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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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7
絮絮叨叨的話語如同塗滿顏色的畫筆，一點一點在畫布中勾勒出另一個世界的話語，令【魏爾倫】向往的色彩。
由蘭堂的包容塑造出的世界，魏爾倫只是由於好運才得到的未來。
等到蘭堂停住了話語，【魏爾倫】淺金色的睫毛顫了一下，緩緩擡起，瞳孔似乎覆蓋了一層藍膜，看不清裏面的神色，沒有任何期待地詢問道：
“你們世界的中也、柏村呢？他們有沒有說要來看我？”
另一個世界的他的弟弟們，【魏爾倫】同樣重視的同類們。
蘭堂搖了搖頭，沒有回話。
魏爾倫雙手環抱在胸前，聲音沒有任何感情，道：
“中也認為他和你沒有什麽可以說的。”
“他也在因為六年前的過去怨恨我，同樣不願意看到我。”
【魏爾倫】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瞳孔似乎籠罩了一層薄霧，破碎的，不知道在詢問誰的聲音：
“那你呢？蘭波，我背叛了你，導致你徹底死去，如果再來一次，你還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嗎？”
“會的，”
蘭堂的聲音十分堅定，溫柔道：
“保羅，即使明知道前面是一條死路，也不影響我向你奔赴的腳步。”
仿佛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魏爾倫】的肩膀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擡手捂著半張臉，從喉嚨中強行擠出的聲音，也隨之一起發顫。
【魏爾倫】說：“我不願意，蘭波，如果再來一次，我想離你遠一點……對不起，對不起，雖然不應該，但我有時候會想，如果我在流浪的時間被暗殺目標反殺了就好了，”
在失去了【中原中也】和【蘭堂】之後，【魏爾倫】活又不知道怎麽活，死又不甘心死，整個人都空蕩蕩，找不到生命的實感，也感受不到情緒的分量，
所以，當時的【魏爾倫】就想，去暗殺人類吧，來自人類造物的一視同仁的報覆，剝奪其他人的生命，在世界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即使面對死亡，回想自己的一生，也不會因為什麽都沒做感到遺憾。
“從一開始就沒有出生，或者，法國時期，在任務中死去，這樣，你依舊是你，我也不會在糾結中，一步步做出錯誤的決定。”
【魏爾倫】說著沒有可能實現的願望，聲音幹澀，不斷顫抖：
“我總是會給其他人添麻煩，法國政府，我的暗殺目標，弟弟和你。死亡其實沒有想象中的可怕，如果我們之間，死去的那個人是我就好了……”
六年前，落在地面，真正成為“人”的感情成為壓在胸口的大山，【魏爾倫】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無法挪動，幾乎要將自己內耗得油盡燈枯。
在以往，還有“風暴”作為【魏爾倫】的執著，吊著心神，支持著他一點一點消磨著時間，
直到現在，遇到了另一個世界的蘭堂，終於遇到了可以傾訴的人，感情的洪流突破了閘門，幾乎沖垮了【魏爾倫】的意識。
“太痛苦了，蘭波，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孤獨，寂寞，所有的一切都太痛苦了，痛苦到我寧願你在四年前憎恨我，想要殺了我。”
【魏爾倫】無聲地落淚，仿佛在和存在於虛空的人對話，艱澀道：
“蘭波，我沒有浪費你換給我的時間，風暴降臨後，無論後續的結果如何，我都已經拼盡全力了，請不要責怪我。”
【魏爾倫】突然崩潰的情緒，頓時驚到了魏爾倫和蘭堂，互相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要如何處理。
魏爾倫心中增加了這個世界的實感，原本浮躁的心情沈重下來，陷入了沈默：
如果是他落到了現在的處境，他的表現不會比【魏爾倫】更好，說不定會渾渾噩噩地度過一生。
蘭堂面露憐憫，同樣束手無策，
如果是魏爾倫陷入這個情緒，蘭堂倒是可以親親抱抱哄哄，最多再流幾滴眼淚，魏爾倫就能很快被哄好。
但是，這是另一個世界的【魏爾倫】，魏爾倫也還在這裏，蘭堂根本無法有大動作。
這個世界的他可真不是人啊，
蘭堂在心底嘆氣：
這個世界的【蘭堂】很成功，成功在【魏爾倫】心底留下了自己的痕跡，也成功地讓【魏爾倫】留下了終身無法擺脫的心理陰影，
除了這個世界的【蘭堂】，其他人都無解。
不同於地下室的苦雨淒風，上面的氣氛可以稱得上是火熱。
在短暫的切磋結束後，中原中也兩個人沒有分出勝負。
中原中也註視著【中原中也】，眼底的光犀利，不愉快道：
“在切磋過程中，你總是在轉移註意力，沒有發揮出全部力量。”
“誰能在這個地方集中註意力啊？”
【中原中也】比中原中也更不爽，黑著臉指著旁觀的一群人，怒氣沖沖道：
“你確定我們在切磋，而不是在上臺表演？”
被他們征用的訓練賽，除了中原中也兩個人，剩下的所有人都在這裏，武裝偵探社的【中島敦】，跟在中島敦身邊的澀澤龍彥，甚至，連【芥川龍之介】都包括。
在他們切磋的時候，一群人還爭執著究竟誰更強，為他們鼓掌加油，和看馬戲團的表演一樣！
由於他們的名字都是“中也”，【中原中也】完全分不清在一群場外人在給他們中間的哪一個加油。
雖然他們的聲音已經努力控制在一定的分貝下，但這對【中原中也】來講已經足夠吵鬧，在打架過程中，也不自覺地警惕著這一群外人。
中原中也順著【中原中也】的視線看向他們世界的人，表面閃過了一抹不自在，輕咳了一聲，強行轉移話題：
“你還在打架過程中使用重力作弊。”
他們在切磋之前，為了防止戰場的擴大，已經商量過雙方都不能使用重力。
【中原中也】呵了一聲：
“你也一樣。”
“那我們就扯平了，”
中原中也伸出拳頭，目光真誠，露出燦爛的笑容，誇讚道：
“順帶一提，你的身手不錯，反應能力也很快。”
從腥風血雨中打磨出的體術風格，幹脆利索，招招布滿殺機，果然和他的風格不一樣。
【中原中也】盯著中原中也的拳頭看了一秒，才同樣伸出拳頭，
但和【中原中也】想象中，羊內同伴打招呼使用的手勢不同，他們只是互相對碰了一下，中原中也就收回了手。
【中原中也】“嘖”了一聲，擡起的手順勢壓了壓帽檐，整理了一下手套，道：
“你究竟從哪裏學的以傷換命的打法？”
在打鬥過程中，中原中也面對【中原中也】的殺招，從不遠離，往往只是換一個角度，不要命般地繼續攻擊。
【中原中也】可不記得他曾經拼命到這種程度。
“從馬拉美先生的幻境中學到的，幻境消失後，身上的傷痕也會一同消失。”
中原中也十分幹脆地坦誠，無奈道：
“以往都是我的哥哥和蘭堂先生陪我特訓，但他們兩個人的異能輸出很強，但正面的體術不怎麽樣，到了巴黎，我才發現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馬拉美的幻境雖然虛假，但到底是超越者，集齊了整個歐洲的體術高手，
以中原中也長久坐在教室，沒有威脅的過去，第一次進入幻境後，直接被壓著打，
直到經過了四年的現在，中原中也才摸索出屬於自己的攻擊風格。
【中原中也】挑眉道：
“我聽那個小鬼說，你在巴黎念書，可不是特訓。”
中原中也聳了聳肩，整理身上淩亂的衣物，道：
“拜托長輩們幫忙訓練身手，他們大多都不會拒絕。”
甚至還會很熱情地給他介紹同伴。
剛開始的時候，中原中也還以為是魏爾倫和蘭堂過去的人緣很好，後面才發現，只是因為一群熟面孔中突然冒出了一個的亞洲人，他們都感到好奇，想要逗小孩玩罷了。
【中原中也】：“找到以後的目標了嗎？”
中原中也“嗯”了一聲，目光閃亮，走向他的弟弟妹妹，興致勃勃道：
“我打算去看一看這個更加廣闊的世界，四年的時間，我收獲了很多，已經足夠我去闖蕩這個世界了。”
在四年內，中原中也不僅提升了體術，還聽了一堆超越者們之間的八卦，了解到了超越者們的情報。
以馬拉美先生的言論那就是：
“你打得過的人不一定認識蘭堂和魏爾倫，但打不過的人一定會認識蘭堂和魏爾倫，所以，放心去闖蕩吧，甜心，遇到了危險記得喊家長。”
“聽上去不錯，”
【中原中也】話鋒一轉，突然問道：
“你們世界的羊組織怎麽和你分散了？”
“他們？”
中原中也腳步頓了一瞬，回想到了過去的同伴，道：
“羊背叛了我，我就離開他們了。”
不過是一瞬，【中原中也】就猜到了元兇，眼底有寒光閃過，冷聲道：
“是魏爾倫動的手？”
在另一個世界，魏爾倫同樣對中原中也的同伴下手了，果然還是原本的性格！
雖然只是看中原中也對魏爾倫的親近程度，應該沒有傷及性命，但失去了庇護，那群小羊們還能在擂缽街活下來嗎？
柏村狀似什麽都沒有發現，雙手合十，發出清脆的響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凝重氣氛：
“沒錯，是保羅哥，我記得羊把中也哥賣給保羅哥，賺了五百萬美金。”
“五百萬美金？”
【中原中也】楞了一瞬，道：
“他們竟然把你賣了五百萬美金？”
怕不是羊組織剛拿到這筆巨款，下一秒就被搶光了！
柏村：“不僅如此，我聽保羅哥說，他們原本的價格是二十把槍，保羅哥與他們討價還價才成為五百萬美金，所有人的身份證件和一套房產。”
【中原中也】滿臉不可思議，怒道：
“那群混蛋！怎麽還越談越多了？魏爾倫是白癡嗎？”
【中原中也】原本還以為是魏爾倫威脅了羊，現在聽到柏村的話，才反應過來魏爾倫是被敲詐了！
不過，拿到了這些東西，羊組織脫離了擂缽街，應該過得很好吧，至少會比這個世界過得好，畢竟，他們都有幾分小聰明。
“對了，中也哥，保羅哥一直讓我隱瞞你一件事。”
柏村看向中原中也，目光柔和，含笑道：
“我在東京上大學的時候，經常遇到陌生人向我道歉，後面發現，他們都是羊以前的成員，他們真正想要道歉的人是你。”
“什麽啊？”
中原中也早就放下了這件事，聽到柏村的坦白，一時間心態覆雜，不知道是應該先懷念過去，還是生氣魏爾倫對他的隱瞞，道：
“柏村，除了這件事，你還有沒有隱瞞我其他事情？”
“只有這一件事，”
柏村搖頭，乖乖地把魏爾倫全供了出來：
“保羅哥對我說，他們對你完全不重要，不用說這些讓你煩心。而且，中也哥在家時，也沒有提起過他們。”
“他們是我過去的舊友。”
過去救了他一命，又斬斷羈絆的舊友們，中原中也不會特意去了解他們的情況，但看到柏村，想了想，又有些好奇過去的同伴的未來，問道：
“他們現在過得怎麽樣？”
“看上去過得不錯，在東京安家落戶，還找到了合適的工作。”
柏村略有些無奈地對中原中也道：
“保羅哥竟然又騙我，我現在才知道他們對你還很重要。”
中原中也笑了笑，安慰道：
“沒關系，柏村，哥哥說的一部分是對的，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他們成為對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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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蘭堂停住了話語，【魏爾倫】淺金色的睫毛顫了一下，緩緩擡起，瞳孔似乎覆蓋了一層藍膜，看不清裏面的神色，沒有任何期待地詢問道：
“你們世界的中也、柏村呢？他們有沒有說要來看我？”
另一個世界的他的弟弟們，【魏爾倫】同樣重視的同類們。
蘭堂搖了搖頭，沒有回話。
魏爾倫雙手環抱在胸前，聲音沒有任何感情，道：
“中也認為他和你沒有什麽可以說的。”
“他也在因為六年前的過去怨恨我，同樣不願意看到我。”
【魏爾倫】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瞳孔似乎籠罩了一層薄霧，破碎的，不知道在詢問誰的聲音：
“那你呢？蘭波，我背叛了你，導致你徹底死去，如果再來一次，你還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嗎？”
“會的，”
蘭堂的聲音十分堅定，溫柔道：
“保羅，即使明知道前面是一條死路，也不影響我向你奔赴的腳步。”
仿佛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魏爾倫】的肩膀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擡手捂著半張臉，從喉嚨中強行擠出的聲音，也隨之一起發顫。
【魏爾倫】說：“我不願意，蘭波，如果再來一次，我想離你遠一點……對不起，對不起，雖然不應該，但我有時候會想，如果我在流浪的時間被暗殺目標反殺了就好了，”
在失去了【中原中也】和【蘭堂】之後，【魏爾倫】活又不知道怎麽活，死又不甘心死，整個人都空蕩蕩，找不到生命的實感，也感受不到情緒的分量，
所以，當時的【魏爾倫】就想，去暗殺人類吧，來自人類造物的一視同仁的報覆，剝奪其他人的生命，在世界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即使面對死亡，回想自己的一生，也不會因為什麽都沒做感到遺憾。
“從一開始就沒有出生，或者，法國時期，在任務中死去，這樣，你依舊是你，我也不會在糾結中，一步步做出錯誤的決定。”
【魏爾倫】說著沒有可能實現的願望，聲音幹澀，不斷顫抖：
“我總是會給其他人添麻煩，法國政府，我的暗殺目標，弟弟和你。死亡其實沒有想象中的可怕，如果我們之間，死去的那個人是我就好了……”
六年前，落在地面，真正成為“人”的感情成為壓在胸口的大山，【魏爾倫】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無法挪動，幾乎要將自己內耗得油盡燈枯。
在以往，還有“風暴”作為【魏爾倫】的執著，吊著心神，支持著他一點一點消磨著時間，
直到現在，遇到了另一個世界的蘭堂，終於遇到了可以傾訴的人，感情的洪流突破了閘門，幾乎沖垮了【魏爾倫】的意識。
“太痛苦了，蘭波，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孤獨，寂寞，所有的一切都太痛苦了，痛苦到我寧願你在四年前憎恨我，想要殺了我。”
【魏爾倫】無聲地落淚，仿佛在和存在於虛空的人對話，艱澀道：
“蘭波，我沒有浪費你換給我的時間，風暴降臨後，無論後續的結果如何，我都已經拼盡全力了，請不要責怪我。”
【魏爾倫】突然崩潰的情緒，頓時驚到了魏爾倫和蘭堂，互相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要如何處理。
魏爾倫心中增加了這個世界的實感，原本浮躁的心情沈重下來，陷入了沈默：
如果是他落到了現在的處境，他的表現不會比【魏爾倫】更好，說不定會渾渾噩噩地度過一生。
蘭堂面露憐憫，同樣束手無策，
如果是魏爾倫陷入這個情緒，蘭堂倒是可以親親抱抱哄哄，最多再流幾滴眼淚，魏爾倫就能很快被哄好。
但是，這是另一個世界的【魏爾倫】，魏爾倫也還在這裏，蘭堂根本無法有大動作。
這個世界的他可真不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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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個世界的【蘭堂】，其他人都無解。
不同於地下室的苦雨淒風，上面的氣氛可以稱得上是火熱。
在短暫的切磋結束後，中原中也兩個人沒有分出勝負。
中原中也註視著【中原中也】，眼底的光犀利，不愉快道：
“在切磋過程中，你總是在轉移註意力，沒有發揮出全部力量。”
“誰能在這個地方集中註意力啊？”
【中原中也】比中原中也更不爽，黑著臉指著旁觀的一群人，怒氣沖沖道：
“你確定我們在切磋，而不是在上臺表演？”
被他們征用的訓練賽，除了中原中也兩個人，剩下的所有人都在這裏，武裝偵探社的【中島敦】，跟在中島敦身邊的澀澤龍彥，甚至，連【芥川龍之介】都包括。
在他們切磋的時候，一群人還爭執著究竟誰更強，為他們鼓掌加油，和看馬戲團的表演一樣！
由於他們的名字都是“中也”，【中原中也】完全分不清在一群場外人在給他們中間的哪一個加油。
雖然他們的聲音已經努力控制在一定的分貝下，但這對【中原中也】來講已經足夠吵鬧，在打架過程中，也不自覺地警惕著這一群外人。
中原中也順著【中原中也】的視線看向他們世界的人，表面閃過了一抹不自在，輕咳了一聲，強行轉移話題：
“你還在打架過程中使用重力作弊。”
他們在切磋之前，為了防止戰場的擴大，已經商量過雙方都不能使用重力。
【中原中也】呵了一聲：
“你也一樣。”
“那我們就扯平了，”
中原中也伸出拳頭，目光真誠，露出燦爛的笑容，誇讚道：
“順帶一提，你的身手不錯，反應能力也很快。”
從腥風血雨中打磨出的體術風格，幹脆利索，招招布滿殺機，果然和他的風格不一樣。
【中原中也】盯著中原中也的拳頭看了一秒，才同樣伸出拳頭，
但和【中原中也】想象中，羊內同伴打招呼使用的手勢不同，他們只是互相對碰了一下，中原中也就收回了手。
【中原中也】“嘖”了一聲，擡起的手順勢壓了壓帽檐，整理了一下手套，道：
“你究竟從哪裏學的以傷換命的打法？”
在打鬥過程中，中原中也面對【中原中也】的殺招，從不遠離，往往只是換一個角度，不要命般地繼續攻擊。
【中原中也】可不記得他曾經拼命到這種程度。
“從馬拉美先生的幻境中學到的，幻境消失後，身上的傷痕也會一同消失。”
中原中也十分幹脆地坦誠，無奈道：
“以往都是我的哥哥和蘭堂先生陪我特訓，但他們兩個人的異能輸出很強，但正面的體術不怎麽樣，到了巴黎，我才發現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馬拉美的幻境雖然虛假，但到底是超越者，集齊了整個歐洲的體術高手，
以中原中也長久坐在教室，沒有威脅的過去，第一次進入幻境後，直接被壓著打，
直到經過了四年的現在，中原中也才摸索出屬於自己的攻擊風格。
【中原中也】挑眉道：
“我聽那個小鬼說，你在巴黎念書，可不是特訓。”
中原中也聳了聳肩，整理身上淩亂的衣物，道：
“拜托長輩們幫忙訓練身手，他們大多都不會拒絕。”
甚至還會很熱情地給他介紹同伴。
剛開始的時候，中原中也還以為是魏爾倫和蘭堂過去的人緣很好，後面才發現，只是因為一群熟面孔中突然冒出了一個的亞洲人，他們都感到好奇，想要逗小孩玩罷了。
【中原中也】：“找到以後的目標了嗎？”
中原中也“嗯”了一聲，目光閃亮，走向他的弟弟妹妹，興致勃勃道：
“我打算去看一看這個更加廣闊的世界，四年的時間，我收獲了很多，已經足夠我去闖蕩這個世界了。”
在四年內，中原中也不僅提升了體術，還聽了一堆超越者們之間的八卦，了解到了超越者們的情報。
以馬拉美先生的言論那就是：
“你打得過的人不一定認識蘭堂和魏爾倫，但打不過的人一定會認識蘭堂和魏爾倫，所以，放心去闖蕩吧，甜心，遇到了危險記得喊家長。”
“聽上去不錯，”
【中原中也】話鋒一轉，突然問道：
“你們世界的羊組織怎麽和你分散了？”
“他們？”
中原中也腳步頓了一瞬，回想到了過去的同伴，道：
“羊背叛了我，我就離開他們了。”
不過是一瞬，【中原中也】就猜到了元兇，眼底有寒光閃過，冷聲道：
“是魏爾倫動的手？”
在另一個世界，魏爾倫同樣對中原中也的同伴下手了，果然還是原本的性格！
雖然只是看中原中也對魏爾倫的親近程度，應該沒有傷及性命，但失去了庇護，那群小羊們還能在擂缽街活下來嗎？
柏村狀似什麽都沒有發現，雙手合十，發出清脆的響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凝重氣氛：
“沒錯，是保羅哥，我記得羊把中也哥賣給保羅哥，賺了五百萬美金。”
“五百萬美金？”
【中原中也】楞了一瞬，道：
“他們竟然把你賣了五百萬美金？”
怕不是羊組織剛拿到這筆巨款，下一秒就被搶光了！
柏村：“不僅如此，我聽保羅哥說，他們原本的價格是二十把槍，保羅哥與他們討價還價才成為五百萬美金，所有人的身份證件和一套房產。”
【中原中也】滿臉不可思議，怒道：
“那群混蛋！怎麽還越談越多了？魏爾倫是白癡嗎？”
【中原中也】原本還以為是魏爾倫威脅了羊，現在聽到柏村的話，才反應過來魏爾倫是被敲詐了！
不過，拿到了這些東西，羊組織脫離了擂缽街，應該過得很好吧，至少會比這個世界過得好，畢竟，他們都有幾分小聰明。
“對了，中也哥，保羅哥一直讓我隱瞞你一件事。”
柏村看向中原中也，目光柔和，含笑道：
“我在東京上大學的時候，經常遇到陌生人向我道歉，後面發現，他們都是羊以前的成員，他們真正想要道歉的人是你。”
“什麽啊？”
中原中也早就放下了這件事，聽到柏村的坦白，一時間心態覆雜，不知道是應該先懷念過去，還是生氣魏爾倫對他的隱瞞，道：
“柏村，除了這件事，你還有沒有隱瞞我其他事情？”
“只有這一件事，”
柏村搖頭，乖乖地把魏爾倫全供了出來：
“保羅哥對我說，他們對你完全不重要，不用說這些讓你煩心。而且，中也哥在家時，也沒有提起過他們。”
“他們是我過去的舊友。”
過去救了他一命，又斬斷羈絆的舊友們，中原中也不會特意去了解他們的情況，但看到柏村，想了想，又有些好奇過去的同伴的未來，問道：
“他們現在過得怎麽樣？”
“看上去過得不錯，在東京安家落戶，還找到了合適的工作。”
柏村略有些無奈地對中原中也道：
“保羅哥竟然又騙我，我現在才知道他們對你還很重要。”
中原中也笑了笑，安慰道：
“沒關系，柏村，哥哥說的一部分是對的，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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