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欺負

關燈
欺負

這是江以溫第二次聽到克爾莫斯提起結婚的事。

第一次的時候他們倆剛在一起,江以溫發自內心覺得發展太快,也覺得雌蟲說的話帶了點玩笑和逗弄他的意味。

並沒有那麽認真。

可是現在……兩蟲相距極近,江以溫能感受到克爾莫斯渾身散發的熱意,那雙如夜般幽深的黑眸專註地凝視他,似乎暗藏著毀天滅地的瘋狂。

經歷萬千位面,他從沒有體會過結婚的感覺,即使在上個世界有了白頭相守之人,但並沒有一紙真正的證明。

而蟲族世界並無男女之分,雄蟲和雌蟲可以在婚姻登記中心與自己的伴侶締結良緣,獲得蟲族法律認證的關系。

“克爾莫斯,你是在求婚嗎?”江以溫眼底狡黠的笑意隱隱浮動,笑聲嬌柔慵懶,勾蟲的桃花眼仿佛搖晃著水波。

他半坐起身,緩慢地靠近著克爾莫斯的嘴角,若即若離地觸碰著。

柔嫩的指腹騷刮著雌蟲幹燥的唇,江以溫尾音上揚:“那……你的聘禮呢?”

鼻尖縈繞著雄蟲香甜的信息素氣味,克爾莫斯喉結滾動,猛地吻上了那一片他盯上已久的柔軟。

濕滑溫熱的舌頭相互戲弄挑逗,這是一陣狂風暴雨式的深吻,江以溫的舌根被雌蟲吮.吸得發麻,他努力地想爭奪主權,卻因為半躺在沙發上,矮了一些的姿勢導致讓他只能仰著頭被迫承受著對方的掠奪。

喘息之間短暫的分離,克爾莫斯憐愛地用拇指擦了擦江以溫嘴角溢出的涎水,重新將雄蟲按回了沙發上。

他控制著身體重量,貼在江以溫身上,曲起手肘撐在對方耳旁,再次逐漸低下了頭。

江以溫已經不知道自己被雌蟲親了多久,對方仿佛變成了一個接吻狂魔,直到感受到身體相碰之處的朝氣蓬勃,才好不容易止住了這唇舌間的廝鬥,而他被強行大張著許久的嘴更是酸澀得難以合攏。

克爾莫斯張腿跪在他身體兩側,下一秒便直起了身,緊身的白色裏衣勾勒出雌蟲結實的腰臂和發達流暢的胸腹肌,他微微低頭,背部拱起,隨著手臂肌肉的拉緊,他單手輕松地將衣服脫了下來。

江以溫吃痛地哼了哼,漂亮白皙的手緊緊地抓著克爾莫斯的手腕,他的額間全是細密的汗珠,將細軟的黑發浸濕得淩亂。

悶燥的空氣裏,克爾莫斯聞到雄蟲身上散發出一股濃濃的異香,不同於剛剛嗅到的淺淡,這一股香氣厚重郁馥,如同被浩瀚大海包圍纏繞,共同沈淪,又如同被撲面而來的火熱吞入,一同燃燒。

雄主信息素的味道真的比之前濃了很多……

克爾莫斯埋在江以溫頸間深吸了幾口,隨後擡頭,自上而下愉悅地欣賞著因為自己身上的動作而整只蟲愈發活色生香的雄主。

對方雙頰粉紅,一片潮意,粉.嫩的唇珠微微上翹,喉嚨間溢出幾聲零碎的嗚.咽聲。

“雄主……”

“結婚……”

江以溫的臉憋得通紅,而討厭的壞雌卻不給他解脫的機會,一直在耳邊輕輕地說著話,不知道在念叨些什麽。

“雄主。”

“和我結婚,好不好?”

“只要答應我,立馬就可以舒服了……”

江以溫此刻已經完全不知道雌蟲在說些什麽,他的腦袋一片漿糊,在這種時候被強制的滋味並不好受,他帶著細微的哭腔,只剩本能地狠狠點頭。

江以溫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有些暈,他一臉懵懂地撓了撓頭發,直到記憶逐漸覆蘇,整只蟲瞬間由白變紅。

一大早就收獲一只炸毛的雄主,克爾莫斯已經深谙哄蟲之道,他未過多思考,就已將蟲撈進懷中順毛擼,順便親了親對方紅寶石般的耳垂。

可惡的克爾莫斯,就知道在床上欺負他!

江以溫恨恨地咬了一口雌蟲堅硬的胸肌,磨了磨牙。

“寶貝,如果你再繼續調皮下去,”克爾莫斯粗糙的手心逐漸摸上江以溫的後腰,暧昧地摩挲著那顆淺淺凹陷的腰窩:“我不介意早上再來一次。”

雌蟲手上的厚繭讓江以溫向來敏感的腰根本毫無招架之力,他強忍著不讓自己丟蟲的軟了腰,勉強穩住聲音:“今天我得回家了。”

“那昨晚答應我的事,需要等多久?”克爾莫斯不舍地從背後抱上江以溫窄瘦的肩背,雖然他半是誘哄半是脅迫,但至少對方清醒之後並沒有後悔。

江以溫歪頭瞅了瞅自己幹凈的手指,扳指被他放在家裏沒有戴,他眨了眨眼,看向克爾莫斯:“別蟲求婚的時候都有戒指呢,你說是吧?荒星第一基地首領?帝國第一星盜團團長?”

“雄主說得是,”克爾莫斯寵溺地笑了笑,親了親江以溫的手背,“我會好好準備的。”

江以溫到家時,江承和竇奕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昨天怎麽沒回家?”江承眉頭緊鎖,一開口便是教訓自己的雄子:“一只還未出嫁的雄蟲夜不歸宿像什麽話。”

“你對孩子這麽兇幹什麽?”竇奕拍了拍自己雌君的手臂,然後擺出了不符合他性格的笑容,將江以溫拉到身旁坐下。

他的雌父和雄父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不知道又是密謀了什麽壞事。

但是江以溫能猜到他們想知道的估計也就那兩件事。

果不其然,竇奕試探性地問道:“以溫呀,昨天星網上說的都是真的嗎?精神力是怎麽回事?最後和你離開的雌蟲又是誰?”

江以溫知道自己有精神力的事遲早會通過皇室暴露出來,但他現在依舊拿出了那一套說辭興致盎然地忽悠著自己的雄父:“這是我通過特殊渠道購買的終端,可以發射電波,我便是用它把那幾只雌蟲弄’昏迷‘的,用來保命很好。”

竇奕從來沒有註意過江以溫佩戴的終端,自然沒有看出來這本就是他一直以來使用的,江承平日裏就不常在家,更不會在意這個,只是他對江以溫的解釋並沒有完全相信。

“原來是這樣……”竇奕頓時少了幾分耐心,表情也逐漸恢覆了平日裏的輕慢。

“至於那只雌蟲,我準備和他結婚。”江以溫道。

身為老貴族,江承當然認識那一只曾經讓皇室和軍隊招攬過的A級雌蟲,他眼底劃過一絲危險的精光,語氣嚴肅:“克爾莫斯雖然是A級雌蟲,但畢竟是一個荒星的不入流角色。

“即使大皇子不願娶你,但是我們江家的雄蟲,就算是D級,至少也得嫁給一位貴族。”

“我可從來沒有覺得我是江家的孩子,”江以溫笑瞇瞇道:“我這二十多年,不是一直被當成透明的存在嗎?”

“而且小錦對克爾莫斯也挺滿意的。”江以溫睜著眼睛說瞎話。

竇奕瞬間氣得面色漲紅,指著江以溫的手指都有些顫抖:“你除了拿你弟威脅我們還會做什麽?”

江以溫聳了聳肩,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沒有管兩蟲的反應,慢悠悠地上了樓。

星網上和江以溫相關的話題討論度依舊極高,但他並沒有理會,而是任其發酵。

江以溫看了看日歷,快到自己執行任務的日子了。

來首都星之前江以溫在暗網上接的那兩個任務,其中一個可以通過系統入侵網絡獲得信息,但是另一個需要去線下參加拍賣會。

因為委托的任務是取得象征著純潔神秘的深海之眼。

這是一顆極其漂亮的巨大藍鉆,周身清澈透亮,在光下顏色會從淺到深逐漸變化,既有天空的淺淡,又有深海的濃彩。

而它最大的噱頭便是被譽為帝國雄蟲最想得到的寶石。

只要是有關雄蟲,向來不缺雌蟲趨之若鶩。

江以溫很少接需要他線下出面的任務,只是委托蟲開出的價格實在是過於誘蟲,江以溫當時實在是沒忍住。

拍賣會在後天的晚上,江以溫覺得自己目前的首要任務便是在當天晚上不要被克爾莫斯強行拐到床上……

好在雌蟲這兩天似乎也很忙,兩蟲都只通過終端聯系。

兩天很快就過去,江以溫做了一個簡單的易容,前往了拍賣會。

這場拍賣會十分宏大,現場有許多貴族和名流,大部分都是沖著深海之眼而來,只為取得這顆帝國最有名的鉆石獻給自己的雄主或者喜歡的雄蟲。

拍賣會如火如荼地進行著,直到最後高.潮,臺上亞雌主持激動地介紹著這緩緩出場的壓軸之物:“接下來就是萬蟲期待的深海之眼!”

蓋布一掀,在場的蟲們目不轉睛地看著這顆自帶光芒的巨大藍鉆,在頂燈的照射下,純凈得不含一絲雜質。

亞雌主持非常滿意大家的反應,他歡呼道:“深海之眼拍賣,現在開始!”

“三千萬星幣!”

“五千萬!”

“八千萬星幣!”

“三億。”

現場所有蟲的目光瞬間聚集在這只開口就報價三億星幣的雌蟲身上。

零碎的小聲討論頓時四處響起。

“有沒有搞錯?三億都能買一個偏遠星球了。”

“他的雄主肯定很幸福吧……”

“這三億說得這麽平淡,我還以為是三萬呢。”

“這只雌蟲看上去平平無奇,真的能拿出三億星幣麽?”

坐在角落裏的江以溫也望向了雌蟲的位置。

這只雌蟲一頭短硬的黑發,面無表情地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註視禮,他長相普通,眉眼寡淡,只是周身隱約有種藏得很好的嗜血的冷冽。

似乎是感受到了江以溫的目光,他漫不經心地往江以溫的方向瞥了一眼。

江以溫眉心一跳,立即轉移了視線。

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敏銳。

這兩周因為太忙更新時間一直不穩定,抱歉,麽麽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