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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A級雄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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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A級雄蟲

“……我錯了。”

克爾莫斯毫不猶豫地道歉,之前他已經深刻體會過雄主就在眼前卻只能看不能吃的痛苦,那時真覺得這簡直是天底下最難熬的酷刑。

雄蟲因為體質原因,幾乎承受不住完全失去理智的狂暴雌蟲,更何況自己還是A級雌蟲。

因此在第一次的時候,克爾莫斯自認為已經非常克制,盡管如此,江以溫當時依舊暈了過去,甚至還可憐兮兮的疼了好幾天,不讓他靠近。

也正是這個原因,克爾莫斯再不敢在這種事情上面過度放.縱自己,每次都留著一絲清明,動作也溫柔不少,只為了能多享用幾次美味。

為了能和江以溫多貼幾次,克爾莫斯覺得自己的忍耐力比以前好了太多,畢竟不能和自己雄主親密,簡直比在戰爭中受最重的傷還難受。

江以溫收起笑容,氣得臉鼓鼓,薄緋色的耳尖在黑發中特別明顯。

可惡的克爾莫斯,每次認錯都最快,但每次都死性不改。

他現在胸口處被雌蟲蹂.躪得還有些疼,絕不可能像以前一樣心軟。

江以溫下定決心,鼻腔裏發出一聲輕哼,他闔上雙眼,雙臂抱胸半躺在座椅上,任憑克爾莫斯如何低三下氣的誠懇道歉,依舊雙唇緊閉,一言不發。

克爾莫斯本來想將江以溫帶去自己家,卻被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下飛車時,江以溫甚至都沒有親親他。

傾洩的月色給雄蟲頎長纖細的背影鑲嵌了一層皎潔光暈,對方剛剛的態度也如這冰冷的月色,帶著股讓克爾莫斯心澀的涼意。

默默地凝望著二樓江以溫房間的燈亮起,克爾莫斯又靜靜地看了好一會兒,才駕駛著飛車離去。

江以溫雖然在雌蟲面前裝作生氣的樣子,實則一直分出了一點心神用精神力悄悄關註著對方,看到克爾莫斯終於離去,心中才堪堪松了一口氣。

克爾莫斯喜歡逗弄自己,從他最先用艾萊特的身份的時候江以溫就看出來了,只是該給雌蟲的懲罰還是得執行,畢竟得讓對方長長記性。

雖然暗網的任務失敗了,但江以溫仍舊心情愉悅地泡了個溫暖的熱水澡,美滋滋地入睡了。

這幾天,江以溫有心要晾一晾因為他耳根軟而日漸爬到他頭上的雌蟲,因此收到克爾莫斯終端發來的消息,他都只選擇性的回覆。

對方發來的一大堆道歉哄蟲的話,江以溫都只不鹹不淡地回覆“嗯”或者“知道了”等敷衍內容,屬實是把雌蟲釣得不上不下,一顆心高高懸掛,難以落下。

約江以溫見面也不出意外地都被拒,沒兩天克爾莫斯就有些坐不住了,悄悄地行動起來。

於是現在江以溫早上醒來時,都能發現陽臺的門外邊會放著一個包裝精致的禮盒,禮盒上面擺放著一支鮮艷欲滴的玫瑰。

每次打開盒子,最上方會有一張紙條,寫著:寶貝,我錯了,求原諒。

江以溫嘴角微勾,盯著這幾個筆鋒遒勁的字看了幾秒,然後研究起了今天的禮物。

和前幾天克爾莫斯送的寶石項鏈不同,今天裏面放的是一個正正方方的小本子。

江以溫好奇地翻開,竟然是一顆星球的永久使用權。

而這顆被克爾莫斯買下來的星球正式的被他改名為“以溫星”,星球的介紹也變成了他對江以溫的深情告白。

江以溫看著這一句句臉紅心跳的話,耳根漸漸發熱,這一片熱意逐漸蔓延到整張雪白的臉,直到看完最後一個字,他連忙面紅耳赤的將東西塞回盒子內放到桌上,撲到床上拿著被子羞赧地蒙住了頭。

江以溫窩在被子裏在床上滾來滾去,過了好一會兒,感覺呼吸不暢之時,他才將自己紅得冒煙的臉解放了出來。

克爾莫斯平常雖然會說一些令他怦然心動的話,但並沒有像文字裏這麽直白奔放,何況每一顆星球的介紹是會永存於星網上的,相當於所有蟲都能看到這一段肉麻兮兮的話。

這種昭告於天下的宣示主權的確是克爾莫斯會做的事。

江以溫心跳極其劇烈,彎起的嘴角就沒壓下來過,他哼著歌心情大好地將玫瑰插到了花瓶裏,然後將禮盒和前幾天一樣的收進了櫃子。

看著花瓶裏數量日漸充盈的玫瑰,江以溫撓了撓被子,都已經一個星期了,或許……是該原諒克爾莫斯了?

江以溫在上個世界從來沒有和傅與崢鬥過氣,不管是發生什麽事,男人總是無條件縱容他,因此他還真不知道若是生伴侶的氣,多久和好比較合適。

而且他和克爾莫斯自從確認關系後,就幾乎沒怎麽分離過,如今這麽長時間沒有見面,江以溫還是有些心軟了。

點開和克爾莫斯的對話框,江以溫默默地看著雌蟲半夜給他發的消息,看時間應該是對方把禮物放在外邊的時候。

克爾莫斯:這顆星球原來的名字叫“愛神星”,它是形狀神似愛心的貝塔星系裏正中間的那一顆行星,我把他的名字改成了“以溫星”,雄主一直是我心中最愛最重要的存在,我也希望雄主能一直被我的愛包圍。

克爾莫斯:等事情都結束,我們就在這顆星球定居好嗎?

克爾莫斯:雄主,好想你,想親你。

江以溫心中悸動,臉上的紅暈愈發明艷,宛若桃花。

什麽定居呀……這個笨蛋,不是都成立反叛軍了嗎?難道他不想做蟲皇?

江以溫正準備回覆克爾莫斯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外邊傳來竇奕的聲音,語調奇怪:“以溫,大皇子來找你了,趕緊下來。”

那天聯誼會的事剛捅露出來的時候,江以溫本以為皇室會即刻采取行動,沒想到一個多星期過去了,卻沒有絲毫動靜,現在他懷疑皇室在醞釀著什麽陰謀,結果大皇子又找上了門。

江以溫關上終端,一打開門便看到竇奕上下掃視他一遍,譏諷道:“沒想到你還真有點本事,能讓大皇子親自過來。”

“不過你怎麽連衣服都沒換?”

江以溫穿的仍是他的小熊長袍睡衣,他身體涼,十分怕冷,睡衣是厚厚的珊瑚絨材質,在被窩裏十分舒服。

他打了一個哈欠,指腹抹去眼窩溢出的生理淚水,淡淡道:“你好吵。”

“你!”沒再去關註自己身後雄父的臉色,江以直接下了樓。

江承正在茶桌前招待著利特爾。

江以溫感覺自己這位雌父最近呆在家裏的時間著實有些長了,以前好幾個月都不能見到對方幾次,而現在每次他回家都能看見江承。

利特爾目不轉睛地看著江以溫走過來,目光鎖定在雄蟲身上就沒有移開過,連面前的江承和他搭話都沒有註意。

他在聯誼會上被艾萊特暴揍一頓的事被他很好的掩蓋住,只是身上的傷治療了一個星期都還沒完全好透,如今露在外面的痕跡看不到了,利特爾便馬不停蹄地過來找江以溫。

星網上江以溫的視頻被他翻來覆去地看來好幾遍,各種評論和猜想也讓他思緒紛亂,而當年雲祁的相關內容早就被封禁得七七八八,只在星網上找出了一些較零碎的關於攻擊性精神力的描述。

盡管只有這一小部分,但利特爾拿著視頻反覆對照了很多次,最終也懷疑起了江以溫當時用的是攻擊性精神力。

利特爾急忙入宮,將這個猜測匯報給了蟲皇。

年邁的蟲皇如今連起身都有些困難,滄桑佝僂的身軀透著一股壽命到頭的死氣,他蒼老的面容上滿是溝壑般縱橫的深深皺紋,渾濁暗淡的雙眼已不覆年輕時的威嚴。

蟲皇聽完利特爾的話,沒什麽反應,反而閉上了眼睛。

他腦海裏浮現出弟弟姝麗至極的面容,這麽久過去,他忘卻了很多事,但雲祁的音容卻依舊清晰。

“小祁啊……”蟲皇聲音滿是憔悴和疲憊,藏著一股悔意的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當初都怪你太亮眼,一只雄蟲怎麽能聲望如此之高,竟想和雌蟲爭奪蟲皇之位……”

“前所未聞,前所未聞啊!”

蟲皇的聲音小得可憐,但作為A級雌蟲,利特爾依舊是聽到了。

利特爾內心巨震,當時外傳的雲祁是病逝的果然只是一個幌子,而真正的幕後黑手竟然有可能是當今的蟲皇。

而此時蟲皇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他牢牢地攥緊利特爾的手,顫抖般地蠕動著嘴唇:“絕對不能讓雄蟲掌握精神力,特別是攻擊性精神力。”

“利特爾,你是這麽多皇子裏最聽話的,這件事有關蟲族的未來,”蟲皇的眼裏頃刻間布滿血絲,聲音中透出一股狠戾:“就算是、就算是讓他和當年的雲祁一樣……”

利特爾瞳孔驟縮,脊背僵直,肌肉緊繃,最終點了點頭。

蟲皇望著利特爾的背影,咳了幾聲,聲音沙啞道:“乖孩子,我已經快不行了,這可能是我考驗你的最後一件事,你一定要好好地解決。”

利特爾腳步頓了頓,蟲皇話中的暗示太明顯,他轉身行禮,聲音鏗鏘有力:“是。”

現在甫一見到江以溫,利特爾又有了些不忍心,對方整個身體被睡衣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小節白玉般的腳腕,凸起的腳踝點綴其上,厚實且可愛的睡衣給蟲一種軟乎乎的感覺,而雄蟲粉撲撲的臉看上去也十分乖巧。

蟲皇的話在腦海裏反覆響起,若是在以前,利特爾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皇位,但是如今他已深刻地認識到自己對江以溫有了喜愛之情,在喜歡的雄蟲和皇位之間做抉擇無疑是讓他每時每刻都像被架在火上炙烤,晚上閉眼時,這架左右搖晃的天平便擺在眼前,讓他難以入睡。

江以溫姿態隨意地坐在了側邊的單蟲沙發上,也沒有開口。

江承看到雄子這幅衣冠不整的模樣,雙眉蹙起。

利特爾則紳士十足地問候道:“以溫,最近過得怎麽樣?”

“挺好的,”江以溫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捧在手心,聲音漫不經心:“大皇子殿下過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過來看看你,順便和你說一件事。”利特爾鼻尖嗅到幾縷江以溫身上飄過來的信息素的味道,有些心猿意馬。

“我們看了你在聯誼會上的視頻,決定讓你去重新測一下等級,”利特爾狀似隨意地問道:“你用的是精神力嗎?”

一旁地竇奕連忙尊敬地回道:“殿下,以溫用的是特殊終端發射的電波,不是什麽精神力。”

“是嗎?”利特爾沒有看向竇奕,而是目光如同鎖鏈般牢牢地審視著江以溫。

那三只雌蟲的屍體經過皇室研究院的專家確認,並沒有任何外傷,而是直接被一股力量穿透大腦而死亡。

精神力的事如果江以溫不承認,確實沒有辦法能確定對方到底是否具備,只是依照蟲皇的意思,是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我只是一只D級雄蟲,在出生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江以溫淡淡的笑了笑,只是這股笑意並沒有傳達到冰冷的眼底:“而你也知道,不是嗎?大皇子殿下。”

江以溫突然翻起舊帳,利特爾抿了抿唇,他之前曾因為雄蟲等級低,在面對對方的追求時,說過許多貶低的話。

利特爾微微有些心虛,但是作為天之驕子,他已習慣高高在上,即使在面對喜歡的雄蟲時,也不會放下自己的驕傲:“重測等級的事是皇室一致決定的,待會咱們就出發。”

江以溫聳了聳肩,喝了一口熱茶之後感覺整個身體都暖了不少:“隨便你。”

待江以溫和利特爾離開後,竇奕湊到江承旁邊,頗有些好奇地問:“承哥,你說殿下到底喜不喜歡以溫啊?”

“皇室和貴族們不可能會同意未來的蟲後是一只D級雄蟲。”江承目光幽遠,他如今已經決定支持大皇子上位,如果大皇子真的成為了蟲皇,而自己的雄子若是嫁給了對方,他自然是一蟲之下萬蟲之上。

只是江以溫的等級實在是太低,他能看出大皇子對雄子有些喜歡,只是這份喜歡對於帝國未來的發展而言,大皇子只能舍棄。

竇奕被江承養得不谙世事,自然是不懂其中的彎彎繞繞,他天真道:“其實我是希望大皇子願意娶以溫的,這樣江家就不用再看其他貴族家族的臉色了。”

江承將自家雄主樓在了懷裏,意味不明道:“確實。”

等級中心除了新蟲出生,一般是為一些不甘心自己等級過低而不死心想重測的蟲服務,並不大,工作蟲也很少。

看到大皇子親臨,負責的雌蟲立馬迎了上來。

江以溫站進一個等蟲高的機器裏,根據著指令釋放了信息素,也做了一些其它操作,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才出來。

負責蟲對著利特爾畢恭畢敬道:“結果出來大約需要十分鐘,殿下可以先在大廳內休息,稍作等候。”

江以溫無聊地坐上了最側邊的位置,利特爾陰魂不散地靠了過來:“以溫,剛剛說的能發射電波的特殊終端就是你手上這個麽?是在哪裏買的?”

“你們自己肯定已經有了猜測吧?何必還問來問去?”江以溫心不在焉地回答。

克爾莫斯在剛剛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江以溫早上本來就想和對方好聊聊,結果因為利特爾突然的到訪,導致他到現在都沒有回覆雌蟲。

看著克爾莫斯連文字都掩蓋不住的焦急,他嘴角微揚地回過去了兩個字:笨蛋。

“電波也許是可以對大腦造成損害,但是做不到穿透大腦致死,我們懷疑你用的是精神力,”利特爾停了下來,湊到江以溫終端前,不開心道:“你在和誰發消息?”

江以溫關閉終端,拉平嘴角:“大皇子,您似乎管得有點太寬了。”

“若你們覺得我有精神力,接下來想對我做什麽呢?”江以溫將手掌墊在腦後,似笑非笑地問:“像害雲祁一樣把我害死?”

不知道為什麽,利特爾感覺江以溫身上似乎有了一些隱隱約約的氣場,而蟲皇交代他的事更是被對方直接猜了出來,他故作鎮定:“怎麽可能。”

利特爾頓了幾秒,想到了什麽,又補了一句:“而且當年雲祁殿下是病逝的。”

江以溫不置可否。

正當尷尬的氣氛在兩蟲之間蔓延的時候,等級中心的負責蟲滿臉紅光的激動著沖了過來:“殿下,殿下!”

利特爾正準備斥責幾句對方不懂規矩,負責蟲已經將檢測結果塞在了他的手上,轉而兩眼放光地看著江以溫,氣喘籲籲道:“您、您竟然是一只等級遠超A級的雄蟲!”

“這在蟲族帝國簡直是從未有過,就連當初的雲祁殿下指數都沒有您高!”

“什麽?!”利特爾驚詫不已,連忙看向了手中的報告。

越看利特爾的眼瞪得越大,他將最後一句檢測結果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才猛地回過了神。

真是個笑話,他之前一直嘲笑江以溫是D級雄蟲,結果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帝國有史以來的第一A級雄蟲,檢測出來的強度到了一個離譜的數值,不僅比雪鶴高得多,更是比曾經帝國最強的雄蟲雲祁都高出了好一大截!

江以溫自己都沒有想到,他連忙在腦海裏呼喚系統。

“小團子,這是怎麽回事,我為什麽變成A級了?”

小團子得意地“哼”了一聲,與有榮焉:“大魔王,你是A級是因為蟲族最高等級只設定為A級,實際你的實力遠超於這個等級的範圍。”

“出生時評定為D級是因為那時你身上的氣運還沒有跟著身體過來,畢竟是小就被投送到了位面。”

“你沒發現你的信息素一直都能安撫高等級雌蟲嗎?”小團子蹦蹦跳跳,顯然十分興奮。

江以溫沈默一瞬,道:“你當時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小團子頓時畏縮了下來:“……因為這件事與角色的劇情點無關。”

江以溫對自己的等級並不在意,他在這個位面就只是一個沒多少劇情的炮灰罷了。

利特爾一臉覆雜地看著江以溫,就在之前,他一直以為江以溫只是一只空有長相的柔弱無用的廢物D級雄蟲。

而對方實際是帝國第一A級雄蟲,甚至還有可能有攻擊性精神力,他已經懷疑江以溫在荒星可能根本就沒被雌蟲侮辱。

“這件事暫時先瞞下。”想到蟲皇吩咐的事情,利特爾收起表情,一臉凝重地命令著登記中心的負責蟲。

這件事不能讓蟲皇知道,對方既然能狠下心殺掉雲祁,必定也不會放過江以溫。

若江以溫真只是一只D級雄蟲,為了皇位將對方除去會讓他傷心一陣,只是看到對方如今的等級,利特爾是真的舍不得,他自己也是A級,若是和江以溫結合生下雌蟲蟲蛋,那必定會是一把帝國最強的武器。

“殿下,這瞞不了多久的,”負責蟲激動的心情逐漸平覆下去,囁嚅道:“系統全都連接著星網,只要有蟲發現,就會被爆出來。”

利特爾不耐煩道:“這個我知道,你先關閉服務器,說網站發生了一些故障,近幾天暫時不能訪問。”

而他一定要在這段時間內,想辦法懷上江以溫的蟲蛋。

蟲皇已時日無多,皇位他勢在必得,只要有了蟲蛋,他一定能狠下心將江以溫……

“殺死”兩字在利特爾看到江以溫的眼睛時再也無法在心中說出來。

他垂下眼簾,移開了目光,想到對方水潤靈透的漂亮雙眼會永遠閉上,利特爾便感覺自己一顆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讓他喘不過氣來。

江以溫並不知道利特爾在這一瞬謀劃的無恥之事,他對一切都並不關心,剛和克爾莫斯約好一同去小鎮裏看望對方的雄父雌父,他已經有些不想繼續在這待下去了。

“如果沒有什麽事,我可以走了嗎?”江以溫和克爾莫斯約好了時間,對方很快就會過來。

“我還要和這位負責蟲交代一些事,你一路小心,”利特爾雙目含情地看著江以溫:“我明天再去找你。”

只怕你明天見不到我了,江以溫心中唾棄不已,知道他是A級之後,利特爾就仿佛開了屏的孔雀,看向他的目光讓他惡心至極。

江以溫出來時,果然看見了靠在飛車旁身量高大的雌蟲。

克爾莫斯張開雙臂,江以溫小跑過去投入對方的懷抱。

摟著雄主轉了一圈,克爾莫斯不願將江以溫放下,反而手臂一個用力,將雄蟲面對面地抱起在了身前。

江以溫長腿圈住克爾莫斯的腰,將臉埋進對方肩窩撒嬌道:“有沒有想我?”

一個多星期沒有碰到江以溫,克爾莫斯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他親了親對方的頭發:“想得每天晚上都睡不著。”

江以溫悶悶地笑了幾聲,尾音微翹:“你活該。”

“是,我真的知道錯了。”克爾莫斯掂了掂懷中體重極輕的雄蟲,抱著對方進了飛車。

開啟自動駕駛,克爾莫斯坐上座位,狹窄的空間因為兩蟲的到來變得更加擁擠,呼吸交融間,親昵又眷戀。

江以溫坐在雌蟲的大腿上,好奇地左顧右盼,“你之前開的好像不是這一輛。”

“嗯,我有很多。”

江以溫輕笑一聲:“知道啦知道啦。”

“咦,這是什麽?”江以溫看到角落裏有一個圓圓的黑色袋子。

克爾莫斯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如同淬了冰:“蟲皇的腦袋。”

劇情章,求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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