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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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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

要說“戀愛”這個詞,在秦阮的心裏委實有些新鮮,她和唐藺兩人走在一起,像是名正言順,又像是命運使然,兩人之間沒有表白,沒有其也多的言語,因一把傘就遮了五年的雨。

乍一聽到這個詞,秦阮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唐藺到底在說些什麽,直到唐藺邊順著自己的背邊小聲安慰著自己,她才反覆將這個詞嚼碎了仔細翻看了一番。一時間竟覺得這個詞無比美妙,有著極度吸引人的魔力。

她擡起頭怔怔地看著唐藺,唐藺抿著唇笑著將她眼角邊還掛著的淚水一一拭去:“阮阮,咱們缺的都慢慢一一補上行嗎,我從沒給過你安全感的我都慢慢學著,你沒學會向上的你也慢慢努力著,咱們都試試,可以嗎?”

唐藺揉了揉秦阮的頭,瞇了瞇眼睛:“吳秀秀那裏,我保證除了工作上的來往,我跟她絕不會有半點關系,但是你也得跟我保證,她所說的半個字你都不能信,就算她真說了什麽,你也不能憋在心裏,就算咱倆捅破天一樣吵一架,甚至說打一架,都可以。”

“寶貝乖,別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真的。”

秦阮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微微踮起腳尖,仰頭吻上了唐藺的唇瓣,這是這段時間以來,秦阮第一次主動與唐藺親近,那種觸電的感覺瞬間爬遍了唐藺的全身,在她還想進一步深入的時候卻沒想到秦阮稍微退了一步。

“嗯,我知道了。”秦阮點頭,“從明天開始吧,飯吃完了就把碗洗了,我收拾收拾先去看會書。”

唐藺還想繼續的心思此刻全化作了嘆息,看著桌子上沒收拾的碗筷,心裏頭就有貓在抓,抓得她心裏癢癢。

她低著頭沒看到秦阮往房間裏走時腳下輕快地像生了風,可單單一想到那柔軟的舌尖在自己的唇角邊微微一勾,心都跟著融化了。

這個她捧在手心裏疼了五年的寶貝,她也終於敢將想法都一一講述出來了。

等唐藺將一切都收拾好的時候,秦阮已經洗了澡盤腿坐上了床,她心裏還是癢得難受,走上前去壓著秦阮就狠狠地親吻了一番,直到秦阮都快不能呼吸了,這才放開了她,看著小嬌妻臉上帶著潮紅,她心裏就浪得不行,可最後還是忍著在秦阮的臉上小親了一口:“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接你上班,老時間。”

秦阮看著她逃也似地跑出了房間,迅速地關了門,心裏還有些奇怪,那頭已經在家裏沖起了涼水澡。

這種新奇的感覺讓秦阮一晚上都沒睡著,她翻來覆去地將唐藺所說的每一個字都細細想了一遍,最後差點沒在床上跳起來,像是回到了多年以前,她第一次看到唐藺時的心情。

那天太陽很好,她從大樹後面看過去,看到了唐藺的側面,她覺得真好看,心也跟著撲騰了起來,像只不安分的小鳥,展著翅欲往外飛,她就這樣呆呆地直直地看著,高興得想要跳出去跟唐藺問一聲好。

那種悸動如此刻一模一樣,她反覆地想著,徹夜難眠,讓她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在意。她在意唐藺,她想時時刻刻看到唐藺,她想見唐藺微笑,她想上前與唐藺說話。現在她想不顧一切跳出為個房間,跑到隔壁敲開唐藺的房門給她一個擁抱,她想早上起床繼續給唐藺做早餐,晚上睡前給她一個晚安吻,她想將所有的美好的一切再次以秦阮的身份給唐藺,而不是吳秀秀的替代品。

那頭的唐藺也沒睡得踏實,那年秦阮給了她一把傘,總算將她從卑微的身份裏解救了出來,她原本以為只要安靜陪伴秦阮就好,可並未發現秦阮的心裏壓了太多的事,反倒讓秦阮自己站在了劣勢位置,擔驚受怕,就怕萬一有那麽一天。

她將太多的感情給了吳秀秀了,反倒忘了從未給過秦阮哪怕一丁點的安全感,甚至早前喝醉了酒,她還會叫錯名字。清醒後自己雖然知道自己混賬,可秦阮卻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一般從不提起,她便也提心吊膽地放下了。

終於將這種話說出口時,唐藺才知道自己有多在乎秦阮,是生命裏不可或缺,是心頭裏的一塊肉。

張謙跟唐藺說起吳秀秀的話時,唐藺也仔細捉摸過,或許從前吳秀秀是自己心上的一塊肉,可剜去之後填補上的叫秦阮,並且隨著年月的增長,秦阮早已長成了自己心頭肉的一部分,反倒是從前剜掉的那塊吳秀秀,早已隨著時間變為了腐朽。

還在唐藺仔細掰扯著從前的事時,門鈴響得十分突兀,她揉著亂七八糟的頭發,打著呵欠躋拉著拖鞋,等一看到門外的人時頓時怔住了。

秦阮抱著枕頭擡頭看向唐藺:“我有些睡不著。”

她穿得單薄,就一身長睡裙,長發披在肩頭,肩又窄又小,看上去可憐巴巴的,唐藺的心一下子就軟了,忙將她拉進了房間。

等進了門時唐藺才發現秦阮赤著腳,白嫩玉腳什麽也沒穿,纖細得緊。

她皺著眉頭上前一把將秦阮打橫抱了起來,嚇得秦阮瞪大了眼睛手下一通亂抓,抓破了唐藺鎖骨上的皮,她低頭一看,微微浸了血,抿著唇也不敢說話。

唐藺將她抱上床,給她蓋好了被子,然後指了指自己的鎖骨:“行,明天上班指不定被他們怎麽八卦。”

秦阮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唐藺爬上床將秦阮一把攬進了懷裏:“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話,阮阮你就別胡思亂想了,快點睡吧。”

“我沒亂想,我就是……唔,興奮得睡不著。”

唐藺低頭,正好看到秦阮在她懷裏仰起頭來,眼睛大大的,亮亮的,裏頭還有星光在閃,看得她心頭一蕩,的確是給興奮的。她低聲笑了起來,吻上秦阮的眉心:“我也是。”

“阮阮我跟你講個事吧。”

“嗯?”

“也許你不知道,其實咱倆很早以前就見過了,在你讀初中那會,剛好,我在你隔壁的學校,我每天跟你坐同一班車去學校,我坐在你斜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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