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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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眼前男人大概是被他那番話刺激到了，殷燃能明顯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很粗重，帶動的胸膛也跟著一起一伏的。由於他被計淮深抵在綠植墻上，狠狠壓著，這點起伏的波動也全部傳到了他身上，被迫體會著對方的心情。
“計總這是在做什麽，別激動呀。”殷燃動了動手腕，男人力道很大，攥的他生疼，一絲一毫也動不了。既然都這樣了，他索性也徹底放松下來，不再做無謂的掙紮，噙著笑，內心不知為何，篤定計淮深不會對他做出什麽事來。
“依我們現在的關系，這樣子不合適吧？”
“我們什麽關系？”男人嗓音裏帶著點啞意，尾音淹沒在潺潺的噴泉聲裏。
呼吸時的熱度混著音質的冷，帶給人別樣的體驗。
“前男友和前下屬的關系。”
殷燃眨眨眼，神色無辜純然：“計總突然這樣，要是有路過的人看見，會誤會我們的，還以為計總是來尋仇呢。”
“要是再有知情人知曉我曾是你的秘書，嘶，說不定他們會以為是我的業績不好使得計總發怒，連下屬離職了都要找上門來教訓，這對我以後的求職生涯不好。”
殷燃慢條斯理的說完，目光盯著那雙漆黑鳳眼。昏暗夜色裏，他看不清對方具體表情如何，但能感覺出對方眸底神色晦澀難言。似乎僅僅只是在單純盯著他，又仿佛是在試圖看進他心裏，恍惚間，令殷燃覺得自己被完全剝光了似的，肌膚接觸冷空氣起了一層細細密密顫栗的雞皮疙瘩。
這感覺只一瞬便消失。
計淮深開口：“求職？你還想去哪？”
“嗯......”殷燃狀若認真思考，幾秒後才撲哧一聲笑出來，“去哪似乎並不需要計總關心吧？還是說計總想要再把我要回去，重新給您當秘書？”
“聽說計總的秘書之處還空懸著，不過讓前男友來當秘書，不合適吧。”
“我覺得計總還是重新挑一個最好。”
他說著，好像真的在認真為對方考慮似的，一條一條的細心羅列。
男人沒說話了，只是下頷繃的很緊。
那張俊美的面容被一層霜色覆蓋，額發搭在眉眼，襯得瞳色更深，情緒更重，像是被渣了幾百遍仍舊癡心不改似的，令殷燃陡然間生出了一點點愧疚之心。
不過也只有一點點。
他忽然有點好奇自己這場“分手”，在計淮深那的視角是什麽樣的了。
分手是手動分手，系統出手，沒叫殷燃有絲毫後顧之憂。他這邊是臨時起意，拍拍屁股就直接走人了，相當信任系統的業務，就是不知道這場戲在計淮深眼裏是什麽樣的，也就是說，系統補全的那部分是什麽，殷燃其實還挺想知道的。
他動了動腳，稍微挪動了一下身子，使得綠植墻上一直戳在他後腰上的那根枝條移一移，讓自己舒服一點。
一動，便使得綠植墻上的葉片窸悉簌簌的響，有細碎葉片在這場勢均力敵的交鋒裏跌落下來，混著潺潺湧動的水聲，為花園夜色深處交疊在一起的兩道人影蒙上了一層晦澀的味道。
殷燃看向計淮深，琢磨著，突兀地問了出來：“計總還記得我們為什麽分手嗎？”
聽見這話，計淮深目光閃爍了一下，情緒掩在眸底，頓了頓，才道：“......你說我們不合適，然後就直接離開了。”
這樣嗎。
殷燃不疑有他。
笑了聲就直接過去了。
看來是沒什麽有意思的。
“話都說明白了，計總是不是該起來點了，壓的我不舒服。”殷燃沒了想探尋的心思，又變的懶散起來，動了動手，半埋怨的道：“你力氣好大，有點疼。”
聞言，計淮深諷笑了一下：“你也會覺得疼？”
殷燃眨眨眼。
右邊臉頰上似乎真被枝條劃了道口子，說話間火辣辣的，不註意時沒什麽，一旦註意力往那走，痛感似乎都加大了點，好像還有些溫熱，是出血了嗎？
他註意到男人的目光似乎往那去了，停留了一會兒，隨後猝不及防的一只大手就摸上了他的臉，有些粗糙的拇指指肚在他臉上蹭了蹭，正好蹭著傷口，蹭得殷燃嘶了一聲，痛呼出聲。
他不由皺起眉。
桃花眼裏浮起一絲慍怒。
然而這絲慍怒還沒來得及發作，殷燃就被對方接下來的動作搞蒙了。計淮深的拇指指腹不經意間撫上了他的唇角，在那裏狠狠摁壓了下，繼而一路重重蹭到他唇瓣上，動作緩慢，繾綣，如同對待情人。
“......幹什麽？”
殷燃問，下意識的舔了下唇角，舌尖嘗到一絲腥甜。
舌尖似乎還舔到了沒來得及收回的計淮深的指腹上，同樣嘗到了一縷血味。
這場景多少有點不對勁。
殷燃想。
情人間還好，挑逗暧昧交頸纏綿做什麽都是情趣。
但如今他們是前任的關系，這樣就多少有點變了味。前任的關系本就尷尬，爭執擠兌互看不爽，一個眼神都是爭鋒，可卻在一方昏暗的小花園裏，他們緊緊貼在一起，暗中較勁，血味隱隱浮動，好像連周遭空氣都被渲染的危險，蒙著暧昧的光輝。
不可否認的，殷燃對此興奮起來了。
大腦興奮，被戳中了某個點以至於神經都在隱隱躁動。他甚至覺得，是計淮深是知道他喜歡這種，故意做出來的。
這種想法來的奇怪詭異，甚至還很自戀，可卻根植在他腦子裏，如一開始鼓動他到花園深處那絲念頭一樣詭異狂熱。
殷燃桃花眼微瞇著，一眨不眨的盯著男人看。
“有血。”
計淮深撚了撚手指，嗓音還是很冷。
“你流血了。”
他目光在殷燃臉頰上掠過，又停留在染了一絲殷紅血跡的殷燃的唇瓣上，看殷燃舔過之後變得亮晶晶的下唇，喉結上下滾了滾，眸色愈深。
殷燃聞言沒好氣：“流血了還不是因為你。”
他被計淮深禁錮在這，整個人可以說是完全處在計淮深的懷裏。距離極近，自然能聞到對方身上的味道。幽冷的，帶著股潮濕的水汽，再加上一旁不停歇的噴泉的潺潺流動水聲，仿佛置身在林深處幽靜古潭邊一樣。
殷燃喜歡水，自然也覺得男人身上這潮潤冷冽的味道很好聞，舒服的他瞇了瞇眼睛。
但不知為何，他心底卻覺得這味道十分陌生，以前似乎沒在計淮深身上見過？
然而現在去思考這個問題也晚了。
或許他以前也沒在意過。
殷燃瞧見眼前男人直勾勾盯著他嘴唇看，鳳眼幽深不見底。而他到現在嘴裏還留著一股腥甜的血腥氣，還是他自己的血。
他不禁暗想。
沒看出來，這人還挺變態的。
這麽會玩，早幹嘛去了？
趁著計淮深怔楞失神的工夫，殷燃使了股巧勁掙脫了男人的束縛，轉而勾著唇含著笑，反手把男人狠狠推在了綠植墻上。
局勢霎時顛倒。
他摁住計淮深的肩膀，笑容得意且挑釁，惡劣滿滿：“計總，和對手談判時走神了可不好，很容易滿盤皆輸的。”
“這點道理，不需要我這個前秘書來教你吧？”
計淮深整個人被摁進綠墻裏，衣襟、發梢都亂了，黑發上還夾著一枚細小的綠葉，絲毫不覆片刻之前矜貴總裁的模樣。
對方微抿唇，垂下眸看他。
沒掙紮。
殷燃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笑的格外放肆。
冷不丁的，計淮深出聲了，沒頭沒腦的：“你很喜歡玩？”
“玩？這誰不喜歡？”殷燃挑眉，不以為意，沒把男人這話當回事，“年輕人都愛玩，刺激的，有意思的，吸引人眼球的。花花世界啊，難道計總不喜歡？”
計淮深無言。
卻又反問，不達目的不罷休似的：“你喜歡刺激？”
這回輪到殷燃不說話了。
彎著桃花眼看過去。
天邊不知道那朵流動的浮雲，遮住了月亮。夜幕中的那抹明亮月光被擋住，好似周圍也跟著黯淡了一層，黑暗開始變得黏稠，不遠處會場裏富麗堂皇的燈光也變得更遠，伴著隱約喧囂不真切的人聲，使得這裏更靜，靜的沈悶。
殷燃在暗沈夜色裏仔細描摹了一番男人的臉龐，倏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側。
他臉頰上的那道被細枝劃出來的傷口不算大，淺淺的一點。殷燃用手一揩，指腹只有一點鮮紅礙眼的血跡，血已經流的差不多了。
他笑了笑，盯著計淮深看了一眼，突然壞心眼的傾身靠近，把手上這點血跡擦到男人襯衫領口上去了。
他的動作慢條斯理，像是隨便拿塊抹布擦手那般隨意，把男人規整矜持的領口揉的皺皺巴巴的。稍後，雪白的領口上被浸染上了一抹雜亂的紅，即便在夜色裏也看得很清楚。
殷燃滿意的笑：“計總做出來的事情，殘局當然也要計總自己來收拾。”
“計總應該不會生氣吧。”
還特意把自己的手在對方跟前晃了晃。
皮這一下殷燃很開心。
看男人吃癟更開心。
計淮深唇角抿出一條直線。
身子在青年粗糙散漫的禁錮中動了動，強勢的往前，身後的綠植墻在兩次的爭鋒較勁中不堪重負，嘩啦啦的掉下來一地的碎葉片。
然而殷燃還沒等到計淮深做些什麽，花園的小路拐角便慢悠悠的出現了一抹人影。
黑影由遠及近，腳步聲慢慢變得清晰可聞，白色西裝在夜色裏很顯眼。
對方語氣含笑，好像只是隨意的詢問：“誰在那裏？”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似乎下一秒就要拐過彎來，在重重花團錦簇中走到這個岔路口，算是讓殷燃感受了一番當時自己過來時計淮深的視角。
驀地，腳步聲一停。
取而代之的溫雅的嗓音，悠悠傳過來。
“原來是......”殷燃回頭，看見了來找他的微微笑著的醫生。“是你們啊。”
來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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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總這是在做什麽，別激動呀。”殷燃動了動手腕，男人力道很大，攥的他生疼，一絲一毫也動不了。既然都這樣了，他索性也徹底放松下來，不再做無謂的掙紮，噙著笑，內心不知為何，篤定計淮深不會對他做出什麽事來。
“依我們現在的關系，這樣子不合適吧？”
“我們什麽關系？”男人嗓音裏帶著點啞意，尾音淹沒在潺潺的噴泉聲裏。
呼吸時的熱度混著音質的冷，帶給人別樣的體驗。
“前男友和前下屬的關系。”
殷燃眨眨眼，神色無辜純然：“計總突然這樣，要是有路過的人看見，會誤會我們的，還以為計總是來尋仇呢。”
“要是再有知情人知曉我曾是你的秘書，嘶，說不定他們會以為是我的業績不好使得計總發怒，連下屬離職了都要找上門來教訓，這對我以後的求職生涯不好。”
殷燃慢條斯理的說完，目光盯著那雙漆黑鳳眼。昏暗夜色裏，他看不清對方具體表情如何，但能感覺出對方眸底神色晦澀難言。似乎僅僅只是在單純盯著他，又仿佛是在試圖看進他心裏，恍惚間，令殷燃覺得自己被完全剝光了似的，肌膚接觸冷空氣起了一層細細密密顫栗的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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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計總的秘書之處還空懸著，不過讓前男友來當秘書，不合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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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好像真的在認真為對方考慮似的，一條一條的細心羅列。
男人沒說話了，只是下頷繃的很緊。
那張俊美的面容被一層霜色覆蓋，額發搭在眉眼，襯得瞳色更深，情緒更重，像是被渣了幾百遍仍舊癡心不改似的，令殷燃陡然間生出了一點點愧疚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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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燃看向計淮深，琢磨著，突兀地問了出來：“計總還記得我們為什麽分手嗎？”
聽見這話，計淮深目光閃爍了一下，情緒掩在眸底，頓了頓，才道：“......你說我們不合適，然後就直接離開了。”
這樣嗎。
殷燃不疑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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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沒什麽有意思的。
“話都說明白了，計總是不是該起來點了，壓的我不舒服。”殷燃沒了想探尋的心思，又變的懶散起來，動了動手，半埋怨的道：“你力氣好大，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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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註意到男人的目光似乎往那去了，停留了一會兒，隨後猝不及防的一只大手就摸上了他的臉，有些粗糙的拇指指肚在他臉上蹭了蹭，正好蹭著傷口，蹭得殷燃嘶了一聲，痛呼出聲。
他不由皺起眉。
桃花眼裏浮起一絲慍怒。
然而這絲慍怒還沒來得及發作，殷燃就被對方接下來的動作搞蒙了。計淮深的拇指指腹不經意間撫上了他的唇角，在那裏狠狠摁壓了下，繼而一路重重蹭到他唇瓣上，動作緩慢，繾綣，如同對待情人。
“......幹什麽？”
殷燃問，下意識的舔了下唇角，舌尖嘗到一絲腥甜。
舌尖似乎還舔到了沒來得及收回的計淮深的指腹上，同樣嘗到了一縷血味。
這場景多少有點不對勁。
殷燃想。
情人間還好，挑逗暧昧交頸纏綿做什麽都是情趣。
但如今他們是前任的關系，這樣就多少有點變了味。前任的關系本就尷尬，爭執擠兌互看不爽，一個眼神都是爭鋒，可卻在一方昏暗的小花園裏，他們緊緊貼在一起，暗中較勁，血味隱隱浮動，好像連周遭空氣都被渲染的危險，蒙著暧昧的光輝。
不可否認的，殷燃對此興奮起來了。
大腦興奮，被戳中了某個點以至於神經都在隱隱躁動。他甚至覺得，是計淮深是知道他喜歡這種，故意做出來的。
這種想法來的奇怪詭異，甚至還很自戀，可卻根植在他腦子裏，如一開始鼓動他到花園深處那絲念頭一樣詭異狂熱。
殷燃桃花眼微瞇著，一眨不眨的盯著男人看。
“有血。”
計淮深撚了撚手指，嗓音還是很冷。
“你流血了。”
他目光在殷燃臉頰上掠過，又停留在染了一絲殷紅血跡的殷燃的唇瓣上，看殷燃舔過之後變得亮晶晶的下唇，喉結上下滾了滾，眸色愈深。
殷燃聞言沒好氣：“流血了還不是因為你。”
他被計淮深禁錮在這，整個人可以說是完全處在計淮深的懷裏。距離極近，自然能聞到對方身上的味道。幽冷的，帶著股潮濕的水汽，再加上一旁不停歇的噴泉的潺潺流動水聲，仿佛置身在林深處幽靜古潭邊一樣。
殷燃喜歡水，自然也覺得男人身上這潮潤冷冽的味道很好聞，舒服的他瞇了瞇眼睛。
但不知為何，他心底卻覺得這味道十分陌生，以前似乎沒在計淮深身上見過？
然而現在去思考這個問題也晚了。
或許他以前也沒在意過。
殷燃瞧見眼前男人直勾勾盯著他嘴唇看，鳳眼幽深不見底。而他到現在嘴裏還留著一股腥甜的血腥氣，還是他自己的血。
他不禁暗想。
沒看出來，這人還挺變態的。
這麽會玩，早幹嘛去了？
趁著計淮深怔楞失神的工夫，殷燃使了股巧勁掙脫了男人的束縛，轉而勾著唇含著笑，反手把男人狠狠推在了綠植墻上。
局勢霎時顛倒。
他摁住計淮深的肩膀，笑容得意且挑釁，惡劣滿滿：“計總，和對手談判時走神了可不好，很容易滿盤皆輸的。”
“這點道理，不需要我這個前秘書來教你吧？”
計淮深整個人被摁進綠墻裏，衣襟、發梢都亂了，黑發上還夾著一枚細小的綠葉，絲毫不覆片刻之前矜貴總裁的模樣。
對方微抿唇，垂下眸看他。
沒掙紮。
殷燃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笑的格外放肆。
冷不丁的，計淮深出聲了，沒頭沒腦的：“你很喜歡玩？”
“玩？這誰不喜歡？”殷燃挑眉，不以為意，沒把男人這話當回事，“年輕人都愛玩，刺激的，有意思的，吸引人眼球的。花花世界啊，難道計總不喜歡？”
計淮深無言。
卻又反問，不達目的不罷休似的：“你喜歡刺激？”
這回輪到殷燃不說話了。
彎著桃花眼看過去。
天邊不知道那朵流動的浮雲，遮住了月亮。夜幕中的那抹明亮月光被擋住，好似周圍也跟著黯淡了一層，黑暗開始變得黏稠，不遠處會場裏富麗堂皇的燈光也變得更遠，伴著隱約喧囂不真切的人聲，使得這裏更靜，靜的沈悶。
殷燃在暗沈夜色裏仔細描摹了一番男人的臉龐，倏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側。
他臉頰上的那道被細枝劃出來的傷口不算大，淺淺的一點。殷燃用手一揩，指腹只有一點鮮紅礙眼的血跡，血已經流的差不多了。
他笑了笑，盯著計淮深看了一眼，突然壞心眼的傾身靠近，把手上這點血跡擦到男人襯衫領口上去了。
他的動作慢條斯理，像是隨便拿塊抹布擦手那般隨意，把男人規整矜持的領口揉的皺皺巴巴的。稍後，雪白的領口上被浸染上了一抹雜亂的紅，即便在夜色裏也看得很清楚。
殷燃滿意的笑：“計總做出來的事情，殘局當然也要計總自己來收拾。”
“計總應該不會生氣吧。”
還特意把自己的手在對方跟前晃了晃。
皮這一下殷燃很開心。
看男人吃癟更開心。
計淮深唇角抿出一條直線。
身子在青年粗糙散漫的禁錮中動了動，強勢的往前，身後的綠植墻在兩次的爭鋒較勁中不堪重負，嘩啦啦的掉下來一地的碎葉片。
然而殷燃還沒等到計淮深做些什麽，花園的小路拐角便慢悠悠的出現了一抹人影。
黑影由遠及近，腳步聲慢慢變得清晰可聞，白色西裝在夜色裏很顯眼。
對方語氣含笑，好像只是隨意的詢問：“誰在那裏？”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似乎下一秒就要拐過彎來，在重重花團錦簇中走到這個岔路口，算是讓殷燃感受了一番當時自己過來時計淮深的視角。
驀地，腳步聲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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