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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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天色昏暗，最後一絲陽光也徹底消失了，路邊的燈光像溫暖的太陽，霓虹燈閃爍著醉人的光亮。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在路邊走著，現在這個點咖啡廳已經關門了，中原中也心裏裝著事，也沒有了學習的興致。
太宰治在一旁沒有出聲，中原中也猜不到對方的心裏在想什麽，只是聽著他不緊不慢的腳步聲，混合著自己愈加劇烈的心跳聲，越來越緊張。
他很想知道剛才太宰治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他面對自己的班主任沒有把這件事說出口，因為他不確定。
他在想什麽時候把話問出口，正在思考之間，身旁的腳步聲突然停了下來。
中原中也轉頭看去，只見太宰治停在了一家酒吧面前，向他發出了邀請，“喝一杯嗎？”
中原中也欣然同意。
太宰治習以為常的點了一杯洗潔精兌酒，把調酒師嚇的不輕，中原中也暗嘆一聲麻煩的男人，點了兩杯紅酒，價格中規中矩，是他目前付的起的價格。
“等一下。”太宰治出聲制止，閃爍的燈光在他臉上一晃而過，中原中也看到了一絲冰冷的意味。
太宰治重新點了兩杯價格昂貴的紅酒，是中原中也一直觀望而不敢下手的那種。
“失憶前的你，是不會喝這種廉價的紅酒的。”
太宰治輕聲的說。
中原中也眼睛一亮，他果然是認識他的。
“你知道我是誰？那你之前為什麽裝作不認識我的樣子？還來當我的家教，你是故意來看我笑話的嗎？”
紅酒端上來了，看著這色澤，太宰治輕輕搖晃了一下酒杯抿了一口，“我只是想你知道你目前是什麽狀態而已。”
果然還是在看他的笑話，中原中也哼了一聲，心頭的大石也終於落了下來。
“既然你是我失憶前的朋友，那麽就將我以前的職業和經歷全部告訴我吧。”
太宰治意外的挑眉：“朋友……”
中原中也皺眉：“難道不是嗎？不是朋友的話，你為什麽要搞這麽麻煩，故意來當我家教戲弄我，雖然和你相處時間不長，但我覺得你應該不是那種無聊的人。”
太宰治放下酒杯，若有所思，“勉強算吧，”
勉強？？？這勉為其難的語氣！
中原中也不滿，但目前摸不準對方的脾氣，也對他很陌生，於是把火按耐住，“既然勉強算，那麽我以前的經歷你應該不太清楚，我就不問了，我以前是幹嘛的你總知道吧。”
搞不好就是個普通同事，被他誤會成朋友還真是抱歉了。
太宰治：“不告訴你，你猜猜看咯。”
中原中也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的猛灌一口紅酒，發現口感很棒，入口順滑，是上品，於是小口的品嘗起來。
立原道造審訊完畢，按照太宰先生目前所在地走來，遠遠的看到人，迅速的繞開喝酒的客人，悄無聲息的來到太宰治旁邊低聲匯報，“太宰先生我們已……中也先生？！！”
尾調控制不住的上揚，非常驚訝。
立原道造震驚的看著傳聞中失憶的中也幹部，坐在太宰先生對面喝紅酒。
他們不是會一起喝酒的關系吧！
還安安靜靜，沒有吵鬧聲的樣子。
失憶的中也先生變化如此之大嗎，最討厭的太宰先生都能安靜的坐下來喝酒交談，他還以為中也先生對太宰先生是刻在骨裏的厭惡。
嗯？中原中也瞇起眼：“你也認識我，餵太宰治，你不告訴我，總不能攔著別人也不告訴我吧！”
太宰治聳肩：“當然——不可能，因為立原是我的部下啊，沒有我的允許，他不可能告訴你的。”
啊要打起來了，要開罵了……
立原道造習以為常的開始計算，這家酒吧的賠償金要花多少了。
中原中也沈默了一會，然後選擇放棄，“那就算了。”
立原道造：？？？
這不是你的作風吧，中也先生。
中原中也：“那我能問問線索吧。”
太宰治：“可以哦，你想怎麽猜就怎麽猜，猜到了我就告訴你。”
尋思著問太宰治線索他也說不出什麽好話，於是中原中也就把目標放到這個對他脫口而出尊稱的少年，鼻子上還貼著創口貼，頭發炸炸的，和今天對戰死活要再來幾次的爆豪勝己一樣，像不良。
中原中也：“你叫做立原是吧，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下你。”
這幅生疏禮貌的語氣……立原道造乖巧的點頭，對目前這幅模樣的中也先生很新鮮好奇。
中原中也：“我以前工作的地點在哪裏？”
立原斜了一眼太宰治：“在橫濱。”
中原中也：“聽你對我的稱呼，我以前職業應該還挺高，算你的上司嗎？”
這個好答，立原道造不假思索：“是的，您和太宰先生都是我的上司。”
中原中也：“那我的上司你知道是誰嗎？或者名字叫什麽？”
立原道造沈默了一下，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太宰治，太宰治正纏著酒吧的調酒師要拳頭大的冰塊自殺，沒有反對的意思。
立原道造：“您的上司名叫，森鷗外。”
好，知道名字他就可以讓赤司幫他調查了，到時候他的生活經歷，職業豈不是手到擒來。
中原中也：“我以前有熟悉的人嗎，他們的聯系方式給我。”
“等一下，中也你犯規了，線索並不包括問熟人號碼。”太宰治拿著一杯塞滿了冰塊的酒杯，橙黃色的燈光照著冰塊晶瑩剔透，看上去澄澈又明朗。
“接下來你可以猜一猜你的職業是什麽了。”
太宰治低沈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引誘的意味，中原中也皺眉思索，一口將紅酒喝完，這點線索他怎麽猜得出來？
“不出名的職業英雄？”
“不是。”
“警察？”
“no。”
“跟蹤調查犯罪分子的情報員隊長？”
“猜錯了。”
“那麽難道是在橫濱秘密訓練的特種部隊的長官？”
立原道造：？？？做夢呢！
太宰治突然笑出聲來，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東西似得，然後一點一點的收斂住，“都不是哦，中也。”
中原中也洩氣，璀璨如藍寶石的眼也微微暗淡，不負明亮。
“既然都不是，你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嗎。”
難道讓他到處猜測也是他的樂趣嗎？
太宰治：“你失憶的這段時間是給你放的假，你只需要好好休息就行，告訴你了，你就沒有繼續休假的興致了。”
中原中也：“……”
你等著，我過幾天就知道了。
雖然很不爽，但是心口的大石放下了，中原中也感覺輕松了一些，不再時刻的緊繃著精神。
將得知的上司的姓名發給了赤司，中原中也覺得自己已經沒有理由繼續待在這裏了，他明天還要上課，有棲川家教改完的試卷他還沒有看，更何況他和這兩個人不熟，也沒有聊天的興趣，於是打了聲招呼就準備走。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們還有事沒做完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就準備去付錢，卻被太宰治攔住。
太宰治遞過去一張卡付錢，看著很眼熟，中原中也瞅了兩眼，說，“我也有一張和你的一模一樣的卡，不過我不記得密碼了。”
太宰治揚起燦爛的笑容：“我知道哦，要不要我告訴你。”
中原中也一臉疑惑，“我卡的密碼你怎麽可能知道，不用了，等我恢覆記憶再用。”
密碼輸錯多次那張卡就沒用了，他才不冒這個險，去信一個勉強算朋友的人。
太宰治失望：“好吧，既然你這麽說。”
三個人一同離開，立原道造在後面幾步跟著，中原中也套上外套拿起包就準備走，站在原地的太宰治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出聲道。
“今天我們聊天的內容，最好不要告訴你的班主任。”
中原中也停住腳步，回頭遲疑的問，“為什麽不可以？他們不僅僅是雄英的教師，也是英雄排行榜上有名的職業英雄啊，說不定和我以前的職業有關系呢。”
太宰治：“沒有關系的，你心裏很清楚，導致你失憶的敵人不用擔心，那是我們會調查的事。”
看著月光下，中原中也那張精致秀美，安靜下來不再囂張肆意的臉，太宰治難得的又說了一句。
“你就當做是，最了解你呼吸節奏，肢體語言的男人的忠告吧。”
中原中也：……
別亂說啊，他們以前到底什麽關系？！怎麽呼吸節奏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中原中也想到剛才太宰治略顯意外的表情，和那句勉強算朋友的話陷入沈思，然後往家走去。
見中原中也背影消失不見，太宰治收回笑容，露出懶散無趣的表情，轉身往暫住地走。
“審訊結果。”
立原道造一直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猛然被打斷，聽著這冷淡平靜的語氣，心想這才是他熟悉的太宰先生啊，一邊恭敬的回答。
“是用來專門監視的情報員，他的任務是監視幾家快餐店，還有中也先生可能會去的地方，令人奇怪的是，他們只負責監視中也先生的興趣愛好，飲食喜好，以及戀慕對象。”
“戀慕對象？”太宰治停下腳步，露出讓人渾身發冷的笑容，“顧忌著他的力量又想把他握在手裏，當中也是配種的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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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昏暗，最後一絲陽光也徹底消失了，路邊的燈光像溫暖的太陽，霓虹燈閃爍著醉人的光亮。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在路邊走著，現在這個點咖啡廳已經關門了，中原中也心裏裝著事，也沒有了學習的興致。
太宰治在一旁沒有出聲，中原中也猜不到對方的心裏在想什麽，只是聽著他不緊不慢的腳步聲，混合著自己愈加劇烈的心跳聲，越來越緊張。
他很想知道剛才太宰治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他面對自己的班主任沒有把這件事說出口，因為他不確定。
他在想什麽時候把話問出口，正在思考之間，身旁的腳步聲突然停了下來。
中原中也轉頭看去，只見太宰治停在了一家酒吧面前，向他發出了邀請，“喝一杯嗎？”
中原中也欣然同意。
太宰治習以為常的點了一杯洗潔精兌酒，把調酒師嚇的不輕，中原中也暗嘆一聲麻煩的男人，點了兩杯紅酒，價格中規中矩，是他目前付的起的價格。
“等一下。”太宰治出聲制止，閃爍的燈光在他臉上一晃而過，中原中也看到了一絲冰冷的意味。
太宰治重新點了兩杯價格昂貴的紅酒，是中原中也一直觀望而不敢下手的那種。
“失憶前的你，是不會喝這種廉價的紅酒的。”
太宰治輕聲的說。
中原中也眼睛一亮，他果然是認識他的。
“你知道我是誰？那你之前為什麽裝作不認識我的樣子？還來當我的家教，你是故意來看我笑話的嗎？”
紅酒端上來了，看著這色澤，太宰治輕輕搖晃了一下酒杯抿了一口，“我只是想你知道你目前是什麽狀態而已。”
果然還是在看他的笑話，中原中也哼了一聲，心頭的大石也終於落了下來。
“既然你是我失憶前的朋友，那麽就將我以前的職業和經歷全部告訴我吧。”
太宰治意外的挑眉：“朋友……”
中原中也皺眉：“難道不是嗎？不是朋友的話，你為什麽要搞這麽麻煩，故意來當我家教戲弄我，雖然和你相處時間不長，但我覺得你應該不是那種無聊的人。”
太宰治放下酒杯，若有所思，“勉強算吧，”
勉強？？？這勉為其難的語氣！
中原中也不滿，但目前摸不準對方的脾氣，也對他很陌生，於是把火按耐住，“既然勉強算，那麽我以前的經歷你應該不太清楚，我就不問了，我以前是幹嘛的你總知道吧。”
搞不好就是個普通同事，被他誤會成朋友還真是抱歉了。
太宰治：“不告訴你，你猜猜看咯。”
中原中也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的猛灌一口紅酒，發現口感很棒，入口順滑，是上品，於是小口的品嘗起來。
立原道造審訊完畢，按照太宰先生目前所在地走來，遠遠的看到人，迅速的繞開喝酒的客人，悄無聲息的來到太宰治旁邊低聲匯報，“太宰先生我們已……中也先生？！！”
尾調控制不住的上揚，非常驚訝。
立原道造震驚的看著傳聞中失憶的中也幹部，坐在太宰先生對面喝紅酒。
他們不是會一起喝酒的關系吧！
還安安靜靜，沒有吵鬧聲的樣子。
失憶的中也先生變化如此之大嗎，最討厭的太宰先生都能安靜的坐下來喝酒交談，他還以為中也先生對太宰先生是刻在骨裏的厭惡。
嗯？中原中也瞇起眼：“你也認識我，餵太宰治，你不告訴我，總不能攔著別人也不告訴我吧！”
太宰治聳肩：“當然——不可能，因為立原是我的部下啊，沒有我的允許，他不可能告訴你的。”
啊要打起來了，要開罵了……
立原道造習以為常的開始計算，這家酒吧的賠償金要花多少了。
中原中也沈默了一會，然後選擇放棄，“那就算了。”
立原道造：？？？
這不是你的作風吧，中也先生。
中原中也：“那我能問問線索吧。”
太宰治：“可以哦，你想怎麽猜就怎麽猜，猜到了我就告訴你。”
尋思著問太宰治線索他也說不出什麽好話，於是中原中也就把目標放到這個對他脫口而出尊稱的少年，鼻子上還貼著創口貼，頭發炸炸的，和今天對戰死活要再來幾次的爆豪勝己一樣，像不良。
中原中也：“你叫做立原是吧，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下你。”
這幅生疏禮貌的語氣……立原道造乖巧的點頭，對目前這幅模樣的中也先生很新鮮好奇。
中原中也：“我以前工作的地點在哪裏？”
立原斜了一眼太宰治：“在橫濱。”
中原中也：“聽你對我的稱呼，我以前職業應該還挺高，算你的上司嗎？”
這個好答，立原道造不假思索：“是的，您和太宰先生都是我的上司。”
中原中也：“那我的上司你知道是誰嗎？或者名字叫什麽？”
立原道造沈默了一下，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太宰治，太宰治正纏著酒吧的調酒師要拳頭大的冰塊自殺，沒有反對的意思。
立原道造：“您的上司名叫，森鷗外。”
好，知道名字他就可以讓赤司幫他調查了，到時候他的生活經歷，職業豈不是手到擒來。
中原中也：“我以前有熟悉的人嗎，他們的聯系方式給我。”
“等一下，中也你犯規了，線索並不包括問熟人號碼。”太宰治拿著一杯塞滿了冰塊的酒杯，橙黃色的燈光照著冰塊晶瑩剔透，看上去澄澈又明朗。
“接下來你可以猜一猜你的職業是什麽了。”
太宰治低沈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引誘的意味，中原中也皺眉思索，一口將紅酒喝完，這點線索他怎麽猜得出來？
“不出名的職業英雄？”
“不是。”
“警察？”
“no。”
“跟蹤調查犯罪分子的情報員隊長？”
“猜錯了。”
“那麽難道是在橫濱秘密訓練的特種部隊的長官？”
立原道造：？？？做夢呢！
太宰治突然笑出聲來，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東西似得，然後一點一點的收斂住，“都不是哦，中也。”
中原中也洩氣，璀璨如藍寶石的眼也微微暗淡，不負明亮。
“既然都不是，你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嗎。”
難道讓他到處猜測也是他的樂趣嗎？
太宰治：“你失憶的這段時間是給你放的假，你只需要好好休息就行，告訴你了，你就沒有繼續休假的興致了。”
中原中也：“……”
你等著，我過幾天就知道了。
雖然很不爽，但是心口的大石放下了，中原中也感覺輕松了一些，不再時刻的緊繃著精神。
將得知的上司的姓名發給了赤司，中原中也覺得自己已經沒有理由繼續待在這裏了，他明天還要上課，有棲川家教改完的試卷他還沒有看，更何況他和這兩個人不熟，也沒有聊天的興趣，於是打了聲招呼就準備走。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們還有事沒做完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就準備去付錢，卻被太宰治攔住。
太宰治遞過去一張卡付錢，看著很眼熟，中原中也瞅了兩眼，說，“我也有一張和你的一模一樣的卡，不過我不記得密碼了。”
太宰治揚起燦爛的笑容：“我知道哦，要不要我告訴你。”
中原中也一臉疑惑，“我卡的密碼你怎麽可能知道，不用了，等我恢覆記憶再用。”
密碼輸錯多次那張卡就沒用了，他才不冒這個險，去信一個勉強算朋友的人。
太宰治失望：“好吧，既然你這麽說。”
三個人一同離開，立原道造在後面幾步跟著，中原中也套上外套拿起包就準備走，站在原地的太宰治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出聲道。
“今天我們聊天的內容，最好不要告訴你的班主任。”
中原中也停住腳步，回頭遲疑的問，“為什麽不可以？他們不僅僅是雄英的教師，也是英雄排行榜上有名的職業英雄啊，說不定和我以前的職業有關系呢。”
太宰治：“沒有關系的，你心裏很清楚，導致你失憶的敵人不用擔心，那是我們會調查的事。”
看著月光下，中原中也那張精致秀美，安靜下來不再囂張肆意的臉，太宰治難得的又說了一句。
“你就當做是，最了解你呼吸節奏，肢體語言的男人的忠告吧。”
中原中也：……
別亂說啊，他們以前到底什麽關系？！怎麽呼吸節奏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中原中也想到剛才太宰治略顯意外的表情，和那句勉強算朋友的話陷入沈思，然後往家走去。
見中原中也背影消失不見，太宰治收回笑容，露出懶散無趣的表情，轉身往暫住地走。
“審訊結果。”
立原道造一直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猛然被打斷，聽著這冷淡平靜的語氣，心想這才是他熟悉的太宰先生啊，一邊恭敬的回答。
“是用來專門監視的情報員，他的任務是監視幾家快餐店，還有中也先生可能會去的地方，令人奇怪的是，他們只負責監視中也先生的興趣愛好，飲食喜好，以及戀慕對象。”
“戀慕對象？”太宰治停下腳步，露出讓人渾身發冷的笑容，“顧忌著他的力量又想把他握在手裏，當中也是配種的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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