨機挑選了一個人設,一雙事後張揚慵懶無限風情的桃花眼楞是憋出了清純開朗的味道,明明是放松靠在男人懷裏的姿勢,卻伸出手用力抓住了男人的胸口的布料,往外不斷推拒,動作卻很輕,欲拒還迎,嘴裏還道:

“郁先生......不要,我們這樣不合適。”

嗯,拿的是清純男大和陰郁畫家的劇本。

計淮深聽了之後笑意愈深,明顯知道殷燃在玩什麽,就握住了殷燃攥著他衣服的手,指腹摩挲著,勾了勾唇,接著配合下去:“哦?我們怎麽不合適?”

一邊說,一邊摟著他的腰,緩緩往床上倒。

殷燃盯著他的眼睛,很想笑,但是偏要裝無辜,裝純潔。就推他的胸膛,委委屈屈的哼哼唧唧:“不要,我們是純潔的員工和老板的關系,我給你當人體模特,你不能這麽對我......嗚嗚郁先生不要這樣,不......”

說著說著內味對了,殷燃越說越順暢,不僅抵著計淮深的胸膛,腿還要亂蹬,偏著臉,既清純又倔強,一看就十分能激起男人的占有欲。

“不可以嗚嗚,郁先生不可以親我嗚嗚嗚......”

輕而易舉壓住青年亂蹬的腿的計淮深聞言得到暗示,果斷低頭啄了一下青年的唇角,隨即拿穩了變態陰郁畫家的人設,自然而然的將臉邁入青年的頸窩裏,著迷的輕嗅著,一邊嗅一邊親吻,俊美的面容上塗抹了一層薄薄的陰翳,狹長鳳眼癡迷,“殷同學身上好香,平時都用什麽樣的沐浴露?哭什麽,怎麽不說不要了,是爽到了嗎?”

“留下來吧,換種方式,一樣可以作畫。”

“用你的身體......”

殷燃脖頸被他拱的好癢,剛想笑就聽見了計淮深後邊的話,登時笑不出來了。

心下不住感嘆:

草。

這男人真的好會!

給個木棍就能順桿往上爬,還不需要指導。

某種程度上,這也算一種天賦?

殷燃又哼哼唧唧了幾句,柔弱無助的叫了幾聲郁先生,扮演清純小白花過了癮,就決定暫停。可明顯男人還沈浸在戲裏,摸著他的臉,察覺到他不專心,懲罰的咬了咬他的唇瓣,殷燃順勢偏過臉來,兩人接了個短暫的吻。

親完後殷燃松弛下來,眼神一秒懶散,什麽清純什麽柔弱都沒了,目光正直的不像樣。蹬了蹬計淮深的腿,讓他往一邊挪挪,那東西硌到他了。

計淮深不太樂意,好半天才起來,眸底透露出一種欲求不滿的陰郁。

殷燃就笑:“演一下而已你怎麽還投入進去了?”

“叫你又親又蹭的,現在難受了吧。”

計淮深抿唇。

盯著他看,眼神格外露骨。

殷燃無視,並笑瞇瞇地選擇魔法攻擊:“好了,乖,我餓了,想吃飯,郁先生行行好,可不可以做點吃的?”

耳朵裏再度傳來“郁先生”這個稱呼,計淮深氣息沈了點。

咬牙切齒的,卻也拿殷燃沒辦法。

對視片刻後,他忽然一彎腰用力把殷燃抱了起來,在殷燃驚呼聲中,以一種抱小孩的姿勢,托著殷燃的臀部,往樓下走。

“做飯可以,小燃得陪著我。”

“不然做出來的食物不合小燃的口味。”

殷燃挑眉。

懶懶的摟著男人脖子,也沒掙紮。

他擔心這個姿勢稍微一動自己會一不小心掉下去。

“行唄,那你把我放沙發上,我遠遠看著你做。”

殷燃如願以償的被放到沙發上,他眼睜睜的看著男人拿出來一條圍裙系在腰上,寬大的圍裙遮住了對方某處一時消不下去的起伏,瞧著人模狗樣的。察覺到殷燃視線看向的地方,計淮深眸光更陰郁了點,瞇了瞇眼睛,帶著點危險的警告。

殷燃就很惡劣的笑。

在游戲裏舒舒服服待了一段時間,他的體力也恢覆的差不多了的時候,殷燃向男人提出了他要下線。

乍一聽這兩個字,計淮深立馬就看了過來,目光幽幽的,似笑非笑:“下線?”

“對啊,”殷燃不用猜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下線了才能把你帶出去啊,不然我怎麽召喚?”

計淮深不說話,但摟他的手卻緊了緊。

殷燃柔聲安撫:“這次真的是認真的,不開玩笑,不惡作劇,我去試試,如果一個小時你沒有出現的話,那我再回來,我們繼續商議,怎麽樣?”

他信誓旦旦。

“如果一直成功不了的話,那就在游戲裏待著唄,反正總得試一試的,萬一一下子就成了呢,對不對?”

計淮深最終點了點頭。

殷燃彎彎桃花眼,主動親了親他。

“那我走了。”

“就等一個小時。”

計淮深開口:“我會出現的。”

“那不就更好了?”

殷燃躍躍欲試,說了兩句後就果斷下了線。

睜開眼,看著自己熟悉的臥室,他從游戲艙裏爬出來,去找抽屜裏的那一堆耳釘。然而想了想,又停止了,他怕效果不夠,直接取下了現在自己戴著的那一對,拿在手裏。

計淮深說要黑暗無光的場地,可現在是大白天,殷燃把臥室兩層窗簾全都拉上了之後,還是隱隱的透著點微弱的光。

原地思索了下,一不做二不休,殷燃直接拉開櫃子掏出厚厚的棉被,偷偷拿了家裏的晾衣桿挑著掛了上去。

這下屋子裏徹底黑了下來。

不知道到底能不能達到黑暗無光的條件,但總要試一試。

於是殷燃準備進行下一步。

他畫了個男人教給他的奇形怪狀完全看不出頭緒的陣法,然後把自己的那兩枚耳釘擺在了陣法上,開始念詞。

“偉大的陰影之主......”

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響起,殷燃的聲音頓了頓。

感到莫名的羞恥。

當初聽說召喚儀式的時候,殷燃還對男人的邪神尊號相當感興趣,結果對方說有很多,只讓他記了最出名的一個。到這的時候還挺正常,直到他從對方口中聽到了長的要死的讚詞,簡直懷疑人生。

這些讚詞到底是怎麽搞出來的,如此真情實感,真是字都不帶重覆一個的。

由此可見邪神也很愛被拍馬屁。

一邊腳趾摳地,一邊念,殷燃聲音都縮小了許多,假裝自己聽不見。

好不容易念完了,周圍卻沒什麽動靜。

殷燃在昏暗無光的房間裏眨了眨眼睛,暗忱,這就失敗了?

又等了幾分鐘,還是沒動靜。

既沒有拉風的出場特效,也沒有激情的bgm。

好吧。

雖然有點失望,但心裏早做了準備,畢竟真要說起來,這召喚儀式真的很粗糙,估計在男人那邪神生涯裏,應當是前所未見的程度。

就是他白白羞恥了一番。

殷燃搓了搓自己還有點發熱的臉,剛想轉身,便覺得周圍驀地一涼。

他像是一腳踩空,驟然陷入到了一個柔軟黏稠的東西裏一般。這東西冰冰涼涼的,似乎無限巨大,鼻端滿是陰涼潮濕的味道,像那天被男人本體溫柔包裹時的感覺。

明明漆黑一片完全看不清東西,可殷燃卻仿佛在虛空中看見了一只巨大的豎長菱形,漂亮的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

對視的一瞬間,令他恍惚。

詭異的黑霧彌散,無數陰影在其中狂亂扭動,一道身影無聲降臨。

“我來了。”

殷燃目光倏然一亮。

一次就成功?

可以啊!

他略顯激動的喊了句計淮深,使勁捏捏他黏糊糊摟過來的質感好像果凍的觸手。

在現實世界接觸男人的體驗顯然令殷燃既興奮又新奇,不斷的上下其手,這裏摸摸那裏捏捏,眼底滿是欣喜。

計淮深輕輕笑了笑,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愉悅。

“噓。”

“你家裏還有人。”

正文完結啦!!!

莫慌,番外接著寫,寫寫兩人刺激的現實生活,小燃在家裏藏男人(?)的經歷,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play。

帶一帶預收,下本寫《穿成病戾大佬的私人醫生》

許昔流穿成了傳統救贖文裏病戾主角攻身邊的私人醫生,拿著不菲的報酬,幹的是比社畜還苦的活,全年無休隨叫隨到也就算了,還經常被半夜揪起來去到奢華空蕩的大別墅裏給瘋批大佬看病。

大佬身為要被陽光主角受拯救的主角攻,在前期不僅有每個霸總都會得的胃病、頭疼,而且精神還不太好,發起病來所有傭人都退避三舍,只有許昔流因為職業原因不得不迎難而上。

深夜。

管家:許醫生,先生又雙叒發病了,請您來別墅一趟!

許昔流(暴躁掀被):這是另外的價錢!

急匆匆到地方一看,大佬的書房一片狼藉。幽暗的月光下,對方半身是傷,正赤腳踩在碎玻璃上猩紅著雙眼,孤冷陰戾的笑:“人間不值得!我要你們所有人給我陪葬!”

許昔流來到,胸有成竹:就像哈士奇半夜會血脈覺醒鬼哭狼嚎,這時候我們只要——

管家:怎麽說?

許昔流笑的自信:紮一針就好。

於是大佬毀滅世界的計劃夭折於一針鎮定劑。

和神經病大佬鬥智鬥勇的日子時間一長也還能習慣,只要對方給錢給的大方。然而最要命的是,許昔流漸漸發現自己還有另外的身份。

他竟然是反派安插到大佬身邊的內應!還是帶著任務的那種!

他的目標是獲取大佬主角攻的信任,在對方治療精神疾病的藥物上做手腳,從而徹底搞壞對方的身體,讓反派得利。

某天,反派突然來了電話。

反派:醫生,別忘了你的身份。

彼時許昔流正艱難應付發瘋的大佬,聞言敷衍回覆:嗯嗯,你說的都對!

反派:......

反派:任務進行到哪一步了?

許昔流頓悟,這不就是查崗嗎?

他瞅了瞅瘋到精神錯亂,坐在地板上一會兒叫囂天涼王破,一會兒神經質一邊砸東西一邊喊同歸於盡的大佬,沈吟片刻,自信一笑。

許昔流:任務對象在我的努力下思維已由行動縝密的人類退化到了某常見動物,並對自己身份產生幻想。

反派:......說人話。

許昔流:變成了哈士奇,在拆家。

反派:......

秦罹精神時好時壞,身為被半架空的秦家繼承人,他也知道自己如履薄冰,每一步走錯都有可能墜入深淵。尤其是在他發病精神恍惚的時間裏,身邊的人更是被各方勢力滲透了個遍。

他按兵不動,逐步拔除眼中釘,然後目光落到了和自己關系密切、始終治療自己的私人醫生身上。

秦罹:裝的這麽乖,一定是內應。

他開始疑神疑鬼,試探對方。

某日,秦罹裝作病發,再一次深夜將私人醫生叫到空蕩華麗的別墅裏,並將傭人盡數斥退,等在書房,想看看對方放松警惕露出馬腳的樣子。

卻見私人醫生熟門熟路的進來,對瘋癲可怖的他反應平淡,一屁股坐到以往他的專屬位置上,懶懶散散,還拿出了一個圓盤飛餅狀的東西。

嘴裏:嘬嘬嘬——!

秦罹:?

秦罹堅信私人醫生心懷不軌,發病時也不忘記。他將私人醫生悄悄藏在包裏的瓶狀物件取出,當著私人醫生的面露出了一個陰狠恍惚的笑。

“這裏面就是你用來替換我藥的東西吧?是慢性毒藥還是其他?”

“吃掉它或是被我送進監獄,自己選。”

秦罹看著私人醫生表情逐漸由平淡轉為驚訝,笑容更狠了。

這世界上,還沒有什麽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卻忽略了對方驚訝過後古怪的神情。

秦罹看著醫生低頭慢吞吞吃掉,想欣賞對方此刻顫栗恐懼的表情,忍不住上前一把掐起對方的下巴——

卻見對方瞇著眼睛吃的正香。

秦罹:......?

許昔流:是糖片,傻逼!

【暴躁且甜私人醫生&時不時發瘋病戾大佬】

還有一本,應該下下本寫,《社恐美人在娃綜爆紅》

顧元昭作為修真版龍傲天,一歲築基三歲金丹七歲元嬰半步成神!一朝穿越站在現代大街上,成為短腿萌娃。

他冷笑:“無所謂,從頭再來不過是對吾的歷練!”

他計劃著顛覆這個陌生世界,重揚他龍傲天的威嚴。

結果因黑戶被熱心路人送進孤兒院,又輾轉參加娃綜賺取崽生第一桶金。

顧元昭咬牙隱忍:可惡,莫欺少年窮!

沈與禾是個娛樂圈十八線小透明,因為社恐加鹹魚而始終不溫不火。又因為缺錢,被迫接了檔娃綜,結果因為節目組給他找的崽既像他又像影帝而喜提與影帝“隱婚”熱搜,被迫炒cp綁定。

作為一個社恐,和影帝綁定上熱搜已經夠令他難受了,他只想綜藝上和崽保持友好關系,劃劃水就行,結果一照面發現崽是個社牛。

沈與禾:......這真是個災難:)

更糟糕的是,崽社牛且中二,且勝負欲極強。

沈與禾欲言又止勸崽鹹魚,崽雙拳緊握,一張和他七成像的小臉深沈滄桑:“好男兒,當頂天立地,當奮起直追!躺平?絕無可能!”

沈與禾:......

綜藝上,一場爭奪賽,熊孩子顯擺自家爹是游泳冠軍,並揚言求求他可以讓他爹幫拿獎品,崽聽完不屑一笑:

“笑話!沒有人可以在吾面前擊敗吾!”

說完跳進河裏噙著邪魅冷笑狂游十個來回。

沈與禾:……

爬山活動上,到達山頂的小朋友感慨壯麗美景紛紛念詩,輪到崽時,崽沈默,擡頭,深沈,氣勢軒昂:“有朝一日龍得水,吾要長江水倒流!有朝一日虎歸山,吾定血染半邊天!”

其他人:震驚失語。

沈與禾:腳趾抓地。

誰來救救他,他這替人羞恥的毛病。

整場綜藝——

崽(叼花邪笑)(自信上場)(個人solo)(享受掌聲)

他(身體僵硬)(目光游離)(避開鏡頭)(尷尬微笑)

網友哈哈哈——

【救命啊這不是i人和e人的真實寫照嗎】

【哈哈哈哈昭哥放過你爸吧,你爸已經給你摳出來十幾套城堡了!】

【天啊昭哥吃了幾個龍傲天啊說話這麽霸道哈哈哈哈!】

【笑死沈與禾社恐的樣子好可愛好想抱過來親親咦嘻嘻嘻嘻!!】

【顧老師也是個e人吧,好想看沈與禾一個i人夾在兩個e人中間惶恐的樣子求求了!!!】

終於抽出時間來娃綜的某顧姓影帝,三人一照面,崽抱著胳膊仔細打量一番他:“你小子湊合,勉強配得上沈與禾,去吧,他可喜歡你了!”

顧隨:?有意思

沈與禾:......臉爆紅

【社恐美貌i人受&溫雅腹黑e人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