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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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51
十分鐘前，一艘載客輪船上，蘭波看向抱著柏村的魏爾倫，心底也在懊惱，懷疑自己的腦袋是不是進了水，
他和魏爾倫單獨相處了兩天時間，還是回到了他的大本營，他竟然什麽都沒有做，
沒有狀似無意的拉踩，沒有暗戳戳的挑撥離間，沒有暧昧的小動作，更沒有“陰差陽錯”的意外。
他像是瘋了一樣老老實實地跟著魏爾倫一起去法國，隨後坐在自己的房子內等待魏爾倫接弟弟，最後，再什麽都沒有做地回來。
是因為他沒能放下超越者的矜持與傲慢嗎？
蘭波在心底反思自己，手指收緊，指關節泛著微微的白色：
現在他們已經回到橫濱，想做什麽都來不及了，魏爾倫會繼續和蘭堂待在一起，無視他的存在。
蘭堂。
想到這個名字，蘭波心中升起了不明的陰影：
是他的覆制體，也是魏爾倫現在的戀人，魏爾倫決定陪伴一生的家人。
蘭波一時想不出過去的魏爾倫來到現在的時候，他究竟在想什麽，才會容忍魏爾倫待在蘭堂身邊，一直愛上蘭堂。
明明過去的魏爾倫最看重的人是他，最重要的人也是他，在得不到他的消息後，連蘭堂都不顧，滿腦子都是他。
他為什麽不在魏爾倫來到巴黎的時候，把所有的消息告訴魏爾倫，直接讓魏爾倫回到過去。
這樣的話，魏爾倫的過去被改變，愛上蘭堂的記憶也會消失，魏爾倫最看重的人依舊是他，
而不是一個莫名其妙從橫濱跳出來的蘭堂，
不過是一團血肉在器皿增長的存在，卻奪走了他最重要的珍寶！
希望有朝一日，蘭堂能夠重新成為一團血肉。
蘭波漆黑的睫毛微垂，遮掩了眼底的神色，表面平靜，如同在路邊發呆的普通青年，思考著接下來的後路：
在不熟悉的地方，輕易出手只會留下破綻，還會傷及自身，把魏爾倫越推越遠。
更不要說，他的對手是蘭堂，幾乎是另一個他，警惕又心狠手辣，十分難纏的家夥，只有魏爾倫才會被蘭堂的表面欺騙，認為蘭堂弱小無助又十分可憐，需要被他保護。
所以，他不能焦急，也不用激進，他們才二十多歲，未來還有很長時間，他有足夠的時間來等他們之間露出的破綻。
魏爾倫和蘭堂的相處的時間不過幾個月，等到蒙蔽理智的感情消退，魏爾倫就會發現蘭堂不過如此，最終，陪伴在魏爾倫身邊的勝利者只會是他。
現在，他只需要為自己增添一點點籌碼。
蘭波穩了穩神，把所有的不甘心與殺意隱藏在最深處，看向魏爾倫懷中的柏村，心中瞬間生成一個計劃。
柏村剛離開培養皿，瘦得厲害，臉上只有一層皮包裹著骨頭，看上去無比可憐，但萬幸從實驗室活著出來了，成為了世界上唯三的奇跡，魏爾倫的同類。
“不愧是你的弟弟，保羅，和剛出實驗室的你很像，”
蘭波揉了揉柏村的頭發，臉上流出了回憶的色彩，道：
“我還記得，我和保羅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保羅也是這樣，臉上沒有表情，什麽都不知道，也不理解。”
平心而論，除了顏色一致的瞳孔，蘭波並沒有找到他們的相似點，
由於長久的漆黑生活和幾乎與世隔絕的過去，柏村對外界一片懵懂，反應也有些遲鈍，被捏了臉，只會緩慢地擡起腦袋看向蘭波，眼中滿是近乎直白的茫然與疑惑。
與他的保羅並不一樣。
蘭波還記得，他和魏爾倫第二次見面時，是特殊戰力總局命令他成為魏爾倫的搭檔後，他去帶走魏爾倫的時候，
魏爾倫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中卻是一片冰藍的警惕，
身為牧神的武器，和特殊戰力總局達成交易存活下來的超越者，魏爾倫對外界並非真正一片懵懂，只是接觸的只有世界的險惡面，沒有普遍意義上的常識罷了。
直到他把魏爾倫帶走，嘔心瀝血地教導，讓魏爾倫學會了微笑、偽裝、禮儀……從不懂人情的木偶學會了如何成為一個人，
但他還沒有來得及收獲果實，就有另一個人從他的口袋中偷走了他用心血澆灌而成的成果。
“我也覺得我的弟弟很像我。”
魏爾倫本就對他的同類擁有十分厚的濾鏡，聽到蘭波的話，也沒有覺得不對，揉了揉柏村的頭發，心情喜悅，含笑道：
“過去的災難如同一場夢，我們即將迎來新生，我很幸運能遇到你們，蘭波。”
話一出口，魏爾倫好像覺得哪裏有些不對，但仔細地想了想，又沒有覺得哪裏不對。
他抱著他的弟弟，陪伴他的人是蘭波，他一直以來的搭檔，陪伴了他八年的親友。
他的弟弟不再需要醫治，除了必要時刻，他再也不需要回到特殊戰力總局，得到了家人，摯友與……戀人！
沒錯，他的蘭堂還在家中等著他。
蘭波住在了他們家的隔壁，只是他的摯友，
這句話……有些過界了。
難道魏爾倫已經開始厭棄蘭堂了嗎？
蘭波敏銳地察覺到了魏爾倫這句話中的不正常親昵，心情產生一抹波動，擡眼卻看到了魏爾倫的臉色一變，變得有些疏離。
只是法國人浪漫的本性嗎？
“我也一樣，”
蘭波心中有些失望，狀似什麽都不知道，輕飄飄地把這句話帶過，試圖再次勾起魏爾倫和他在一起的回憶，道：
“真沒想到我們會走到這一步，我一直以為我們會永遠是諜報員，一直隱藏在黑暗中，成為國家的利刃。”
他會一直陪著魏爾倫，魏爾倫也會一直陪著他，他們之間不會有其他人，也永遠不會分開。
“這樣的生活不好嗎？蘭波。”
魏爾倫的笑容收斂，看到蘭波有些孤獨的模樣，還是忍不住有些心疼，安慰道：
“你已經恢覆了自由，可以光明正大地使用自己的名字，在世界上留下自己的痕跡，不用再擔憂戰爭和隨時可能會遇到的暗殺。”
不，如果有暗殺就好了。
蘭波在心底冷笑了一聲：
他可以讓對方誤認為蘭堂是他，讓蘭堂直接下地獄。
“這樣的生活不是不好，只是，我可能是不習慣空蕩蕩的生活，”
表面上，蘭波沒有露出任何異樣，在陰郁的外表上，露出了一抹易碎的憂郁，道：
“每天起床，我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只能莫名其妙地消磨著時間，過去的一切模糊成一團，宛如一場夢境。”
魏爾倫張了張唇，一時不知道回答什麽，頓了頓，才建議道：
“蘭波，你可以像蘭堂一樣，在橫濱找一份工作，有了工作，就能消磨時間了。”
“黑手黨嗎？橫濱的黑手黨最囂張，提供的工作崗位也最多，”
蘭波的眼底閃過了意興闌珊，提不起太大的興致，道：
“保羅，你忘記了嗎？黑手黨的化暴力為金錢的血腥工作在我們國家是犯法的，在我看來，為了金錢在那裏工作的人，已經失去了作為人的部分良知。”
就和蘭堂一樣，沒臉沒皮，在知道魏爾倫身邊有他之後，不僅不懂得保持距離，還恬不知恥地用和他相似的臉接近魏爾倫。
魏爾倫下意識想附和，又想到了蘭堂，搖了搖頭，道：
“也有一些人是不得不加入黑手黨，為了養活自己，沒有其他想法，就和蘭堂一樣。”
蘭波的心情下降了一點，沒有出口反駁，而是看著魏爾倫懷中的柏村，狀似十分喜愛道：
“保羅，可以讓我抱抱柏村嗎？”
“當然可以。”
魏爾倫將柏村遞給蘭波，看著弟弟和一直以來陪伴在自己身邊的親友，表情到底柔和了下來，道：
“親友，你看上去很喜歡柏村。”
“畢竟他是你的弟弟，是一個可愛的孩子，”
也是他以後接近魏爾倫的借口。
蘭波彎了彎唇，將柏村抱在懷中，從口袋中拿出一些小物品讓柏村玩，道：
“保羅，你家中已經有了四個孩子，再加上這個孩子，照顧他們的時候，你會不會很辛苦？這個孩子剛從實驗室離開，需要耐心的教導。”
“家中的孩子都很聽話，不是吵鬧的性格。”
魏爾倫看著柏村，臉上升起了憐愛，道：
“我有充足時間來教導柏村，讓他學會如何融入社會。”
“這樣啊，”
蘭波的手頓了頓，表情猶豫道：
“保羅，這會不會對中也不公平？”
魏爾倫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什麽？”
“我記得中也是家中最大的孩子，一直以來也幫助保羅照顧下面的弟弟妹妹，十分辛苦。”
蘭波表情有些擔憂，狀似為中原中也著想，撫了撫柏村的頭發，輕聲道：
“而且，中也一直在外面流浪，在擂缽街長大，好不容易和保羅住在一起，還沒有相處太長的時間，就看到保羅帶回了和他一樣的兄弟，細心寵愛教導，是中也從來沒有得到過的關愛。”
啊這！
魏爾倫懵住了，仔細一想，越想越覺得蘭波的話有道理，頓時愧疚不已，道：
“我沒想到中也在我沒有註意的時候，受到了這麽多的委屈。”
等到他回去後，他一定會安慰中原中也，也絕對不會忽視中原中也。
“在接柏村的時候，中也是不是在保羅面前十分期待？”
蘭波問道，看到魏爾倫點頭的反應後，故作心疼地嘆道：
“畢竟柏村同樣是保羅的同類，中也應該知道他再也不是保羅唯一的弟弟後，失去了安全感，想要討好保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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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狀似無意的拉踩，沒有暗戳戳的挑撥離間，沒有暧昧的小動作，更沒有“陰差陽錯”的意外。
他像是瘋了一樣老老實實地跟著魏爾倫一起去法國，隨後坐在自己的房子內等待魏爾倫接弟弟，最後，再什麽都沒有做地回來。
是因為他沒能放下超越者的矜持與傲慢嗎？
蘭波在心底反思自己，手指收緊，指關節泛著微微的白色：
現在他們已經回到橫濱，想做什麽都來不及了，魏爾倫會繼續和蘭堂待在一起，無視他的存在。
蘭堂。
想到這個名字，蘭波心中升起了不明的陰影：
是他的覆制體，也是魏爾倫現在的戀人，魏爾倫決定陪伴一生的家人。
蘭波一時想不出過去的魏爾倫來到現在的時候，他究竟在想什麽，才會容忍魏爾倫待在蘭堂身邊，一直愛上蘭堂。
明明過去的魏爾倫最看重的人是他，最重要的人也是他，在得不到他的消息後，連蘭堂都不顧，滿腦子都是他。
他為什麽不在魏爾倫來到巴黎的時候，把所有的消息告訴魏爾倫，直接讓魏爾倫回到過去。
這樣的話，魏爾倫的過去被改變，愛上蘭堂的記憶也會消失，魏爾倫最看重的人依舊是他，
而不是一個莫名其妙從橫濱跳出來的蘭堂，
不過是一團血肉在器皿增長的存在，卻奪走了他最重要的珍寶！
希望有朝一日，蘭堂能夠重新成為一團血肉。
蘭波漆黑的睫毛微垂，遮掩了眼底的神色，表面平靜，如同在路邊發呆的普通青年，思考著接下來的後路：
在不熟悉的地方，輕易出手只會留下破綻，還會傷及自身，把魏爾倫越推越遠。
更不要說，他的對手是蘭堂，幾乎是另一個他，警惕又心狠手辣，十分難纏的家夥，只有魏爾倫才會被蘭堂的表面欺騙，認為蘭堂弱小無助又十分可憐，需要被他保護。
所以，他不能焦急，也不用激進，他們才二十多歲，未來還有很長時間，他有足夠的時間來等他們之間露出的破綻。
魏爾倫和蘭堂的相處的時間不過幾個月，等到蒙蔽理智的感情消退，魏爾倫就會發現蘭堂不過如此，最終，陪伴在魏爾倫身邊的勝利者只會是他。
現在，他只需要為自己增添一點點籌碼。
蘭波穩了穩神，把所有的不甘心與殺意隱藏在最深處，看向魏爾倫懷中的柏村，心中瞬間生成一個計劃。
柏村剛離開培養皿，瘦得厲害，臉上只有一層皮包裹著骨頭，看上去無比可憐，但萬幸從實驗室活著出來了，成為了世界上唯三的奇跡，魏爾倫的同類。
“不愧是你的弟弟，保羅，和剛出實驗室的你很像，”
蘭波揉了揉柏村的頭發，臉上流出了回憶的色彩，道：
“我還記得，我和保羅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保羅也是這樣，臉上沒有表情，什麽都不知道，也不理解。”
平心而論，除了顏色一致的瞳孔，蘭波並沒有找到他們的相似點，
由於長久的漆黑生活和幾乎與世隔絕的過去，柏村對外界一片懵懂，反應也有些遲鈍，被捏了臉，只會緩慢地擡起腦袋看向蘭波，眼中滿是近乎直白的茫然與疑惑。
與他的保羅並不一樣。
蘭波還記得，他和魏爾倫第二次見面時，是特殊戰力總局命令他成為魏爾倫的搭檔後，他去帶走魏爾倫的時候，
魏爾倫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中卻是一片冰藍的警惕，
身為牧神的武器，和特殊戰力總局達成交易存活下來的超越者，魏爾倫對外界並非真正一片懵懂，只是接觸的只有世界的險惡面，沒有普遍意義上的常識罷了。
直到他把魏爾倫帶走，嘔心瀝血地教導，讓魏爾倫學會了微笑、偽裝、禮儀……從不懂人情的木偶學會了如何成為一個人，
但他還沒有來得及收獲果實，就有另一個人從他的口袋中偷走了他用心血澆灌而成的成果。
“我也覺得我的弟弟很像我。”
魏爾倫本就對他的同類擁有十分厚的濾鏡，聽到蘭波的話，也沒有覺得不對，揉了揉柏村的頭發，心情喜悅，含笑道：
“過去的災難如同一場夢，我們即將迎來新生，我很幸運能遇到你們，蘭波。”
話一出口，魏爾倫好像覺得哪裏有些不對，但仔細地想了想，又沒有覺得哪裏不對。
他抱著他的弟弟，陪伴他的人是蘭波，他一直以來的搭檔，陪伴了他八年的親友。
他的弟弟不再需要醫治，除了必要時刻，他再也不需要回到特殊戰力總局，得到了家人，摯友與……戀人！
沒錯，他的蘭堂還在家中等著他。
蘭波住在了他們家的隔壁，只是他的摯友，
這句話……有些過界了。
難道魏爾倫已經開始厭棄蘭堂了嗎？
蘭波敏銳地察覺到了魏爾倫這句話中的不正常親昵，心情產生一抹波動，擡眼卻看到了魏爾倫的臉色一變，變得有些疏離。
只是法國人浪漫的本性嗎？
“我也一樣，”
蘭波心中有些失望，狀似什麽都不知道，輕飄飄地把這句話帶過，試圖再次勾起魏爾倫和他在一起的回憶，道：
“真沒想到我們會走到這一步，我一直以為我們會永遠是諜報員，一直隱藏在黑暗中，成為國家的利刃。”
他會一直陪著魏爾倫，魏爾倫也會一直陪著他，他們之間不會有其他人，也永遠不會分開。
“這樣的生活不好嗎？蘭波。”
魏爾倫的笑容收斂，看到蘭波有些孤獨的模樣，還是忍不住有些心疼，安慰道：
“你已經恢覆了自由，可以光明正大地使用自己的名字，在世界上留下自己的痕跡，不用再擔憂戰爭和隨時可能會遇到的暗殺。”
不，如果有暗殺就好了。
蘭波在心底冷笑了一聲：
他可以讓對方誤認為蘭堂是他，讓蘭堂直接下地獄。
“這樣的生活不是不好，只是，我可能是不習慣空蕩蕩的生活，”
表面上，蘭波沒有露出任何異樣，在陰郁的外表上，露出了一抹易碎的憂郁，道：
“每天起床，我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只能莫名其妙地消磨著時間，過去的一切模糊成一團，宛如一場夢境。”
魏爾倫張了張唇，一時不知道回答什麽，頓了頓，才建議道：
“蘭波，你可以像蘭堂一樣，在橫濱找一份工作，有了工作，就能消磨時間了。”
“黑手黨嗎？橫濱的黑手黨最囂張，提供的工作崗位也最多，”
蘭波的眼底閃過了意興闌珊，提不起太大的興致，道：
“保羅，你忘記了嗎？黑手黨的化暴力為金錢的血腥工作在我們國家是犯法的，在我看來，為了金錢在那裏工作的人，已經失去了作為人的部分良知。”
就和蘭堂一樣，沒臉沒皮，在知道魏爾倫身邊有他之後，不僅不懂得保持距離，還恬不知恥地用和他相似的臉接近魏爾倫。
魏爾倫下意識想附和，又想到了蘭堂，搖了搖頭，道：
“也有一些人是不得不加入黑手黨，為了養活自己，沒有其他想法，就和蘭堂一樣。”
蘭波的心情下降了一點，沒有出口反駁，而是看著魏爾倫懷中的柏村，狀似十分喜愛道：
“保羅，可以讓我抱抱柏村嗎？”
“當然可以。”
魏爾倫將柏村遞給蘭波，看著弟弟和一直以來陪伴在自己身邊的親友，表情到底柔和了下來，道：
“親友，你看上去很喜歡柏村。”
“畢竟他是你的弟弟，是一個可愛的孩子，”
也是他以後接近魏爾倫的借口。
蘭波彎了彎唇，將柏村抱在懷中，從口袋中拿出一些小物品讓柏村玩，道：
“保羅，你家中已經有了四個孩子，再加上這個孩子，照顧他們的時候，你會不會很辛苦？這個孩子剛從實驗室離開，需要耐心的教導。”
“家中的孩子都很聽話，不是吵鬧的性格。”
魏爾倫看著柏村，臉上升起了憐愛，道：
“我有充足時間來教導柏村，讓他學會如何融入社會。”
“這樣啊，”
蘭波的手頓了頓，表情猶豫道：
“保羅，這會不會對中也不公平？”
魏爾倫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什麽？”
“我記得中也是家中最大的孩子，一直以來也幫助保羅照顧下面的弟弟妹妹，十分辛苦。”
蘭波表情有些擔憂，狀似為中原中也著想，撫了撫柏村的頭發，輕聲道：
“而且，中也一直在外面流浪，在擂缽街長大，好不容易和保羅住在一起，還沒有相處太長的時間，就看到保羅帶回了和他一樣的兄弟，細心寵愛教導，是中也從來沒有得到過的關愛。”
啊這！
魏爾倫懵住了，仔細一想，越想越覺得蘭波的話有道理，頓時愧疚不已，道：
“我沒想到中也在我沒有註意的時候，受到了這麽多的委屈。”
等到他回去後，他一定會安慰中原中也，也絕對不會忽視中原中也。
“在接柏村的時候，中也是不是在保羅面前十分期待？”
蘭波問道，看到魏爾倫點頭的反應後，故作心疼地嘆道：
“畢竟柏村同樣是保羅的同類，中也應該知道他再也不是保羅唯一的弟弟後，失去了安全感，想要討好保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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