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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裝大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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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裝大佬(完)

“依依,”男人抱緊江以溫的腰,另一只手將他滑落到臉上的頭發重新掛至耳後,沙啞道:“為什麽不說話了?”

手背碰上了江以溫的臉,他順勢摸了摸:“怎麽這麽冰?”

江以溫渾身血液凝滯,額頭滲出絲絲冷汗,寒意束縛著他的身體,難以置信的事實令他面色發白。

“遲老師......”

“是你嗎?”

此刻和自己緊密相貼的男人長時間緘默不語,空氣悶絕,無邊的沈默使人窒息,壓抑的氛圍宛如暴風雨的前奏,江以溫的心一點點地沈了下去。

男人一言不發,江以溫更是感到難以接受,他猛地甩開男人桎梏在自己腰間的手,弓著身想從對方懷中逃離。

“江以溫,對不起。”

男人用回了正常的聲音,和遲然授課時清潤的音色毫無區別,只是此時多了幾分從未有過的晦澀。

熟悉的聲音令江以溫呼吸一窒,腦袋發悶,自己那般的不堪原來遲然一直都知道,對方甚至還在刻意地戲弄他。

無盡的羞恥席卷全身,江以溫瘋狂地想從男人眼前逃離。

存儲室很小,他急速地走了幾步便到了門前,在手握上門把時,身後的男人驀地一把圈住他的腰,將他按在了門上。

“江以溫,你在我心中純真、善良,從第一次看到你直到現在,我都是這麽認為的,也永遠會這麽認為。”

“你在X上發的照片每一張我都保存了下來,看著你發的這些照片,我會吃醋,但也控制不住的會有反應,我會想要得到你,甚至對著這些照片,會產生一些更下.流的幻想。”

遲然的聲音低沈暗啞:“我很抱歉,我從不是什麽好人,也不是你一直敬佩的君子,我和其他人一樣,是一個會看著你的照片滿足肉.欲的卑劣之人。”

男人雖在道歉,但動作卻依舊強勢,箍在江以溫腰間的手未曾松開過分毫。

只是江以溫被對方最後一句話占據了心神,更何況他看不見遲然漆黑的眼眸暗色湧動,是一種仿佛要將他吞之入腹的濃稠欲.望。

“遲老師才不是這樣的人。”江以溫捂住男人的嘴,用力搖頭。

江以溫的反應和他想象中的無異,遲然微不可見地勾起嘴角,他握住對方的手,隨後按亮了門邊墻上的燈。

入目的桃花眼清澈潤亮,和每晚淫.穢夢中在他身下含淚的眸子一模一樣,遲然心間情思湧動,他低頭親了親這雙眼睛:“江以溫,我喜歡你......”

近在咫尺的呼吸和遲然的表白令江以溫的耳廓一瞬間從白變紅,通紅的耳垂猶如一顆晶瑩剔透的紅色寶石,漂亮至極。

遲然特別喜歡江以溫在自己面前這副害羞的模樣,總會有一種想要“欺負”對方的沖動。

他向前一步,大腿強硬地抵進了江以溫腿間,趁機道:“寶貝,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江以溫轟地一下全身紅透,整個人仿佛都在冒著熱氣,他一掌拍上男人貼在他肩窩的臉,將人推開後慌張地擰開門鎖:“我才不是你的寶貝......更不要做你的女朋友!”

遲然站在原地看著江以溫有些慌張的背影,英俊的面容上掛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容。

門外一束光亮打在男人溫潤的眉眼,照亮了裏面暗藏的陰暗占有欲,此刻的遲然看上去和平日裏溫和有禮的模樣大相庭徑,似狩獵的野獸,陰鷙詭譎,異常危險。

江以溫已經連續三個星期在遲然的課請假了。

就連一向大大咧咧的何全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拉過凳子坐到江以溫旁邊:“以溫,你可別告訴我今天遲老師的課你又準備請假。”

江以溫有些冷淡地點了點頭。

“我靠!你請假就自己在宿舍看書?”何全仔細地觀察了江以溫幾眼,肯定道:“你最近有點奇怪。”

江以溫鼻腔裏發出一聲輕哼,他拉平嘴角:“我現在討厭遲然,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提他。”

何全一口水差點從嘴裏噴出來,江以溫向來仰慕遲老師,他們全宿舍都知道,現在對方不僅直接稱呼遲老師大名,居然還說討厭他?

“難道遲老師罵你了?”何全一臉驚悚地猜測。

......他欺負我。

江以溫動了動唇,沒有開口,扭過頭一副拒絕溝通的樣子。

另兩個舍友和他們專業不同,見江以溫不肯再說話,何全只好一個人拿著書帶著江以溫的請假條上課去了。

課前一分鐘,江以溫的手機乍然響起,是遲然發過來的消息。

“江以溫,你今天又沒有來。”

“不要再躲我了。”

“想你。”

兩人的對話框中全是遲然單方面發送的消息,江以溫看完後就氣鼓鼓地關閉了,和前幾個星期一樣,沒有回。

因為遲然的事,江以溫的X又鴿了一段時間。

只是這次他沒有再點開X,仿佛只要這樣就看不到粉絲催更時的哭喊。

江以溫覺得在知道遲然關註了自己之後,再繼續往X上發照片就總有一種他主動發自己的澀情照給對方看的詭異感覺。

而且那天在存儲室裏遲然還威脅他說再發照片就幹.死他......

江以溫在心底暗暗呸了一聲,只覺得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惡了,他以前真是被對方裝出來的溫良模樣蒙蔽了雙眼。

小課間時,何全給江以溫發消息說上完課之後要去打籃球,於是江以溫一直在宿舍學習,直到感覺到餓了才想起要出去吃晚餐。

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半,室外的天空一片黑沈,沒有了光亮,江以溫隨意地穿著一套短袖短褲便出門了。

A大食堂的菜品種類繁多,味道也不錯,雖吃了快四年,江以溫依舊沒有吃膩。

吃完飯後,他去商店買了一罐冰可樂和一袋蘋果,江以溫一邊喝著可樂,一邊輕聲哼著歌往宿舍走去。

江以溫的宿舍是最東邊一棟,他將空了的易拉罐扔進垃圾桶,正欲進去時,突然被一股大力拉去了墻角的陰影處。

手中盛滿蘋果的袋子掉在了地上,發出沈悶的響聲,江以溫被按在了墻上,雙手鉗制在了自己頭頂。

清淡的沈木香氣鉆進鼻腔,耳邊是男人急促的呼吸聲,隨之落下了鋪天蓋地的吻。

江以溫緊閉著雙唇躲避著對方的吻,全身都寫滿了抗拒。

遲然幹燥的唇落在了江以溫的側臉、下巴,還有嘴角,就是親不到那一抹柔軟,開始逐漸心浮氣躁起來。

他的另一只手按住了江以溫的後頸,固定住了對方一直晃動的腦袋。

遲然輕輕咬著江以溫的唇瓣,微微一捏對方頸後的肉,江以溫便下意識地打開了齒縫。

舌尖被男人拉扯含住,上方的舌釘也被遲然寬厚的舌面舔過,江以溫掙紮的力度逐漸小了起來。

在遲然以為江以溫接受了自己的吻時,倏地被對方狠狠地踩了一腳。

江以溫好一會兒才平覆呼吸,他惡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遲然,我沒有答應你的表白,你不要再對著我耍流氓。”

“連遲老師都不願意叫了嗎?”遲然垂著眼,看上去似乎有些傷心,嗓音都不覆往日的輕揚:“你不願意見我,但是江以溫,我很想你。”

見男人寬闊挺拔的肩背都沈了下來,江以溫頓時不說話了,他面對直白的感情時一向會不知所措。

江以溫真的很容易心軟。

遲然定定地看著對方,唇角勾了勾,他松開了禁錮江以溫的手,右手伸進了口袋,隨後一件微涼之物便戴進了江以溫的手腕。

“這是什麽?”

江以溫擡手,才發現是一個翡翠手鐲。

夜色中,半透明至透明的手鐲像是冰凍的水,玉質細膩,如玻璃般通透水亮。

江以溫睜大眼,就要取下:“我不要,看上去好貴。”

“我媽送給她兒媳婦的,所以這個手鐲的主人只能是你,”四目相對,遲然不漏聲色地按住江以溫的手,他看著對方漂亮的雙眸,輕聲繼續道:“江以溫,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再次聽到對方的表白,江以溫依舊紅了臉,男人逼近的身軀高大強壯,輕易地將他籠罩在墻邊一隅。

他的心臟怦怦直跳,根本分不出心神思考為何手鐲的大小和自己的手腕剛好完美的適配。

“江以溫,我們還有很多時間......畢業前可以給我答覆嗎?”

墻角上的蜘蛛正在耐心地織網捕捉獵物,遲然靜靜地看著江以溫輕顫的長睫,微光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襯得男人神色莫測。

距離畢業還有半年。

也許遲然在這段時間裏喪失逗弄他的興趣了呢?

江以溫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尖,擡眼看向男人時,眸中亮光閃動:“我答應你。”

遲然向來是一個耐心的獵人,而他現在最耐心的事便是等待江以溫落網。

“江以溫,我發現一家味道特別好的餐廳,今晚我帶你去。”

“江以溫,這束花和你特別配。”

“江以溫,新上映的電影看上去很有趣,晚上一起去吧。”

“江以溫,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江以溫,你今天好漂亮。”

前三個月,遲然似乎和別的追求者一樣,克制、守禮,邀請約會時也會先詢問江以溫的意見。

然而也只有三個月。

男人骨子裏的掠奪和強勢並沒有改變,他會在和江以溫說話之時突然吻他的眼睛,也會在晚上分別之時用力地抱緊他,一直用著追求者的身份做著男朋友的事。

“江以溫,校外的男人很會騙人,你離他們遠一點。”遲然幫江以溫系好安全帶,揉了揉他的頭發。

也許是徹底在他面前放開了,和自己見面時,江以溫不再是往日在“遲老師”面前時的拘謹模樣,他打扮得更加漂亮,就連以往的淡妝也濃艷了起來,看上去愈發蠱惑人心。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外面時,總能碰見找江以溫要聯系方式的人,剛剛他只是去給對方買了一杯果茶,回來時就見一個男人纏在江以溫身旁。

江以溫擡眼瞅了駕駛座上的男人一眼,現在完全看不出遲然身上的謙和儒雅,他小聲嘀咕:“你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麽好人,剛剛你一過來都把別人給嚇跑了。”

對方臉上的小表情特別可愛,遲然本有些陰郁的心情逐漸轉好,江以溫在他面前越來越放松和大膽,他樂見其成。

“我只對你好。”遲然摸了摸江以溫脖子上的鉆石項鏈,這是他上個星期送給對方的,見江以溫一直戴著,不免胸腔鼓噪,恨不得將人抱在懷中好好地親一番。

男人凝視自己時目光灼灼,眼神滿含侵略性,江以溫側過了臉,羞惱道:“不許一直盯著我看。”

“這件事我有些難以做到,”遲然的手順著江以溫的側頸一直摸到腦後,隨後微微用力,兩人便一同相互靠近:“江以溫,我感覺自己剩下三個月等不了了......”

“怎麽辦?”

最近被遲然親過太多次,在對方湊過來的時候,江以溫下意識地閉上了眼,耳邊響起男人沈沈的笑聲時才反應過來。

“寶貝,你真可愛。”

燥意蔓延,熱氣直沖頭頂,江以溫的臉紅得能滴血:“再笑我就不答應了你了。”

“什麽?”遲然瞳孔驟然放大,面容上瞬間露出一種不符合他長相的驚喜。

“江以溫,你答應我了......”

“笨蛋,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接受你的靠近和禮物。”

鼻梁相觸,唇舌短暫的激烈纏繞過後,男人的吻變得溫吞而綿長,車內安靜,接吻的水聲和喘息聲混合在一起,聽得江以溫心尖發癢。

他推開還想繼續的男人,兩人額頭相抵,江以溫眼尾微揚,有些矜持地開口:“遲然,當我的男朋友要愛我寵我,聽我的話,把我捧在手心裏......”

“遵命,公主。”

車停進車庫,江以溫才發覺遲然帶他回了自己的家。

男人將他攔腰抱起,身上帶著止不住的喜悅,對方步伐穩健,輕松地抱著他上了樓梯。

江以溫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翡翠手鐲,又好奇地四處張望:“A大教授這麽賺錢嗎?”

“這只是我最不起眼的一個身份,做你男朋友當然要更厲害,”遲然輕柔地將江以溫放進了浴缸中:“寶貝,我現在想申請行使男朋友的權利。”

惑人的桃花眼彎起,江以溫張開雙臂,撩撥道:“那你想做什麽呀,男朋友......”

溫熱的水打濕了兩人的衣服,雪白的肌膚慢慢地暴露在遲然眼前。

男人將江以溫抱坐在懷中,在水的浮力下,江以溫摟著遲然的脖子,和對方熱情地擁吻。

遲然攬在江以溫後腰的手逐漸下滑,掌心下的柔軟度和記憶中在存儲室時的一模一樣。

江以溫抓過男人的手,靠在對方胸前撒嬌:“遲然,你答應過我,要寵我,要聽我的話。”

遲然胸腔震動,“嗯”了一聲。

“所以......你讓我在上面。”江以溫輕啄遲然的下巴,一雙微翹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著對方。

“好不好?”

遲然饒有興致地捏了兩下江以溫的手心,隨即擡了擡腰,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腰部力量:“寶貝,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江以溫因對方的動作將抱在男人頸肩的手收得更緊,毫無阻隔的炙熱存在感極強,他動了動身,哼哼唧唧道:“知道你腰好,那也可以用在別的地方呀......”

見遲然一直不說話,江以溫一口咬上對方的手臂:“剛答應我就做不到,壞蛋。”

男人肌肉結實流暢,肱二頭肌更是飽滿,江以溫覺得像是咬在了石頭上。

他轉過身想從浴缸中出去,卻被遲然撈住了腰。

“寶貝,我都聽你的,”男人換了一個姿勢將江以溫圈在懷中:“就算這樣,你男朋友一樣能讓你好好享受。”

浴缸中水滴四濺,江以溫眼尾逐漸發紅:“遲然,你果然是個混蛋......”

第一縷晨光穿透薄霧,照耀在庭院層層疊疊的綠植上,留下了無數星星點點的金色光斑。

透亮的陽光淌進窗戶,灑在緊緊相擁的兩人身上。

日光下的江以溫異常明艷動人,他枕在男人的臂彎,那雙瀲灩眼眸和主人一樣正在睡夢中,墨黑的長發淩亂,如同翻滾著的黑色浪花,更襯得膚色如雪。

昨夜遲然在這片潤白的肌膚每一處都留下了胭脂色的綺麗痕跡,似淡粉花苞般柔嫩之處此刻還有些微腫,色澤更是緋紅。

遲然目光幽暗濃稠,他凝視了江以溫許久,緩緩在對方暈紅的眼尾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公主終於落入了他的網中。

快樂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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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後來他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從小照顧了十幾年的男朋友宣稱一直都是單身,不僅答應了家裏安排的訂婚,還說從來沒有愛過他。

他過得最開心的這十五年,不過黃粱一夢。

既然夢醒了,那就結束吧。

江文韞發了瘋地尋找著那個突然消失不見的人。

後來,在京城一個聚會上,竟看到了那三年來只在夢中出現過的熟悉側顏,被另一個陌生男人親密地摟著腰。

陸令褚在江棋禮看不到的地方,一腳將江文韞踹在墻角。

“你不知道吧,他那個人看上去身心強硬,其實只要輕輕碰下腰,整個人就軟了.…..”

江文韞瞬間紅了眼,又要發瘋。

照顧了別人十幾年經驗豐富的江棋禮,勝任陸令褚的生活管家自然不在話下,只是為什麽……

在陪著陸令褚練拳擊的時候,對方每次只攻擊他的腰?

在游泳池艱難學習游泳的時候,對方總是扶著他的腰?

作為猛男,一定不能暴露腰敏感的事實!

看著面色潮.紅身體發軟但依舊強撐著裝作若無其事的江棋禮,陸令褚笑得高深莫測。

從只是為他做飯到演變為陪他出席宴會,見他的朋友,到最後不自覺被帶回了陸家……

江棋禮:?有點不對勁。

陸令褚:我只是覺得,相比生活管家,陸太太的身份更適合你。

食用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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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炮灰受有微量火葬場

4.攻肌肉線條明顯!胸.大.屁.股翹!腰還十分敏感!輕微人.妻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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