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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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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夫人

這是傅與崢第二次照顧醉酒的江以溫。

相比第一次,他的心境已完全不同。

那次江以溫因為傅英彥而放縱醉酒,他看著對方如此糟蹋自己,心中不僅是對自己養子的嫉妒,更多的是對江以溫的心疼。

而江以溫已在兩個多月前答應了給自己追求他的機會,這段時間裏來,每一次見面,傅與崢都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兩人之間的距離一次比一次近了。

這種變化是傅與崢最樂見其成的。

只是,不變的是他依舊對人起了色.心。

江以溫的桃花眼一向有種令人誤會的情深感,對傅與崢的吸引力也不遑多讓。

男生霧蒙蒙的眼珠只有在陽光下才會呈現出清澈的琥珀色,在深沈夜色的房間裏,則是令他心跳加快的幽幽墨黑。

特別是對方此刻的眼瞳裏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

傅與崢視線下移,看到江以溫鼻尖上的小黑痣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我的身體很正常,江以溫。”

傅與崢按住男生故意逗弄他的膝蓋,慢慢靠近江以溫的臉,是一個欲吻上去的動作。

江以溫卻不緊不慢地向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暧昧的距離,調笑道:“哎呀,傅總剛剛是想親我嗎?”

重新坐了回去的男生沒有安分幾秒就又調皮了起來,白皙窄瘦的腳搭上了傅與崢的膝蓋,不緊不慢地往上。

江以溫皮膚很薄,腳背也是,細長的青紫色血管清晰可見,腳心拱起的弧度像一座小橋,白白瘦瘦的腳趾蜷縮在一起,十分好看。

只是對傅與崢而言這也是一種難捱的甜蜜折磨。

傅與崢捉住男生似有若無畫著圈的細瘦腳腕,往自己這邊一拉。

未曾反應過來的江以溫被力帶得往後一倒,卻沒有直接砸到床上,而是被傾身的傅與崢摟住,帶到了對方身前。

傅與崢抱起江以溫,將人圈到自己懷裏。

江以溫將腿搭在對方腿上,耷拉下來的雙腳調皮地拍打著空氣。

他聽見男人回道:“我想親你,可以親嗎?”

剛入夏,薄薄的單衣能清晰地傳遞著皮膚的溫熱。

摟在腰間的強壯臂膀和肌膚觸碰之處的熱量傳遞,火燒般令兩顆心沸騰。

江以溫腰側那一抹灼熱,存在感極強。

然而傅與崢並沒有絲毫掩飾的意思。

他大大方方地表露著自己對江以溫的渴望。

傅與崢將下巴擱在江以溫肩頭,聞著對方身上的淺香,深深地吸了口氣,再次問道:“可以嗎?”

“那怎麽行呢,”江以溫轉過頭,笑瞇瞇地說:“我還沒答應你呢。”

傅與崢神經緊繃太久,愈發地感覺到有些焦躁。

不僅是一直壓抑著渴望的難受,更是因為到目前為止,不能正式地擁有著懷裏的人。

“……還要等多久?”男人聲音悶聲,帶著些許急切。

江以溫附到傅與崢耳邊,薄唇貼上男人的耳廓,“到我願意留下的時候。”

傅與崢忍著癢意,捉住了懷中人亂動的手,只感覺整個心臟都是酥麻的。

“不是已經留在這兒了嗎?”他問。

江以溫忍不住發出來一聲輕笑。

他說的留下可不是這個意思。

因為剛拍完一部新電影,古芬給了江以溫半個月休息時間。

在家補了一天覺後,第二天江以溫準備去A大找傅英彥。

在第一次通過系統的投影看白月光回國劇情節點時,江以溫就感覺到了曲冰的不對勁。

按照原劇情,曲冰性格應該是和長相一樣的溫文爾雅,如今卻沒有了任何一絲傅英彥小時候記憶中的溫柔。

他變得暴躁易怒,控制欲極強,甚至還對傅英彥做出了那種事情。

江以溫喚出系統:“小團子,你知道曲冰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麽?”

見大魔王終於想起了她,小團子蘿.莉音歡快道:“這不是劇情內的變化,系統不知情。”

用完就扔的江以溫冷酷的再次把系統拋到了角落。

江以溫有傅英彥的課表,知道對方今天下午是滿課。

在去的路上,江以溫只希望曲冰還沒有喪心病狂到課都不讓人上。

提前到教室蹲點的江以溫坐到了最後排角落。

他特意選的今天這節課,因為作為選修大課,不僅教室大,很多專業的學生們都還一起上,不管是老師和學生間,還是學生和學生間,相互都不認識。

帶著口罩的江以溫趴在角落,融入了學生堆裏,倒還真沒人註意他。

大半張臉埋進手臂,江以溫只留下一雙漂亮的眼睛緊緊盯著門口。

直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快要上課的前一分鐘出現在了後門,江以溫連忙站起身,將人拉到了自己旁邊座位。

“以溫你怎麽來了?!”傅英彥左顧右盼,看到沒人認出江以溫才松了口氣,“怎麽只帶個口罩?你也不怕被認出來。”

兩顆毛茸茸的腦袋埋在桌上,被前面的學生們擋得嚴嚴實實。

江以溫捏了捏傅英彥的手:“你還有心思管我,你最近沒事吧?曲冰到底怎麽回事?”

傅英彥本來因為看到江以溫來找他而上揚的嘴角頓時耷拉了下來,不情不願道:“剛開始的時候,我是真的煩死他了,覺得那家夥簡直就是個神經病。”

“……只是後來我發現他是真的有病。”傅英彥一邊玩著江以溫漂亮的手指,一邊道:“他前段時間對我做的事我就不告訴你了,反正很過分,我當時都想去報警!”

早已知曉的江以溫保持沈默。

“結果他居然掏出了一張疾病鑒定證明拿給我看,還是他在國外進修的那所醫院開的,是躁郁癥……”

“當時我整個人都楞住了,他說他當時就覺得自己有病才出國的,在和我相關的事上控制不住自己,”傅英彥停頓了片刻,繼續道:“其實在那之前我已有隱隱的感覺到他偶爾的奇怪,只是那時我沒有當作一回事。”

“所以我有時會想,如果當時我就提醒他,如果早些發現了,會不會就能治好了呢,”傅英彥聲音悶悶的:“他還說得知我在國內找了……之後,癥狀比之前更嚴重了。”

“導致我有時候看見他‘發瘋’也不好意思再罵他了。”

聽完後,江以溫只覺得傅英彥這笨蛋有時候真的傻得天真,不管曲冰說的話有幾分真,對方很明顯是想通過在傅英彥面前賣慘,從而進行道德綁架,甚至在試有若無地把自己得病的事和傅英彥關聯起來。

很下作的方式。

江以溫表情厭惡,但看到傅英彥眉間的隆起,無奈道:“這和你完全沒有任何關系,不管是他自己得病,還是當時一聲不吭地出國,亦或是回國後對你做的這些事情,你完全都是受害者。”

江以溫拍了拍傅英彥的背,想將人從曲冰的圈套裏拉出來,他聲音溫柔:“錯的是他,不管是什麽理由,他都不應該強迫你做任何事。”

傅英彥低低地“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江以溫的話開導到。

“你喜歡他嗎?”江以溫另辟蹊徑,企圖從感情上下手。

這個問題傅英彥倒是回答得很快,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地搖了搖頭。

“我早就不喜歡他了,”傅英彥倏地轉頭看向了江以溫,一改剛剛的愁眉苦練,雙眼亮晶晶的說:“我現在喜歡——”

江以溫連忙伸手堵住了傅英彥的嘴,將人未說完的話堵在了嘴裏。

傅英彥記恨地咬了一口江以溫手心軟肉,“哼”了一聲,不滿地轉過了頭。

江以溫嫌棄的把掌心的唾液擦回了傅英彥身上。

“真就是個小屁孩。”江以溫好笑道。

江以溫去找傅英彥的結果便是被對方拉出去瞎玩了一整天。

傅大少心安理得的曠掉了最後那節課,嘴裏還振振有詞地說著:“那只是節考察課,我請個假就好了。”

明日是周末,兩人在學校附近的電玩城放肆地玩到了關門。

隨後一起出去吃了頓燒烤,喝了點小啤酒,等結束時,已經都快淩晨1點了。

江以溫把黏黏糊糊靠在自己身上的傅英彥扶穩,“就三瓶啤酒而已,別給我裝醉。”

傅英彥“切”了一聲,直起了身體。

傅英彥白天一整天沒接到曲冰的電話就算了,現在都半夜了,居然還毫無動靜,江以溫覺得以對方的控制欲而言,有點不太正常。

江以溫問:“曲冰平常都不找你?”

傅英彥打了一個酒嗝,聲音含糊:“......我前幾天都把他拉黑了。”

江以溫讚許地拍了拍傅英彥猴子屁股似的臉頰,“做得不錯。”

傅英彥雖然住得離這兒很近,但因為喝了酒,為了安全起見,江以溫還是準備送對方回家。

兩人並肩走著,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

“他還在你家裏住嗎?”夜晚很安靜,江以溫的聲音傳進了傅英彥耳裏。

沒有指名道姓,但指的是誰都心知肚明。

“嗯......趕都趕不走,”傅英彥嘆了一口氣,牢騷道:“他多牛啊,一個高材生,國外學成回來,就只在我住的這附近開個小診所,還聘的別人管理,一天天的就光逮著我視.奸了”。

江以溫看他不到二十的年紀就和滿腹煩惱的中年人似的,揉了揉對方短刺的頭發。

雖然他是對曲冰有意見,但畢竟是傅英彥和他兩人之間的事,江以溫不好摻和太多。

把傅英彥送走到了樓下,江以溫安撫道:“別想太多,早些休息。”

傅英彥捏住江以溫的衣袖,“今晚在我家睡唄。”

江以溫:“......”

要是以往,江以溫肯定是幹脆就在傅英彥這睡了,只是他的某個追求者好似已經擺不正自己的位置了,一天天幹的事說的話,簡直是將自己放在了他的男朋友的位置。

何況,他和傅英彥“廝混”到這麽晚才回,他要是真在現在和曲冰見面了,閉著眼都能想到是修羅場的畫面。

他可不想對付情緒不穩定發瘋的精神病人。

這種事就交給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傅英彥自己解決吧,仿佛眼前已經出現了傅英彥被對方拷問的畫面,江以溫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離開了。

等傅英彥一打開門,看到渾身冷氣,一臉陰郁的曲冰時,才明白江以溫離開時的那個笑是什麽意思。

又是要被掏空的一天,傅英彥簡直欲哭無淚。

“以溫,休息室的花該清理清理了。”

江以溫側躺在沙發上看書,鮮花配美人,確實令人賞心悅目。

只是古芬看著這滿屋的花,枯萎的和新鮮的交雜在一起,香味熏人,勉強只留出了一條可以過人的細窄小道。

“我聯系阿姨過來清理?”古芬走到江以溫面前詢問。

江以溫眼珠轉了一圈,自己的休息室確實已經有些難以下腳。

鮮花難保存,就算是再小心對待,也有枯萎的那一天,逃不過被清理掉的命運。

江以溫說了句:“行。”

他撥通了傅與崢的電話。

江以溫把書蓋在臉上,潔白骨感的手臂懸空擺動,“傅總,以後不要再送我花了。”

看到江以溫在和傅與崢通電話,古芬推開了門出去。

傅與崢頓了頓,放下手中的文件,語氣裏有很明顯的不讚同:“為什麽?”

江以溫只好說:“一個星期就枯死了,很浪費錢呀。”

“枯死之後扔掉就好,”男人的聲音如同大提琴般低沈悅耳,透過手機傳來有些失真,“只要這一個星期裏,想到你看到鮮花時心情會有瞬間的愉悅,這就不是浪費。”

江以溫一時有些怔楞,但轉眼又恢覆了漫不經心的樣子,仿佛剛剛只是錯覺般,“傅總財大氣粗,那我就不幫你操心錢的事了。”

“你遲早要操心的,江以溫,”男人緩緩地說:“傅氏財產理應由傅夫人管理。”

輕松隨意地樣子仿佛不是要將萬億家產交到其他人手上。

“……你真是,就不怕我架空傅氏卷錢跑路麽?”

江以溫語調微微上揚,臉上染了些笑意,襯得旁邊的鮮花頓時黯然失色。

傅與崢的關註點卻不在卷錢跑路上面,他默默道:“你剛剛沒有反駁我。”

“……什麽?”

“傅夫人。”

江以溫有些無言,看不出來傅與崢竟然有點……戀愛腦?

江以溫藏在黑發裏的耳尖有些紅,仗著傅與崢看不見,他翻了一個身將臉埋進抱枕裏,“首先,我是男人,其次,我還沒答應你呢。”

傅與崢步步緊逼,強勢卻不失認真:“沒關系,提前叫一聲,遲早要習慣。”

江以溫猛地掛斷電話,不想再和日漸不要臉的男人繼續聊下去。

只是即使沒有繼續通話,也絲毫不影響傅與崢發來消息。

F:周一的首映禮,我來接你。

今天是江以溫年初那幾個月的時候拍的喜劇片的首映禮。

作為投資方,傅與崢自然在邀請之列。

只是按照以往而言,傅與崢是不可能會來參加這種活動。

因此在看到和江以溫一同過來的傅與崢時,導演臉上是掩蓋不住地驚喜。

他走上前來和江以溫招呼了一下,便對著傅與崢激動地說:“傅總,沒想到您今天會來,我們這招待不周麻煩您見諒。”

傅與崢淡淡地“嗯”了一聲,除了在江以溫面前,他對待其他人是一貫的冷淡。

導演也知道傅與崢的性格,對於對方的反應並沒有不高興的感覺。

盡管是知名導演,但他的面子在傅總跟前依舊是一文不值,這並不是他妄自菲薄,而是事實確實如此。

導演也沒有過多打擾,腆著笑說了聲:“您忙,我就先離開了。”

旁邊的其他演員和工作人員們自然是看到了一同進場的兩人,但是並沒有表露出什麽反應。

在拍戲的時候,傅總基本天天都會來,然後兩個人就一同窩在保姆車裏。

就算心中有再陰暗的猜測,也不會有人蠢到說出來。

畢竟江以溫性格很好,基本與劇組所有人都相處得極其合拍,只要不是心思歹毒的人不會想著去害人。

最重要的是,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背後編排傅氏集團總裁的風流韻事,不然估計不止是從娛樂圈消失這麽簡單。

江以溫和傅與崢落座在最後一排。

其他人見此,非常識趣地沒有和兩人坐在一起。

江以溫看見自己周圍都沒人坐,湊到傅與崢耳邊戲謔道:“與崢,瞧你把他們嚇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附近有什麽不能接近的磁場呢。”

此時,燈光熄滅,屏幕亮起,最後方的投影照射出一束光亮。

傅與崢正經危坐,目視前方,端的是一副君子的模樣,身體卻悄悄往江以溫的方向靠了靠。

男人道:“但是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你好像從來沒有怕過我。”

傅與崢轉過頭來,深深地看著對方:“反而膽子大得很。”

江以溫矜持地翹起嘴角,眼尾上挑,理直氣壯地說:“不行嗎?”

“當然行。”

隨著電影的放映,到了女主向男主表白的場景。

江以溫和渠從珊演技都是無法挑刺的好,此刻初戀的兩人暧昧地抱在了一起,將觀影者吸進了這種令人怦然心動的初戀感裏。

女主向男主表白後,男主以親吻女主額頭作為了回應。

畫面裏的江以溫親上的那一剎那,旁邊傅與崢驟然抓住了江以溫的手腕,力氣大到讓江以溫感覺那處血液都不流暢了。

江以溫用另外一只手撓了撓傅與崢的手背,聲音中帶著笑意:“吃醋了?”

男人沈悶地“嗯”了一聲。

江以溫借著大熒幕反射的些許光亮打量著傅與崢的神情。

傅與崢輪廓線條很深刻,是十分英俊的長相,只是此刻眉目比往日裏更冷,像一樽散發著冷氣的冰雕。

平日裏那些怕傅與崢的人,此時若是看到估計得撒腿就跑。

盡管是笑點十足的電影,但到最後也沒有絲毫改善傅與崢的糟糕心情。

片尾出來的時候,江以溫悄咪.咪道:“別生氣啦,只是演戲而已。”

他全程倒是看得很認真,拍戲的時候為了方便,很多劇情會順序打亂來進行拍攝,此時全部看完,不得不感嘆一句是一部少有的劇情嚴謹且笑點十足的喜劇片,如果不出意外,必定會票房大賣。

江以溫沒有參加首映禮後的聚餐,和導演打了招呼之後和傅與崢一同離開了。

傅與崢的車停在地下車庫。

江以溫坐進車內,準備關上車門時,傅與崢俯身,上半身探進了副駕駛。

車頂離地面的距離比傅與崢身高還要矮上一大截,高大的男人彎著腰,頭離江以溫靠得很近。

兩人身上的氣味在空氣中交纏在一起。

就在江以溫以為傅與崢又要和第一次一樣親上來的時候,男人沙啞地開口:“江以溫,可不可以給我抱一下?”

傅與崢明明是詢問的語氣,卻沒有等對方回答,就用力地抱了上來。

這個姿勢並不舒服,但傅與崢此刻管不了那麽多,他急需壓制一下自己暴戾的內心,電影裏的吻一直在腦海裏反覆浮現,令他的心情焦躁不安,根本無法平靜。

傅與崢側著頭用嘴唇觸碰著江以溫溫熱的脖頸。

男人的嘴唇有些幹燥,摩擦在柔軟的頸部嫩肉上時有種讓江以溫渾身顫栗的感覺。

那片瑩白的肌膚頓時浮現出粉意。

傅與崢最開始只是克制地用嘴唇蹭了蹭,後來仿佛是壓抑不住了,輕輕地舔.咬起來。

江以溫往後躲,再弄下去明天他就得在炎炎夏日裏戴圍巾出門了。

“不是說只抱一下嗎?”

看著男人保持這個姿勢這麽久,江以溫笑得像只小狐貍般狡黠:“腰不酸?”

傅與崢坐進駕駛座,一邊系安全,一邊開口道:“我體力很好。”

“……我知道,不用你特意強調。”

電影播出的時候果然反響熱烈,如今已是頂流的江以溫不管是出演什麽,都會大爆。

何況還有圈內好友和導演們的轉發宣傳。

因為觀眾緣極好,以至於江以溫的影視劇,每次評論區不僅僅只有粉絲,路人粉的隊伍也是極其壯大。

“寶貝演技真是太好了~”

“看到表白那裏我直接化身尖叫雞!好純的親吻啊!純愛戰神直接倒地!”

“啊啊啊啊之前就覺得珊姐和弟弟很搭!沒想到真演情侶了!我他媽直接嗑爆!”

“江以溫確實挺不錯的,雖然年紀不大,但實力很強,每部電視劇和電影都沒讓我失望過。”

“電影超級搞笑啊!!大家都快去看!!劇情也超牛.逼!!我現在逢人必推薦!!”

一個月後,因為上座率極高,電影延期下架了五天,最終擠進了國內電影榜票房前十。

對於一部不是賀歲檔的電影而言,這是極其驚人的好成績。

江以溫的生日是在九月中旬。

提前一個月的時候,粉絲們就已經在籌備應援了,微博頭像都清一色的換成了應援圖,制作禮物或者賀生視頻,做慈善活動,還買了許多人流量大的地方的gg顯示屏,播放著江以溫的照片或者視頻來表達祝福。

傅氏集團大樓從不用作gg的外墻發光字已經連續一周都在滾動播放“祝江以溫生日快樂”幾個大字,排面拉滿,顯眼至極。

傅與崢更是提前預約了江以溫生日當晚的時間。

日暮昏沈,傍晚即將來臨。

江邊的夜景極美,此時已華燈初上,江上水浪在霓虹燈的照射下波光粼粼,如同夜空的星星掉進了水裏。

江以溫被男人帶到了一艘游艇上,甲板前端兩側鋪滿了碎冰藍玫瑰,欄桿上還掛著做成了心形的粉白色的氣球,上面纏繞著發光的小燈條。

一看到這幕,江以溫挑眉,猜到傅與崢是準備做什麽了。

畢竟男人的心思太明顯。

結果走進游艇內才知道裏面竟然布置得更加離譜。

地面上全是地氣球和鮮花。

中間放置了一張兩人座長形餐桌,兩邊的西餐精致漂亮,牛排柔嫩多汁,蠟燭擺臺放置在餐桌中間,黃色的燭火營造出極其浪漫的氣氛。

靠墻的一側擺了一捧玫瑰花,白色桌布上也撒了零星有序的紅色花瓣。

確實是非常漂亮夢幻,只是……

“……你是把我當成女孩子了嗎?”江以溫轉過頭來,看著身側的男人。

傅與崢牽起江以溫的手,帶著人坐到了桌前,自己則拿起了旁邊的花束遞到了江以溫手上。

“我不會因為性別而敷衍,”男人的聲音不緊不慢,將江以溫帶到他營造的氛圍當中,專註地凝視著眼前人,聲音低柔:“在任何事上,我都想認真對待你。”

傅與崢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小的方盒放在了江以溫前面,臉上的淺笑沖淡了他長相帶來的冰冷感,“江以溫,祝你生日快樂。”

江以溫打開一看,是一枚胸針。

樹葉形的胸針上鑲滿了細碎的鉆石,奪目而耀眼。

“謝謝啦,”江以溫對著傅與崢笑著搖了搖盒子。

“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句,”傅與崢努力想做出自然的模樣,但是在這一刻,放在桌下的手早已捏成了拳狀,指甲深深地陷在了手心的肉裏。

他從來沒有那麽的渴望得到過一個人,實在是太想光明正大地將人擁入懷裏了,簡直到了夢寐以求的地步。

“江以溫,我喜歡你,非常喜歡。”

這是傅與崢第一次直白的將“喜歡”這兩個字說出來,“我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對你產生了這種感覺,甚至在遇見你之前,我有想過自己一個人孤獨終老。”

“但是你的出現,讓我感覺自己這三十多年平淡無趣的生活裏突然有了一抹亮色,我不再只想著工作,甚至會在一天內想起你無數次,”磁性的聲音慢慢地訴說著對江以溫的喜愛,“你喝醉的時候我會擔心,你和別人關系稍近我都會難受至極,我想把一切好的東西都送到你面前。”

“想抱你,想親你,想和你做一切親密的事情。”

“江以溫,我喜歡你,給我一個照顧你一生一世的機會,可以嗎?”

江以溫是第一次聽到傅與崢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

一生一世啊……

這是江以溫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詞。

它意味著會和一個人綁定在一起很久很久。

但是在此刻,江以溫發現這個詞竟然是如此的浪漫,浪漫到他都有了些期待傅與崢口中的“一生一世”。

面前的男人專註地看著他,正在等著他的回答。

江以溫神色微動,眼睫輕顫,心臟砰砰直跳。

一處改完標另一處,改完另一處上一處重覆繼續標記,改成四不像,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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