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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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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裝

狹小的房子自從江以溫離開之後顯得格外的空曠。

容漠一直躺在他將江以溫按在床上時的位置上,上面隱隱還殘留著對方發絲的清香。

容漠側身翕動鼻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熟悉的香氣讓他難以平覆的激蕩內心收斂了不少。

他上周五悄悄地跟蹤了江以溫一次,知道了對方每周在這天都會在ARK酒吧跳舞。

在一眾對他有特殊想法的人面前跳普通的舞容漠都不能忍受,更別說還是這種令人血脈僨張的艷舞。

容漠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一雙銳目陰郁冰冷,他本就眉眼鋒利,現在看上去更是讓人心底都能泛起寒意。

調皮的alpha總是格外恣意,該做些什麽才能讓對方變乖呢......

江以溫開門出來的那一刻,看到對方的穿著,作為一個擁有幾十年煙齡的老煙民,沈戎差點被自己的煙給嗆到。

他連連咳了好幾聲才緩過來:“你是要當活菩薩了?”

“......我說是出門太急拿錯了你信嗎?”

天氣微涼,還未到開暖氣的季節,江以溫裸.露在外的膝蓋泛著令人遐想的粉意。

沈戎掐滅煙,繞著江以溫轉了一圈,摸著下巴道:“嘖嘖,你真穿這套去跳,我只怕你臺下的那群狂熱愛慕者能把我這間酒吧給掀翻。”

“咦,”沈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音量提高不少:“這風格......不會是當初那個總騷.擾你的變態追求者送的吧?”

江以溫拉了拉下擺,道:“應該是,他不是天天想著讓我嫁給他麽?我自己可不會買這種衣服,又不是真的omega。”

江以溫當初被那個男人天天往包裏塞各種奇怪的衣服,他每次看到都會直接將其拿出來甩到對方臉上,這件估計是和那條被容漠翻出來的小短裙一樣,是他一時不察的漏網之魚。

只是他居然都沒註意,還全都塞進了衣櫃裏,導致最終還是穿到了他身上。

任江以溫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毫無壓力地將這種衣服穿到身上,好似自從在第一個位面演戲的時候穿過一次女裝之後,心中的那道坎仿佛已經消失了。

之後不管是婚紗,還是現在身上的這套,江以溫穿起來內心都能一片平淡。

“當時就應該讓保安揍得用力點。”

沈戎罵完之後轉眼對江以溫笑得不懷好意,他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個東西遞給了對方:“穿都穿了,不如把這個也戴上。”

“阿問!阿問!阿問!”

江以溫還未出場,熱烈的歡呼聲已經震耳欲聾,大得幾乎能和火爆的DJ舞曲並肩。

“靠!我看到了什麽?”其中一名坐在前排卡座的男性alpha連忙仰起頭捏住發熱的鼻子,嘴裏還在不停地大聲驚呼:“要瘋了要瘋了!”

“老公戴的貓耳好可愛啊,還是電動的,嗚嗚嗚只恨我也是omega!”

“這絕對是專門來吸陽氣的妖精吧!還好我賊機智,提前喝了抑制劑。”

“啊啊啊啊啊啊!女仆裝!太蠱了我的親親老婆!”

“今天是什麽好日子?居然還有這種福利!”

酒吧內各種alpha的信息素相互摻雜,味道愈發濃郁,甚至已經有不少alpha面紅耳赤,胸膛劇烈起伏,看上去有要發.情的趨勢。

只是他們連忙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抑制劑喝了下去,才壓制住了這股想將人吞入腹中的沖動。

畢竟自從江以溫來ARK之後,酒吧明確地增加了一條新的規定:嚴禁在ARK內發情。

因為曾經有一個高級alpha看江以溫跳舞看得引發了發情期,導致進入了狂躁狀態,大鬧了酒吧一番不說,還打傷了好幾位顧客。

一旁的冒子平坐在江以溫給他安排的卡座上好奇地向四周張望著,看到不管是何性別的人,在看江以溫時面上都是十足的瘋狂,冒光的眼神好似恨不得立刻扒.光臺上的人。

他不禁感慨了一下江以溫的人氣程度,也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有穿著如此大膽的一面。

不過果然和他當時所預料的一樣,比omega還好看。

這一套女仆裝的設計不同於常規的保守款式,穿在江以溫身上更像是情.趣服。

雪白蕾絲層層疊疊,胸前黑色蝴蝶結和腰部的白色蝴蝶結中間只有窄小的布料連接,白色細帶相互交叉收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

臺上奪目的美人兩邊側腰和後背全部的暴.露在外,本來應該可以到大腿中間的蕾絲邊裙擺因為頎長身高,只能勉強遮住他的腿根,一雙又長又直的瓷白大腿如上好的羊脂玉,看得人雙眼發直。

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方形的舞臺四周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百多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臺上那最為矚目所在。

今日的化妝師在江以溫的眼睛周圍塗了一些亮片,在酒吧亮眼的霓虹燈下格外漂亮。

他以往跳舞穿的基本都是較為貼身的衣服,會讓身體稍顯輕盈,現在穿著蓬松繁覆的女仆裝,為了保持動作的美觀,江以溫肢體幅度擺動得更加大了一些。

也正是因為此,看得酒吧的顧客基本快要失去理智。

鼻骨上惑人心神的小黑痣,深刻得仿若能盛酒的鎖骨,隨著音樂而晃蕩的兩顆性感腰窩,還有那若隱若現微微隆起的下臀線條……

在熱.辣的艷舞下,那雙本就勾魂攝魄的桃花眼此刻更是纏綿得仿若能拉出絲。

舞臺上近乎完美的漂亮青年無一不在刺激著大家的眼球,還有那幾乎近於無的自制力。

淩亂的長發被江以溫隨意撩至耳後,連跳幾曲,他的身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細密汗珠,冷白的膚色透出了緋靡的紅,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馥郁的香氣。

直到他感覺有什麽濕熱的東西舔去了他後背滑落的一顆汗珠。

江以溫身體頓時一滯,慢了一個節拍,反應過來後以為是錯覺,他迅速地重新調整好動作,卻又感覺到那個濕熱的東西舔上了他的腰窩。

他本就十分怕癢,因為想躲避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胸膛不自覺地向前傾,腰臀凹出一個極其誘人的弧度,引來了臺下人的一陣起哄的口哨聲。

……什麽東西?

江以溫面上的笑容幾乎要僵在嘴邊,舞臺上明明只有他一個人,他卻總覺得身旁有其他氣息。

這不知是何物的東西似乎因為觀眾的反應突然生氣了,粗糙的手掌撓了撓他的膝窩,再一路向上,像是懲罰般地用力捏了一下。

這竟然是一個人!

那剛剛他腰背上的觸感必定是對方的舌頭。

江以溫加了一個轉身的動作在舞裏,配合著手臂的動作,只觸碰到了一片空氣。

緊接著他聽到了一聲沙啞而低沈的輕笑。

是男人的聲音。

對方附在他的耳邊笑,只有他聽到了,而且江以溫清晰地感受到了噴灑在耳邊的熱氣,卻令他後背發涼。

這個不知名之物真的是人,對方離奇的可以隱身,甚至反應速度快得驚人,每次都能在江以溫觸碰到他之前躲避。

江以溫穩住心神,打算等這支舞結束就先下臺休息。

只是這個奇怪的透明人卻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大掌熟練地到處游走。

江以溫本就因為一直在跳舞而熱得厲害,現在在無數雙眼睛下被一個看不見的男人來回調戲,就算其他人看不到對方,這種仿若公開處刑的羞恥感也幾乎令他全身冒熱氣。

他向前走幾步,從透明人的手中掙脫出來,正準備做眾人期待的動作,結果剛往後翹就被對方毫不留情地一掌拍下。

江以溫心一跳,不知道又是什麽觸碰到了這個男人不悅的點。

他被迫收回這個ARK顧客最愛的動作,只象征性地扭下腰,動作小得連裙擺都沒被拉起。

之後江以溫又被透明人接二連三地阻止了好幾個較為性感的動作,有顧客開始帶頭喊起了話。

“阿問!我們要看抖臀!不許偷偷把它去掉!”

“改成頂胯也行,我不挑的,嘿嘿嘿嘿!”

“我要wink!我要飛吻!我要比心!阿問給我們都來一個好不好!”

臺下各種調戲的話此起彼落,江以溫思索了兩秒,選擇了一個看上去不會被透明人再次打斷的動作。

妖冶絕艷的美人一雙桃花眼嫵媚動人,眨眼的時候令人怦然心動,白皙柔嫩的手輕輕碰了一下唇,再帶著笑意彎腰向臺下的人遞了過去。

大家看到後鬧得更歡了,全場歡呼雀躍,一句接一句地對著江以溫各種表白示愛,有人甚至試圖抓住江以溫還未收回的手。

只是不等江以溫動作,他就被透明人箍著腰向後退了兩步,對方往他的耳內吹著氣。

隨後滑膩濕熱的舌頭在江以溫的耳廓舔.舐了一圈,對方含住他的耳垂好似不滿地咬了咬。

江以溫的耳朵一向敏感,哪能承受得了這般逗弄,整個身體一瞬間軟了一下,完全依靠著身後的透明人站在臺上。

汗濕的黑色發絲黏在白裏透紅的臉上,江以溫的雙頰此刻紅霞遍布,姝麗瑰艷得讓人根本移不開眼。

臺下的呼吸聲驟然加重。

江以溫找到冒子平的位置,和對方對視一眼後,向臺下開口道:“抱歉,我感覺身體有些不舒服,下周五再見。”

沒有再管身後的挽留,江以溫不留痕跡地推開扶上來的透明人,軟著腰往酒吧後臺的休息室走去。

跳個舞而已,求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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