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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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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睡

“我想你了。”雌蟲的唇和他濕熱的吻不同,有種久未進水的幹燥感,此刻正貼著江以溫像塊涼玉般的後頸。

他著迷地嗅聞著鼻尖縈繞的清甜淡香,克爾莫斯無與倫比地想念的雄蟲性別的江以溫。

盡管那天只聞到了瓶口處洩出的一絲信息素,但味道已足夠令他念念不忘。

克爾莫斯突然就有些嫉妒蔣銳,竟然比他更早地品嘗過江以溫信息素的滋味。

眼珠一移,克爾莫斯的目光落在了江以溫的耳釘上。

對方說是這個小玩意兒可以隱藏真實性別。

“克爾莫斯,松手。”雌蟲每次抱他的力度都大得讓他腰間發疼。

臭直雌,一點也不懂得憐惜雄蟲。

江以溫不知道自己整個脖頸連帶著耳朵已經布滿紅暈,他的皮膚很薄,只要有一點外界的刺激,變化都會非常的明顯。

但克爾莫斯喜歡得緊,本就有些口幹舌燥的他看著這片因他而生出的艷色,更是意動。

克爾莫斯用臉用力地蹭了蹭這一塊嬌嫩的皮膚。

江以溫在這一瞬清晰地感受到了雌蟲臉上疤痕的紋路和下巴處長出的零星胡渣。

分離了四天,此時克爾莫斯才抱了半分鐘,連懷中微涼的身軀都還沒有捂熱,自己微亂的心跳也都還沒平覆,他自然不想輕易放手。

克爾莫斯悶悶的聲音從身後傳入江以溫耳裏:“你想我嗎?”

江以溫自然是知道對方想聽到什麽答案,只是這個回答一說出口,就代表著兩蟲的關系不再僅僅可以用“朋友”這個詞就能概括。

他一向對這種事有些莫名的抗拒,上一個位面也是過了很久才答應和傅與崢在一起。

直到後頸被輕輕地咬了一口,江以溫才在這仿若針紮一下的刺痛中回過神來。

雄蟲的後頸因為是信息素散發最濃郁的地方,所以雄蟲們都默認的將其列入了較為隱私的部位。

除了關系親近的蟲,不會被別蟲碰。

但克爾莫斯似乎格外喜歡這兒,總是逮到機會就蹭上這塊肉,只是這次也許是因為自己也對雌蟲生出了一點別樣的感情,導致江以溫的身體有些莫名其妙的發熱。

後頸好似也變得比在其他位面中更為敏感了一些,在雌蟲滾燙的鼻息和唇舌的挑逗下,江以溫整個耳根一片酥癢,像是有一股電流從後腰直擊天靈蓋,流竄了大半個身軀。

“別親這……”江以溫鼻腔裏發出一聲沈吟,該位面裏對身體設定如此,這種快.感很少有雄蟲可以抵擋。

自己心上蟲此時的聲音聽在克爾莫斯耳中有一種發.情的貓兒似的細微的嬌意,性感又勾蟲。

明明只有幾步路就可以打開房間的門,江以溫卻在克爾莫斯的影響下難以移動。

雌蟲的唇貼上了江以溫的耳廓,含在嘴裏舔.舐,溫熱的吐息順著耳孔一路往內:“那你想我嗎?”

克爾莫斯並不是那麽急切的想要江以溫明確地給出答覆,當即最重要的事是能多為自己謀點福利。

表面上在層層逼近,實際上在暗戳戳地對懷裏蟲親親和抱抱。

江以溫恨恨地掐了一把克爾莫斯的手腕,“你故意欺負我。”

他真的是麻了,這個位面全是身高兩米的壯漢就算了,因為自己是雄蟲,身體似乎還加了個敏感buff,如今被雌蟲調戲得臉紅心跳還身體發軟。

克爾莫斯一個彎腰,健壯的手臂從江以溫後膝穿過,一把摟起,將雄蟲抱進了自己房裏。

房間頓時有了生氣,整潔冰冷的床單在兩蟲的動作下拉出條條波浪似的皺褶,克爾莫斯單膝跪在床沿,除去了江以溫的鞋襪。

雄蟲的腳也生得極好,窄痩而勻稱,細瘦的腳趾緊緊的相互貼合著,淡紅色的腳趾甲像一片片小小的花瓣,白玉般的腳背上可以看到細細的青紫色血管,拱起的腳背線條優美流暢。

克爾莫斯的手掌剛好握住這一抹弧度,深膚色的手和瑩白的腳背勾勒出色.情且暧昧的色差。

雌蟲眼神幽暗地看著這一幕,心裏如同湖面泛起漣漪,粗糲的指腹來回地左右摩挲。

江以溫腳心一癢,聲音也帶上了點難耐的笑意,“阿哈……別……”

克爾莫斯微微一個用力,便拉回了江以溫往回縮的身子,他牽住雄蟲一手可握的腳腕,低頭親了一口對方骨感的腳踝。

“今晚陪我睡好不好?整整四天沒有合過眼了。”克爾莫斯將江以溫塞進自己的被子裏,他在飛行器裏已經洗過了澡,此時便也跟著躺到了旁邊,手臂隔著被子搭在了江以溫身上,緊緊地挨著對方。

盡管克爾莫斯的身體素質極強,但高強度的不眠不休也會令蟲有些難受,見到日思夜想的江以溫讓他疲憊的心靈有了舒緩,但眼睛依舊有些澀意。

身旁的蟲讓他一直動蕩的心嘗到了安定的滋味,克爾莫斯慢慢地闔上了眼。

江以溫不知道克爾莫斯這幾天經歷了什麽,雌蟲從來不會向他訴苦,恨不得一直都只展現自己最強悍的一面。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對方稍顯弱勢的模樣。

過了一會兒,感覺身後的呼吸已經逐漸趨於平穩,江以溫轉過身,面朝著克爾莫斯。

雌蟲的眼下有著明顯的青黑,盡管閉著眼,眉間擰起的刻痕卻沒有松開過。

江以溫看了一會兒,伸手撫平。

靜謐的房間內兩道呼吸逐漸相融。

第二天江以溫醒來時,旁邊的被子已經一片冰冷,克爾莫斯應該離開很久了。

他的身體溫度一直都偏低,但昨晚久違地感受到了暖和,現在被窩裏的溫度也很舒適,江以溫膩了一會兒才起床洗漱。

收拾好出門時,江以溫隨意地逛了逛,正好看到克爾莫斯和蔣銳兩兄弟一起從訓練室出來。

蔣逸一看到江以溫眼睛都亮了,屁顛屁顛地就蹭了過來噓寒問暖。

蔣銳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克爾莫斯,果不其然看到對方面容冷漠,渾身散發著冷氣。

他早就發現自家首領對江以溫的態度怪怪的,有種過度的關註和關心。

後來在他刻意地觀察下,更加確定了首領應該是喜歡江以溫。

雖然江以溫長得比雄蟲還好看,但畢竟是亞雌,所以剛開始蔣銳有種奇怪的感覺,後來沒兩天他自己就把自己說服了,畢竟首領之前看上去真的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他一度覺得對方會一只蟲過到壽命盡頭。

如今對方也有了軟肋,還是又美又心善的軟肋。

蔣銳並不擔心,反而為他感到高興。

只是……看著自己神經大條的弟弟,蔣銳是真的有些頭疼。

他知道蔣逸對江以溫沒有特殊的感情,但架不住旁邊的首領吃醋啊!

背對著兩蟲的蔣逸並不知道他最尊敬的首領此刻想把他給扔出基地,也體會不到哥哥的水生火熱,他一心放在了江以溫身上,開心道:“以溫,你給我們的終端太他蟲的牛.逼了,今天有個來基地鬧事的敵蟲,我隨便試了一下效果,三秒內就把對方解決了。”

江以溫覺得對方要是有尾巴那一定已經搖起來了,但他一向對有一雙和江錦一樣熱情狗狗眼的蟲沒有抵抗力,他低調的說“:“還行。”

明明心裏是有些驕傲的,但江以溫還是做出了謙虛的模樣,只是翹起的嘴角依舊藏不住那一份驕矜。

非常可愛。

克爾莫斯又想親親他了。

本來有些焦躁的克爾莫斯此刻眼裏只剩江以溫,旁邊的蔣逸被自動的忽略。

江以溫自然是感受到了雌蟲這股灼熱的視線,對方的眼中像是有簇只為他而燃燒的火苗。

下屬還在呢,就表現得這麽明顯……

江以溫耳根一燙,目光落到蔣逸臉上,不再去看克爾莫斯。

“你、你別這麽認真地看著我,你太像雄蟲了。”蔣逸臉倏地紅了,說話也結結巴巴。

他一只未經蟲事的雌蟲哪受得了這種美色.誘惑!

“嗯?”江以溫一臉疑惑。

他知道蟲族世界,雄蟲對雌蟲有著天然的吸引力,但此刻他確確實實只會讓別蟲認為是只亞雌。

看到這一幕的克爾莫斯驟然黑了臉,他捏住江以溫的後頸,都沒和蔣銳兩兄弟打招呼,就將蟲帶離了。

克爾莫斯在角落裏抱住江以溫,不滿道:“明明現在是亞雌,為什麽還是會吸引雌蟲。”

江以溫更不可能知道,他自認魅力沒有大到掰彎蟲的地步。

不想再繼續想這件令他不爽的事情,克爾莫斯轉移話題:“之前和你說的加入我,考慮得怎麽樣了?”

“等參加完聯誼會,我再回覆你,”江以溫的頭搭在克爾莫斯肩膀,兩蟲的姿勢有些親密,他此刻也沒計較這麽多:“弟弟是上將,我參加反叛軍的事至少要考慮一下他。”

“我以為你和他們關系不好。”

“和雄父雌父確實是這樣,但是和江錦非常好。”

都用上了“非常”,克爾莫斯有些不舒服,雌蟲占有欲極強,他不喜歡任何蟲和江以溫關系親密:“那和我得是非常非常好才行。”

“我親弟弟的醋你都要吃一下呀?”江以溫擡起下巴,靠到了墻上,帶著笑意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面前的雌蟲。

江以溫的眼睛是克爾莫斯此生見過最漂亮的“寶石”。

他曾看過遼闊無垠的太空中熠熠生輝的群星,看過太陽升起時的天空中暈染的第一抹光亮,看過如同碎鉆鋪灑的藍色螢火海面,但都不及此刻這雙眼眸的萬分之一耀眼。

按照大綱其實得和上個位面一樣比較晚確定關系,但是我準備拉一下進度,因為想讓他們趕緊do一do,蟲族不do個萬來次簡直是浪費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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