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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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甩了？
什麽甩了？？
乍一聽計淮深說的，殷燃都沒反應過來。直到對上對方那雙幽邃危險的眼睛，觸及裏頭似笑非笑的神光，他才後知後覺地咂過味來。
哦，原來說的是當初自己想更換攻略人物直接換了個模式拍拍屁股就走人的事啊。
殷燃心裏有了底，迷惑的神情也落了下來。
其實吧，這事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就看怎麽理解了。
殷燃他覺得自己是在玩一款游戲，那麽喜新厭舊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哪怕是在攻略紙片人，他膩了厭煩了，換一個新的人物找找新鮮感，這不是很正常、很順理成章的事情麽？也沒有哪條法律規定了玩個戀愛攻略游戲就必須保持專一啊。
可要是換個角度，按照真的在談戀愛的角度來看，不管怎麽說，他這個前一秒還跟人家好，下一秒招呼不打扭頭就走的行為真的可以被劃定到渣男的範疇了，還是那種池子裏有很多魚，根本不缺樂趣的海王。
設身處地的想想，要是他男朋友這麽對他，他早炸毛了，還能容忍對方一直在他眼前蹦跶？相比較而言，那段時間計淮深對他的“瘋批”行為，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了，甚至殷燃還真心實意的覺得，計淮深大約是還對他一直有感情一直念念不忘的緣故，所以對他也只是陰陽怪氣，而沒有造成什麽真正的傷害。
這麽一想，自己好像更渣了。
很明顯，他帶入的是玩家角度，而眼前男人，帶入的則是談戀愛的角度。
這就很難辦了。
角度不同，有些事就很難說明白。
要是之前的殷燃，那是怎麽也不會在意的，但是現在他經歷了這一切，不管是氣怒也好，羞惱也罷，對男人也多多少少有了點微妙的感情，無法就這樣一掀而過，再一被對方質問，心底不由自主的就產生了一點心虛之感。
若不是此刻被壓制著，早在聽說男人想問什麽的時候，他就心虛的摸摸鼻子了。
殷燃的表情計淮深全都收入眼中，他屈指輕輕蹭了蹭身下人的臉頰，鳳眼低垂，唇角勾著抹愉悅的笑意，雖然好看，但此刻多多少少帶著難言的危險意味，叫人忍不住顫栗。
計淮深緩緩開口：“記不起來了麽，需不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沒等殷燃回話，他就自顧自的接著說了下去。
殷紅薄唇開合，磁性低沈的聲音緩緩傾瀉而出，配上夜色裏臥室大床上兩道緊緊交疊的人影，引人遐想。
只是說出的話語，卻並不是那麽一回事。
“你說，要當個狂野海王，不放過每一條魚。”
“你說，要把我手動變成前男友。”
“你還說，我這張臉你還挺喜歡的，可惜了......”
計淮深的眼神一寸寸的從殷燃臉上掠過，指尖輕撫過殷燃眼尾，帶起一陣微冷的感覺。
“記起來了嗎，要不要我再幫助你一下？”
“你還說過，說回頭草吃一吃也不錯。”
“小燃，告訴我，吃回頭草是什麽意思？”
男人的話語輕緩而優雅，微冷的嗓音頗有質感，伴著濃郁的夜色，好像在和情人輕聲絮語一般，暧昧叢生。
他的語氣也是如此，說到末尾的時候竟還顯出了幾分由衷的困惑，好像是真的不知道含義，想要人耐心給他解答一番一般，既純然，又無辜。
可只有熟悉這一切的人才知道，這底下究竟藏著多少的惡意。
殷燃：......嗯嗯？？？
聽了個全程的殷燃一臉懵逼。
然而隨著這些熟悉的語錄鉆進腦子裏，和他腦子裏的一些回憶產生了奇妙的反應，他也很快記起來，這些確實都是他曾經說過的話語。
說要當個狂野海王，是當時他覺得只攻略一個人太無趣，沒忍住換了其他模式時說的話。手動變成前男友則是因為接受了系統提供的快捷幫助，他很滿意。說計淮深的臉他很喜歡，那是因為當時計淮深是個全然冷漠的性格，有點無聊，他吐槽的......誰知道這人現在會變得這麽惡趣味啊，還把這些話特地在他耳邊重覆一遍！
雖然話都是他說的，但重新聽一遍，還是怪羞恥的......
等等，他發現了一個盲點。
這些話都是他和系統之間的對話，計淮深為什麽會知道？？
殷燃陡然一驚，雙眸瞪大。
男人的手不知不覺移到了他頸項間，撥開了領口，露出了底下大片白皙的脖頸和鎖骨。青年纖長脖頸一側和鎖骨上的牙印已經淺的不能再淺了，伴隨著時間過去，結的血痂脫落，新生嫩肉長出，依舊泛著如珠似玉的光華。
計淮深瞇了瞇眸子，有些不滿自己留下的標記逐漸消失。
殷燃這時候也沒空註意他那小動作了，見狀急吼吼的抓住計淮深的胳膊，匆匆問他：“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左思右想，他很確認這就是他和系統之間的對話，每一個都是，一點也沒外傳。
可現在計淮深知道，那就只能說明......
殷燃忽地有點不敢往下想。
這就只能說明，要麽是計淮深已經古怪到可以窺探到系統這種東西了，要麽就是系統其實一直都是男人那邊的。
無論那種，都叫殷燃難以接受。
計淮深大約是察覺到了懷中青年的心情，低垂了鳳眼，對上那雙時不時撲簌簌兩下的漂亮桃花眼，目光微移，發現對方眼尾都不自覺的紅了點，也不知道是他剛才揉弄的，還是因為急躁的。
他笑了聲，挺愉悅。
後又慢條斯理開口：“當然是聽到的。”
“小燃怎麽會反應這麽大？”
他為什麽反應這麽大。
那肯定是驚嚇的啊！
殷燃瞪了一眼。
誰懂啊，這和裸|奔有什麽區別？
他忍不住感到羞恥，隨即又強迫自己去思考問題的嚴重性。
“你......”殷燃想追根究底，可剛一開口就閉了嘴，因為他想到了這個問題的根本之處。
現在糾結對方是怎麽聽到的已經是無用之功了，殷燃現在已經深刻意識到眼前男人的根本不簡單。對方既能輕松操控那些詭異的影子和藤蔓、把他逼到這間別墅裏，也能無知無覺的偽裝奶狗弟弟和醫生和他談笑風生，而且還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時候開始偽裝的，現在更是還和系統有了微妙的聯系。
要知道，那可是系統，關乎到這個世界的秘密。
他都能接觸到系統了，難道還認不清這裏所有的一切，就是一個供人取樂的游戲嗎？
殷燃越想越深，忽然有些不寒而栗。
此刻的感覺頗有點像一腳踩空從懸崖上飄忽墜落下去，或者是在開闊的平地上仰望星空油然產生的空寂失重感，叫人眩暈。
他抿緊唇，唇色有些發白。
“在怕我？”
計淮深註意到身下人的神情，挑挑眉。
他忽地傾身下去，眷戀溫柔的親了親殷燃的唇，雙唇碾磨觸碰間，有含糊微冷的嗓音溢出：
“不用怕，我只是個被你無情甩開的可憐前男友罷了。”
殷燃的恐慌被這句酸裏酸氣又陰陽怪氣的話語減弱了不少，仿佛被從空洞即刻拉回現實。
與此同時，男人的體溫也在源源不斷的傳過來，令他周身因為驚懼而生出的冷意頃刻間就被消融。
他發現自己在被男人認真的親吻。屬於另一個人的唇瓣柔軟微涼，觸碰間濡熱的氣息蔓延過來，他似乎又聞到男人身上潮潤冷冽的味道了，像是寒潭深處的水汽，明明是刺骨寒涼的，卻叫人頭暈目眩。
這算是殷燃第一次徹底冷靜下來、理智在線地品嘗男人的親吻，感受另一個人的氣息逐漸滲透過來。他仰面躺著，沒動，因為手被人攥住了，倒是也沒有多少厭惡的感覺，只是心情十分微妙覆雜。
滿腦子都是：他被一個不知道什麽東西的東西給親了。
雖然對方有著他喜歡的皮囊。
對方親吻的時間有些長了，可能是照顧他此刻的心情，沒過分的探入，只是不斷的對著他的唇瓣親親碰碰。
殷燃不太自在，在男人離開的那一瞬扭了臉，目光也跟著移向別處。
只是唇上留有濕意，讓他下意識的舔了舔。
他不禁又開始陷入思考。
覺得既然計淮深一開始就和系統有接觸，知道他想改換模式，而其餘四個攻略人物裏有兩個都是對方偽裝的，那麽剩餘的兩個呢，沒道理會被漏掉吧？假如男人會因為他的“拋棄”小心眼的記到現在，又怎麽可能無動於衷的看他高高興興的去接觸其他人？
所以他大膽猜測，小狼狗和畫家也是對方偽裝的。
再一想，似乎從他再次上號的時候，這些“攻略人物”就不太對勁了，好像沒耐心再偽裝下去了一般，時不時的表露出一種惡劣感，純粹的惡意，和男人身上的如出一轍。
於是緊接著就發生了那些詭異的事情，一個個的都不對勁，促使他只能往自以為“正常”的男人這裏跑。
簡直是板上釘釘的證據。
從頭到尾他都在攻略一個人？
而且經歷了這些事後還攻略到大圓滿，直接把人攻略的黑化了？
這個認知令殷燃不由眼前一黑。
看了看男人愉悅的表情，覺得他的猜測大差不差。
現在就是有一種被攥在別人手心裏，還傻呆呆自娛自樂的氣憤感。
殷燃沒忍住磨了磨牙。
忍了又忍，還是語氣含著微怒的問了出來：“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計淮深散漫應了一聲。
殷燃緊盯著他，嗓音微澀，“那我再問你一個，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嗎？”
世界是虛擬的。
所有都是虛擬的。
身處其中的人會不會覺得魔幻？
計淮深聞言嗤笑了一聲，狹長鳳眸漫不經心。
“這個問題很重要麽。”
“比起這個，我更關心別的。”
他忽地勾起一抹笑，饒有興致的盯著殷燃的表情。
“現在該回答我的問題了吧，告訴我，吃回頭草是什麽意思？”
殷燃先是一楞，繼而一哽，醞釀起來的情緒煙消雲散。
抿唇。
難得羞惱。
沒完沒了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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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說的是當初自己想更換攻略人物直接換了個模式拍拍屁股就走人的事啊。
殷燃心裏有了底，迷惑的神情也落了下來。
其實吧，這事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就看怎麽理解了。
殷燃他覺得自己是在玩一款游戲，那麽喜新厭舊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哪怕是在攻略紙片人，他膩了厭煩了，換一個新的人物找找新鮮感，這不是很正常、很順理成章的事情麽？也沒有哪條法律規定了玩個戀愛攻略游戲就必須保持專一啊。
可要是換個角度，按照真的在談戀愛的角度來看，不管怎麽說，他這個前一秒還跟人家好，下一秒招呼不打扭頭就走的行為真的可以被劃定到渣男的範疇了，還是那種池子裏有很多魚，根本不缺樂趣的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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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一想，自己好像更渣了。
很明顯，他帶入的是玩家角度，而眼前男人，帶入的則是談戀愛的角度。
這就很難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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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之前的殷燃，那是怎麽也不會在意的，但是現在他經歷了這一切，不管是氣怒也好，羞惱也罷，對男人也多多少少有了點微妙的感情，無法就這樣一掀而過，再一被對方質問，心底不由自主的就產生了一點心虛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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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燃的表情計淮深全都收入眼中，他屈指輕輕蹭了蹭身下人的臉頰，鳳眼低垂，唇角勾著抹愉悅的笑意，雖然好看，但此刻多多少少帶著難言的危險意味，叫人忍不住顫栗。
計淮深緩緩開口：“記不起來了麽，需不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沒等殷燃回話，他就自顧自的接著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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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說出的話語，卻並不是那麽一回事。
“你說，要當個狂野海王，不放過每一條魚。”
“你說，要把我手動變成前男友。”
“你還說，我這張臉你還挺喜歡的，可惜了......”
計淮深的眼神一寸寸的從殷燃臉上掠過，指尖輕撫過殷燃眼尾，帶起一陣微冷的感覺。
“記起來了嗎，要不要我再幫助你一下？”
“你還說過，說回頭草吃一吃也不錯。”
“小燃，告訴我，吃回頭草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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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也是如此，說到末尾的時候竟還顯出了幾分由衷的困惑，好像是真的不知道含義，想要人耐心給他解答一番一般，既純然，又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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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燃：......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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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話都是他說的，但重新聽一遍，還是怪羞恥的......
等等，他發現了一個盲點。
這些話都是他和系統之間的對話，計淮深為什麽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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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淮深瞇了瞇眸子，有些不滿自己留下的標記逐漸消失。
殷燃這時候也沒空註意他那小動作了，見狀急吼吼的抓住計淮深的胳膊，匆匆問他：“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左思右想，他很確認這就是他和系統之間的對話，每一個都是，一點也沒外傳。
可現在計淮深知道，那就只能說明......
殷燃忽地有點不敢往下想。
這就只能說明，要麽是計淮深已經古怪到可以窺探到系統這種東西了，要麽就是系統其實一直都是男人那邊的。
無論那種，都叫殷燃難以接受。
計淮深大約是察覺到了懷中青年的心情，低垂了鳳眼，對上那雙時不時撲簌簌兩下的漂亮桃花眼，目光微移，發現對方眼尾都不自覺的紅了點，也不知道是他剛才揉弄的，還是因為急躁的。
他笑了聲，挺愉悅。
後又慢條斯理開口：“當然是聽到的。”
“小燃怎麽會反應這麽大？”
他為什麽反應這麽大。
那肯定是驚嚇的啊！
殷燃瞪了一眼。
誰懂啊，這和裸|奔有什麽區別？
他忍不住感到羞恥，隨即又強迫自己去思考問題的嚴重性。
“你......”殷燃想追根究底，可剛一開口就閉了嘴，因為他想到了這個問題的根本之處。
現在糾結對方是怎麽聽到的已經是無用之功了，殷燃現在已經深刻意識到眼前男人的根本不簡單。對方既能輕松操控那些詭異的影子和藤蔓、把他逼到這間別墅裏，也能無知無覺的偽裝奶狗弟弟和醫生和他談笑風生，而且還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時候開始偽裝的，現在更是還和系統有了微妙的聯系。
要知道，那可是系統，關乎到這個世界的秘密。
他都能接觸到系統了，難道還認不清這裏所有的一切，就是一個供人取樂的游戲嗎？
殷燃越想越深，忽然有些不寒而栗。
此刻的感覺頗有點像一腳踩空從懸崖上飄忽墜落下去，或者是在開闊的平地上仰望星空油然產生的空寂失重感，叫人眩暈。
他抿緊唇，唇色有些發白。
“在怕我？”
計淮深註意到身下人的神情，挑挑眉。
他忽地傾身下去，眷戀溫柔的親了親殷燃的唇，雙唇碾磨觸碰間，有含糊微冷的嗓音溢出：
“不用怕，我只是個被你無情甩開的可憐前男友罷了。”
殷燃的恐慌被這句酸裏酸氣又陰陽怪氣的話語減弱了不少，仿佛被從空洞即刻拉回現實。
與此同時，男人的體溫也在源源不斷的傳過來，令他周身因為驚懼而生出的冷意頃刻間就被消融。
他發現自己在被男人認真的親吻。屬於另一個人的唇瓣柔軟微涼，觸碰間濡熱的氣息蔓延過來，他似乎又聞到男人身上潮潤冷冽的味道了，像是寒潭深處的水汽，明明是刺骨寒涼的，卻叫人頭暈目眩。
這算是殷燃第一次徹底冷靜下來、理智在線地品嘗男人的親吻，感受另一個人的氣息逐漸滲透過來。他仰面躺著，沒動，因為手被人攥住了，倒是也沒有多少厭惡的感覺，只是心情十分微妙覆雜。
滿腦子都是：他被一個不知道什麽東西的東西給親了。
雖然對方有著他喜歡的皮囊。
對方親吻的時間有些長了，可能是照顧他此刻的心情，沒過分的探入，只是不斷的對著他的唇瓣親親碰碰。
殷燃不太自在，在男人離開的那一瞬扭了臉，目光也跟著移向別處。
只是唇上留有濕意，讓他下意識的舔了舔。
他不禁又開始陷入思考。
覺得既然計淮深一開始就和系統有接觸，知道他想改換模式，而其餘四個攻略人物裏有兩個都是對方偽裝的，那麽剩餘的兩個呢，沒道理會被漏掉吧？假如男人會因為他的“拋棄”小心眼的記到現在，又怎麽可能無動於衷的看他高高興興的去接觸其他人？
所以他大膽猜測，小狼狗和畫家也是對方偽裝的。
再一想，似乎從他再次上號的時候，這些“攻略人物”就不太對勁了，好像沒耐心再偽裝下去了一般，時不時的表露出一種惡劣感，純粹的惡意，和男人身上的如出一轍。
於是緊接著就發生了那些詭異的事情，一個個的都不對勁，促使他只能往自以為“正常”的男人這裏跑。
簡直是板上釘釘的證據。
從頭到尾他都在攻略一個人？
而且經歷了這些事後還攻略到大圓滿，直接把人攻略的黑化了？
這個認知令殷燃不由眼前一黑。
看了看男人愉悅的表情，覺得他的猜測大差不差。
現在就是有一種被攥在別人手心裏，還傻呆呆自娛自樂的氣憤感。
殷燃沒忍住磨了磨牙。
忍了又忍，還是語氣含著微怒的問了出來：“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計淮深散漫應了一聲。
殷燃緊盯著他，嗓音微澀，“那我再問你一個，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嗎？”
世界是虛擬的。
所有都是虛擬的。
身處其中的人會不會覺得魔幻？
計淮深聞言嗤笑了一聲，狹長鳳眸漫不經心。
“這個問題很重要麽。”
“比起這個，我更關心別的。”
他忽地勾起一抹笑，饒有興致的盯著殷燃的表情。
“現在該回答我的問題了吧，告訴我，吃回頭草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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