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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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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誼會

江以溫悶.哼一聲,又癢又爽的快意從尾椎骨一路往上。

而他拱起的腰臀好似在主動地往身後強迫自己的雌蟲懷中送去,口中卻還在“堅定”地守著最後一絲防線:“我雌君是A級雌蟲,你打不過他的。”

“是嗎?”粗礪的聲音隨著雌蟲胸腔的震動在江以溫耳邊響起,對方埋在他後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息的聲音大得如一道驚雷,嗓音裏充滿了濃濃的愛.欲:“你口中的雌君也僅僅只用手就會讓你這麽有感覺嗎?”

克爾莫斯牢牢地摟著江以溫,又細細地嗅聞了好久。

在荒星的時候,江以溫一直都是偽裝成亞雌,除了身上的淡香之外沒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如今回到家,終於恢覆成了雄蟲,讓他好不容易才有了機會能近距離的感受這令蟲喪失理智的甜。

江以溫被迫承受著這變.態之舉,克爾莫斯和江錦畢竟是不一樣的,被自己弟弟抱著聞一聞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但是被已經發生過深層關系的親密伴侶這般抱在懷中吸著,江以溫多少感覺有些臉紅心跳。

而克爾莫斯就像是一個饑.渴的癮君子,沈醉而迷戀的將臉埋在這皓白的細膩肌膚裏,厚重且灼熱的鼻息遍布江以溫脖頸和肩窩每一處。

雌蟲呼吸急促,想將自家雄主的味道通通從鼻腔吸入,再通過口腔吞入腹中。

“你覺得呢?克爾莫斯。”江以溫早已感覺到對方的變化,於是轉過身,率先結束了兩蟲間這心照不宣的小情趣。

如此近距離的四目相對,江以溫仿佛透過月色,在黑暗中看到了對方漆黑眼眸中燃著的火。

克爾莫斯定定地看了江以溫幾秒,隨後一把將雄蟲擁入自己寬闊結實的胸膛,感受著相撞的胯部,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我覺得會。”

江以溫的兩點剛剛在克爾莫斯手中被玩出了花,現在突然撞上對方堅硬的胸膛,有種被摩擦的刺痛。

今天分別時,他本想著能清心寡欲幾天,好好的讓身體休息一下,結果沒想到克爾莫斯居然夜襲。

江以溫捏緊身前的被子,悄悄往上扯了扯,蓋到自己尖瘦的下巴,甕聲甕氣道::“……忙到現在你不累嗎?”

他聲音放軟,聽上去有種令蟲心軟的撒嬌之感:“今天早點休息哦,後天就聯誼會了。”

看到江以溫難得的軟綿綿的模樣,克爾莫斯不禁感到有趣,對方每次在這種事上,都仿佛覺得他是什麽洪水猛獸般。

而現在的反應就像那養在家中的膽小雄蟲第一次被厚臉皮的雌蟲輕薄,害羞得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將身旁唯一的被子當作遮羞布般蓋住自己的身體。

“好啊,但是我想嘗嘗你的味道,”克爾莫斯不想這麽輕易地放過雄蟲身的江以溫,他用嘴唇蹭著江以溫的脖子,輕輕地叫:“雄主。”

江以溫以為克爾莫斯是指的接吻,於是十分爽快地說了聲“好”。

結果身旁的雌蟲卻慢慢地滑了下去。

江以溫不自覺夾緊了對方的頭,腳趾緊緊地蜷縮在了一起。

吞咽聲在靜謐環境中十分明顯,克爾莫斯重新出來鉆了出來,有些意猶未盡地道:“嗯……十分可口,謝謝雄主款待。”

看著對方回味的表情和嘴角的一點白,江以溫惱羞成怒,臉紅得仿若在滴血,他一腳踹上了耍流氓的雌蟲的膝彎,“你快點給我去刷牙!”

昨天晚上江以溫嚴防死守,不管雌蟲如何軟磨硬泡又親又舔,他都像是鐵了心,毫不動容。

江以溫深深地覺得不能再對克爾莫斯如此縱容下去,他是真的怕在這個恐怖的位面裏把自己的腰子玩廢。

直到他最後答應幫克爾莫斯摸一摸,才僥幸逃過一劫。

盡管如此,他們也鬧到了半夜才勉強入睡。

江以溫第二天是被餓醒的,他昨晚沒有吃飯,下午幫江錦梳理信息素暴動,晚上又和克爾莫斯你來我往的互幫互助耗費了一番力氣。

他睜眼時,旁邊已經沒有了克爾莫斯的身影,床單也是一片冰涼。

雌蟲應該已經離開很久了。

江以溫打算下樓找些吃的,結果看到了江承的身影。

江承雖然等級沒有達到A級,但是身為伯爵,常年浸.淫在皇室與貴族之間,讓他圓滑世故,極善於隱藏自己,不露聲色的模樣看上去頗具威嚴。

當初沒有生下他時吵著要鬧離婚的雄父雌父如今看上去異常恩愛,十分親密地貼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江以溫目不斜視地路過濃情蜜意的兩蟲,準備去廚房搜刮點吃食。

竇奕看到依舊目中無蟲的江以溫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他摟上江承的手臂,用餘光偷偷瞥著江以溫,嬌滴滴的聲音仿佛含著哭腔:“承哥,現在以溫長大了,翅膀硬了,這麽久沒回家,結果昨天回來第一件事就是頂撞我。”

江承兩根粗壯的眉毛擰起,沒有了解事情經過就不讚同地說道:“以溫,你怎麽能這麽不尊重你雄父?”

江以溫總算知道竇奕為什麽越來越沒有腦子了,原來是他雌父慣的。

他敷衍地“嗯”了兩聲,肚子餓得叫了兩聲,他連忙直奔自己的目的地,留下面面相覷的兩蟲。

下午江以溫和江錦按照要求準備好了明日聯誼會的著裝,呆在一起聊了會兒天之後,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今天晚上克爾莫斯並沒有來,因此江以溫早早地就睡著了。

睡夢中,他總感覺有什麽東西在自己身上一頓發瘋,時而亂蹭,時而舔.咬。

清晨準備洗漱時,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江以溫才知道那並不是夢。

他的嘴唇是一片被狠狠蹂.躪過的紅腫,皮薄之處還有通紅的血絲,看上去淒淒慘慘,而頸項上更是有好幾枚顏色鮮艷的令蟲遐想的吻痕。

他要是真以現在這模樣去聯誼會了,只怕全部蟲都會覺得他剛從雌蟲的床上下來!

江以溫氣得牙癢癢,簡直現在就想把克爾莫斯教訓一頓。

最終搗鼓半天,勉強翻出一條白月色的頸帶,蓋住了這暧昧的痕跡。

剛換好衣服,江錦就敲響了江以溫的門,而他的笨蛋弟弟第一句話就是:“哥,你嘴巴怎麽這麽紅?”

視線一移,又問了句:“怎麽還戴頸帶了?”

這兩個問題江以溫一個都不想回答,他推著江錦的背催促著對方下樓:“趕緊走。”

江錦的飛車是被他自己改造過的,周身是明亮的黃色,騷.包又顯眼。

江以溫和江錦到達的時間剛剛好。

作為第一屆的聯誼會,可以看出皇室和婚姻登記中心都耗費了巨大的心血。

舉辦的場地是首都星中心區的大禮堂,平日裏只有皇室或者貴族有需要時才能使用。

一樓有宴會廳,二樓則是他們的休息室和辦事處。

奢華精美的水晶頂燈高懸其上,已經有不少雄蟲雌蟲相互歡聲笑語地聊了起來。

這是江以溫第一次看到這麽多雄蟲,雖然大家都有收斂自己的信息素,但多少會有些抑制不住的外洩一部分,不會到令雌蟲發.情的地步,反而和悠然飄蕩著的酒香、食物的芬芳相互勾纏,聞著馨香馥郁,令蟲心神安寧。

江以溫今日足夠耀眼,他雖然沒有雌蟲高,但和位面的雄蟲比起來高了不少,而那張令蟲只看一眼便難以忘懷的旖麗面容更是讓他一進來便吸引了不少視線。

白色的西裝禮服質地柔軟,讓江以溫看上去溫柔又純凈,完美的展現出了他比例極佳的身材,而腰部處的收緊設計更是將纖細的腰肢暴.露無遺,裁剪成完美直線的西褲尾擺在走動間隱隱露出裏面藏著的雪白骨感的腳踝。

已經有雌蟲按耐不住,有些蠢蠢欲動。

他們雖不認識江以溫,但是看到旁邊的江錦時還是有些猶豫地止住了向前的腳步。

然而雌蟲向來是獸.欲大於理智的生物,對雄蟲的爭奪是他們刻在骨子裏的本性。

在江錦剛離開江以溫身邊時,宴會廳的雌蟲們逐漸騷動了起來,有一只皮膚黝黑的高壯雌蟲在同伴的推搡上,滿臉通紅地走到了江以溫的面前。

“你、你好!”面前的雌蟲在衣物的包裹下都能看出身上蘊藏著的鼓囊的肌肉塊,然而對方的行為和動作卻是和身材完全不相符的膽小純情。

他磕磕巴巴地將自己的軍功一一的說了出來,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江以溫之後又飛快地移開了目光:“你好漂亮,我、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我可是江錦上校的家蟲哦,”江以溫看著對方這副害羞到冒煙的模樣,感到有些好玩,他惡趣味地逗弄道:“你就不怕被你的上司暴揍一頓麽?”

眼前的雌蟲似乎是將“家蟲”兩字誤會成了別的關系,他掙紮道:“但是據我所知上將還沒有結婚,所以我還是有機會的……”

“什麽機會?”利特爾突然從江以溫身後冒出,一把攥住雄蟲的手腕,冰冷的視線射向面前的雌蟲:“還不快滾。”

本就已經有一個江錦壓在前面,現在大皇子又突然出來宣示主權,給雌蟲一百條命他都不敢再繼續和江以溫勾搭下去,雖心有不甘但還是轉身離開了。

利特爾細細地打量著江以溫,一個多月沒見,對方今日裏似乎是特意打扮了一番,更加艷麗動蟲。

他早已開始強烈地後悔自己將江以溫扔到荒星的行為,他一想到對方被荒星那群粗魯骯臟的雌蟲強行按在身下承歡,心臟就酸澀得仿佛被一只手捏緊,令他渾身不暢,幾欲想殺蟲。

剛剛看到別的雌蟲向對方表白時,渾身的暴戾感更是快要壓抑不住。

利特爾一路將江以溫牽上樓,心煩意亂地指責道:“之前不是說了,讓你去我的休息室嗎?”

“休息室裏還有別的蟲嗎?”江以溫小聲問道。

利特爾側頭看著身旁的雄蟲,對方長睫微垂,看上去頗有些乖巧。

他們兩一只是雄蟲一只是雌蟲,這句話的暗示性意義太過於明顯。

利特爾心跳突然有些過快,那晚對方躺在他床上的誘蟲模樣一直令他念念不忘,不知道雄蟲那貼身的襯衫下該是怎樣一副絕美風景?

江以溫不知道利特爾是想到了什麽場景,他感覺到對方往他身旁靠近了一點,拉近了最後的距離,低聲晦澀地說:只有我們兩。”

“是嗎?那就好。”江以溫露出一個目眩神奪的笑容,一雙瀲灩的桃花眼微微彎起,仿佛含了情般的看著利特爾,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是讓對方迷醉得差點分不清東南西北。

而看著這一幕的系統打了個冷顫。

明天休息一天,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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