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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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中原中也背著人在路邊攔車時，有棲川突然抓住他的胳膊，低聲說，“我不方便去醫院，可以去我家嗎，我家也有專業設施。”
中原中也遲疑：“不把子彈取出來的話傷口不會好的。”
“沒事。”有棲川見他在認真考慮他的話，不禁松了一口氣，“我有經驗。”
有棲川強烈反對之下，中原中也也不能強迫他去醫院，於是攔車一起去有棲川家。
有棲川的家在一個城南偏僻的小區，地段不好，小區裏的房子也都有了年頭，墻壁上刷的白灰掉的差不多了，東一塊西一塊，露出水泥的顏色，路徑的花園也沒有花農打理，雜草叢生，戶型偏小，在昏暗的天色裏，狹小的樓梯口像空洞的深井，黑乎乎的。
中原中也扶著有棲川上樓梯，他沒來過這種地方，就摸黑走，有棲川則摸索了一下墻壁，摸到感應燈，啪的亮了。
昏黃色的燈光亮起，照著樓梯，有棲川說，“感應燈最近有點問題，跺腳不亮，非要摸上去才肯亮，它以前還是很靈敏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去看中原中也得臉色，羞澀又不好意思，中原中也理解的點點頭，“壞了再修也一樣用，你家在哪？傷口要迅速處理了。”
有棲川：“在三樓右手邊。”
因為有棲川走的比較慢，來到三樓樓梯口處，左手邊的房門來著，一個卷發婦女用警惕的目光看著樓梯，發現是有棲川和一個陌生少年松了口氣。
然後不滿的開口，“我還以為是誰，你不是大半夜才回來嗎，要我說年輕人就該出去找份事業，被退學一蹶不振在外面鬼混像什麽樣子……”
砰——
在門口花盆突然重重的摔在她腳底下，房子轟的震動了一下，引得樓上樓下打開門想看是什麽回事，地震嗎？
厚重的花盆裂了幾條縫，看最底下，已經深深的鑲嵌在地面裏。
卷發婦女咽了一口口水，驚恐的看著鄰居旁邊的陌生少年，中原中也不耐的用異能警告了一下，因為出手極快婦女根本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立刻閉嘴關上門。
“這種欺軟怕硬的人你怎麽忍得了這麽長時間的。”中原中也一邊等他開門一邊問道。
有棲川：“小口角而已，用不著和她計較，不過我一般會暗地揍她兒子。”
中原中也被逗笑了，“這真是一個好辦法。”
開門進去，房間不大，家具除了簡單的黑白灰沒有別的顏色，莫名的感覺空寂和孤獨，只有窗臺放置著妹妹的布娃娃和精致的洋娃娃增添了幾分色彩。
而有棲川所謂的專業措施就是用消毒的剪刀剪開傷口，用鑷子把子彈取出來，鑷子伸進去翻找時，有棲川的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滾滾落下，鬢角的發絲都濕漉漉的。
看到有棲川一聲不吭的就開始給自己上酷刑，中原中也嚇了一跳，連忙阻止，“餵，你這方式也太簡陋了吧，會疼昏過去的，還是我來吧。”
有棲川自己坐在床頭對著鏡子也不太好找，但是又怕中也看到傷口害怕，“多找幾次我就取出來了。”
“還是我來吧。”中原中也堅定的說。
有棲川遲疑的遞給他鑷子和剪刀，中原中也把它們扔到一邊。
他覺得他的異能在此時有點幫助。
中原中也按在有棲川血肉模糊的傷口上，按了按，感受了一下子彈的位置，然後用重力把它取了出來。
是操縱重力的個性，有棲川驚訝：“哇，好厲害。”
比他用剪刀鑷子方便的多了。
中原中也將染血的子彈扔到垃圾桶，說，“我覺得我的異能用在醫院臨床也很受重視。”
原來是異能，有棲川楞了一下，如果他的個性也是異能的話，是不是就不用遵守這麽苛刻的副作用了。
有棲川，“對比起來，還是當英雄最暴利了。”
中原中也點頭，說的也是，然後找出醫療箱的消炎藥扔給他吃，給他包紮傷口，明明是第一次做這事，下手卻很熟練。
有棲川看著半蹲在他面前的中原中也，一側的赭發垂落被他隨手挽在耳後，看著他精致的臉龐和認真的神色，有棲川沈默了一下開口，“中也你懂的好多，之前看到那副場景完全不害怕的樣子。”
這不是正常人的反應吧。
中原中也：“可能因為我以前經歷過吧。”
有棲川：“……嗯？”
以前的經歷為什麽要說可能？
中原中也綁完繃帶，把擦拭的臟繃帶團吧團吧扔進垃圾桶，“因為我現在失憶中，完全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了，無論是以前的親朋好友，還是住址身份，一開始很迷茫，不過現在有了朋友有了奮鬥目標，感覺還挺好。”
中原中也側頭沖他眨眨眼，藍寶石般的眼眸含著笑意，在白熾燈蒼白的燈光下，又澄澈又璀璨，“失憶這件事就當做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吧。”
有棲川須理微微睜大眼，用力的嗯了一聲。
隨機思考著怎麽用合適的需要來告訴中也他今天的事。
“我今天是因為……交易的事有了矛盾，所以和他們打起來了，他們就屬於那種安保人員，那樣，你懂的吧。”
有棲川用手比劃著，“交易的是一些，灰色產業，粉，黃，賭我們是不碰的。”
組織首領倒是很想做，因為利潤太高，但他們幾個主要戰鬥輸出不同意，首領也沒辦法越過他們。
長年以來的教育，就算被退學他們也不會做這惡心的勾當。
中原中也似懂非懂的點頭，他以為是那種國外昂貴的，需要私下代買的那種，比如昂貴的紅酒，稀有的蘭花之類的。
有棲川深知自己問會有道德綁架的感覺但他還是沒能忍住，“你……不介意嗎？”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作為英雄預備役面對這種明顯的非法行為。第一反應都是逮捕進局子，他以前也是這麽想的，然而輪到他自己，就雙標的希望有人能理解他，給他一點小小的奢望。
唔……中原中也洗完手，拉了把椅子坐上，“這不是英雄該管的事吧，英雄的工作不是等接到警方求助才動身的嗎，簡稱外包打手？畢竟一些棘手個性的敵人單靠警察打不過的。”
他依舊很奇怪這個人均崇拜英雄的風氣。
接受警方的求助，將棘手的敵人緝拿歸案，還會得到豐厚的報酬，結果不論是社會還是媒體網絡，都對英雄高度崇拜，反而忽略了警方，明明警察才是最先前往危險的地方，這種感覺微妙又危險。
有棲川怔怔的看著中原中也，“原來中也你，是想成為職業英雄而非英雄……”
中原中也：“嗯？這不是一個意思嗎？”
有棲川笑著搖頭，“字面意思都差不多吧。”
當然不是，英雄是純粹的信念，為了保護群眾能舍棄自己生命的那種英雄，而他明確目標是賺錢的情況下還妄想加上這股憧憬，被退學後他都分不清是理想破裂的悲痛還是暴利行業對他關上大門的遺憾。
或許兩者都有吧。
見有棲川沈默，中原中也看時間也不早了，讓他早點休息，走到門口突然想到什麽，回頭說，“明天就是體育祭了，你……”
他想邀請有棲川一起去現場看，然後想到他的傷還有雄英心結，默默閉上了嘴。
有棲川：“我明天會看電視臺轉播，會看著中也你奪冠的。”
他知道中也懊惱的表情是什麽原因，對於雄英心情覆雜，聽說解說之一還是相澤老師，現場就不去了，在家看轉播挺好。
中原中也：“可我明天不參賽。”
有棲川：“……？什麽？”
中原中也：“老師們說我實力太強，參賽可能會打擊大家自信心，於是讓我體育祭後去英雄事務所實習。”
從小到大一場體育祭賽事不落，還充分被相澤當面點名沒有英雄資格的有棲川須理：“……？這是什麽理由？”
相澤消太當初不是這麽說的啊！
連同屆同學的實力差距都接受不了，自信會受打擊的學生，相澤消太真的覺得這種學生有成為英雄的可能性嗎？
怕打擊別的學生的自信心而讓實力強大的人受委屈，雄英歷屆有過這樣的事情嗎？
這種虛偽的安撫，就算中原中也不在意體育祭，那也不是他理應避讓的，受打擊學生不自己調整心態，老師反而還偏向弱勢，這是什麽道理。
有棲川沈默憤慨時，突然想到什麽，他擡頭問，“中也你失憶後是怎麽進雄英的？”
中原中也：“作為插班生，測試是打贏一名老師進的。”
有棲川須理：你是怎麽輕描淡寫說出爆炸信息的。
插班生，他聽說過很多人都想靠插班生躲過體測，但沒人能打贏雄英的老師，因為他們都是職業英雄。
他現在很迷惑，相澤消太所謂英雄的資格，所謂的“零”又是什麽標準。
從有棲川家裏出來，中原中也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走了沒一會就接到了班主任布雷德的電話，問他知不知道西北方舊倉庫那邊發生的事，因為見他和朋友在那邊經過，所以來問問情況。
中原中也：“嗯？不清楚啊，我就和朋友路過，不過老師你怎麽知道我路過那邊？難道雄英學都是被監視著嗎？”
中原中也開了一個玩笑，他尋思他叫了救護車，應該問題不大。
對方連忙解釋就是警方調查路邊監控正好看到，沒有監視學生這種事。
中原中也：“我就開個玩笑，學校也不可能這麽變態。”
布雷德：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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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背著人在路邊攔車時，有棲川突然抓住他的胳膊，低聲說，“我不方便去醫院，可以去我家嗎，我家也有專業設施。”
中原中也遲疑：“不把子彈取出來的話傷口不會好的。”
“沒事。”有棲川見他在認真考慮他的話，不禁松了一口氣，“我有經驗。”
有棲川強烈反對之下，中原中也也不能強迫他去醫院，於是攔車一起去有棲川家。
有棲川的家在一個城南偏僻的小區，地段不好，小區裏的房子也都有了年頭，墻壁上刷的白灰掉的差不多了，東一塊西一塊，露出水泥的顏色，路徑的花園也沒有花農打理，雜草叢生，戶型偏小，在昏暗的天色裏，狹小的樓梯口像空洞的深井，黑乎乎的。
中原中也扶著有棲川上樓梯，他沒來過這種地方，就摸黑走，有棲川則摸索了一下墻壁，摸到感應燈，啪的亮了。
昏黃色的燈光亮起，照著樓梯，有棲川說，“感應燈最近有點問題，跺腳不亮，非要摸上去才肯亮，它以前還是很靈敏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去看中原中也得臉色，羞澀又不好意思，中原中也理解的點點頭，“壞了再修也一樣用，你家在哪？傷口要迅速處理了。”
有棲川：“在三樓右手邊。”
因為有棲川走的比較慢，來到三樓樓梯口處，左手邊的房門來著，一個卷發婦女用警惕的目光看著樓梯，發現是有棲川和一個陌生少年松了口氣。
然後不滿的開口，“我還以為是誰，你不是大半夜才回來嗎，要我說年輕人就該出去找份事業，被退學一蹶不振在外面鬼混像什麽樣子……”
砰——
在門口花盆突然重重的摔在她腳底下，房子轟的震動了一下，引得樓上樓下打開門想看是什麽回事，地震嗎？
厚重的花盆裂了幾條縫，看最底下，已經深深的鑲嵌在地面裏。
卷發婦女咽了一口口水，驚恐的看著鄰居旁邊的陌生少年，中原中也不耐的用異能警告了一下，因為出手極快婦女根本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立刻閉嘴關上門。
“這種欺軟怕硬的人你怎麽忍得了這麽長時間的。”中原中也一邊等他開門一邊問道。
有棲川：“小口角而已，用不著和她計較，不過我一般會暗地揍她兒子。”
中原中也被逗笑了，“這真是一個好辦法。”
開門進去，房間不大，家具除了簡單的黑白灰沒有別的顏色，莫名的感覺空寂和孤獨，只有窗臺放置著妹妹的布娃娃和精致的洋娃娃增添了幾分色彩。
而有棲川所謂的專業措施就是用消毒的剪刀剪開傷口，用鑷子把子彈取出來，鑷子伸進去翻找時，有棲川的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滾滾落下，鬢角的發絲都濕漉漉的。
看到有棲川一聲不吭的就開始給自己上酷刑，中原中也嚇了一跳，連忙阻止，“餵，你這方式也太簡陋了吧，會疼昏過去的，還是我來吧。”
有棲川自己坐在床頭對著鏡子也不太好找，但是又怕中也看到傷口害怕，“多找幾次我就取出來了。”
“還是我來吧。”中原中也堅定的說。
有棲川遲疑的遞給他鑷子和剪刀，中原中也把它們扔到一邊。
他覺得他的異能在此時有點幫助。
中原中也按在有棲川血肉模糊的傷口上，按了按，感受了一下子彈的位置，然後用重力把它取了出來。
是操縱重力的個性，有棲川驚訝：“哇，好厲害。”
比他用剪刀鑷子方便的多了。
中原中也將染血的子彈扔到垃圾桶，說，“我覺得我的異能用在醫院臨床也很受重視。”
原來是異能，有棲川楞了一下，如果他的個性也是異能的話，是不是就不用遵守這麽苛刻的副作用了。
有棲川，“對比起來，還是當英雄最暴利了。”
中原中也點頭，說的也是，然後找出醫療箱的消炎藥扔給他吃，給他包紮傷口，明明是第一次做這事，下手卻很熟練。
有棲川看著半蹲在他面前的中原中也，一側的赭發垂落被他隨手挽在耳後，看著他精致的臉龐和認真的神色，有棲川沈默了一下開口，“中也你懂的好多，之前看到那副場景完全不害怕的樣子。”
這不是正常人的反應吧。
中原中也：“可能因為我以前經歷過吧。”
有棲川：“……嗯？”
以前的經歷為什麽要說可能？
中原中也綁完繃帶，把擦拭的臟繃帶團吧團吧扔進垃圾桶，“因為我現在失憶中，完全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了，無論是以前的親朋好友，還是住址身份，一開始很迷茫，不過現在有了朋友有了奮鬥目標，感覺還挺好。”
中原中也側頭沖他眨眨眼，藍寶石般的眼眸含著笑意，在白熾燈蒼白的燈光下，又澄澈又璀璨，“失憶這件事就當做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吧。”
有棲川須理微微睜大眼，用力的嗯了一聲。
隨機思考著怎麽用合適的需要來告訴中也他今天的事。
“我今天是因為……交易的事有了矛盾，所以和他們打起來了，他們就屬於那種安保人員，那樣，你懂的吧。”
有棲川用手比劃著，“交易的是一些，灰色產業，粉，黃，賭我們是不碰的。”
組織首領倒是很想做，因為利潤太高，但他們幾個主要戰鬥輸出不同意，首領也沒辦法越過他們。
長年以來的教育，就算被退學他們也不會做這惡心的勾當。
中原中也似懂非懂的點頭，他以為是那種國外昂貴的，需要私下代買的那種，比如昂貴的紅酒，稀有的蘭花之類的。
有棲川深知自己問會有道德綁架的感覺但他還是沒能忍住，“你……不介意嗎？”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作為英雄預備役面對這種明顯的非法行為。第一反應都是逮捕進局子，他以前也是這麽想的，然而輪到他自己，就雙標的希望有人能理解他，給他一點小小的奢望。
唔……中原中也洗完手，拉了把椅子坐上，“這不是英雄該管的事吧，英雄的工作不是等接到警方求助才動身的嗎，簡稱外包打手？畢竟一些棘手個性的敵人單靠警察打不過的。”
他依舊很奇怪這個人均崇拜英雄的風氣。
接受警方的求助，將棘手的敵人緝拿歸案，還會得到豐厚的報酬，結果不論是社會還是媒體網絡，都對英雄高度崇拜，反而忽略了警方，明明警察才是最先前往危險的地方，這種感覺微妙又危險。
有棲川怔怔的看著中原中也，“原來中也你，是想成為職業英雄而非英雄……”
中原中也：“嗯？這不是一個意思嗎？”
有棲川笑著搖頭，“字面意思都差不多吧。”
當然不是，英雄是純粹的信念，為了保護群眾能舍棄自己生命的那種英雄，而他明確目標是賺錢的情況下還妄想加上這股憧憬，被退學後他都分不清是理想破裂的悲痛還是暴利行業對他關上大門的遺憾。
或許兩者都有吧。
見有棲川沈默，中原中也看時間也不早了，讓他早點休息，走到門口突然想到什麽，回頭說，“明天就是體育祭了，你……”
他想邀請有棲川一起去現場看，然後想到他的傷還有雄英心結，默默閉上了嘴。
有棲川：“我明天會看電視臺轉播，會看著中也你奪冠的。”
他知道中也懊惱的表情是什麽原因，對於雄英心情覆雜，聽說解說之一還是相澤老師，現場就不去了，在家看轉播挺好。
中原中也：“可我明天不參賽。”
有棲川：“……？什麽？”
中原中也：“老師們說我實力太強，參賽可能會打擊大家自信心，於是讓我體育祭後去英雄事務所實習。”
從小到大一場體育祭賽事不落，還充分被相澤當面點名沒有英雄資格的有棲川須理：“……？這是什麽理由？”
相澤消太當初不是這麽說的啊！
連同屆同學的實力差距都接受不了，自信會受打擊的學生，相澤消太真的覺得這種學生有成為英雄的可能性嗎？
怕打擊別的學生的自信心而讓實力強大的人受委屈，雄英歷屆有過這樣的事情嗎？
這種虛偽的安撫，就算中原中也不在意體育祭，那也不是他理應避讓的，受打擊學生不自己調整心態，老師反而還偏向弱勢，這是什麽道理。
有棲川沈默憤慨時，突然想到什麽，他擡頭問，“中也你失憶後是怎麽進雄英的？”
中原中也：“作為插班生，測試是打贏一名老師進的。”
有棲川須理：你是怎麽輕描淡寫說出爆炸信息的。
插班生，他聽說過很多人都想靠插班生躲過體測，但沒人能打贏雄英的老師，因為他們都是職業英雄。
他現在很迷惑，相澤消太所謂英雄的資格，所謂的“零”又是什麽標準。
從有棲川家裏出來，中原中也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走了沒一會就接到了班主任布雷德的電話，問他知不知道西北方舊倉庫那邊發生的事，因為見他和朋友在那邊經過，所以來問問情況。
中原中也：“嗯？不清楚啊，我就和朋友路過，不過老師你怎麽知道我路過那邊？難道雄英學都是被監視著嗎？”
中原中也開了一個玩笑，他尋思他叫了救護車，應該問題不大。
對方連忙解釋就是警方調查路邊監控正好看到，沒有監視學生這種事。
中原中也：“我就開個玩笑，學校也不可能這麽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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