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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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此時，隱藏在角落裏直播光球像是潛伏許久的特工，緩慢地動了動腦袋上的小葉片。
直播間已經鬧翻天。
=我草我草我草
=就問一句，誰見過這樣的雙子？這才是關系好吧！
=悄摸摸說一句，幾位殿下也想不到這裏有攝像頭吧哈哈哈哈
=偷偷見面（x），直播（√）
=居然能精準辨認雙子，這就是血緣的強大之處嗎？（重點錯）
=小殿下，想偷！
=想偷＋10086啊啊啊，問問喜歡什麽樣的麻袋
後臺貼心地貼了路標，江元白抓了抓手心，有些緊張，“系統先生，我邁出了第一步！”
【好勇敢。】
蟲巢瀕死的瞬間，江元白腦子裏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記憶。——關於江愈、雙子、……關於他身邊的很多人。
心裏隱隱約約有一個聲音說，這些記憶是真實的。
即便得到了肯定，江元白還是有點忐忑，“我剛剛的行為會很奇怪嗎？”
【不奇怪。】
系統看到江妄之都要高興得在原地成為石像了。雖然這個說法很詭異，但這大概也能作為古語“高興得走不動道”的別樣詮釋。
江元白聽完系統的一番話，似懂非懂地點頭。
後臺並不大，江愈在後臺最裏面的休息室，江元白按照路標，很快找到江妄之和他說的門牌號001。
江元白在門口站定，突然有些近鄉情怯，他緊張地理了理袖子和衣服，手握上門把。
吱呀——
江愈似乎正在處理公務，桌子上堆疊厚厚的文件，屋子彌漫著咖啡味道，傳出卻是直播間的聲音。
聲音很小，聽得不是很清楚，但很熟悉。
好像是雙子在吵架？
“……江妄之，以後不準再假扮我！”
江元白沒來得及細聽，直播已經被按停，江愈擡頭看他，“怎麽不進來？”
兩天沒見，江愈好像變了一些。
是精神暴動還沒過去嗎？
江元白探著腦袋，心裏見到江愈的興奮被沖淡了一些，有些不安地看過去，猶豫了一下才踏進來。他喊：“大哥。”
“這兩天過得怎麽樣？”
江愈眉眼柔和，稍微偏過身子朝江元白張開手。
江元白眼睛酸澀得厲害，他幾乎是撲進江愈懷裏，“大哥。”
委屈又郁悶的聲音。
江元白膝蓋壓著真皮座椅，江愈往上抱了抱江元白，完全把江元白納在懷裏，伸手摸他的腦袋。
“怎麽了？”
江元白微微起身看了看江愈的眼睛，“擔心你，你身體好點了嗎？”
江愈摸了摸江元白的眼尾，又把人抱在懷裏仔細看了看，才說：“醫生說恢覆得很好。”
江元白用腦袋蹭蹭江愈的臉頰，從江愈懷裏離開，站直轉動身體，還原地跳了幾下。
“我的身體也很好。我能感覺到精神力非常豐沛，這是發育完全的標志嗎？”
江愈端詳他，唇邊笑意清淺，“嗯。不過你二哥托我告訴你，你回去後還要再去檢查身體。”
就算要做體檢，江元白看起來也很高興，他像是小動物一樣把腦袋擱在江愈的膝蓋上，“沒關系，這樣我就能幫助大哥了。”
江愈摩挲著江元白的眼尾，無法控制洶湧而來的情緒。他俯身，臉頰貼著江元白，啞聲：“你做的很好。”
不管是為自己而戰還是為他人而戰，每一場戰鬥都值得歌頌。而死在戰鬥中，對執掌帝國的江家人來說是最好的歸宿。
但江元白不可以。
江愈想，江元白才十七歲，還沒有成年，如同一株漂亮的青竹，尚在成長期就被人挖出，失去了生命。
……不可以。
江愈已經不願回想在聽到江元白陷入蟲巢，遭遇蟲母那一刻糟糕無比的心情。
夢境一遍一遍回放江元白背著他提交前往前線申請書，一遍一遍折磨他的神經、蠶食他的理智。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憤怒無力的吶喊不起作用，所以他做了一個新決定。
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他都會做出和夢境中自己相同的決定。
——代替江元白前往前線。
被精神暴動折磨的身體早已時日無多，政治方面的事務也和江舟雪交接完成，江舟雪會代替他成為帝國新一任執政者。
他的一生都獻給了帝國，此刻他只想做一位哥哥。
“大哥？”
“大哥？”
江愈後背冷汗涔涔，再回神對上的是江元白擔憂的目光。
“大哥，是身體又不舒服了嗎？”
“沒事，只是最近有些累了，”江愈撫了撫額頭，手心也全是汗。
精神暴動帶來的臆想癥越來越嚴重了。
江愈喝了口水，江元白還是很不放心，“大哥，你真的沒事嗎？”
溫水從喉嚨劃過，江愈握著杯子，在扭曲的透明玻璃杯鏡像中看到了鮮活、青澀的江元白。
心臟仿佛被蜜蜂蟄刺，江愈無法形容那呼吸不過來的感受，他握著江元白的手，慢慢地閉上眼睛。
“別擔心，已經好很多了。”
他還能夠分清楚現實與夢境，一切還不算太糟糕。
潮濕、濕熱的掌心相握，江元白腦海裏的精神力沖撞著，好像在著急和躍躍欲試著什麽。但江元白還不能很好地控制精神力，他抿了抿唇，把腦袋貼在江愈的手心，“大哥，我們快點回去吧。”
如果他真的能幫上忙，他想要快點治好江愈。
江愈只是揉著他的腦袋，並不言語。
溫馨的相處時光過去片刻，休息室的門再度被推開。
帕裏拿著一碟點心，“江先生，這是您要的點心。”
熟悉的黑色作戰服掠過，帕裏放下碟子的那一刻就被抱住。
“帕裏，我好想你。”
江元白腦袋埋進帕裏的懷裏，聲音聽著很悶。
帕裏以為和江元白的再次見面會在星艦上，沒想到在休息室就能見到。
“小殿下……”
他手足無措地抱住江元白，又貼了貼江元白的臉頰，喉嚨幹澀，眼睛也很濕潤。
“小殿下真的是，擔心死我了。”
“我什麽事都沒有哦。”
江元白松開帕裏，像是展示給江愈看那樣轉圈圈，“現在感覺也很好！”
帕裏失笑，又抱住江元白。
“平安就好。”
簡單的寒暄之後江元白就要歸隊了，他有些不舍地和江愈告別，和帕裏一起出休息室的門。
帕裏戴好手套，和江元白並肩。只是江元白似乎藏著心事，路上並不活躍。
帕裏有些心疼他眉間的疲憊，主動開口道：“這兩天和小殿下一起的，是容家的孩子容斐嗎？”
話題來得突然，江元白不太自然地手指交叉往後放，身子微微前傾，“嗯，是容斐。”
容家世代參與審判庭的工作。如果說畢夏普一族是帝國監督之眼，那麽容家就是比畢夏普更高一級的督察官。
畢夏普身為帝國之眼，其每一句話都會影響到帝國天平的運作。畢夏普保證天平的平衡，而容家則是保證這種平衡是利於帝國的平衡。
簡言之，容家作為王室審判者參與審判庭的各項工作，監督“帝國之眼”畢夏普。
帕裏思忖著：“我記得那孩子似乎不太喜歡和別人交流。”
容斐不喜歡和別人交流嗎？
江元白眼睛微微睜大，帕裏偏頭繼續笑道：“你們成為朋友也算是特別的緣分？”
江元白垂眼，“他對我很好。”
仔細想想，好像他對容斐的了解並不多。
“不用想太多。”
江元白的失落太明顯，帕裏有些懊惱自己說錯了話，只好揉揉江元白的腦袋，“慢慢就會相互了解的不是嗎？”
“帕裏，我不難過。”
江元白擡頭蹭了蹭他的手心，“謝謝你提醒我帕裏，我想我也應該多了解一下他們才對。”
朋友之間的關心應該是相互的才對。
後臺的出口隱隱散發著光亮，帕裏站定，貼了貼江元白的臉頰，“好了，我就送到這裏。”
因為江元白不喜歡被太多人圍觀，所以帕裏送到這裏是最好的。
江元白虛虛擁抱了一下帕裏，“晚上見，帕裏。”
帕裏笑了一下，想起一些事，不免又把笑容收起來，嚴肅地看著江元白說：“千萬不要再做什麽冒險的事了好嗎？”
外面集合的人聲正在通過廣播擴散，帕裏快速且無奈地說完最後一句話。
“江白白，我已經沒辦法再被嚇一次了。”
“不會啦不會啦！”
集合的哨聲急促，江元白邊跑邊朝帕裏揮手承諾，“帕裏，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後臺的布簾被掀開，光亮隱約洩入又快速熄滅，帕裏註視著，直到光亮中最後一粒塵埃落地，他轉身往休息室的方向走。
低跟皮鞋踩在地板上，聲控燈一個接著一個亮起。
帕裏打開休息室的門，恭敬地低下頭。
“陛下，小殿下已經離開了。”
窗外星艦劃過天際，黑夜被撕開一道口子。
江愈轉過轉椅，沈聲：“開始吧。”
他倒要看看，比其爾那群廢物到底在隕落之地藏了什麽東西。
江白白和還沒出場的容斐貼貼，祝大家七夕快樂！（假裝七夕還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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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已經鬧翻天。
=我草我草我草
=就問一句，誰見過這樣的雙子？這才是關系好吧！
=悄摸摸說一句，幾位殿下也想不到這裏有攝像頭吧哈哈哈哈
=偷偷見面（x），直播（√）
=居然能精準辨認雙子，這就是血緣的強大之處嗎？（重點錯）
=小殿下，想偷！
=想偷＋10086啊啊啊，問問喜歡什麽樣的麻袋
後臺貼心地貼了路標，江元白抓了抓手心，有些緊張，“系統先生，我邁出了第一步！”
【好勇敢。】
蟲巢瀕死的瞬間，江元白腦子裏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記憶。——關於江愈、雙子、……關於他身邊的很多人。
心裏隱隱約約有一個聲音說，這些記憶是真實的。
即便得到了肯定，江元白還是有點忐忑，“我剛剛的行為會很奇怪嗎？”
【不奇怪。】
系統看到江妄之都要高興得在原地成為石像了。雖然這個說法很詭異，但這大概也能作為古語“高興得走不動道”的別樣詮釋。
江元白聽完系統的一番話，似懂非懂地點頭。
後臺並不大，江愈在後臺最裏面的休息室，江元白按照路標，很快找到江妄之和他說的門牌號001。
江元白在門口站定，突然有些近鄉情怯，他緊張地理了理袖子和衣服，手握上門把。
吱呀——
江愈似乎正在處理公務，桌子上堆疊厚厚的文件，屋子彌漫著咖啡味道，傳出卻是直播間的聲音。
聲音很小，聽得不是很清楚，但很熟悉。
好像是雙子在吵架？
“……江妄之，以後不準再假扮我！”
江元白沒來得及細聽，直播已經被按停，江愈擡頭看他，“怎麽不進來？”
兩天沒見，江愈好像變了一些。
是精神暴動還沒過去嗎？
江元白探著腦袋，心裏見到江愈的興奮被沖淡了一些，有些不安地看過去，猶豫了一下才踏進來。他喊：“大哥。”
“這兩天過得怎麽樣？”
江愈眉眼柔和，稍微偏過身子朝江元白張開手。
江元白眼睛酸澀得厲害，他幾乎是撲進江愈懷裏，“大哥。”
委屈又郁悶的聲音。
江元白膝蓋壓著真皮座椅，江愈往上抱了抱江元白，完全把江元白納在懷裏，伸手摸他的腦袋。
“怎麽了？”
江元白微微起身看了看江愈的眼睛，“擔心你，你身體好點了嗎？”
江愈摸了摸江元白的眼尾，又把人抱在懷裏仔細看了看，才說：“醫生說恢覆得很好。”
江元白用腦袋蹭蹭江愈的臉頰，從江愈懷裏離開，站直轉動身體，還原地跳了幾下。
“我的身體也很好。我能感覺到精神力非常豐沛，這是發育完全的標志嗎？”
江愈端詳他，唇邊笑意清淺，“嗯。不過你二哥托我告訴你，你回去後還要再去檢查身體。”
就算要做體檢，江元白看起來也很高興，他像是小動物一樣把腦袋擱在江愈的膝蓋上，“沒關系，這樣我就能幫助大哥了。”
江愈摩挲著江元白的眼尾，無法控制洶湧而來的情緒。他俯身，臉頰貼著江元白，啞聲：“你做的很好。”
不管是為自己而戰還是為他人而戰，每一場戰鬥都值得歌頌。而死在戰鬥中，對執掌帝國的江家人來說是最好的歸宿。
但江元白不可以。
江愈想，江元白才十七歲，還沒有成年，如同一株漂亮的青竹，尚在成長期就被人挖出，失去了生命。
……不可以。
江愈已經不願回想在聽到江元白陷入蟲巢，遭遇蟲母那一刻糟糕無比的心情。
夢境一遍一遍回放江元白背著他提交前往前線申請書，一遍一遍折磨他的神經、蠶食他的理智。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憤怒無力的吶喊不起作用，所以他做了一個新決定。
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他都會做出和夢境中自己相同的決定。
——代替江元白前往前線。
被精神暴動折磨的身體早已時日無多，政治方面的事務也和江舟雪交接完成，江舟雪會代替他成為帝國新一任執政者。
他的一生都獻給了帝國，此刻他只想做一位哥哥。
“大哥？”
“大哥？”
江愈後背冷汗涔涔，再回神對上的是江元白擔憂的目光。
“大哥，是身體又不舒服了嗎？”
“沒事，只是最近有些累了，”江愈撫了撫額頭，手心也全是汗。
精神暴動帶來的臆想癥越來越嚴重了。
江愈喝了口水，江元白還是很不放心，“大哥，你真的沒事嗎？”
溫水從喉嚨劃過，江愈握著杯子，在扭曲的透明玻璃杯鏡像中看到了鮮活、青澀的江元白。
心臟仿佛被蜜蜂蟄刺，江愈無法形容那呼吸不過來的感受，他握著江元白的手，慢慢地閉上眼睛。
“別擔心，已經好很多了。”
他還能夠分清楚現實與夢境，一切還不算太糟糕。
潮濕、濕熱的掌心相握，江元白腦海裏的精神力沖撞著，好像在著急和躍躍欲試著什麽。但江元白還不能很好地控制精神力，他抿了抿唇，把腦袋貼在江愈的手心，“大哥，我們快點回去吧。”
如果他真的能幫上忙，他想要快點治好江愈。
江愈只是揉著他的腦袋，並不言語。
溫馨的相處時光過去片刻，休息室的門再度被推開。
帕裏拿著一碟點心，“江先生，這是您要的點心。”
熟悉的黑色作戰服掠過，帕裏放下碟子的那一刻就被抱住。
“帕裏，我好想你。”
江元白腦袋埋進帕裏的懷裏，聲音聽著很悶。
帕裏以為和江元白的再次見面會在星艦上，沒想到在休息室就能見到。
“小殿下……”
他手足無措地抱住江元白，又貼了貼江元白的臉頰，喉嚨幹澀，眼睛也很濕潤。
“小殿下真的是，擔心死我了。”
“我什麽事都沒有哦。”
江元白松開帕裏，像是展示給江愈看那樣轉圈圈，“現在感覺也很好！”
帕裏失笑，又抱住江元白。
“平安就好。”
簡單的寒暄之後江元白就要歸隊了，他有些不舍地和江愈告別，和帕裏一起出休息室的門。
帕裏戴好手套，和江元白並肩。只是江元白似乎藏著心事，路上並不活躍。
帕裏有些心疼他眉間的疲憊，主動開口道：“這兩天和小殿下一起的，是容家的孩子容斐嗎？”
話題來得突然，江元白不太自然地手指交叉往後放，身子微微前傾，“嗯，是容斐。”
容家世代參與審判庭的工作。如果說畢夏普一族是帝國監督之眼，那麽容家就是比畢夏普更高一級的督察官。
畢夏普身為帝國之眼，其每一句話都會影響到帝國天平的運作。畢夏普保證天平的平衡，而容家則是保證這種平衡是利於帝國的平衡。
簡言之，容家作為王室審判者參與審判庭的各項工作，監督“帝國之眼”畢夏普。
帕裏思忖著：“我記得那孩子似乎不太喜歡和別人交流。”
容斐不喜歡和別人交流嗎？
江元白眼睛微微睜大，帕裏偏頭繼續笑道：“你們成為朋友也算是特別的緣分？”
江元白垂眼，“他對我很好。”
仔細想想，好像他對容斐的了解並不多。
“不用想太多。”
江元白的失落太明顯，帕裏有些懊惱自己說錯了話，只好揉揉江元白的腦袋，“慢慢就會相互了解的不是嗎？”
“帕裏，我不難過。”
江元白擡頭蹭了蹭他的手心，“謝謝你提醒我帕裏，我想我也應該多了解一下他們才對。”
朋友之間的關心應該是相互的才對。
後臺的出口隱隱散發著光亮，帕裏站定，貼了貼江元白的臉頰，“好了，我就送到這裏。”
因為江元白不喜歡被太多人圍觀，所以帕裏送到這裏是最好的。
江元白虛虛擁抱了一下帕裏，“晚上見，帕裏。”
帕裏笑了一下，想起一些事，不免又把笑容收起來，嚴肅地看著江元白說：“千萬不要再做什麽冒險的事了好嗎？”
外面集合的人聲正在通過廣播擴散，帕裏快速且無奈地說完最後一句話。
“江白白，我已經沒辦法再被嚇一次了。”
“不會啦不會啦！”
集合的哨聲急促，江元白邊跑邊朝帕裏揮手承諾，“帕裏，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後臺的布簾被掀開，光亮隱約洩入又快速熄滅，帕裏註視著，直到光亮中最後一粒塵埃落地，他轉身往休息室的方向走。
低跟皮鞋踩在地板上，聲控燈一個接著一個亮起。
帕裏打開休息室的門，恭敬地低下頭。
“陛下，小殿下已經離開了。”
窗外星艦劃過天際，黑夜被撕開一道口子。
江愈轉過轉椅，沈聲：“開始吧。”
他倒要看看，比其爾那群廢物到底在隕落之地藏了什麽東西。
江白白和還沒出場的容斐貼貼，祝大家七夕快樂！（假裝七夕還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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