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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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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

江以溫額頭擦過雌蟲棱角分明的下巴,頸項如白天鵝般拉長。

克爾莫斯放肆地舔弄著唇間的柔軟,舌尖細細地掃過江以溫的齒縫,想要探進去的意圖很明顯。

江以溫順著雌蟲的下顎線蹭了蹭,輕輕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他本來就仰著頭,若是讓克爾莫斯那長得過分的舌頭伸進來,江以溫覺得自己能被他戳得幹嘔。

克爾莫斯眼神晦澀,反手扣住江以溫的下頜邊緣,慢條斯理地用拇指指腹反覆剮揉著對方圓潤的喉結。

他知道江以溫怕癢。

江以溫在雌蟲的逗弄下沒幾秒就蜷縮著脖子悶哼著張開了嘴。

緊接著,齒間的銀絲被長驅而入的濕滑舌頭帶離,不放過上顎每一處敏感地帶地恣意搜刮著。

“唔......”

江以溫連連吞咽口水,收緊喉嚨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克爾莫斯長舌的形狀。

察覺到雌蟲有繼續往裏的想法,江以溫象征性地咬了一口克爾莫斯的舌尖,擡手捶了捶對方的頭。

上次剛不顧雄蟲的意願將江以溫翻來覆去的吃幹抹凈,現在現在再繼續下去,只怕對方會生他很久的氣。

克爾莫斯最後用力地含了一下江以溫的唇,依依不舍地退了出來。

江以溫心跳劇烈,以這個姿勢親吻時,本就會讓口鼻有些呼吸困難,更何況還帶著幾分激烈。

他如同一條鹹魚癱軟在沙發上,抑制不住地粗聲喘氣。

克爾莫斯放著長沙發不坐,湊過來擠到江以溫坐的單蟲沙發上,雌蟲強健的身軀襯得江以溫可憐兮兮地被擠到了角落。

但是下一秒,便被雌蟲強勢的一只手攔腰抱起,放到了對方的大腿上。

克爾莫斯的大腿全是緊實的肌肉,和江以溫背後靠上的炙熱胸膛一樣有力。

兩蟲抱著溫存了一會兒,在江以溫看來是非常美好溫馨的一刻。

如果對方沒有逐漸地不對勁……

只是他現在還有些發麻和疼,雖然有認真塗藥,但估計得休息三天。

克爾莫斯也沒有什麽動作,畢竟被他細細嘗過,當然是圓滾滾粉嘟嘟的比較可愛,紅過頭了可憐兮兮的樣子他看了也心疼。

只是剛剛他也就出去了兩小時,就一會兒沒有看住江以溫,對方就又被別蟲騷擾了。

“這幾天你和我一起在飛船裏走走好不好?給你介紹認識克魯斯號和星盜團的團員們,”想到上次的叛徒,克爾莫斯的臉貼在江以溫肩窩,輕聲哄道:“最近有些事要處理,不能一直呆在房間裏陪你。”

“但想要你陪我,雄主。”

江以溫也覺得自己一只蟲在房間裏很無聊,窗外的風景在看第一眼的時候會覺得美得心顫,但一成不變的景色再驚艷,多看幾天也會變得索然無味。

“當然好,正好領略領略我們帝國第一星盜團的英姿,”江以溫摸了摸克爾莫斯刺撓的發頂,帶著笑意說:“看看是有多帥。”

克爾莫斯親了一口懷中蟲:“但是其中你的雌君最帥,看我就好了。”

江以溫“撲哧”笑了起來,兩蟲之間的氛圍輕松且快活。

克爾莫斯洗完澡後,渾身熱氣騰騰。

江以溫的手搭在克爾莫斯腰上,自己則被雌蟲抱在懷中,他一向冰涼的身體因為相擁而眠而變得十分溫暖。

第二天克爾莫斯早早就醒了,抱著自己雄主睡覺的滋味太過於美妙,讓他沈溺溫柔鄉中,差點不想起來。

昨晚他和章煜初步討論了一下星盜團裏叛徒蟲的可能性,最終鎖定在了飛船駕駛員薩姆森身上。

駕駛員對於星盜團而言,是一個重要但又容易被忽略的角色,因為屬於後勤位置,並非一同和敵蟲作戰的前線部門,所以很多時候,不會受到團長的過多關註。

畢竟許多雌蟲都能駕駛飛船,只是缺了點專業駕駛員的豐富經驗。

而薩姆森已經跟了克爾莫斯二十多年,是艾萊特星盜團最早的一批蟲,克魯斯號的安全和航行軌道都由他來負責。

但薩姆森已年過二百,對於帝國而言,算是初步邁入了老年期,作為年紀最大的長輩,克爾莫斯平日裏對薩姆森也比較尊重和照顧。

克爾莫斯記得薩姆森曾經和他提過一次想轉到作戰部門來,但是因為對方的等級和年紀的原因,他委婉地拒絕了。

C級雌蟲並不適合危險又變化多端的太空戰鬥,反應和行動的速度不可能跟得上B級雌蟲,況且一起共事了這麽久,克爾莫斯也希望薩姆森可以安享晚年,能遠離危險當然是最好。

只是這個為對方考慮的擇決,似乎被薩姆森誤解了。

克爾莫斯現在還記得當時對方憤怒地說了句“你實際就是看不起我”後就摔門離開了。

作為基地首領和星盜團團長,克爾莫斯平日裏在手下面前就十分有威望,即使薩姆森是老蟲,他也不可能容忍手下如此放肆。

薩姆森最終被罰關禁閉三天。

相對於艾萊特星盜團動不動就被要求負重訓練的B級雌蟲們而言,這其實已經算得上是輕罰了。

當年的這件事章煜也知道,因為是克爾莫斯交代他把薩姆森關禁閉的,當時對方的表情確實是帶著憤怒。

如今薩姆森知道團長準備去首都星,章煜已提前在對方的終端裏裝了監視器,就看薩姆森會不會偷偷和敵蟲洩露他們的行蹤了。

章煜一大早便在會議室等著了,只是眼看超了昨晚約定時間的半小時,還是看不到團長的影子。

向來準時的蟲竟然遲到了。

想到團長昨天帶過來的漂亮亞雌,還安置在了他自己的房間,章煜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他說團長怎麽不找雄蟲呢,竟然是雌性戀!

正當章煜天馬行空地胡思亂想著的時候,門開了。

身高腿長的團長英姿勃發,旁邊還牽著矮他半個頭的亞雌。

兩蟲一同走來的畫面過於亮眼,看著他們牢牢相握的手,章煜也有些想他的雄主了。

克爾莫斯在談話的時候毫不避諱江以溫。

江以溫坐在一旁,點開終端,昨晚給江錦發的消息還沒得到回覆。

估計最近軍隊的訓練又加重了。

隨意地玩了玩,感到有些無趣之後,江以溫手腕支著下巴,開始聽起了兩蟲說話。

他因此知道了叛徒的事,也明白了雌蟲那次好幾天沒回基地是因為遇到了危險。

江以溫圓溜溜的眼睛疑惑地眨了眨,“為什麽還要等薩姆森發出消息?這樣不是給自己制造危險麽?”他湊到克爾莫斯耳邊,貼著他的耳廓,用氣聲說了“精神力”三個字。

章煜在江以溫靠近克爾莫斯耳邊的時候就知道兩蟲是準備說悄悄話,團長的墻角他可不敢聽,便屏蔽了自己的聽覺,直到江以溫拉開了身子,他才重新打開。

對方帶過來的濕熱還沒散去,克爾莫斯一直覺得耳朵洞裏癢癢的,他捏了捏江以溫的手心,溫聲道:“如果你願意。”

江以溫兩只桃花眼彎成了月牙,唇邊漾開笑意,如初夏徐徐綻放的青蓮,清純綺麗。

他看著克爾莫斯,驕矜地點了點頭:“當然願意。”

克爾莫斯深深地看著江以溫,心中波濤洶湧,眼眸中情緒翻滾,深情又強勢。

“我向你求婚的時候,也要這麽爽快地說願意。”

“怎麽突然就說到結婚的事了,”江以溫心跳漏了一拍,垂下眼瞼不去看雌蟲赤.裸的眼神,幹巴巴道:“哪有那麽快的呀……”

章煜從屏蔽了半分鐘聽覺之後就不知道兩蟲在聊些什麽了,不知道話題怎麽就從薩姆森跳到了求婚。

但是看到自己團長這副和往常完全相反的寵溺模樣,他差點驚掉了下巴。

沒想到就連冷面殺神也逃不過愛情帶來的改變。

章煜正準備先離開,將空間讓給兩蟲的時候,他的終端突然“滴滴滴”的叫了起來。

他連忙一看,驚呼道:“薩姆森把我們的行蹤洩露給了江承公爵!”

“什麽?”江以溫瞳孔微微一震,楞了幾秒。

章煜已經開始了一連串的猜測:“團長你上次揍了大皇子一頓,而江承向來是皇室忠實的擁躉者,他現在是想支持大皇子繼位?難道是準備把你當投名狀?”

江以溫和克爾莫斯對視一眼,頷首。

章煜猜得非常準,他雄父之前就一直想讓自己去結交大皇子,江承暗地裏已經打算推利特爾繼位了。

克爾莫斯眼中浮冰凝聚,透著肅殺之氣,冷笑道:“還真是小瞧薩姆森了。”

“我們用不用繞道?”章煜急切道。

克爾莫斯勾起嘴角,側臉輪廓深邃冷硬,眼神堅定語氣卻放松:“你別忘了,克魯斯號戰無不勝。”

江以溫覺得克爾莫斯此刻有種格外吸引蟲的魅力,是上位者與生俱來的令蟲臣服的氣場。

他反手握住雌蟲的手,在對方手心中寫了“厲害”兩字。

克爾莫斯有帝國一級通緝犯的身份,如果大皇子和江承想光明正大地捕捉他,那麽肯定只能派軍雌,如果只是想私底下把他抓去報上次的仇,那麽面對的敵蟲會稍微輕松一點。

江以溫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畢竟艾萊特如果是被軍隊抓走,利特爾沒有將軍批的通行證,不能直接進監獄。

以利特爾的行事風格,肯定會選擇先私下偷偷將艾萊特捉回去,折磨完之後再向蟲皇邀功。

看著江以溫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克爾莫斯就知道他還在想著這事,自信道:“別擔心,除非是來好幾只A級蟲,不然這種事先有準備的戰鬥我是不可能輸的。”

只是劇情章,求過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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