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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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千行費了好大勁才擺脫郁芒驍，郁芒驍往後倒去，衣領淩亂不堪，露出大片肌膚。
千行面色有些覆雜，他追了郁芒驍這麽久都撬不動這顆化石，這才短短幾天，郁芒驍就喜歡上別人還為人買醉了。不過他實在好奇，那個俘獲郁芒驍的到底是哪路大神，怎麽做到的。
“郁芒驍，你在跟誰說話？”
郁芒驍聽見聲音，混沌的腦海裏還留著一點模模糊糊的念頭，手在褲子口袋裏摸索了一陣，他的衣服有些錯位，找了好一會兒才拿出已經被捏扁的禮物盒：“給你。”
千行看了一眼禮物盒：“不要。”
他才沒有興趣要郁芒驍買給別人的禮物，話說郁芒驍居然會準備禮物，這是要去表白？郁芒驍表白失敗了？
遭到拒絕，拿著禮物盒的手慢慢放下來，郁芒驍垂著頭看著靜靜躺在手心的禮物盒，看上去好不可憐。
千行非常沒有人性的笑了出來，他追不上的人也追不上別人，心裏詭異地平衡了。
愈發想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郁芒驍，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郁芒驍擡起頭，千行看到郁芒驍平靜的面容差點以為他酒醒了，看到滿眼的茫然才確認他是真的醉了。
千行聲音放柔，像是蠱惑地道：“你喜歡誰，他叫什麽名字？”
看到郁芒驍張了張口，千行眼神殷切起來。
太陽穴一陣刺痛，郁芒驍眉頭皺起，記起來千行現在是別人的男朋友，委委屈屈地搖了搖頭：“沒有喜歡。”
千行保持懷疑態度。
郁芒驍嘴嚴，怎麽問都不肯說，到後面郁芒驍昏昏沈沈又要睡了過去，宿舍沒人，放他一個人在地上躺一夜會感冒的吧。
千行試著拖了下，就算他能挪動郁芒驍，也沒辦法走上樓梯把他放到床上。
千行給齊步和阮杏子打電話，兩個人都沒接，打到第二通的時候接了，裏面傳來齊步醉醺醺的聲音：“餵餵餵，我沒點外賣啊。”
那邊的聲音非常嘈雜，聽起來像在聚會，旁邊的朋友問：“誰啊？”
千行聽到齊步嗤笑了一聲：“詐騙電話。”
“嘟——”電話掛掉了。
千行：……
這兩個人是指望不上了，千行看了歪倒在地上的郁芒驍一眼，決定先去給自己洗個澡。
等他洗完澡回來的時候，地上沒了郁芒驍的身影，他爬上床往旁邊的床位看去，人已經安安分分地躺下睡著了。
省事了，他剛才還在想要不把被子給郁芒驍扔下去，在地上湊合一晚算了，沒想到自己上床去了。
即使晚上喝醉，第二天郁芒驍依舊遵循生物鐘在七點的時候準時醒來，他面無表情地坐起來，頭很痛，這不是關鍵，他低頭看向自己穿了一天沒換的衣服，扣子亂飛，衣衫皺巴巴，上面還有不知道什麽時候沾上的酒漬。
昨天難以抑制的燥郁到現在懵上了一層不真實感，他按了按突突跳個不停的太陽穴，太沖動了。
他不喜歡喝酒，也從來沒有喝到昨晚那種程度，可一旦想起昨晚在KTV看到的那一幕，他就感覺胸口喘不過氣，他在提前回來，在宿舍裏坐了一個小時，心煩意亂之下，才讓他有了喝酒的念頭，喝了一口以後就停不下來了。
千行醒來的時候，郁芒驍正在衛生間洗衣服，他換上了幹凈板直的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恢覆成了嚴謹穩重的樣子，好像昨晚的混亂根本不存在。
在看到千行過來的時候，郁芒驍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後立刻恢覆，給千行讓出位置。
盡管郁芒驍臉上一派坦然，沒有不對勁的樣子，但處於一種直覺千行覺得郁芒驍不敢看自己。
應該是昨天晚上的緣故，千行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你還記得你晚上說了什麽嗎？”
郁芒驍沈聲道：“不記得了。”
千行眉梢挑起，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盯著郁芒驍看，在知道郁芒驍或許有了喜歡的人後，他對徹底放下了對他的念想，相處起來也不那麽變扭了。
倒是郁芒驍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想勸告千行作為別人的男朋友，不應該目光如此直白地盯著其他男人看。話在喉間一直沒有說出來，在千行眼裏自己還不知道千行交了男朋友，貿然說出口一定會被他追問，萬一聯想到他喝醉的事……
“怎麽突然一個人在寢室喝酒？”千行用隨意的語氣道，“不會是失戀了吧？”
郁芒驍接水漂洗衣物，語氣聽不出波動：“沒有。”
千行：“這都要瞞著，還是不是朋友”
郁芒驍轉頭看向千行，千行莫名其妙：“幹嘛？”
郁芒驍：“你不是說，不做朋友了。”
千行有些好笑：“上次是我還在氣頭上，你別這麽耿直，別別人說什麽你都聽。”
郁芒驍臉色好了一點，但隨即想到千行同意跟他做朋友的原因可能是交到了男朋友，才不計較他的事情，心情又不太美妙起來。
郁芒驍沈默了一下，向千行解釋道：“我喝酒不是因為別人，也沒有喜歡什麽人，更沒有失戀。”
他不想讓千行有不必要的誤會，扯了一點小謊。
難得郁芒驍肯說，千行追問道：“那你昨天晚上說‘不許跟別人跑’，還有那個禮物盒是什麽意思？”
郁芒驍目光閃爍了一下：“禮物是我買來給你的道歉禮物，那句話是……是我喝醉了，看到禮物逃走了，情急之下才說的。”
說到後面，郁芒驍臉上爬上熱意，為自己臨時想的荒謬借口感到羞恥。
千行懷疑是自己聽錯了，要是別人這麽說千行會覺得是在逗他，但說的人是郁芒驍，郁芒驍怎麽可能說出這種奇葩的謊話，也許事實就是這樣也說不定，他就說嘛，郁芒驍這塊化石怎麽可能會突然喜歡上別人。就算如此，他也不會對郁芒驍有念想了，感謝這個誤會，讓他心態徹底放好。
千行伸出手，向郁芒驍做出索要的手勢：“你的道歉我接受了，禮物呢？”
“禮物盒被我弄壞了，下次我換個包裝再送給你。”郁芒驍認真道。
“我不在乎，我就想看看你準備了什麽禮物。”千行才不管禮物盒的事情，“在哪呢，快給我看看。”
被纏得沒辦法，郁芒驍把禮物給了千行。
千行看到那對朋克風十足的烏鴉頭骨耳釘，眼裏閃過驚嘆：“這個耳釘很適合我的新衣服，謝謝你。”
看到千行愛不釋手的樣子，郁芒驍露出今天第一個微笑：“你喜歡就好。”
接受禮物似乎也意味著兩人的關系重新修覆，郁芒驍知道自己不能和一個喜歡同性而且還有戀人的千行的聊太久，但心裏一再放任自己，他們好久沒有這樣毫無顧忌地聊天了，於是五分鐘又五分鐘，直到千行要去上課，郁芒驍才遺憾又克制地結束了話題。
千行離開後，郁芒驍的良心翻湧上來，獨自一個的時候，他終於有空對自己發出了深刻反省，為什麽會喝酒，為什麽在明知道要保持距離的時候放任自己。他能感覺到千行對他態度的不同，和之前的明騷暗撩不同，現在的千行真的是把他當朋友來看。
這是因為他有了戀人嗎，一想到千行在跟別人交往，會對那個男生做曾經對他做過的事情，跟別人說情話，去圖書館，給他畫畫，換情頭，郁芒驍就覺得氣悶，一種更深的占有欲膨脹起來，叫囂著要把千行搶回來。
想到這裏，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郁芒驍用手撐這額頭，苦笑了一下，他之前萬般拒絕千行，卻在千行轉身投入別人懷裏的時候，又喜歡上他。
他不打算在大學時期戀愛，但是千行不會等他。
或許是越不想看到什麽，什麽東西就越要在出現，郁芒驍在實驗室調試數據的時候，看到窗外走過兩個身影，一個是千行，另一個是表過白的男生。
他們並肩走在街道上，男生幫千行擋住大半陽光，看上去親密又紳士。
當然這只是郁芒驍的個人濾鏡，人家只是遇上恰好碰到一起去上課，兩人之間相隔了幾個拳頭的距離。
“嘀——”的一聲，沒有控制好時間的機器發出警報聲，宣布一條數據報廢。
導師推了一下眼鏡，別人操作有失誤很正常，但失誤出現在郁芒驍身上就很罕見了，走過去問了一句：“狀態不好我可以批準你請半天假。”
郁芒驍搖搖頭，壓下心裏的煩躁，強迫自己把註意力放在手上的事情，歉意道：“沒有，剛才在想事情，之後不會了。”
阮杏子發現郁芒驍交完報告就魂不守舍的，心想難道禮物沒有被千行接受，好奇心和對舍友幸福未來的責任感驅使他去找郁芒驍八卦，不對，是出主意。
郁芒驍感覺自己有點不正常，居然會向阮杏子談論感情的事。
這是他單方面的感情，不應該牽扯別人，於是郁芒驍含糊道：“我好像喜歡上一個人。”
“嗯。”阮杏子點頭，這個木頭終於知道了。
郁芒驍：“但是他已經和別人交往了。”
阮杏子心想：我靠，我怎麽不知道千行有男朋友了。
阮杏子：“你是不是誤會了？”
郁芒驍搖頭，這是他親眼看見的，不會錯。
阮杏子還是不覺得千行會看上別人還在這麽短的時間就交往上了，不過看郁芒驍這個難受勁，真有這個可能也說不定。
阮杏子真情實感道：“那確實挺難受的，但是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把人搶過來啊。”
郁芒驍皺起眉，義正詞嚴道：“這樣不道德。”
阮杏子疑惑：“那你還不放棄，在這裏難受什麽？”
郁芒驍垂下頭，將半張臉藏在陰影下，就像他說的那樣，這樣是不道德的，更不是他應該做的事情，可是這個念頭一旦燃起，就像烈火一樣越燃越旺，讓這個惡劣的想法輕易占據了心頭。
郁芒驍覺得自己卑劣透了，良心和欲望在拉扯，他唾棄產生了這樣念頭的自己，卻沒有辦法把它熄滅，反而覺得阮杏子說的有道理，千行一開始喜歡的不是他嗎，以他的條件，說不定真的可以把人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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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行費了好大勁才擺脫郁芒驍，郁芒驍往後倒去，衣領淩亂不堪，露出大片肌膚。
千行面色有些覆雜，他追了郁芒驍這麽久都撬不動這顆化石，這才短短幾天，郁芒驍就喜歡上別人還為人買醉了。不過他實在好奇，那個俘獲郁芒驍的到底是哪路大神，怎麽做到的。
“郁芒驍，你在跟誰說話？”
郁芒驍聽見聲音，混沌的腦海裏還留著一點模模糊糊的念頭，手在褲子口袋裏摸索了一陣，他的衣服有些錯位，找了好一會兒才拿出已經被捏扁的禮物盒：“給你。”
千行看了一眼禮物盒：“不要。”
他才沒有興趣要郁芒驍買給別人的禮物，話說郁芒驍居然會準備禮物，這是要去表白？郁芒驍表白失敗了？
遭到拒絕，拿著禮物盒的手慢慢放下來，郁芒驍垂著頭看著靜靜躺在手心的禮物盒，看上去好不可憐。
千行非常沒有人性的笑了出來，他追不上的人也追不上別人，心裏詭異地平衡了。
愈發想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郁芒驍，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郁芒驍擡起頭，千行看到郁芒驍平靜的面容差點以為他酒醒了，看到滿眼的茫然才確認他是真的醉了。
千行聲音放柔，像是蠱惑地道：“你喜歡誰，他叫什麽名字？”
看到郁芒驍張了張口，千行眼神殷切起來。
太陽穴一陣刺痛，郁芒驍眉頭皺起，記起來千行現在是別人的男朋友，委委屈屈地搖了搖頭：“沒有喜歡。”
千行保持懷疑態度。
郁芒驍嘴嚴，怎麽問都不肯說，到後面郁芒驍昏昏沈沈又要睡了過去，宿舍沒人，放他一個人在地上躺一夜會感冒的吧。
千行試著拖了下，就算他能挪動郁芒驍，也沒辦法走上樓梯把他放到床上。
千行給齊步和阮杏子打電話，兩個人都沒接，打到第二通的時候接了，裏面傳來齊步醉醺醺的聲音：“餵餵餵，我沒點外賣啊。”
那邊的聲音非常嘈雜，聽起來像在聚會，旁邊的朋友問：“誰啊？”
千行聽到齊步嗤笑了一聲：“詐騙電話。”
“嘟——”電話掛掉了。
千行：……
這兩個人是指望不上了，千行看了歪倒在地上的郁芒驍一眼，決定先去給自己洗個澡。
等他洗完澡回來的時候，地上沒了郁芒驍的身影，他爬上床往旁邊的床位看去，人已經安安分分地躺下睡著了。
省事了，他剛才還在想要不把被子給郁芒驍扔下去，在地上湊合一晚算了，沒想到自己上床去了。
即使晚上喝醉，第二天郁芒驍依舊遵循生物鐘在七點的時候準時醒來，他面無表情地坐起來，頭很痛，這不是關鍵，他低頭看向自己穿了一天沒換的衣服，扣子亂飛，衣衫皺巴巴，上面還有不知道什麽時候沾上的酒漬。
昨天難以抑制的燥郁到現在懵上了一層不真實感，他按了按突突跳個不停的太陽穴，太沖動了。
他不喜歡喝酒，也從來沒有喝到昨晚那種程度，可一旦想起昨晚在KTV看到的那一幕，他就感覺胸口喘不過氣，他在提前回來，在宿舍裏坐了一個小時，心煩意亂之下，才讓他有了喝酒的念頭，喝了一口以後就停不下來了。
千行醒來的時候，郁芒驍正在衛生間洗衣服，他換上了幹凈板直的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恢覆成了嚴謹穩重的樣子，好像昨晚的混亂根本不存在。
在看到千行過來的時候，郁芒驍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後立刻恢覆，給千行讓出位置。
盡管郁芒驍臉上一派坦然，沒有不對勁的樣子，但處於一種直覺千行覺得郁芒驍不敢看自己。
應該是昨天晚上的緣故，千行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你還記得你晚上說了什麽嗎？”
郁芒驍沈聲道：“不記得了。”
千行眉梢挑起，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盯著郁芒驍看，在知道郁芒驍或許有了喜歡的人後，他對徹底放下了對他的念想，相處起來也不那麽變扭了。
倒是郁芒驍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想勸告千行作為別人的男朋友，不應該目光如此直白地盯著其他男人看。話在喉間一直沒有說出來，在千行眼裏自己還不知道千行交了男朋友，貿然說出口一定會被他追問，萬一聯想到他喝醉的事……
“怎麽突然一個人在寢室喝酒？”千行用隨意的語氣道，“不會是失戀了吧？”
郁芒驍接水漂洗衣物，語氣聽不出波動：“沒有。”
千行：“這都要瞞著，還是不是朋友”
郁芒驍轉頭看向千行，千行莫名其妙：“幹嘛？”
郁芒驍：“你不是說，不做朋友了。”
千行有些好笑：“上次是我還在氣頭上，你別這麽耿直，別別人說什麽你都聽。”
郁芒驍臉色好了一點，但隨即想到千行同意跟他做朋友的原因可能是交到了男朋友，才不計較他的事情，心情又不太美妙起來。
郁芒驍沈默了一下，向千行解釋道：“我喝酒不是因為別人，也沒有喜歡什麽人，更沒有失戀。”
他不想讓千行有不必要的誤會，扯了一點小謊。
難得郁芒驍肯說，千行追問道：“那你昨天晚上說‘不許跟別人跑’，還有那個禮物盒是什麽意思？”
郁芒驍目光閃爍了一下：“禮物是我買來給你的道歉禮物，那句話是……是我喝醉了，看到禮物逃走了，情急之下才說的。”
說到後面，郁芒驍臉上爬上熱意，為自己臨時想的荒謬借口感到羞恥。
千行懷疑是自己聽錯了，要是別人這麽說千行會覺得是在逗他，但說的人是郁芒驍，郁芒驍怎麽可能說出這種奇葩的謊話，也許事實就是這樣也說不定，他就說嘛，郁芒驍這塊化石怎麽可能會突然喜歡上別人。就算如此，他也不會對郁芒驍有念想了，感謝這個誤會，讓他心態徹底放好。
千行伸出手，向郁芒驍做出索要的手勢：“你的道歉我接受了，禮物呢？”
“禮物盒被我弄壞了，下次我換個包裝再送給你。”郁芒驍認真道。
“我不在乎，我就想看看你準備了什麽禮物。”千行才不管禮物盒的事情，“在哪呢，快給我看看。”
被纏得沒辦法，郁芒驍把禮物給了千行。
千行看到那對朋克風十足的烏鴉頭骨耳釘，眼裏閃過驚嘆：“這個耳釘很適合我的新衣服，謝謝你。”
看到千行愛不釋手的樣子，郁芒驍露出今天第一個微笑：“你喜歡就好。”
接受禮物似乎也意味著兩人的關系重新修覆，郁芒驍知道自己不能和一個喜歡同性而且還有戀人的千行的聊太久，但心裏一再放任自己，他們好久沒有這樣毫無顧忌地聊天了，於是五分鐘又五分鐘，直到千行要去上課，郁芒驍才遺憾又克制地結束了話題。
千行離開後，郁芒驍的良心翻湧上來，獨自一個的時候，他終於有空對自己發出了深刻反省，為什麽會喝酒，為什麽在明知道要保持距離的時候放任自己。他能感覺到千行對他態度的不同，和之前的明騷暗撩不同，現在的千行真的是把他當朋友來看。
這是因為他有了戀人嗎，一想到千行在跟別人交往，會對那個男生做曾經對他做過的事情，跟別人說情話，去圖書館，給他畫畫，換情頭，郁芒驍就覺得氣悶，一種更深的占有欲膨脹起來，叫囂著要把千行搶回來。
想到這裏，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郁芒驍用手撐這額頭，苦笑了一下，他之前萬般拒絕千行，卻在千行轉身投入別人懷裏的時候，又喜歡上他。
他不打算在大學時期戀愛，但是千行不會等他。
或許是越不想看到什麽，什麽東西就越要在出現，郁芒驍在實驗室調試數據的時候，看到窗外走過兩個身影，一個是千行，另一個是表過白的男生。
他們並肩走在街道上，男生幫千行擋住大半陽光，看上去親密又紳士。
當然這只是郁芒驍的個人濾鏡，人家只是遇上恰好碰到一起去上課，兩人之間相隔了幾個拳頭的距離。
“嘀——”的一聲，沒有控制好時間的機器發出警報聲，宣布一條數據報廢。
導師推了一下眼鏡，別人操作有失誤很正常，但失誤出現在郁芒驍身上就很罕見了，走過去問了一句：“狀態不好我可以批準你請半天假。”
郁芒驍搖搖頭，壓下心裏的煩躁，強迫自己把註意力放在手上的事情，歉意道：“沒有，剛才在想事情，之後不會了。”
阮杏子發現郁芒驍交完報告就魂不守舍的，心想難道禮物沒有被千行接受，好奇心和對舍友幸福未來的責任感驅使他去找郁芒驍八卦，不對，是出主意。
郁芒驍感覺自己有點不正常，居然會向阮杏子談論感情的事。
這是他單方面的感情，不應該牽扯別人，於是郁芒驍含糊道：“我好像喜歡上一個人。”
“嗯。”阮杏子點頭，這個木頭終於知道了。
郁芒驍：“但是他已經和別人交往了。”
阮杏子心想：我靠，我怎麽不知道千行有男朋友了。
阮杏子：“你是不是誤會了？”
郁芒驍搖頭，這是他親眼看見的，不會錯。
阮杏子還是不覺得千行會看上別人還在這麽短的時間就交往上了，不過看郁芒驍這個難受勁，真有這個可能也說不定。
阮杏子真情實感道：“那確實挺難受的，但是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把人搶過來啊。”
郁芒驍皺起眉，義正詞嚴道：“這樣不道德。”
阮杏子疑惑：“那你還不放棄，在這裏難受什麽？”
郁芒驍垂下頭，將半張臉藏在陰影下，就像他說的那樣，這樣是不道德的，更不是他應該做的事情，可是這個念頭一旦燃起，就像烈火一樣越燃越旺，讓這個惡劣的想法輕易占據了心頭。
郁芒驍覺得自己卑劣透了，良心和欲望在拉扯，他唾棄產生了這樣念頭的自己，卻沒有辦法把它熄滅，反而覺得阮杏子說的有道理，千行一開始喜歡的不是他嗎，以他的條件，說不定真的可以把人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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